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想我了嗎？
三天後，秦牧已經知道沈如晦的決定了。
沈硯瑤一早就興奮地給他打電話，聲音從聽筒里跳出來，像撒了一把跳跳糖：「秦牧哥！我媽同意我們的事了！我爸也鬆口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秦牧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灰沉沉的天空。京市的冬天要來了，雲壓得低，像要下雪。他彎了彎嘴角，聲音溫柔：「真好。我終於不用忍受相思之苦了。」
沈硯瑤在那邊笑，說要去挑衣服，等秦牧下次來的時候穿給他看。秦牧說好，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漸漸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臉。
沈如晦到公寓時，秦牧正煮咖啡。咖啡機嗡嗡地響著，滿屋子都是烘烤過的豆香。
他聽見門響，轉頭看到沈如晦進來，脫下大衣，熟練地自然地掛好，換了鞋子。
他走到秦牧身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頭。
「想我了嗎？」沈如晦嘴唇貼著秦牧的耳朵，熱氣噴灑在秦牧耳朵上，聲音低沉，帶著點風塵僕僕的涼。
「嗯。」秦牧說，他沒回頭繼續攪咖啡。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沈如晦親了他的耳朵一下，
秦牧轉過身，兩人貼得很近，秦牧抬起眼，看著沈如晦：「我都聽你的。」
沈如晦的手慢慢移到秦牧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我同意你和硯瑤的事情了。但你聽清楚，那只是擋箭牌。你不能真對硯瑤動心。等我把江惟瀾扳倒，你們就離婚。」
「好的。」秦牧微微仰起臉，唇角掛著一抹清淡的笑，「有了這層關係，你就能光明正大地找我。等我進了軍部，和你一起奪權。我們能做的事，會比現在多得多。」
沈如晦盯著他，他的手指沿著秦牧的脊椎慢慢往上撫摸。
「你這個小狐狸。」沈如晦說，聲音沉沉，「你想要的從來不是我。是我的權。」
秦牧看著他，慢慢勾起嘴角：「如果你身上沒有我想要的，我憑什麼和你在一起？沈如晦，你難道是因為愛我才想得到我？」
沈如晦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像悶雷滾過雨前的天空。
「我就愛你這副滿腹心機、狡猾算計的樣子。」沈如晦低下頭，吻住秦牧。
秦牧閉上眼，沈如晦的唇舌壓下來的一瞬間，前世的記憶又翻上來。
那些被按在床上反覆折騰的夜晚，那些疼，那些羞辱，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的液體。他咬著牙，任由沈如晦侵入，可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沈如晦嘗到了鹹味，他停住，微微退開，看見秦牧臉上的淚痕。
「怎麼了？」他問道，語氣里竟有一點稀薄的、像是詫異的東西。
秦牧別開臉：「我不想做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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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晦沉默了一瞬，他伸手，用拇指擦掉秦牧臉上的淚，秦牧睫毛顫了一下，像雨里被打濕的蝶翼。
「等我把江家打壓下去，我就和她離婚。」沈如晦說，聲音低而緩， 「現在先委屈你。」
「那我等你。」秦牧說，「等你兌現承諾，別讓我等成望夫石。」
沈如晦的呼吸重起來，他抱著秦牧，像要把人整個箍進身體裡：「寶貝，我真的很想要你。」
秦牧看著他，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不要計較這一點時間。我會好好伺候你的。上次你不是也很爽嗎？」
沈如晦看了一會兒秦牧，他的喉結動了動，眼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然後他慢慢鬆開秦牧，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解開腰帶，看著秦牧，那目光在說，過來。
秦牧走了過去，他蹲下身子，解開了他的扣子，低下了頭。
……
結束時，沈如晦把秦牧拉進懷裡，親他的額頭，他的手往下探，要解秦牧的褲子，秦牧按住了他。
沈如晦疑惑地看著他，秦牧笑了笑，臉色蒼白，語氣卻輕鬆：「不想委屈您。」
沈如晦笑了，他颳了一下秦牧的鼻樑：「就你嘴甜。我也想讓你快樂的。」
「這樣我就很快樂了」秦牧靠著他說。
沈如晦將秦牧抱進自己懷裡，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笑著說，已經在安排秦牧提前進入軍部的事了。還說，回去後會安排秦牧和沈硯瑤訂婚事宜。
……
第二天清晨，沈如晦穿戴整齊，走到玄關。他拉開門，冷風灌進來。他回頭看微笑著向秦牧。秦牧披著一件外套，站在客廳中間，臉色比雪還白。
「寶貝，乖乖等我。」沈如晦說，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秦牧身上，「別動歪心思。你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秦牧點點頭，沒說話。
門關上了。
秦牧站在原地，慢慢握緊了拳，他的指甲陷進掌心，留下四道發白的印。
他走到窗前。外面已經開始下雪了，碎雪紛紛揚揚，像誰把天捅了個口子。
秦牧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呼出的氣霧了一小片。
