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兩人回到營地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王猛用鐵鍬拍打著挖好的內牆，儘量讓它平整，防止減少住進去後掉渣。地窨子也已經下挖了1.2米左右，基本成型了。
郝永貴和趙石頭用挖出來的黃土混合著碎草，在南側壘牆。
呂守業在一旁處理著樹幹，準備明天當立柱，孫德才則是把剩下的樹枝、樹皮收好，準備明天苫草的時候用。
「陳隊長回來了。」
趙石頭眼尖，第一個看到陳守柱和吳文清回來。
剛準備扔下鐵鍬，上前迎接陳守柱，卻看到了他腰間掛著的野雞。
「野雞，陳隊長，你這野雞怎麼來的？」
「用陷阱抓的。」陳守柱解下時不時還撲騰兩下的野雞，遞給趙石頭，「拿好了，交給老孫，讓他收拾。」
孫德才接過野雞，用手摸了摸雞胸脯，「嘖，這野雞安逸得很！那兩隻小的，你啷個也逮回來了。」
「那是沙半雞，也就長到半斤左右，又叫沙半斤。」
「要得要得！再加上昨天挖到的小根蒜和野菜，這下總算可以像模像樣弄頓飯噠。」
不用其他人幫忙，孫德才就去處理野雞去了。
聽到有野雞吃，王猛從地窨子裡踮腳往外喊，「陳隊長，真中啊！看來你沒哄俺，這地方真能吃上肉嘞！」
「那是，我啥時候騙過你們。」陳守柱把身上的東西卸下，「我都說了北大荒有好東西，春天獵物少，等到秋收忙完以後，你整天吃肉都能吃到吐。」
「那不可能，俺就是吃上一輩子肉，也不會吃膩嘞。」這話說完，王猛拍牆拍得更用力了。
隊長劉長鎖拿下嘴裡的煙杆子，沒好氣地說道：「都歇歇吧，看看孫德才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孫德才還嫌自己施展不開呢，又怎麼能讓其他人有插手的機會。
最後安排王猛去挑水，郝永貴劈柴，趙石頭燒火，呂守業摘菜。全被發配去干雜活了，一個閒人也沒浪費，而他自己則跟後世的掌勺大師傅似的。
孫德才將處理好的野雞剁成小塊，熱鍋涼油，把雞肉放在鍋里煸炒一下，炒出水分，等到表皮微微發黃，再加上水開燉。
吃地鍋雞，怎麼能沒有餅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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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人頭數挖出對應的玉米面，狠了狠心，又從為數不多的白面袋子裡挖了一點白面摻進去，要不然做出來的玉米面餅子不成型。
一邊澆著開水，一邊攪著玉米面，嘴裡還念叨著：「沒得海椒又沒得醬油，這個炒雞硬是沒得靈魂咯。」
趙石頭燒著火，鍋里的湯咕嚕咕嚕地冒著泡，他聞著飄出來的雞肉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孫德才沒好氣地把趙石頭給踢開，看了看鍋里的湯，抓上一把大鹽粒子撒進去，翻炒幾下，再從鍋邊貼上餅子。
郝永貴震驚地問道：「老孫，你啥時候學會整東北的貼餅子了？」
孫德才嘿嘿一笑，把玉米面餅在手上來回拍打幾下，「戰場上跟老班長學來的噻。」
王猛見自己插不上手，就把大家的飯盒和搪瓷缸子拿出來擺好，坐等開吃了。
孫德才等湯汁變得濃稠，把小根蒜放進去調味，最後再用剩下的湯汁把婆婆丁給燙熟。
很快，一鍋雞肉就燉好了。
幾個人就蹲在土灶旁的地上，既沒有桌子，也沒有凳子，不過看在有肉吃的份上，也沒人嫌棄現在的條件艱苦了。
