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離他遠點
開學前一周，秦牧落地京市。
他沒有提前告訴顧崇玉，想給他個驚喜。車停到公寓樓下，他拎著從深市帶給顧崇玉的禮物，上了樓。
秦牧打開門，客廳里有笑聲，顧崇玉坐在地毯上，膝蓋上攤著一本畫冊，正仰著臉跟人說話。
溫書白坐在沙發上，微微前傾著身子，溫柔地目光落在顧崇玉臉上。
午後陽光從窗戶斜進來，把兩個人罩在同一片溫暖里。
顧崇玉不知道說到了什麼，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溫書白就那樣看著他，沒笑出聲，嘴角卻彎得極深。那眼神秦牧認得。那是喜歡一個人時，藏都藏不住的光。
秦牧站在門口，手指慢慢收緊，換鞋時故意弄出了響聲。
顧崇玉轉頭發現了他，眼睛一下亮起來， 「牧哥！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秦牧幾步走過去，彎腰把顧崇玉從地毯上拉起來，順手把人帶進懷裡，低頭就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想你了，就提前回來了。」
顧崇玉「哎呀」一聲，臉登時紅了：「書白還在呢。」
秦牧這才轉過頭，對溫書白笑了一下：「來了。」
溫書白已經站了起來，他看了眼秦牧攬在顧崇玉腰上的手，又看了眼顧崇玉紅透的耳尖。他笑了笑，聲音很輕：「你們聊，我先走了。阿崇，畫冊我放茶几上了。」
說完他朝門口走去，經過秦牧身邊時，秦牧動都沒動，溫書白側了側身，走到門口換鞋，推開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顧崇玉正被秦牧抱著，小聲說著什麼，臉紅得發亮。
溫書白回頭把門帶上，走了。
秦牧把顧崇玉按在沙發里，從額頭親到鼻尖，再親到嘴唇。顧崇玉被他弄得喘不過氣，手軟綿綿地推他：「我剛和書白在討論畫展的事……」
「寶寶。」秦牧忽然說。
顧崇玉笑著看他：「嗯？」
「以後離溫書白遠點。」秦牧盯著顧崇玉，拇指在顧崇玉被親得發紅的下唇上慢慢摩挲。
「他是我朋友，為什麼要遠點？」顧崇玉不解。
「你和他走得太近了。我不高興。」秦牧說。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顧崇玉的耳廓，聲音又低又沉，「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懂？」
顧崇玉被他弄得癢，縮了縮脖子，伸手抱住秦牧：「你別擔心。我只愛你一個人。書白就是好朋友，他也只把我當好朋友。」
秦牧沒說話，他把臉埋進顧崇玉的頸窩，手指穿插在他的發間。顧崇玉身上有淡淡的百合花香味，混著一點顏料的松節油香氣。
秦牧手臂收緊，像要把人揉進骨頭裡。
「你記住。」他說，「你只能是我的。」
「記住了，記住了。」顧崇玉笑著拍他的背，「你這醋勁，比檸檬精還酸。」
秦牧抬起頭，捏了捏他的臉：「我這不是醋，是宣示主權。你可是我的，誰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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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玉笑得更歡了：「那我是不是該發個朋友圈，配文『官宣：名草有主了』？」
「別鬧。」秦牧一本正經，「我認真地。」
顧崇玉真去摸手機，被秦牧一把按住，他重新把顧崇玉壓進沙發里，親他的下巴，親他的喉結，聲音低得發啞：「不用發。等以後，我要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秦牧的人。」
「好。」顧崇玉環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只做你的人。」
秦牧低頭，重新吻住他，這個吻又深又長，像要把這段時間的想念都補回來。
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幅被光鍍了邊的畫。
顧崇玉在換氣的間隙小聲問：「你回來都不說一聲，是不是想查崗？」
秦牧悶笑：「查崗？我這是突擊檢查。沒想到真讓我逮著了，家裡藏著個男二號。」
顧崇玉「撲哧」笑出來：「溫書白要是男二號，那你這劇本可一點看頭都沒有。我喜歡的是你，他拿的怕是『友情出演』劇本。」
「友情出演也不行。」秦牧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我這個人，占有欲強，鏡頭裡只能有我一個男主。」
顧崇玉被他的邏輯逗得不行，笑得眼睛都彎了。他捧住秦牧的臉，主動親了親他：「你怎麼這麼可愛。我真是愛死你了。」
秦牧勾了勾唇：「這才哪到哪。以後你只會更愛我。」
兩人在沙發上鬧了好一陣。最後顧崇玉被秦牧抱去了臥室，身體力行的訴說著對彼此的思念。
