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什麼騙我？
研三下學期剛開學，室友拉沈硯辰去學校旁邊新開的精釀館。
沈硯辰心情糟透了。別人吃菜，他喝酒，幾杯下去，話就多了。有人問起最近怎麼不見秦牧和他一起。沈硯辰捏著杯子，冷笑了一聲：「人家忙著呢，要訂婚了。」
「跟誰啊？」室友來了興趣。
「我妹。」沈硯辰說。
滿桌安靜了一秒。有人追問：「你不是跟秦牧關係最好嗎？他做你妹夫，你不高興？」
沈硯辰一口把杯里剩的酒悶了，玻璃杯磕在桌上：「高興。怎麼不高興。」
可他那張臉，任誰看了，都不覺得像高興的樣子。
那表情，像極了網上說的「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消息從那一桌開始，一晚上就發酵了。
第二天，學校論壇上多了好幾條帖子。
「沈硯辰親口說秦牧和他妹妹訂婚」，
「沈硯辰對秦牧這個妹婿不滿意，兩人關係微妙」，
還有的分析帖把秦牧和沈家的關係扒了個底朝天。
傳得有模有樣，評論區直接炸了鍋。
溫書白是當天晚上知道的，他在宿舍刷到帖子，點進去看完，又退出來，反覆幾次。最後他還是把連結發給了顧崇玉，後面跟了一句：「阿崇，你知道秦牧要和沈硯辰妹妹訂婚嗎？」
顧崇玉沒有回。
他攥著手機，坐在畫室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盯著那幾行字，仿佛不認識一般。秦牧要和沈硯瑤訂婚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秦牧把它戴在他手上時說，「等以後坐到了高位，重新送你結婚戒指」。秦牧怎麼可能和別人訂婚！
他撥了秦牧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秦牧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帶著一點疲憊：「阿玉？怎麼了？」
「你能回家嗎？」顧崇玉的聲音在抖。
「現在？」
「嗯。」
秦牧到的很快，他推門進公寓時，顧崇玉正站在落地窗前。
他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秦牧看見他眼睛紅得厲害，顯然剛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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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訂婚了？」顧崇玉直接問。
秦牧走過去，想拉他的手，顧崇玉甩開了。
「你聽誰說的？」秦牧急切的說，「這個事情你聽我解釋。」
顧崇玉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一顆接一顆，砸在木地板上，他站得筆直，嘴唇卻在抖，像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撐住自己。
「是真的？」他哽咽著問，「為什麼？」
「阿玉，你聽我說，我這樣做，只是為了進軍部。」秦牧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比平時快，「我需要沈家的支持，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等我在軍部站穩腳跟，我就解除婚約。」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顧崇玉的聲音終於碎了，他幾乎是喊出來的，帶著哭腔，像把積壓了許久的委屈全數倒了出來，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全世界都知道你要訂婚了，只有我最後一個知道。秦牧，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顧崇玉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質問道，「你不是說最愛我嗎？為什麼要騙我？」
「阿玉，」秦牧又去拉他，顧崇玉往後退，秦牧往前進，顧崇玉退一步，秦牧往前進一步。
直到顧崇玉靠在落地窗上，退無可退。
秦牧一把將他拽進懷裡，抱得極緊，顧崇玉哭得渾身發顫，秦牧死死箍著他，像是怕一鬆手就沒了。
「阿玉，你等等我。」秦牧把臉埋進顧崇玉肩上，聲音也啞了，「我會解除婚約。我只愛你，我不愛她，我們會在一起，永遠在一起。你信我。」
顧崇玉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沒掙開。秦牧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燙得他發昏。
他聽見秦牧又說：「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我想配得上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顧崇玉哭得說不出話。
他哭累了，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秦牧身上，秦牧就那樣抱著他，輕輕地拍他的背，
「阿玉，你信我。我只愛你。我一定會解除婚約的。」秦牧不停地重複，像在給顧崇玉洗腦，也像在給自己催眠。
很久之後，顧崇玉啞著嗓子說了一個字：「好。」
秦牧閉上眼睛，他把顧崇玉往懷裡按了按。
顧崇玉沒有看見，他閉著眼時，眉頭皺得有多深。
「秦牧。」過了一會，顧崇玉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要散了，「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我不怕等。我只怕你讓我等到的，是一場空。」
秦牧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他睜開眼，低頭親了親顧崇玉的發頂：「我不會讓你等空的。你信我。我秦牧這輩子，只愛你顧崇玉一個人。」
顧崇玉把臉埋進他胸口，沒再說話，他的眼淚還在流，把秦牧胸前的衣服洇濕了一片。
秦牧抱著他，站在那面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沒有星光，只有人為的燈光。