王有才掌勺，將鍋里的雞肉盛好，再把一半是鍋巴，一半沾飽湯汁的貼餅子分給大家。
其實野雞去掉毛和內臟之後，也就兩斤左右，加上沙半斤，分到每個人的手裡的雞肉，也就三兩齣頭。
看起來搪瓷缸子裡裝的滿滿當當的，只有幾塊雞肉撐門面，剩下就是野菜和湯了。
顧不得雞肉還燙，夾起來就放進嘴裡，雞肉被燉得爛爛，一咬很容易就脫骨了。就連雞骨頭大家也捨不得吐，嘎吱嘎吱的咬碎了咽下去。
雞湯里的野蒜鮮甜，婆婆丁微苦，再吃一口貼餅子，幸福感滿滿。
看眾人吃得狼吞虎咽的，孫德才滿意極了。
就連平時很注意吃相的吳文清，也幾乎是把臉埋在了飯缸子裡。
陳守柱端著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湯，眯了眯眼，真香啊。
就眼前這碗雞湯，不管是後世用什麼雞肉或加什麼秘制調料，都比不上眼前的這一碗的滋味。
用筷子撈了撈雞肉，分給趙石頭兩塊，還關心的說道：「你最小，還得長身體。」
可明明是陳守柱當初為了上戰場，才謊報了年齡，否則，他和趙石頭誰大誰小還不好說呢。
陳守柱吃著缸子裡剩下的幾塊雞肉，邊吃邊含糊的說道：「今天的雞肉只是解解饞，所有的套子都被我下好了，明天就等著吃兔肉吃到飽吧。」
王猛趕忙把嘴裡的雞肉咽下，「陳隊長，今天我才覺得北大荒是真好，要是能吃上狍子肉和熊油烙餅就更好了。」
郝永貴一聽到打熊就來了精神：「那什麼，我和陳隊都約好了，今年冬天就去打熊。」
劉長鎖用筷子頭敲了敲王猛的頭，「我看你像烙餅，黑瞎子多危險，咱們又沒槍，你攛掇陳隊長幹什麼。」
陳守柱看著大家狼吞虎咽的模樣，笑著說道：「放心吧，當初跟大家說的，早晚都會讓大家吃到的。」
吃飽後，大家甚至捨不得那點油腥，用熱水涮涮缸子再喝掉。
夜漸漸深了，大家說笑著上床躺下。
帳篷還是被風颳得嘩嘩作響，可大家跟習慣了似的，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王猛邊咂麼嘴邊說夢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夢到熊油烙餅了。
陳守柱睜眼望著帳篷頂，在思考著明天的安排。
今天已經把地窨子挖好了，再搭上頂棚，湊活著，明後天就可以住進去了。
等住進去以後，要讓郝永貴編點籠子，沒有漁網，搞點小雜魚吃也行。還得趁著現在天還沒冷下來，再去挖點野菜。
第二天上午，北風明顯大了不少，天也變得灰濛濛的。
本來要出門勘測的吳文清也被叫停了，要全力搶建地窨子。
先把昨天準備好的立柱豎好，中間加上兩根支柱，搭成人字斜頂，架上橫向的檁條，再鋪滿撿來的樹枝。
趁著眾人放苫草的時候，陳守柱拉著趙石頭去昨天放套子的地方查看情況。
一連查看了五六個，都是空的。
原本還興奮的趙石頭頓時蔫了，「陳隊長，怎麼沒兔子啊？」
「這很正常，下套子這事，急不了。
有時候一天能抓好幾隻，有時候一天啥也抓不到，不過我挑的獸道都是最近才走過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果然，才檢查了三個套子，就有兔子被套中了。
隔著老遠，趙石頭就喊：「中了，中了。」
一路小跑著過去，趕忙收進麻袋，生怕晚過去一會，兔子就要跑了似的。
陳守柱接過兔子掂量了下分量：「算是個成年的野兔，四斤來沉。就是剛熬過冬天，身上的肉倒是緊實，估計沒啥油水。」
檢查完所有的套子，總共收穫了五隻，其中還有兩個套子應該也套中了什麼東西，但麻繩的套子不太結實，還是被掙脫了。
又來到昨天抓野雞的地方，今天帶著鐵鍬，把昨天挖的坑給加深了一下，又在不遠的地方挖了四個陷阱。
