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秦牧，你可真髒
天剛亮，沈如晦就起來了。
秦牧躺在床上，聽著沈如晦穿衣服的聲音，皮帶金屬扣啪嗒一聲被扣上，系領帶的摩擦聲，扣袖口的聲音。
沈如晦俯下身，捏著秦牧的下巴，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秦牧沒動。他眼睛半垂著，嘴唇腫得發亮，像被反覆碾過的花瓣。
「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沈如晦說，然後他起身，開門，走了。
門鎖落下，公寓裡重歸安靜。
秦牧坐起來，靠著床頭，把一隻手橫在眼前，擋住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天光。
手機響了，他任它響了六七聲，自動斷掉，沒去理會。
過了一會，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響了三四聲，秦牧才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才接起來。
是顧崇玉。
「牧哥，昨天你去哪裡了？一直給你打電話沒人接，發信息也不回。」顧崇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軟，又夾著掩不住的擔心。
秦牧垂下眼睛，聲音異常沙啞，還咳嗽了一下：「昨天陪客戶，喝多了。離我公寓比較近，就住這了，醉迷糊了，忘了給你說了。一會兒去公司。」
「哦……我就猜你喝多了。你現在聲音好啞呀。」顧崇玉說，「我給你帶早餐和嗓子藥。公司見。」
「好。」
掛了電話，秦牧點開微信。顧崇玉的消息鋪了一屏，從昨晚七點開始，一條接一條。
「牧哥你幾點回來？我燉了湯。」
「怎麼不接電話呀？」
「你是不是在忙？看到回我一下。」
「牧哥，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嗎？」
「你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
最後一條是凌晨一點零七分：「我先睡了。你回來了要叫醒我。晚安。」
秦牧把手機抵在額頭上，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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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畫面從黑暗裡浮出來，鞭打著他千瘡百孔的靈魂。
沈如晦脫掉他的衣服，手指沿著他的脊溝往下滑，他用了很大力氣才壓住胃裡的翻湧，摁住自己想暴打他一頓的心，手緊緊握拳，死人一般躺著。
當......，他終於忍不住，抬手按住了那隻手。
「沈叔叔，我還沒準備好。」他的聲音抖了一下，又穩住了，「你再給我點時間。」
沈如晦喘著氣，眼裡全是壓抑不住的欲望：「不用等了。我現在就想要你。」
秦牧說：「你答應過我的。不急於這一時。我用其他方式伺候你。」
他推開沈如晦，坐起來，開始親他，親他的頸側，親他的喉結，親他的胸口，一路往下。
......時候，秦牧的手指攥緊了沙發邊緣。他想吐，可是他不敢吐。他只能把那些翻湧上來的東西，和著屈辱一起咽回去。
沈如晦發出低沉的喘，按住秦牧的後腦，指節插進他頭髮里。
「你還是不肯完全給我。」沈如晦喘息著說。
秦牧含糊道：「等我們掃除了一切障礙，沒有後顧之憂了，我就給你。那時候的水乳交融，才是最快樂的。現在我有顧忌，有心結，伺候不好你。」
沈如晦低笑：「你這樣就能伺候好我？」
秦牧抬起眼，他.......，眼尾發紅，眼睛裡有水光。
「我還有別的方法。一定讓您快樂。」
秦牧自嘲般冷笑一聲，睜開眼，放下手機，慢慢撐起身體，走到衛生間，把水龍頭開到最大。
冷水沖在手上，臉上，嘴上。他搓了很久，像要把那層屬於沈如晦的觸感從皮膚上活活洗掉。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灰敗的人。
「秦牧，你可真髒。」他說，聲音又低又啞，像從牙根里磨出來的，「你真他媽賤！」
他猛地關上水，雙手撐在洗手台邊，水珠從下巴滴下去，落在白瓷盆里，分不清是水滴還是眼淚。
「沈如晦，我要讓你們一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窗外的天已經全亮了。
遠處有鳥叫，一聲接一聲。他的背弓在洗手台前，像一張繃的太緊就要斷掉的弓。
