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聽說發燒的時候
沈如晦和江清霜想讓沈硯瑤和秦牧儘快訂婚。
消息還沒對外公布，沈家內部先忙了起來。
江清霜讓人擬了訂婚所需事項等，沈如晦看了眼，全權交給江清霜處理。
沈硯瑤天天跟在母親後面，一會兒說要挑場地的花，一會兒打電話問秦牧喜歡什麼顏色，忙得學業都不顧了。最後還是江清霜勒令她好好上學，周末再一起商量。
秦牧不敢讓顧崇玉察覺到自己的謀劃。
他對待顧崇玉比從前更盡心，更溫柔。
顧崇玉說想吃學校後面那家糖水，秦牧排了四十分鐘隊也要為他買到。
顧崇玉感冒，秦牧推掉兩個會，守了他一天一夜。
顧崇玉靠在他懷裡，說：「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秦牧說：「就是要把你寵得無法無天，只有我一個人能伺候得了你。」
顧崇玉笑得眼睛彎彎的，病中泛紅的臉頰像開在冬天裡的玫瑰花。
那天晚上，秦牧給顧崇玉吃了藥，溫度降了不少。
顧崇玉卻不安分，手往秦牧衣服里鑽，小聲說：「阿牧，我想要。」
秦牧抓住他的手：「不行，你還有點發燒。」
「聽說發燒時做，更舒服。我想試試。」顧崇玉眼睛亮晶晶的，發出獵奇的光。
秦牧無語，瞪了他一眼：「誰給你說的？生病了不能劇烈運動。等你好了，我好好伺候你。」
「試試嘛。聽說發燒的時候，裡面會很熱，你不想驗證一下嗎？」顧崇玉纏上來。
秦牧呼吸都重了：「別鬧，你個小饞貓。等你好了，一定餵飽你。」
顧崇玉不聽，直接抱著秦牧就親，手往他褲子裡探。
秦牧喘著粗氣，翻身把人壓住：「這是你自找的，一會兒別哭。」
「我想要嘛。」顧崇玉解開秦牧的家居服扣子，腿已經纏了上去。
那晚秦牧還是被妲己勾引了，沒堅持到最後，兩人還是做了。
顧崇玉出了一身汗，喘息著軟倒在秦牧懷裡。
在浴室清洗之後，秦牧把他裹好抱回床上。
顧崇玉趴在秦牧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聲音色色的：「是比平時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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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捏他臉：「你個小淫娃。是很熱，很舒服，很爽。你感覺怎麼樣？」
顧崇玉笑的眼睛眯起來，還在回味似的說：「很爽，很舒服。出了一身汗，感冒都好了。下次溫度高的時候，我們再試試。」
秦牧哭笑不得：「你呀，什麼時候變成這副飢不擇食的樣子了。」
顧崇玉仰起臉，下巴墊在秦牧胸膛上：「和你在一起，就時刻想親你、抱你，讓你離不開我。」
秦牧低頭親他：「我也時刻想和你在一起，愛你，狠狠地干你。不過下次生病，不能再這樣了。你身體重要。」
顧崇玉「嗯」了一聲，眼睛一轉，忽然說：「我聽說在車上做也很刺激。明天我們去試試？」
秦牧親了顧崇玉一口，笑著說道：「好。明天晚上帶你去。你個小淫貓，滿腦子都是這個。」
顧崇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這叫及時行樂。人生苦短，必須性感。」
秦牧被他逗笑了，手指繞著他一綹頭髮：「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網上說的。」顧崇玉理直氣壯，「我還學了不少花招呢，等我病好了，咱們一起試試」。
「好，看我到時候不弄哭你」秦牧抱著顧崇玉的臉，親嘴。
兩人鬧了一會兒，顧崇玉安靜下來，忽然說：「牧哥，我們以後應該就是在深市定居吧？」
秦牧低頭看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快畢業了，要回深市。我還要在國防大學讀研究生。等我研究生畢業，會去南方軍部的。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顧崇玉說，「以後應該不會再回京市了。」
「嗯。以後就在南方大展拳腳。」秦牧問，「你想住什麼樣的家？」
「深市挺好的。深市暖和，還能看海。」顧崇玉抬起頭，眼睛裡有光，「我想住在一個海邊的別墅里。客廳要有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海岸線。周末我們不去部隊，我就在窗邊畫畫，你在旁邊陪我。吃完飯，我們沿著海邊散步。」