撒上一些從營地帶的糧食，就這點糧食孫德才都心疼了半天，要不是看陳守柱真能抓來野雞，估計他都不能給自己這些雜糧。
帶著趙石頭到林子裡歇一會，順便把午飯給吃了。
吃完飯也不能閒著，陳守柱準備挖一會野菜再去看看陷阱的情況。林子裡的野菜比外面草甸上多不少，沒過一會就挖了一大麻袋。
陳守柱掂了掂重量，覺得差不多了，已經不好往回帶了，再多就是負擔。
「石頭，你先休息，我在這附近轉悠下，砍根木頭做扁擔，一會把麻袋和兔子挑回去。」
「陳隊長，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也走不遠，就在附近，你閒著可以搓幾根草繩，一會捆野雞用。」
陳守柱也不挑，隨意找了棵榆樹，可第一眼就被它的形狀吸引了，樹上有個Y分叉，長得太過完美，很適合做彈弓。
正好他打算近期做個彈弓呢，這不是送上門了麼，簡直就是夢中情樹。
陳守柱從腰間掏出小斧頭，把樹杈砍下來，又找了一根適合做彈弓的樹杈，最後隨意砍了根樹枝當扁擔。
抬頭想看看幾點了，可天色越來越不對勁了，快要下雪了似的，陳守柱喊上還在休息的石頭，準備去查看完陷阱就回去。
來到陷阱前，果然沒讓人失望，每個坑裡都有貨。
最後抓到了兩隻野雞，五隻沙半雞。
「陳隊長，這些野雞和野兔，足夠我們吃好幾天了。以後天天都這樣，是不是就不缺肉吃了。」
陳守柱沒好氣地說道：「想啥好事呢？野雞和沙半雞生性警覺，能有這樣的收成已經不錯了。
等這些野物熟悉了我們的套路，這招就不好使嘍。」
「啊，那怎麼辦啊，以後還能吃到肉麼？」
陳守柱把野雞野兔和野菜用麻繩捆好，系在棍子上挑起來，「別瞎想了，快點回去，它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還能少了你的肉吃。」
「好嘞，陳隊長，今天這麼多野雞野兔，真不知道他們得樂成什麼樣子。」
王猛用鐵鍬拍打著挖好的內牆，儘量讓它平整，防止減少住進去後掉渣。地窨子也已經下挖了1.2米左右，基本成型了。
郝永貴和趙石頭用挖出來的黃土混合著碎草，在南側壘牆。
呂守業在一旁處理著樹幹，準備明天當立柱，孫德才則是把剩下的樹枝、樹皮收好，準備明天苫草的時候用。
「陳隊長回來了。」
趙石頭眼尖，第一個看到陳守柱和吳文清回來。
剛準備扔下鐵鍬，上前迎接陳守柱，卻看到了他腰間掛著的野雞。
「野雞，陳隊長，你這野雞怎麼來的？」
「用陷阱抓的。」陳守柱解下時不時還撲騰兩下的野雞，遞給趙石頭，「拿好了，交給老孫，讓他收拾。」
孫德才接過野雞，用手摸了摸雞胸脯，「嘖，這野雞安逸得很！那兩隻小的，你啷個也逮回來了。」
「那是沙半雞，也就長到半斤左右，又叫沙半斤。」
「要得要得！再加上昨天挖到的小根蒜和野菜，這下總算可以像模像樣弄頓飯噠。」
不用其他人幫忙，孫德才就去處理野雞去了。
聽到有野雞吃，王猛從地窨子裡踮腳往外喊，「陳隊長，真中啊！看來你沒哄俺，這地方真能吃上肉嘞！」
「那是，我啥時候騙過你們。」陳守柱把身上的東西卸下，「我都說了北大荒有好東西，春天獵物少，等到秋收忙完以後，你整天吃肉都能吃到吐。」
「那不可能，俺就是吃上一輩子肉，也不會吃膩嘞。」這話說完，王猛拍牆拍得更用力了。
隊長劉長鎖拿下嘴裡的煙杆子，沒好氣地說道：「都歇歇吧，看看孫德才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孫德才還嫌自己施展不開呢，又怎麼能讓其他人有插手的機會。
最後安排王猛去挑水，郝永貴劈柴，趙石頭燒火，呂守業摘菜。全被發配去干雜活了，一個閒人也沒浪費，而他自己則跟後世的掌勺大師傅似的。