秦牧躺在床上，聽著沈如晦穿衣服的聲音，皮帶金屬扣啪嗒一聲被扣上，系領帶的摩擦聲，扣袖口的聲音。
沈如晦俯下身，捏著秦牧的下巴，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秦牧沒動。他眼睛半垂著，嘴唇腫得發亮，像被反覆碾過的花瓣。
「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沈如晦說，然後他起身，開門，走了。
門鎖落下，公寓裡重歸安靜。
秦牧坐起來，靠著床頭，把一隻手橫在眼前，擋住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天光。
手機響了，他任它響了六七聲，自動斷掉，沒去理會。
過了一會，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響了三四聲，秦牧才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才接起來。
是顧崇玉。
「牧哥，昨天你去哪裡了？一直給你打電話沒人接，發信息也不回。」顧崇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軟，又夾著掩不住的擔心。
秦牧垂下眼睛，聲音異常沙啞，還咳嗽了一下：「昨天陪客戶，喝多了。離我公寓比較近，就住這了，醉迷糊了，忘了給你說了。一會兒去公司。」
「哦……我就猜你喝多了。你現在聲音好啞呀。」顧崇玉說，「我給你帶早餐和嗓子藥。公司見。」
「好。」
掛了電話，秦牧點開微信。顧崇玉的消息鋪了一屏，從昨晚七點開始，一條接一條。
「牧哥你幾點回來？我燉了湯。」
「怎麼不接電話呀？」
「你是不是在忙？看到回我一下。」
「牧哥，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嗎？」
「你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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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把手機抵在額頭上，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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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畫面從黑暗裡浮出來，鞭打著他千瘡百孔的靈魂。
沈如晦脫掉他的衣服，手指沿著他的脊溝往下滑，他用了很大力氣才壓住胃裡的翻湧，摁住自己想暴打他一頓的心，手緊緊握拳，死人一般躺著。
當......，他終於忍不住，抬手按住了那隻手。
「沈叔叔，我還沒準備好。」他的聲音抖了一下，又穩住了，「你再給我點時間。」
沈如晦喘著氣，眼裡全是壓抑不住的欲望：「不用等了。我現在就想要你。」
秦牧說：「你答應過我的。不急於這一時。我用其他方式伺候你。」
他推開沈如晦，坐起來，開始親他，親他的頸側，親他的喉結，親他的胸口，一路往下。
......時候，秦牧的手指攥緊了沙發邊緣。他想吐，可是他不敢吐。他只能把那些翻湧上來的東西，和著屈辱一起咽回去。
沈如晦發出低沉的喘，按住秦牧的後腦，指節插進他頭髮里。
「你還是不肯完全給我。」沈如晦喘息著說。
秦牧含糊道：「等我們掃除了一切障礙，沒有後顧之憂了，我就給你。那時候的水乳交融，才是最快樂的。現在我有顧忌，有心結，伺候不好你。」
沈如晦低笑：「你這樣就能伺候好我？」
秦牧抬起眼，他.......，眼尾發紅，眼睛裡有水光。
「我還有別的方法。一定讓您快樂。」
秦牧自嘲般冷笑一聲，睜開眼，放下手機，慢慢撐起身體，走到衛生間，把水龍頭開到最大。
冷水沖在手上，臉上，嘴上。他搓了很久，像要把那層屬於沈如晦的觸感從皮膚上活活洗掉。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灰敗的人。
「秦牧，你可真髒。」他說，聲音又低又啞，像從牙根里磨出來的，「你真他媽賤！」
他猛地關上水，雙手撐在洗手台邊，水珠從下巴滴下去，落在白瓷盆里，分不清是水滴還是眼淚。
「沈如晦，我要讓你們一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窗外的天已經全亮了。
遠處有鳥叫，一聲接一聲。他的背弓在洗手台前，像一張繃的太緊就要斷掉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