第20章 被盯上，紙人出動
車廂里剛剛活絡起來的氣氛，瞬間又降至冰點。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無聲地蔓延開來。
幾個年輕些的知青，臉上都露出了惶惑不安的神色。
柳鶯鶯的笑臉徹底僵住了，「遙遙……我……我沒想到鄉下這麼嚇人……
這……這還有活路嗎？我有點心慌……」
結結巴巴的，顯然是被兩個血淋淋的例子嚇住了。
陸遙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抬眼，淡淡掃了一眼那個背對著他們的莊稼漢，心中冷笑。
這兩件事，她上輩子去的遲了，沒有親身經歷，但有所耳聞，真相絕非這莊稼漢所說的那般簡單。
那個所謂的偷糧的男知青，根本就是遭了無妄之災——是向陽村的村支書趙富貴的女兒，趙曼，看上了那知青，想要和人家處對象，卻被那知青嚴詞拒絕。
趙曼惱羞成怒，便指使跟班趙翠花栽贓陷害。
至於那個跳河的女知青，更不是「受不了苦」，而是被趙富貴的侄子趙虎強暴後，不堪受辱，才投河自盡。
這兩樁慘案，背後都藏著趙家父女的骯髒勾當。
前世的她，也正是被這同樣的手段一步步逼入絕境，要不是這些人助紂為虐，僅憑王桂香母女，她不會那麼悽慘。
如今，歷史似乎又要重演。
但這一世，有了她陸遙，趙家父女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怕什麼？」
陸遙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真遇上事，咱們見招拆招便是。」
她的話像是有魔力，柳鶯鶯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些，可眼底的恐懼仍未散去。
就在這時，過道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陸遙看過去，發現先前那個在車站被她教訓過的小流氓，竟又賊心不死地摸了過來。
他換了身行頭，穿著喇叭褲，留著長頭髮，眼神賊溜溜地往柳鶯鶯身上掃。
柳鶯鶯也認出了來人，嚇得直哆嗦，整個人都縮進了陸遙懷裡。
這事說起來還真怨陸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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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只想著去搜刮陸家，沒想到柳鶯鶯在廁所外面放哨的功夫，就被這麼一個小流氓給盯上了。
要不是陸遙出來的及時，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當時兩人要趕火車，就稍微的教訓了一番，沒想到這人也在火車上。
陸遙這時也意識到了事情不簡單。
這人可能一開始就是衝著柳鶯鶯來的。
現在人多，也不方便動手。
她在柳鶯鶯身體的遮擋下抬起右手，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彈。
一點無色無味的粉末——正是她在空間中加工改良過的痒痒粉，悄無聲息地飄散過去，精準地落在了那小流氓的手上。
果然，那小流氓還未走到這邊，就發出「哎喲」一聲怪叫，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猛地將手縮回。
緊接著，他的另一隻手開始瘋狂地抓撓，動作之大，力度之猛，令人咋舌。
很快，被抓撓的地方皮開肉綻，指縫裡滲出鮮紅的血跡，可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歇斯底里地抓撓著，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周圍的人嚇了一大跳，紛紛驚恐地往後躲。
那擁擠的過道，瞬間騰出了一條路。
乘警聞聲疾步趕來，一把揪住小流氓的衣領，厲聲喝道：
「幹什麼……是你？
之前車廂里就有人反映你手腳不乾淨，說你耍流氓，你非說是冤枉！
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說著，乘警熟練地將他反手制住，押著往車廂連接處走去。
柳鶯鶯後怕地拍著胸口，小聲嘀咕：「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遙遙，幸虧有你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堅持到下鄉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小流氓怎麼了。
但直覺告訴她，肯定和陸遙有關係，依偎的更緊湊了。
司馬徽一直低著頭，此刻卻借著整理衣角的動作，飛快地瞥了陸遙一眼。
剛才那粉末彈出時，他瞬間捕捉到一絲極細微的能量波動。