孫德才將處理好的野雞剁成小塊，熱鍋涼油，把雞肉放在鍋里煸炒一下，炒出水分，等到表皮微微發黃，再加上水開燉。
吃地鍋雞，怎麼能沒有餅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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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人頭數挖出對應的玉米面，狠了狠心，又從為數不多的白面袋子裡挖了一點白面摻進去，要不然做出來的玉米面餅子不成型。
一邊澆著開水，一邊攪著玉米面，嘴裡還念叨著：「沒得海椒又沒得醬油，這個炒雞硬是沒得靈魂咯。」
趙石頭燒著火，鍋里的湯咕嚕咕嚕地冒著泡，他聞著飄出來的雞肉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孫德才沒好氣地把趙石頭給踢開，看了看鍋里的湯，抓上一把大鹽粒子撒進去，翻炒幾下，再從鍋邊貼上餅子。
郝永貴震驚地問道：「老孫，你啥時候學會整東北的貼餅子了？」
孫德才嘿嘿一笑，把玉米面餅在手上來回拍打幾下，「戰場上跟老班長學來的噻。」
王猛見自己插不上手，就把大家的飯盒和搪瓷缸子拿出來擺好，坐等開吃了。
孫德才等湯汁變得濃稠，把小根蒜放進去調味，最後再用剩下的湯汁把婆婆丁給燙熟。
很快，一鍋雞肉就燉好了。
幾個人就蹲在土灶旁的地上，既沒有桌子，也沒有凳子，不過看在有肉吃的份上，也沒人嫌棄現在的條件艱苦了。
王有才掌勺，將鍋里的雞肉盛好，再把一半是鍋巴，一半沾飽湯汁的貼餅子分給大家。
其實野雞去掉毛和內臟之後，也就兩斤左右，加上沙半斤，分到每個人的手裡的雞肉，也就三兩齣頭。
看起來搪瓷缸子裡裝的滿滿當當的，只有幾塊雞肉撐門面，剩下就是野菜和湯了。
顧不得雞肉還燙，夾起來就放進嘴裡，雞肉被燉得爛爛，一咬很容易就脫骨了。就連雞骨頭大家也捨不得吐，嘎吱嘎吱的咬碎了咽下去。
雞湯里的野蒜鮮甜，婆婆丁微苦，再吃一口貼餅子，幸福感滿滿。
看眾人吃得狼吞虎咽的，孫德才滿意極了。
就連平時很注意吃相的吳文清，也幾乎是把臉埋在了飯缸子裡。
陳守柱端著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湯，眯了眯眼，真香啊。
就眼前這碗雞湯，不管是後世用什麼雞肉或加什麼秘制調料，都比不上眼前的這一碗的滋味。
用筷子撈了撈雞肉，分給趙石頭兩塊，還關心的說道：「你最小，還得長身體。」
可明明是陳守柱當初為了上戰場，才謊報了年齡，否則，他和趙石頭誰大誰小還不好說呢。
陳守柱吃著缸子裡剩下的幾塊雞肉，邊吃邊含糊的說道：「今天的雞肉只是解解饞，所有的套子都被我下好了，明天就等著吃兔肉吃到飽吧。」
王猛趕忙把嘴裡的雞肉咽下，「陳隊長，今天我才覺得北大荒是真好，要是能吃上狍子肉和熊油烙餅就更好了。」
郝永貴一聽到打熊就來了精神：「那什麼，我和陳隊都約好了，今年冬天就去打熊。」
劉長鎖用筷子頭敲了敲王猛的頭，「我看你像烙餅，黑瞎子多危險，咱們又沒槍，你攛掇陳隊長幹什麼。」
陳守柱看著大家狼吞虎咽的模樣，笑著說道：「放心吧，當初跟大家說的，早晚都會讓大家吃到的。」
吃飽後，大家甚至捨不得那點油腥，用熱水涮涮缸子再喝掉。
夜漸漸深了，大家說笑著上床躺下。
帳篷還是被風颳得嘩嘩作響，可大家跟習慣了似的，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王猛邊咂麼嘴邊說夢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夢到熊油烙餅了。
