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黃大仙剝皮5】黃毛鬼？真蹩腳！
杜子騰舉起手，躍躍欲試，他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我有個想法，做個心理側寫。主刀的人受過高等醫學教育。性格極度冷靜。他對人體結構爛熟於心。這種人絕對不是街頭混混。平時大概率在正規醫療機構上班，或者開黑診所。」
老張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側寫個屁。這年頭搞這些洋玩意不如去街頭問問線人。能在虔州幹這種大買賣。肯定有地下中介搭橋。我找幾個人摸摸城西那片黑市。」
小馬從門外跑進來。手裡拿著個黑色的漢顯BP機。
「楊大。失蹤人口對上了！」小馬把複印件拍在桌上。
「二號死者，那個干苦力的。查明身份了。」
眾人都圍過去。「他叫劉老四。三十五歲。臨縣的建築工。」小馬翻開記錄。
「他老婆半個月前報的案。說人不見了。」
楊為民拿著複印件。「他來虔州幹什麼？」
「躲債。」小馬喘了口氣繼續匯報。
「他老婆說，劉老四染上賭博。在地下賭場欠了二十萬的高利貸。被人拿刀砍了小手指。三個月前跑來虔州。失蹤前打過一個公用電話回家。」
小馬翻到最後一頁。
「他在電話里說，找到了發大財的路子。準備賣個東西，把債平了，還能剩一筆錢蓋房子。之後就斷了聯繫。」
「賣東西平債。賣的就是他自己的腰子。」許鑫端著茶缸子接話。
他常年在基層，太懂這些窮途末路的人。
「是啊，我也好震驚！這年頭，連腰子都敢賣。」單純的小馬說道。
許鑫擺了手，「我見得多了，高利貸逼得緊。黑中介一忽悠。說噶一個腎不影響幹活，還能換幾萬塊。這幫賭徒腦子一熱就簽字了。哪知道人家要的是兩條命。」
陸川喝了一口豆漿，「順著劉老四的社會關係查。查他在虔州跟誰接觸過。他欠了哪家的高利貸。」
楊為民看著許鑫。「老許，你對城西的地下錢莊熟。你可知道誰在收劉老四的帳？」
許鑫抓了抓發福的肚子。「這要點時間，這得去問問那些放水錢的地頭蛇。這幫人平時都在撞球廳和錄像廳里混。我下午去掃一圈。」
楊為民開始布置任務。
「老許，老張。你們去摸黑市中介和高利貸。務必把上線挖出來。」
「小馬。你去查一號死者，那個吸毒的。重點排查戒毒所和橋洞底下。」
「治安隊的同志，繼續在李家村周邊巡邏。防止團伙再回去銷毀痕跡。」
「散會。抓緊時間。」
……
半夜兩點。李家村。
手電筒的光柱在村道上亂晃。幾聲土狗的狂吠打破安靜。
「站住！別跑！」周猛大吼一聲。他在前面猛追。
前面是個披著白床單的黑影。跑得飛快。
這幾天村里傳瞎話。說土地廟剝皮案是大仙索命。天天半夜有白影在村頭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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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嚇得天一黑就栓門。
龍芸氣不過。帶了周猛和兩個聯防隊員連夜蹲坑。這回真抓了個現行。
這團黑影鑽進一條死胡同。沒路了。
周猛衝上去，一腳踹在黑影的後腰上，「裝！」
「啊！」黑影慘叫一聲撲倒在爛泥里。床單掉在一邊。
周猛直接台上壓頂，把這黑影壓得嗷嗷直叫，骨頭都要斷了。
一細瞧，是個乾瘦的小青年。染著黃毛。臉上用紅墨水畫了十幾道血痕，看起來像那厲鬼。
龍芸跑過來，掏出手銬把黃毛銬上，「裝鬼好玩是吧？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嚇唬人，我讓你嚇！」龍芸直接猛猜了這黃毛的腳一腳，對著兩個聯防隊員說道，「帶回所里！」