「沈如晦。」他輕聲說，「你遲早會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沈硯瑤一早就興奮地給他打電話，聲音從聽筒里跳出來，像撒了一把跳跳糖：「秦牧哥！我媽同意我們的事了！我爸也鬆口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秦牧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灰沉沉的天空。京市的冬天要來了，雲壓得低，像要下雪。他彎了彎嘴角，聲音溫柔：「真好。我終於不用忍受相思之苦了。」
沈硯瑤在那邊笑，說要去挑衣服，等秦牧下次來的時候穿給他看。秦牧說好，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漸漸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臉。
沈如晦到公寓時，秦牧正煮咖啡。咖啡機嗡嗡地響著，滿屋子都是烘烤過的豆香。
他聽見門響，轉頭看到沈如晦進來，脫下大衣，熟練地自然地掛好，換了鞋子。
他走到秦牧身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頭。
「想我了嗎？」沈如晦嘴唇貼著秦牧的耳朵，熱氣噴灑在秦牧耳朵上，聲音低沉，帶著點風塵僕僕的涼。
「嗯。」秦牧說，他沒回頭繼續攪咖啡。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沈如晦親了他的耳朵一下，
秦牧轉過身，兩人貼得很近，秦牧抬起眼，看著沈如晦：「我都聽你的。」
沈如晦的手慢慢移到秦牧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我同意你和硯瑤的事情了。但你聽清楚，那只是擋箭牌。你不能真對硯瑤動心。等我把江惟瀾扳倒，你們就離婚。」
「好的。」秦牧微微仰起臉，唇角掛著一抹清淡的笑，「有了這層關係，你就能光明正大地找我。等我進了軍部，和你一起奪權。我們能做的事，會比現在多得多。」
沈如晦盯著他，他的手指沿著秦牧的脊椎慢慢往上撫摸。
「你這個小狐狸。」沈如晦說，聲音沉沉，「你想要的從來不是我。是我的權。」
秦牧看著他，慢慢勾起嘴角：「如果你身上沒有我想要的，我憑什麼和你在一起？沈如晦，你難道是因為愛我才想得到我？」
沈如晦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像悶雷滾過雨前的天空。
「我就愛你這副滿腹心機、狡猾算計的樣子。」沈如晦低下頭，吻住秦牧。
秦牧閉上眼，沈如晦的唇舌壓下來的一瞬間，前世的記憶又翻上來。
那些被按在床上反覆折騰的夜晚，那些疼，那些羞辱，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的液體。他咬著牙，任由沈如晦侵入，可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沈如晦嘗到了鹹味，他停住，微微退開，看見秦牧臉上的淚痕。
「怎麼了？」他問道，語氣里竟有一點稀薄的、像是詫異的東西。
秦牧別開臉：「我不想做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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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晦沉默了一瞬，他伸手，用拇指擦掉秦牧臉上的淚，秦牧睫毛顫了一下，像雨里被打濕的蝶翼。
「等我把江家打壓下去，我就和她離婚。」沈如晦說，聲音低而緩， 「現在先委屈你。」
「那我等你。」秦牧說，「等你兌現承諾，別讓我等成望夫石。」
沈如晦的呼吸重起來，他抱著秦牧，像要把人整個箍進身體裡：「寶貝，我真的很想要你。」
秦牧看著他，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不要計較這一點時間。我會好好伺候你的。上次你不是也很爽嗎？」
沈如晦看了一會兒秦牧，他的喉結動了動，眼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然後他慢慢鬆開秦牧，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解開腰帶，看著秦牧，那目光在說，過來。
秦牧走了過去，他蹲下身子，解開了他的扣子，低下了頭。
……
結束時，沈如晦把秦牧拉進懷裡，親他的額頭，他的手往下探，要解秦牧的褲子，秦牧按住了他。
沈如晦疑惑地看著他，秦牧笑了笑，臉色蒼白，語氣卻輕鬆：「不想委屈您。」
沈如晦笑了，他颳了一下秦牧的鼻樑：「就你嘴甜。我也想讓你快樂的。」
「這樣我就很快樂了」秦牧靠著他說。
沈如晦將秦牧抱進自己懷裡，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笑著說，已經在安排秦牧提前進入軍部的事了。還說，回去後會安排秦牧和沈硯瑤訂婚事宜。
……
第二天清晨，沈如晦穿戴整齊，走到玄關。他拉開門，冷風灌進來。他回頭看微笑著向秦牧。秦牧披著一件外套，站在客廳中間，臉色比雪還白。
「寶貝，乖乖等我。」沈如晦說，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秦牧身上，「別動歪心思。你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秦牧點點頭，沒說話。
門關上了。
秦牧站在原地，慢慢握緊了拳，他的指甲陷進掌心，留下四道發白的印。
他走到窗前。外面已經開始下雪了，碎雪紛紛揚揚，像誰把天捅了個口子。
秦牧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呼出的氣霧了一小片。
「沈如晦。」他輕聲說，「你遲早會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