陳守柱睜眼望著帳篷頂，在思考著明天的安排。
今天已經把地窨子挖好了，再搭上頂棚，湊活著，明後天就可以住進去了。
等住進去以後，要讓郝永貴編點籠子，沒有漁網，搞點小雜魚吃也行。還得趁著現在天還沒冷下來，再去挖點野菜。
第二天上午，北風明顯大了不少，天也變得灰濛濛的。
本來要出門勘測的吳文清也被叫停了，要全力搶建地窨子。
先把昨天準備好的立柱豎好，中間加上兩根支柱，搭成人字斜頂，架上橫向的檁條，再鋪滿撿來的樹枝。
趁著眾人放苫草的時候，陳守柱拉著趙石頭去昨天放套子的地方查看情況。
一連查看了五六個，都是空的。
原本還興奮的趙石頭頓時蔫了，「陳隊長，怎麼沒兔子啊？」
「這很正常，下套子這事，急不了。
有時候一天能抓好幾隻，有時候一天啥也抓不到，不過我挑的獸道都是最近才走過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果然，才檢查了三個套子，就有兔子被套中了。
隔著老遠，趙石頭就喊：「中了，中了。」
一路小跑著過去，趕忙收進麻袋，生怕晚過去一會，兔子就要跑了似的。
陳守柱接過兔子掂量了下分量：「算是個成年的野兔，四斤來沉。就是剛熬過冬天，身上的肉倒是緊實，估計沒啥油水。」
檢查完所有的套子，總共收穫了五隻，其中還有兩個套子應該也套中了什麼東西，但麻繩的套子不太結實，還是被掙脫了。
又來到昨天抓野雞的地方，今天帶著鐵鍬，把昨天挖的坑給加深了一下，又在不遠的地方挖了四個陷阱。
撒上一些從營地帶的糧食，就這點糧食孫德才都心疼了半天，要不是看陳守柱真能抓來野雞，估計他都不能給自己這些雜糧。
帶著趙石頭到林子裡歇一會，順便把午飯給吃了。
吃完飯也不能閒著，陳守柱準備挖一會野菜再去看看陷阱的情況。林子裡的野菜比外面草甸上多不少，沒過一會就挖了一大麻袋。
陳守柱掂了掂重量，覺得差不多了，已經不好往回帶了，再多就是負擔。
「石頭，你先休息，我在這附近轉悠下，砍根木頭做扁擔，一會把麻袋和兔子挑回去。」
「陳隊長，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也走不遠，就在附近，你閒著可以搓幾根草繩，一會捆野雞用。」
陳守柱也不挑，隨意找了棵榆樹，可第一眼就被它的形狀吸引了，樹上有個Y分叉，長得太過完美，很適合做彈弓。
正好他打算近期做個彈弓呢，這不是送上門了麼，簡直就是夢中情樹。
陳守柱從腰間掏出小斧頭，把樹杈砍下來，又找了一根適合做彈弓的樹杈，最後隨意砍了根樹枝當扁擔。
抬頭想看看幾點了，可天色越來越不對勁了，快要下雪了似的，陳守柱喊上還在休息的石頭，準備去查看完陷阱就回去。
來到陷阱前，果然沒讓人失望，每個坑裡都有貨。
最後抓到了兩隻野雞，五隻沙半雞。
「陳隊長，這些野雞和野兔，足夠我們吃好幾天了。以後天天都這樣，是不是就不缺肉吃了。」
陳守柱沒好氣地說道：「想啥好事呢？野雞和沙半雞生性警覺，能有這樣的收成已經不錯了。
等這些野物熟悉了我們的套路，這招就不好使嘍。」
「啊，那怎麼辦啊，以後還能吃到肉麼？」
陳守柱把野雞野兔和野菜用麻繩捆好，系在棍子上挑起來，「別瞎想了，快點回去，它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還能少了你的肉吃。」
「好嘞，陳隊長，今天這麼多野雞野兔，真不知道他們得樂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