城郊派出所審訊室。
黃毛坐在鐵椅子上。臉上的紅墨水被汗一衝，糊成一片。
周猛拿著橡膠警棍在手裡敲打。
「說吧。李家村那兩條人命，是不是你主子乾的？你跑去裝鬼，是為了掩蓋犯罪現場？」周猛嗓門大，震得屋頂直響。
黃毛嚇得直哆嗦。
「警察叔叔，冤枉啊！殺人的事我哪敢幹啊！我連只雞都沒殺過！」
……
陸川和許鑫站在單向玻璃外面看，過了許久，許鑫抽起了白沙煙，遞給了陸川一根。
「我說咋這麼眼熟，這小子是個放高利貸的馬仔。以前因為收債潑紅漆被拘留過。叫泥鰍。」
「走，我們去會會！」陸川推門走進審訊室，許鑫跟上。
周猛和小馬讓出來，到後頭房間看著。
他拉開椅子坐下。把手裡的一份材料扔在桌上。
「劉老四。認識嗎？」許鑫直接切入正題。
泥鰍聽見這名字，臉色白了。
「不認識。」他眼珠子亂轉。
許鑫他走過去，一把揪住泥鰍的黃毛，把他的臉按在桌上。
「劉老四死在李家村。你今晚去裝鬼。你真當警察是吃素的？」
許鑫手底下加了點勁。泥鰍疼得直叫喚。
「我說！我說！鬆手！」泥鰍扯著嗓子喊。
許鑫鬆開手，坐回椅子上。
「是我們喇哥讓我去的。」泥鰍大口喘著氣。「李家村有兩戶人家欠了我們的水錢。最近風聲緊，喇哥不敢用強。聽村里人傳鬧鬼。就讓我畫個妝去嚇唬他們，逼他們賣房子還債。我真不知道什麼剝皮的事。」
「喇哥是誰？」陸川問。
「城西錄像廳的老闆。他專門放高利貸。也干點拉皮條的活。」泥鰍老實交代。
許鑫走進來。在桌子上敲了兩下。
「拉什麼皮條？器官中介是吧。」
泥鰍點點頭。不敢看許鑫的眼睛。
「喇哥認識大醫院裡的人。碰到實在還不上的賭鬼。喇哥就問他們願不願意賣個腎。事成之後，債兩清，還能給個三五萬。」
「劉老四也是你們牽的線？」陸川問。
「是。劉老四輸急眼了。喇哥給他找的路子。半個月前，喇哥派麵包車把他接走了。之後去哪了，我真不知道。我就一跑腿的。」
許鑫在一邊急了。「喇哥人呢？住哪？」
「就住在錄像廳二樓。他每天晚上都在那查帳。」
陸川看了一眼許鑫，「許哥，點人。去城西錄像廳。抓喇哥。」
半小時後。兩輛私家車悄悄停在城西錄像廳後巷。
捲簾門拉下一半。裡面還放著香港武打片的聲音。
許鑫走在前面，陸川跟在後面，周猛帶著人堵在後門。
老張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側寫個屁。這年頭搞這些洋玩意不如去街頭問問線人。能在虔州幹這種大買賣。肯定有地下中介搭橋。我找幾個人摸摸城西那片黑市。」
小馬從門外跑進來。手裡拿著個黑色的漢顯BP機。
「楊大。失蹤人口對上了！」小馬把複印件拍在桌上。
「二號死者，那個干苦力的。查明身份了。」
眾人都圍過去。「他叫劉老四。三十五歲。臨縣的建築工。」小馬翻開記錄。
「他老婆半個月前報的案。說人不見了。」
楊為民拿著複印件。「他來虔州幹什麼？」
「躲債。」小馬喘了口氣繼續匯報。
「他老婆說，劉老四染上賭博。在地下賭場欠了二十萬的高利貸。被人拿刀砍了小手指。三個月前跑來虔州。失蹤前打過一個公用電話回家。」
小馬翻到最後一頁。
「他在電話里說，找到了發大財的路子。準備賣個東西，把債平了，還能剩一筆錢蓋房子。之後就斷了聯繫。」
「賣東西平債。賣的就是他自己的腰子。」許鑫端著茶缸子接話。
他常年在基層，太懂這些窮途末路的人。
「是啊，我也好震驚！這年頭，連腰子都敢賣。」單純的小馬說道。
許鑫擺了手，「我見得多了，高利貸逼得緊。黑中介一忽悠。說噶一個腎不影響幹活，還能換幾萬塊。這幫賭徒腦子一熱就簽字了。哪知道人家要的是兩條命。」
陸川喝了一口豆漿，「順著劉老四的社會關係查。查他在虔州跟誰接觸過。他欠了哪家的高利貸。」
楊為民看著許鑫。「老許，你對城西的地下錢莊熟。你可知道誰在收劉老四的帳？」