他沒有提前告訴顧崇玉，想給他個驚喜。車停到公寓樓下，他拎著從深市帶給顧崇玉的禮物，上了樓。
秦牧打開門，客廳里有笑聲，顧崇玉坐在地毯上，膝蓋上攤著一本畫冊，正仰著臉跟人說話。
溫書白坐在沙發上，微微前傾著身子，溫柔地目光落在顧崇玉臉上。
午後陽光從窗戶斜進來，把兩個人罩在同一片溫暖里。
顧崇玉不知道說到了什麼，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溫書白就那樣看著他，沒笑出聲，嘴角卻彎得極深。那眼神秦牧認得。那是喜歡一個人時，藏都藏不住的光。
秦牧站在門口，手指慢慢收緊，換鞋時故意弄出了響聲。
顧崇玉轉頭發現了他，眼睛一下亮起來， 「牧哥！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秦牧幾步走過去，彎腰把顧崇玉從地毯上拉起來，順手把人帶進懷裡，低頭就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想你了，就提前回來了。」
顧崇玉「哎呀」一聲，臉登時紅了：「書白還在呢。」
秦牧這才轉過頭，對溫書白笑了一下：「來了。」
溫書白已經站了起來，他看了眼秦牧攬在顧崇玉腰上的手，又看了眼顧崇玉紅透的耳尖。他笑了笑，聲音很輕：「你們聊，我先走了。阿崇，畫冊我放茶几上了。」
說完他朝門口走去，經過秦牧身邊時，秦牧動都沒動，溫書白側了側身，走到門口換鞋，推開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顧崇玉正被秦牧抱著，小聲說著什麼，臉紅得發亮。
溫書白回頭把門帶上，走了。
秦牧把顧崇玉按在沙發里，從額頭親到鼻尖，再親到嘴唇。顧崇玉被他弄得喘不過氣，手軟綿綿地推他：「我剛和書白在討論畫展的事……」
「寶寶。」秦牧忽然說。
顧崇玉笑著看他：「嗯？」
「以後離溫書白遠點。」秦牧盯著顧崇玉，拇指在顧崇玉被親得發紅的下唇上慢慢摩挲。
「他是我朋友，為什麼要遠點？」顧崇玉不解。
「你和他走得太近了。我不高興。」秦牧說。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顧崇玉的耳廓，聲音又低又沉，「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懂？」
顧崇玉被他弄得癢，縮了縮脖子，伸手抱住秦牧：「你別擔心。我只愛你一個人。書白就是好朋友，他也只把我當好朋友。」
秦牧沒說話，他把臉埋進顧崇玉的頸窩，手指穿插在他的發間。顧崇玉身上有淡淡的百合花香味，混著一點顏料的松節油香氣。
秦牧手臂收緊，像要把人揉進骨頭裡。
「你記住。」他說，「你只能是我的。」
「記住了，記住了。」顧崇玉笑著拍他的背，「你這醋勁，比檸檬精還酸。」
秦牧抬起頭，捏了捏他的臉：「我這不是醋，是宣示主權。你可是我的，誰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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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玉笑得更歡了：「那我是不是該發個朋友圈，配文『官宣：名草有主了』？」
「別鬧。」秦牧一本正經，「我認真地。」
顧崇玉真去摸手機，被秦牧一把按住，他重新把顧崇玉壓進沙發里，親他的下巴，親他的喉結，聲音低得發啞：「不用發。等以後，我要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秦牧的人。」
「好。」顧崇玉環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只做你的人。」
秦牧低頭，重新吻住他，這個吻又深又長，像要把這段時間的想念都補回來。
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幅被光鍍了邊的畫。
顧崇玉在換氣的間隙小聲問：「你回來都不說一聲，是不是想查崗？」
秦牧悶笑：「查崗？我這是突擊檢查。沒想到真讓我逮著了，家裡藏著個男二號。」
顧崇玉「撲哧」笑出來：「溫書白要是男二號，那你這劇本可一點看頭都沒有。我喜歡的是你，他拿的怕是『友情出演』劇本。」
「友情出演也不行。」秦牧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我這個人，占有欲強，鏡頭裡只能有我一個男主。」
顧崇玉被他的邏輯逗得不行，笑得眼睛都彎了。他捧住秦牧的臉，主動親了親他：「你怎麼這麼可愛。我真是愛死你了。」
秦牧勾了勾唇：「這才哪到哪。以後你只會更愛我。」
兩人在沙發上鬧了好一陣。最後顧崇玉被秦牧抱去了臥室，身體力行的訴說著對彼此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