秦牧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沈硯辰心情糟透了。別人吃菜，他喝酒，幾杯下去，話就多了。有人問起最近怎麼不見秦牧和他一起。沈硯辰捏著杯子，冷笑了一聲：「人家忙著呢，要訂婚了。」
「跟誰啊？」室友來了興趣。
「我妹。」沈硯辰說。
滿桌安靜了一秒。有人追問：「你不是跟秦牧關係最好嗎？他做你妹夫，你不高興？」
沈硯辰一口把杯里剩的酒悶了，玻璃杯磕在桌上：「高興。怎麼不高興。」
可他那張臉，任誰看了，都不覺得像高興的樣子。
那表情，像極了網上說的「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消息從那一桌開始，一晚上就發酵了。
第二天，學校論壇上多了好幾條帖子。
「沈硯辰親口說秦牧和他妹妹訂婚」，
「沈硯辰對秦牧這個妹婿不滿意，兩人關係微妙」，
還有的分析帖把秦牧和沈家的關係扒了個底朝天。
傳得有模有樣，評論區直接炸了鍋。
溫書白是當天晚上知道的，他在宿舍刷到帖子，點進去看完，又退出來，反覆幾次。最後他還是把連結發給了顧崇玉，後面跟了一句：「阿崇，你知道秦牧要和沈硯辰妹妹訂婚嗎？」
顧崇玉沒有回。
他攥著手機，坐在畫室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盯著那幾行字，仿佛不認識一般。秦牧要和沈硯瑤訂婚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秦牧把它戴在他手上時說，「等以後坐到了高位，重新送你結婚戒指」。秦牧怎麼可能和別人訂婚！
他撥了秦牧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秦牧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帶著一點疲憊：「阿玉？怎麼了？」
「你能回家嗎？」顧崇玉的聲音在抖。
「現在？」
「嗯。」
秦牧到的很快，他推門進公寓時，顧崇玉正站在落地窗前。
他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秦牧看見他眼睛紅得厲害，顯然剛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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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訂婚了？」顧崇玉直接問。
秦牧走過去，想拉他的手，顧崇玉甩開了。
「你聽誰說的？」秦牧急切的說，「這個事情你聽我解釋。」
顧崇玉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一顆接一顆，砸在木地板上，他站得筆直，嘴唇卻在抖，像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撐住自己。
「是真的？」他哽咽著問，「為什麼？」
「阿玉，你聽我說，我這樣做，只是為了進軍部。」秦牧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比平時快，「我需要沈家的支持，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等我在軍部站穩腳跟，我就解除婚約。」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顧崇玉的聲音終於碎了，他幾乎是喊出來的，帶著哭腔，像把積壓了許久的委屈全數倒了出來，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全世界都知道你要訂婚了，只有我最後一個知道。秦牧，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顧崇玉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質問道，「你不是說最愛我嗎？為什麼要騙我？」
「阿玉，」秦牧又去拉他，顧崇玉往後退，秦牧往前進，顧崇玉退一步，秦牧往前進一步。
直到顧崇玉靠在落地窗上，退無可退。
秦牧一把將他拽進懷裡，抱得極緊，顧崇玉哭得渾身發顫，秦牧死死箍著他，像是怕一鬆手就沒了。
「阿玉，你等等我。」秦牧把臉埋進顧崇玉肩上，聲音也啞了，「我會解除婚約。我只愛你，我不愛她，我們會在一起，永遠在一起。你信我。」
顧崇玉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沒掙開。秦牧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燙得他發昏。
他聽見秦牧又說：「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我想配得上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顧崇玉哭得說不出話。
他哭累了，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秦牧身上，秦牧就那樣抱著他，輕輕地拍他的背，
「阿玉，你信我。我只愛你。我一定會解除婚約的。」秦牧不停地重複，像在給顧崇玉洗腦，也像在給自己催眠。
很久之後，顧崇玉啞著嗓子說了一個字：「好。」
秦牧閉上眼睛，他把顧崇玉往懷裡按了按。
顧崇玉沒有看見，他閉著眼時，眉頭皺得有多深。
「秦牧。」過了一會，顧崇玉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要散了，「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我不怕等。我只怕你讓我等到的，是一場空。」
秦牧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他睜開眼，低頭親了親顧崇玉的發頂：「我不會讓你等空的。你信我。我秦牧這輩子，只愛你顧崇玉一個人。」
顧崇玉把臉埋進他胸口，沒再說話，他的眼淚還在流，把秦牧胸前的衣服洇濕了一片。
秦牧抱著他，站在那面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沒有星光，只有人為的燈光。
秦牧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