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江清霜的目的
沈硯瑤被沈如晦趕出書房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腫著眼睛去找江清霜。
江清霜剛做完皮膚護理，正坐在陽光房裡喝茶。她穿了件淺色家居袍，頭髮松松挽著，整個人像被晨光裹住。
沈硯瑤眼睛還紅著，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她說她喜歡秦牧，想和他在一起。她說爸爸不同意，可她想爭取。
江清霜慢慢放下茶杯，她看著女兒，又像透過女兒看見了什麼更遠的東西。
沈硯瑤的眼睛還紅著，和當年那個纏著她要洋娃娃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可江清霜心裡轉著的，是另一件事。
秦牧，那個年輕人有能力，有手段，有沈如晦不一般的信任。如果秦牧和硯瑤結婚，他就再也不能和沈如晦有什麼不清不楚了。秦牧就是女婿了，沈如晦再瘋，也不會對女婿有什麼想法。
江清霜站起來，走到沈硯瑤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哭了。媽媽幫你去勸爸爸。」
「真的？」沈硯瑤驚喜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
「媽媽答應你的事情，什麼時候沒做到過？」江清霜拿過紙巾，替她擦臉，「別哭了。再哭就不美了。到時候秦牧該不要你了。」
沈硯瑤破涕為笑，抱住江清霜的胳膊搖了搖。
沈如晦回來的當天晚上，江清霜去了書房。
沈如晦正在看文件，江清霜推門進去，沒繞彎子，直接開口：「秦牧的事，硯瑤跟我說了。我贊成她和秦牧在一起。」
沈如晦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秦牧這個年輕人，我見過。有本事，懂分寸，會鑽營。星牧這幾年勢頭很好，南邊好幾個項目都是他做的。這樣的人，好好培養一下，配硯瑤不虧。」江清霜在他對面坐下，語氣不緊不慢。
「他和硯瑤結婚以後，就是沈家的女婿。以後在軍部、在地方上，都是自己人。你要培養他，也名正言順。」江清霜繼續說，「硯瑤喜歡他，他也願意。兩家各取所需。你還有什麼好攔的？」
沈如晦沒說話。他看著她，江清霜也在看他。夫妻二人隔著書桌對望，誰都知道對方心裡有別的算盤。可誰也沒有把那層紙捅破。
「你倒是比我想得開。」沈如晦說。
「我們做父母的，都是為了孩子。硯瑤喜歡，秦牧也夠分量，不如成全他們。」江清霜說，「昨天你去京市，也是為這件事吧。」
沈如晦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水面上的浮油，薄薄一層，下面壓著什麼，看不清楚。
「你去京市，是去勸秦牧離開硯瑤？」江清霜問。
「是。」沈如晦說。
「他答應了嗎？」
沈如晦看著她，沒說話。
「既然你勸不動，那不如順水推舟。」江清霜的聲音溫溫的， 「秦牧是硯瑤自己看上的人。我們做父母的，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與其讓他們偷偷摸摸，不如放到明面上。沈家多一個能幹的女婿，總好過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最後幾個字，她放重了語調，像無意，又像故意。
沈如晦的眼神變了，他盯著江清霜，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什麼，江清霜不避不讓，端坐在那裡，姿態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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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突然對他這麼上心？」沈如晦問。
「我是為了硯瑤。」江清霜說。
沈如晦沒再說話，他垂下眼，重新看向手裡的文件。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這件事我再想想。」
江清霜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好。你慢慢想。不過硯瑤那孩子死心眼，你越壓，她越跟你對著幹。女大不中留呀。」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如晦，硯瑤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了，一直和和美美的，我不想因為一個秦牧，讓我們家裡出現什麼變故。」
沈如晦沒抬頭，江清霜拉開門走了。
門合上後，書房又恢復了那種沉悶的安靜，沈如晦把文件往桌上一扔，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
秦牧。
第二天，她腫著眼睛去找江清霜。
江清霜剛做完皮膚護理，正坐在陽光房裡喝茶。她穿了件淺色家居袍，頭髮松松挽著，整個人像被晨光裹住。
沈硯瑤眼睛還紅著，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她說她喜歡秦牧，想和他在一起。她說爸爸不同意，可她想爭取。
江清霜慢慢放下茶杯，她看著女兒，又像透過女兒看見了什麼更遠的東西。
沈硯瑤的眼睛還紅著，和當年那個纏著她要洋娃娃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可江清霜心裡轉著的，是另一件事。
秦牧，那個年輕人有能力，有手段，有沈如晦不一般的信任。如果秦牧和硯瑤結婚，他就再也不能和沈如晦有什麼不清不楚了。秦牧就是女婿了，沈如晦再瘋，也不會對女婿有什麼想法。
江清霜站起來，走到沈硯瑤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哭了。媽媽幫你去勸爸爸。」
「真的？」沈硯瑤驚喜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
「媽媽答應你的事情，什麼時候沒做到過？」江清霜拿過紙巾，替她擦臉，「別哭了。再哭就不美了。到時候秦牧該不要你了。」
沈硯瑤破涕為笑，抱住江清霜的胳膊搖了搖。
沈如晦回來的當天晚上，江清霜去了書房。
沈如晦正在看文件，江清霜推門進去，沒繞彎子，直接開口：「秦牧的事，硯瑤跟我說了。我贊成她和秦牧在一起。」
沈如晦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秦牧這個年輕人，我見過。有本事，懂分寸，會鑽營。星牧這幾年勢頭很好，南邊好幾個項目都是他做的。這樣的人，好好培養一下，配硯瑤不虧。」江清霜在他對面坐下，語氣不緊不慢。
「他和硯瑤結婚以後，就是沈家的女婿。以後在軍部、在地方上，都是自己人。你要培養他，也名正言順。」江清霜繼續說，「硯瑤喜歡他，他也願意。兩家各取所需。你還有什麼好攔的？」
沈如晦沒說話。他看著她，江清霜也在看他。夫妻二人隔著書桌對望，誰都知道對方心裡有別的算盤。可誰也沒有把那層紙捅破。
「你倒是比我想得開。」沈如晦說。
「我們做父母的，都是為了孩子。硯瑤喜歡，秦牧也夠分量，不如成全他們。」江清霜說，「昨天你去京市，也是為這件事吧。」
沈如晦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水面上的浮油，薄薄一層，下面壓著什麼，看不清楚。
「你去京市，是去勸秦牧離開硯瑤？」江清霜問。
「是。」沈如晦說。
「他答應了嗎？」
沈如晦看著她，沒說話。
「既然你勸不動，那不如順水推舟。」江清霜的聲音溫溫的， 「秦牧是硯瑤自己看上的人。我們做父母的，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與其讓他們偷偷摸摸，不如放到明面上。沈家多一個能幹的女婿，總好過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最後幾個字，她放重了語調，像無意，又像故意。
沈如晦的眼神變了，他盯著江清霜，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什麼，江清霜不避不讓，端坐在那裡，姿態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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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突然對他這麼上心？」沈如晦問。
「我是為了硯瑤。」江清霜說。
沈如晦沒再說話，他垂下眼，重新看向手裡的文件。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這件事我再想想。」
江清霜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好。你慢慢想。不過硯瑤那孩子死心眼，你越壓，她越跟你對著幹。女大不中留呀。」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如晦，硯瑤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了，一直和和美美的，我不想因為一個秦牧，讓我們家裡出現什麼變故。」
沈如晦沒抬頭，江清霜拉開門走了。
門合上後，書房又恢復了那種沉悶的安靜，沈如晦把文件往桌上一扔，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
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