這陸遙，果然不簡單。
他身邊的白浩宇，也在那小流氓被帶走後，借著彎腰繫鞋帶的機會，與司馬徽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
夜色漸深，火車在黑暗中轟隆前行。
車廂里的喧囂漸漸平息，睏乏感如潮水般湧來。
知青們互相靠著，或趴在小桌板上，陸續沉入了睡眠。
大概半夜一點多，陸遙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靜靜聆聽片刻， 確定無人清醒。
只見其右手在膝蓋上一翻，兩張裁剪精緻、巴掌大小的白色紙人，已悄然出現在她的掌心。
晃了晃手中的紙人，口唇微動，兩個紙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顫動起來。
緊接著，它們如同兩片被風吹起的鵝毛，悄無聲息地從陸遙掌心飄起。
一個漂移，便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紙人動作極快，且能藉助陰影隱匿身形。
其中一個，就近鑽進了薛美惠的衣服里。
另一個則更為精妙，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微光，朝著那小流氓消失的地方而去。
做完這一切，陸遙輕輕吁了口氣，重新將頭埋在小桌板上，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悠長，仿佛從未動過。
然而，她並不知道，就在她紙人飛出的剎那，一直閉著眼睛、看似熟睡的司馬徽，睫毛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司馬徽其實在陸遙睜眼的那一刻，便已悄然轉醒。
陸遙翻手取紙人、念咒文的一系列動作，雖快且隱秘，卻未能瞞過他的耳目。
「白家的剪紙之術！」
「這怎麼可能？」
白家這獨門絕技，從不外傳，現如今白家人會的更是寥寥無幾。
據白老爺子說，這門傳承在他爺爺輩就已經斷了。
這陸遙，怎麼會施展？
司馬徽心中飛速猜測，還是想不通，隨即瞥了一眼同伴，怎麼說也是地地道道的白家人，說不定可以給出答案。
可惜，白浩宇睡得正香，跟頭死豬一樣。
司馬徽心中暗嘆，不敢再有大動作。
他怕引起陸遙的注意，重新閉目假寐，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繃緊，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無聲地蔓延開來。
幾個年輕些的知青，臉上都露出了惶惑不安的神色。
柳鶯鶯的笑臉徹底僵住了，「遙遙……我……我沒想到鄉下這麼嚇人……
這……這還有活路嗎？我有點心慌……」
結結巴巴的，顯然是被兩個血淋淋的例子嚇住了。
陸遙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抬眼，淡淡掃了一眼那個背對著他們的莊稼漢，心中冷笑。
這兩件事，她上輩子去的遲了，沒有親身經歷，但有所耳聞，真相絕非這莊稼漢所說的那般簡單。
那個所謂的偷糧的男知青，根本就是遭了無妄之災——是向陽村的村支書趙富貴的女兒，趙曼，看上了那知青，想要和人家處對象，卻被那知青嚴詞拒絕。
趙曼惱羞成怒，便指使跟班趙翠花栽贓陷害。
至於那個跳河的女知青，更不是「受不了苦」，而是被趙富貴的侄子趙虎強暴後，不堪受辱，才投河自盡。
這兩樁慘案，背後都藏著趙家父女的骯髒勾當。
前世的她，也正是被這同樣的手段一步步逼入絕境，要不是這些人助紂為虐，僅憑王桂香母女，她不會那麼悽慘。
如今，歷史似乎又要重演。
但這一世，有了她陸遙，趙家父女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怕什麼？」
陸遙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真遇上事，咱們見招拆招便是。」
她的話像是有魔力，柳鶯鶯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些，可眼底的恐懼仍未散去。
就在這時，過道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陸遙看過去，發現先前那個在車站被她教訓過的小流氓，竟又賊心不死地摸了過來。
他換了身行頭，穿著喇叭褲，留著長頭髮，眼神賊溜溜地往柳鶯鶯身上掃。
柳鶯鶯也認出了來人，嚇得直哆嗦，整個人都縮進了陸遙懷裡。
這事說起來還真怨陸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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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只想著去搜刮陸家，沒想到柳鶯鶯在廁所外面放哨的功夫，就被這麼一個小流氓給盯上了。