秦牧「嗯」了一聲，慢慢摸著他的頭髮，顧崇玉的髮絲又軟又涼，順著他的手滑下去。
「我一定好好努力，給我親親老婆買個大房子。」秦牧說，「等你研究生畢業了，我們一起去看房，選你喜歡的。除了落地窗，還要給你裝一間大畫室。」
「真的？」顧崇玉撐起身子看他。
「真的。」秦牧把他重新按進懷裡，「我會和阿玉相守一輩子。」
顧崇玉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秦牧能感覺到他笑了。那笑意透過皮膚傳過來，像一小簇溫熱的火苗。
「秦牧。」顧崇玉忽然叫他全名。
「嗯？」
「你要永遠愛我。如果你不愛我了，我會死的。」顧崇玉突然很認真地說。
秦牧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下，他收緊手臂：「別胡說。我們還要一起到白頭呢。」
「那我們拉鉤。」顧崇玉伸出小指。
秦牧勾住他的，晃了晃：「拉鉤。誰變心誰是狗。」
顧崇玉笑了，笑著笑著咳嗽起來，秦牧連忙起身給他倒水，又給他掖好被子。
顧崇玉接過水喝了兩口，靠回秦牧懷裡，他閉上眼睛，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
秦牧望著天花板，聽顧崇玉的呼吸慢慢平穩。窗外有風，輕輕拍打著玻璃。他把顧崇玉抱得更緊了，像怕一鬆手，懷裡的人就會化進風裡，再也找不回來。
他想起明天要打的電話，想起沈家正在擬的訂婚名單，想起自己一步步鋪下去的路。
他忽然覺得，這世上最殘忍的事，不是恨一個人，而是愛一個人，卻要把自己和對方一起，推向不能回頭的深淵。
顧崇玉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喃喃地叫了聲「牧哥」，秦牧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發頂。
「阿玉，再等等我。」他輕聲說，「我們一定可以相守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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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瑤天天跟在母親後面，一會兒說要挑場地的花，一會兒打電話問秦牧喜歡什麼顏色，忙得學業都不顧了。最後還是江清霜勒令她好好上學，周末再一起商量。
秦牧不敢讓顧崇玉察覺到自己的謀劃。
他對待顧崇玉比從前更盡心，更溫柔。
顧崇玉說想吃學校後面那家糖水，秦牧排了四十分鐘隊也要為他買到。
顧崇玉感冒，秦牧推掉兩個會，守了他一天一夜。
顧崇玉靠在他懷裡，說：「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秦牧說：「就是要把你寵得無法無天，只有我一個人能伺候得了你。」
顧崇玉笑得眼睛彎彎的，病中泛紅的臉頰像開在冬天裡的玫瑰花。
那天晚上，秦牧給顧崇玉吃了藥，溫度降了不少。
顧崇玉卻不安分，手往秦牧衣服里鑽，小聲說：「阿牧，我想要。」
秦牧抓住他的手：「不行，你還有點發燒。」
「聽說發燒時做，更舒服。我想試試。」顧崇玉眼睛亮晶晶的，發出獵奇的光。
秦牧無語，瞪了他一眼：「誰給你說的？生病了不能劇烈運動。等你好了，我好好伺候你。」
「試試嘛。聽說發燒的時候，裡面會很熱，你不想驗證一下嗎？」顧崇玉纏上來。
秦牧呼吸都重了：「別鬧，你個小饞貓。等你好了，一定餵飽你。」
顧崇玉不聽，直接抱著秦牧就親，手往他褲子裡探。
秦牧喘著粗氣，翻身把人壓住：「這是你自找的，一會兒別哭。」
「我想要嘛。」顧崇玉解開秦牧的家居服扣子，腿已經纏了上去。
那晚秦牧還是被妲己勾引了，沒堅持到最後，兩人還是做了。
顧崇玉出了一身汗，喘息著軟倒在秦牧懷裡。
在浴室清洗之後，秦牧把他裹好抱回床上。
顧崇玉趴在秦牧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聲音色色的：「是比平時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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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捏他臉：「你個小淫娃。是很熱，很舒服，很爽。你感覺怎麼樣？」