許鑫抓了抓發福的肚子。「這要點時間，這得去問問那些放水錢的地頭蛇。這幫人平時都在撞球廳和錄像廳里混。我下午去掃一圈。」
楊為民開始布置任務。
「老許，老張。你們去摸黑市中介和高利貸。務必把上線挖出來。」
「小馬。你去查一號死者，那個吸毒的。重點排查戒毒所和橋洞底下。」
「治安隊的同志，繼續在李家村周邊巡邏。防止團伙再回去銷毀痕跡。」
「散會。抓緊時間。」
……
半夜兩點。李家村。
手電筒的光柱在村道上亂晃。幾聲土狗的狂吠打破安靜。
「站住！別跑！」周猛大吼一聲。他在前面猛追。
前面是個披著白床單的黑影。跑得飛快。
這幾天村里傳瞎話。說土地廟剝皮案是大仙索命。天天半夜有白影在村頭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村民嚇得天一黑就栓門。
龍芸氣不過。帶了周猛和兩個聯防隊員連夜蹲坑。這回真抓了個現行。
這團黑影鑽進一條死胡同。沒路了。
周猛衝上去，一腳踹在黑影的後腰上，「裝！」
「啊！」黑影慘叫一聲撲倒在爛泥里。床單掉在一邊。
周猛直接台上壓頂，把這黑影壓得嗷嗷直叫，骨頭都要斷了。
一細瞧，是個乾瘦的小青年。染著黃毛。臉上用紅墨水畫了十幾道血痕，看起來像那厲鬼。
龍芸跑過來，掏出手銬把黃毛銬上，「裝鬼好玩是吧？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嚇唬人，我讓你嚇！」龍芸直接猛猜了這黃毛的腳一腳，對著兩個聯防隊員說道，「帶回所里！」
城郊派出所審訊室。
黃毛坐在鐵椅子上。臉上的紅墨水被汗一衝，糊成一片。
周猛拿著橡膠警棍在手裡敲打。
「說吧。李家村那兩條人命，是不是你主子乾的？你跑去裝鬼，是為了掩蓋犯罪現場？」周猛嗓門大，震得屋頂直響。
黃毛嚇得直哆嗦。
「警察叔叔，冤枉啊！殺人的事我哪敢幹啊！我連只雞都沒殺過！」
……
陸川和許鑫站在單向玻璃外面看，過了許久，許鑫抽起了白沙煙，遞給了陸川一根。
「我說咋這麼眼熟，這小子是個放高利貸的馬仔。以前因為收債潑紅漆被拘留過。叫泥鰍。」
「走，我們去會會！」陸川推門走進審訊室，許鑫跟上。
周猛和小馬讓出來，到後頭房間看著。
他拉開椅子坐下。把手裡的一份材料扔在桌上。
「劉老四。認識嗎？」許鑫直接切入正題。
泥鰍聽見這名字，臉色白了。
「不認識。」他眼珠子亂轉。
許鑫他走過去，一把揪住泥鰍的黃毛，把他的臉按在桌上。
「劉老四死在李家村。你今晚去裝鬼。你真當警察是吃素的？」
許鑫手底下加了點勁。泥鰍疼得直叫喚。
「我說！我說！鬆手！」泥鰍扯著嗓子喊。
許鑫鬆開手，坐回椅子上。
「是我們喇哥讓我去的。」泥鰍大口喘著氣。「李家村有兩戶人家欠了我們的水錢。最近風聲緊，喇哥不敢用強。聽村里人傳鬧鬼。就讓我畫個妝去嚇唬他們，逼他們賣房子還債。我真不知道什麼剝皮的事。」
「喇哥是誰？」陸川問。
「城西錄像廳的老闆。他專門放高利貸。也干點拉皮條的活。」泥鰍老實交代。
許鑫走進來。在桌子上敲了兩下。
「拉什麼皮條？器官中介是吧。」
泥鰍點點頭。不敢看許鑫的眼睛。
「喇哥認識大醫院裡的人。碰到實在還不上的賭鬼。喇哥就問他們願不願意賣個腎。事成之後，債兩清，還能給個三五萬。」
「劉老四也是你們牽的線？」陸川問。
「是。劉老四輸急眼了。喇哥給他找的路子。半個月前，喇哥派麵包車把他接走了。之後去哪了，我真不知道。我就一跑腿的。」
許鑫在一邊急了。「喇哥人呢？住哪？」
「就住在錄像廳二樓。他每天晚上都在那查帳。」
陸川看了一眼許鑫，「許哥，點人。去城西錄像廳。抓喇哥。」
半小時後。兩輛私家車悄悄停在城西錄像廳後巷。
捲簾門拉下一半。裡面還放著香港武打片的聲音。
許鑫走在前面，陸川跟在後面，周猛帶著人堵在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