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雙劍合璧
九月，京市入秋。白楊樹開始掉葉子，風從樓與樓之間穿過，帶著點乾爽的涼意。
秦牧研三了，顧崇玉大四。
星牧科技掛上了軍部核心供應商的牌子，估值過了百億。
秦牧用了三年時間，從一個普通家庭的窮學生，變成了京市和深市都叫得上名的行業新貴。
公司從最初那間八十平的辦公室，搬到中關村一棟寫字樓的整層。
員工從八個人擴到上百人。秦牧的西裝從平價款換成了定製，袖扣在燈下一閃，像他這個人一樣，越來越讓人移不開眼。
顧崇玉大四課不多了，常待在公司，他現在已經能參與項目建設，不是當初那個連參數都要問半天的小學雞了。秦牧專門為他單獨安排了一個辦公室，就在自己總裁辦公室隔壁。
十一月初的一個晚上，秦牧難得八點前就回了公寓。
顧崇玉正在廚房煮麵，聽見門響，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今天怎麼這麼早？」
「項目告一段落了。」秦牧把外套掛好，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顧崇玉繫著圍裙站在灶前。
「阿玉，你畢業以後想做什麼？」秦牧問。
顧崇玉關了火，把面撈出來，邊拌醬邊說：「我哥讓我繼續讀國防大學的研究生，到時候進軍部。你不是也想進軍部嗎？我讓我爸給你安排進北方軍區吧。」
秦牧走過去，從背後抱住顧崇玉。顧崇玉身上有股很淡的百合花味，香噴噴的。秦牧深嗅一口，把下巴抵在他肩上，親了他一下：「阿玉，我已經安排好了。畢業後進南方軍區。」
顧崇玉回頭看他：「南方？那我們怎麼辦？」
「距離不是問題。有空，我就來看你。到時候你在北方軍區，我在南方軍區。」秦牧說，語氣裡帶著少有的輕快，「我們雙劍合璧，統一南北。」
顧崇玉被他逗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我可沒你厲害。我也就是去軍部打打雜，做後勤或者辦公室的工作。你想進哪個部門？」
「戰鬥序列，或者特殊兵種。」秦牧說，「任務多，升職快。」
顧崇玉的笑容慢慢收起來，他轉過身，認真地看著秦牧，手裡還拿著那碗沒拌完的面。
「那種都很危險。阿牧，要不你也做後勤吧。別去南方軍區了，就在北方軍區。我們一起，好嗎？」
秦牧看著他，顧崇玉的眼睛很亮，滿含期待，秦牧慢慢低下頭，把額頭抵在顧崇玉額頭上。
「阿玉，我要爬上高位。」秦牧說，他的聲音很低，像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重量，「我要配得上你。我要做人上人。」
顧崇玉將盤子放在檯面上，伸手捧住秦牧的臉，讓他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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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高位。我們這樣就挺好。你只要真心對我，我們就是相配的。」
秦牧沒再說話，他吻住顧崇玉。顧崇玉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回應。那
兩人在抽油煙機的嗡鳴聲里接了很長一個吻，秦牧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什麼話通過這個吻刻進顧崇玉身體裡。
秦牧想，如果他不是身負血海深仇，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AI創業者，他現在就帶顧崇玉走。離開京市，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他可以每天陪他畫畫，陪他看海，陪他過最平凡的日子。
可他不能。
他閉上眼睛，顧崇玉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頸窩裡，像一小片永遠不會散的陽光。
秦牧收緊手臂，把人按進懷裡。
「阿玉，等我報完仇，我會一心一意愛你。」他在心裡說。
顧崇玉聽不見，他只覺得秦牧今晚抱得特別緊，緊得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沒關係。」顧崇玉輕聲說，「南方也好，我到時候給我爸說聲，安排我也去南方好了。」
秦牧低下頭，把臉埋進顧崇玉的頭髮里。
他的眼睛在燈下微微發紅，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秦牧研三了，顧崇玉大四。
星牧科技掛上了軍部核心供應商的牌子，估值過了百億。
秦牧用了三年時間，從一個普通家庭的窮學生，變成了京市和深市都叫得上名的行業新貴。
公司從最初那間八十平的辦公室，搬到中關村一棟寫字樓的整層。
員工從八個人擴到上百人。秦牧的西裝從平價款換成了定製，袖扣在燈下一閃，像他這個人一樣，越來越讓人移不開眼。
顧崇玉大四課不多了，常待在公司，他現在已經能參與項目建設，不是當初那個連參數都要問半天的小學雞了。秦牧專門為他單獨安排了一個辦公室，就在自己總裁辦公室隔壁。
十一月初的一個晚上，秦牧難得八點前就回了公寓。
顧崇玉正在廚房煮麵，聽見門響，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今天怎麼這麼早？」
「項目告一段落了。」秦牧把外套掛好，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顧崇玉繫著圍裙站在灶前。
「阿玉，你畢業以後想做什麼？」秦牧問。
顧崇玉關了火，把面撈出來，邊拌醬邊說：「我哥讓我繼續讀國防大學的研究生，到時候進軍部。你不是也想進軍部嗎？我讓我爸給你安排進北方軍區吧。」
秦牧走過去，從背後抱住顧崇玉。顧崇玉身上有股很淡的百合花味，香噴噴的。秦牧深嗅一口，把下巴抵在他肩上，親了他一下：「阿玉，我已經安排好了。畢業後進南方軍區。」
顧崇玉回頭看他：「南方？那我們怎麼辦？」
「距離不是問題。有空，我就來看你。到時候你在北方軍區，我在南方軍區。」秦牧說，語氣裡帶著少有的輕快，「我們雙劍合璧，統一南北。」
顧崇玉被他逗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我可沒你厲害。我也就是去軍部打打雜，做後勤或者辦公室的工作。你想進哪個部門？」
「戰鬥序列，或者特殊兵種。」秦牧說，「任務多，升職快。」
顧崇玉的笑容慢慢收起來，他轉過身，認真地看著秦牧，手裡還拿著那碗沒拌完的面。
「那種都很危險。阿牧，要不你也做後勤吧。別去南方軍區了，就在北方軍區。我們一起，好嗎？」
秦牧看著他，顧崇玉的眼睛很亮，滿含期待，秦牧慢慢低下頭，把額頭抵在顧崇玉額頭上。
「阿玉，我要爬上高位。」秦牧說，他的聲音很低，像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重量，「我要配得上你。我要做人上人。」
顧崇玉將盤子放在檯面上，伸手捧住秦牧的臉，讓他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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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你是不是高位。我們這樣就挺好。你只要真心對我，我們就是相配的。」
秦牧沒再說話，他吻住顧崇玉。顧崇玉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回應。那
兩人在抽油煙機的嗡鳴聲里接了很長一個吻，秦牧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什麼話通過這個吻刻進顧崇玉身體裡。
秦牧想，如果他不是身負血海深仇，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AI創業者，他現在就帶顧崇玉走。離開京市，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他可以每天陪他畫畫，陪他看海，陪他過最平凡的日子。
可他不能。
他閉上眼睛，顧崇玉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頸窩裡，像一小片永遠不會散的陽光。
秦牧收緊手臂，把人按進懷裡。
「阿玉，等我報完仇，我會一心一意愛你。」他在心裡說。
顧崇玉聽不見，他只覺得秦牧今晚抱得特別緊，緊得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沒關係。」顧崇玉輕聲說，「南方也好，我到時候給我爸說聲，安排我也去南方好了。」
秦牧低下頭，把臉埋進顧崇玉的頭髮里。
他的眼睛在燈下微微發紅，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