顧崇玉笑的眼睛眯起來，還在回味似的說：「很爽，很舒服。出了一身汗，感冒都好了。下次溫度高的時候，我們再試試。」
秦牧哭笑不得：「你呀，什麼時候變成這副飢不擇食的樣子了。」
顧崇玉仰起臉，下巴墊在秦牧胸膛上：「和你在一起，就時刻想親你、抱你，讓你離不開我。」
秦牧低頭親他：「我也時刻想和你在一起，愛你，狠狠地干你。不過下次生病，不能再這樣了。你身體重要。」
顧崇玉「嗯」了一聲，眼睛一轉，忽然說：「我聽說在車上做也很刺激。明天我們去試試？」
秦牧親了顧崇玉一口，笑著說道：「好。明天晚上帶你去。你個小淫貓，滿腦子都是這個。」
顧崇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這叫及時行樂。人生苦短，必須性感。」
秦牧被他逗笑了，手指繞著他一綹頭髮：「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網上說的。」顧崇玉理直氣壯，「我還學了不少花招呢，等我病好了，咱們一起試試」。
「好，看我到時候不弄哭你」秦牧抱著顧崇玉的臉，親嘴。
兩人鬧了一會兒，顧崇玉安靜下來，忽然說：「牧哥，我們以後應該就是在深市定居吧？」
秦牧低頭看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快畢業了，要回深市。我還要在國防大學讀研究生。等我研究生畢業，會去南方軍部的。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顧崇玉說，「以後應該不會再回京市了。」
「嗯。以後就在南方大展拳腳。」秦牧問，「你想住什麼樣的家？」
「深市挺好的。深市暖和，還能看海。」顧崇玉抬起頭，眼睛裡有光，「我想住在一個海邊的別墅里。客廳要有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海岸線。周末我們不去部隊，我就在窗邊畫畫，你在旁邊陪我。吃完飯，我們沿著海邊散步。」
秦牧「嗯」了一聲，慢慢摸著他的頭髮，顧崇玉的髮絲又軟又涼，順著他的手滑下去。
「我一定好好努力，給我親親老婆買個大房子。」秦牧說，「等你研究生畢業了，我們一起去看房，選你喜歡的。除了落地窗，還要給你裝一間大畫室。」
「真的？」顧崇玉撐起身子看他。
「真的。」秦牧把他重新按進懷裡，「我會和阿玉相守一輩子。」
顧崇玉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秦牧能感覺到他笑了。那笑意透過皮膚傳過來，像一小簇溫熱的火苗。
「秦牧。」顧崇玉忽然叫他全名。
「嗯？」
「你要永遠愛我。如果你不愛我了，我會死的。」顧崇玉突然很認真地說。
秦牧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下，他收緊手臂：「別胡說。我們還要一起到白頭呢。」
「那我們拉鉤。」顧崇玉伸出小指。
秦牧勾住他的，晃了晃：「拉鉤。誰變心誰是狗。」
顧崇玉笑了，笑著笑著咳嗽起來，秦牧連忙起身給他倒水，又給他掖好被子。
顧崇玉接過水喝了兩口，靠回秦牧懷裡，他閉上眼睛，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
秦牧望著天花板，聽顧崇玉的呼吸慢慢平穩。窗外有風，輕輕拍打著玻璃。他把顧崇玉抱得更緊了，像怕一鬆手，懷裡的人就會化進風裡，再也找不回來。
他想起明天要打的電話，想起沈家正在擬的訂婚名單，想起自己一步步鋪下去的路。
他忽然覺得，這世上最殘忍的事，不是恨一個人，而是愛一個人，卻要把自己和對方一起，推向不能回頭的深淵。
顧崇玉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喃喃地叫了聲「牧哥」，秦牧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發頂。
「阿玉，再等等我。」他輕聲說，「我們一定可以相守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