要不是陸遙出來的及時，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當時兩人要趕火車，就稍微的教訓了一番，沒想到這人也在火車上。
陸遙這時也意識到了事情不簡單。
這人可能一開始就是衝著柳鶯鶯來的。
現在人多，也不方便動手。
她在柳鶯鶯身體的遮擋下抬起右手，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彈。
一點無色無味的粉末——正是她在空間中加工改良過的痒痒粉，悄無聲息地飄散過去，精準地落在了那小流氓的手上。
果然，那小流氓還未走到這邊，就發出「哎喲」一聲怪叫，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猛地將手縮回。
緊接著，他的另一隻手開始瘋狂地抓撓，動作之大，力度之猛，令人咋舌。
很快，被抓撓的地方皮開肉綻，指縫裡滲出鮮紅的血跡，可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歇斯底里地抓撓著，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周圍的人嚇了一大跳，紛紛驚恐地往後躲。
那擁擠的過道，瞬間騰出了一條路。
乘警聞聲疾步趕來，一把揪住小流氓的衣領，厲聲喝道：
「幹什麼……是你？
之前車廂里就有人反映你手腳不乾淨，說你耍流氓，你非說是冤枉！
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說著，乘警熟練地將他反手制住，押著往車廂連接處走去。
柳鶯鶯後怕地拍著胸口，小聲嘀咕：「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遙遙，幸虧有你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堅持到下鄉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小流氓怎麼了。
但直覺告訴她，肯定和陸遙有關係，依偎的更緊湊了。
司馬徽一直低著頭，此刻卻借著整理衣角的動作，飛快地瞥了陸遙一眼。
剛才那粉末彈出時，他瞬間捕捉到一絲極細微的能量波動。
這陸遙，果然不簡單。
他身邊的白浩宇，也在那小流氓被帶走後，借著彎腰繫鞋帶的機會，與司馬徽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
夜色漸深，火車在黑暗中轟隆前行。
車廂里的喧囂漸漸平息，睏乏感如潮水般湧來。
知青們互相靠著，或趴在小桌板上，陸續沉入了睡眠。
大概半夜一點多，陸遙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靜靜聆聽片刻， 確定無人清醒。
只見其右手在膝蓋上一翻，兩張裁剪精緻、巴掌大小的白色紙人，已悄然出現在她的掌心。
晃了晃手中的紙人，口唇微動，兩個紙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顫動起來。
緊接著，它們如同兩片被風吹起的鵝毛，悄無聲息地從陸遙掌心飄起。
一個漂移，便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紙人動作極快，且能藉助陰影隱匿身形。
其中一個，就近鑽進了薛美惠的衣服里。
另一個則更為精妙，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微光，朝著那小流氓消失的地方而去。
做完這一切，陸遙輕輕吁了口氣，重新將頭埋在小桌板上，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悠長，仿佛從未動過。
然而，她並不知道，就在她紙人飛出的剎那，一直閉著眼睛、看似熟睡的司馬徽，睫毛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司馬徽其實在陸遙睜眼的那一刻，便已悄然轉醒。
陸遙翻手取紙人、念咒文的一系列動作，雖快且隱秘，卻未能瞞過他的耳目。
「白家的剪紙之術！」
「這怎麼可能？」
白家這獨門絕技，從不外傳，現如今白家人會的更是寥寥無幾。
據白老爺子說，這門傳承在他爺爺輩就已經斷了。
這陸遙，怎麼會施展？
司馬徽心中飛速猜測，還是想不通，隨即瞥了一眼同伴，怎麼說也是地地道道的白家人，說不定可以給出答案。
可惜，白浩宇睡得正香，跟頭死豬一樣。
司馬徽心中暗嘆，不敢再有大動作。
他怕引起陸遙的注意，重新閉目假寐，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繃緊，處於高度戒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