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幕布滾頭5】兇手是變態的醫生？
這也驗證了陸川的猜想。
……
兩個小時後。
「老鬼！會不會是他！」老張在醫院中，從電話中喊出這個名字。
「老鬼？」李康的臉色也變了，他搶過楊為民的手機，「老張阿，你是說，山爺手底下的哪個私人醫生？」
老張回復道，「我覺得可能是他，九十年代初，紅星紡織廠有個廠醫。因為私自販賣止痛藥被開除。後來跟了山爺。道上沒人知道他真名叫什麼，全叫他老鬼。」
「他專門給這群人治刀傷、取子彈。手腳很乾淨。哦對，他早年間因為配藥炸了鍋爐，左手有大面積燒傷疤，再讓我想想……」老張回憶起相關的傳聞，「哦，他喜歡戴著一雙白色的勞保手套。」
「為什麼？」李康問道。
「我也不知道，線人說的，他在廠里待著的時候習慣了，有這癖好。」
陸川明白了，這就能解釋為什麼在錄像廳，兇手要偽裝阿七把左手藏在兜里。既為了嫁禍，也可能要掩蓋手套。
杜子騰直接撕碎了桌上那份寫好的犯罪側寫。
「推翻。全部推翻！」杜子騰把紙片扔進紙簍，「男性。四十多歲。職業醫生。性格隱忍毒辣。之前的跛腳完全是裝出來的反偵察動作。」
「鎖定身份。老鬼。」楊為民說道，「大家行動！」
老張在電話上罵道，「行！我馬上聯繫人，要真是他，他就是鑽進下水道，我也得把他掏出來！」
李卓拿著對講機呼叫各轄區派出所：「查全市所有登記在冊的私人診所。特別是位置偏僻、用電量大的地方。」
外圍網開始鋪設著了，治安支隊中除了休假的龍芸，基本全員在發動自己的治安耳目。
「啥？這孫子連個固定住址都沒有。比耗子還能藏？」許鑫問道他的百事通線人。
「又沒路子？他躲哪去了？」許鑫問道另一個包打聽，「繼續搜，給獎金的！」
陸川站在原地，整理著桌上的卷宗，他在理清老鬼處理屍體的拋屍路徑。
第二天，市局三樓會議室。頭頂的吊扇吱呀轉著。
杜子騰捧著半個西瓜，拿一把彎了的鋁勺子挖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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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在旁邊乾咽口水，「還有半個在哪裡？」
「冰箱冰箱！自己拿去。」
突然，辦公室門被一腳踹開。禁毒支隊的李康和劉琪走進來。
李康把兩份檔案袋甩在會議桌正中間。檔案袋滑過去，撞倒了楊為民的搪瓷缸。
黃褐色的高碎茶水潑了一桌。
老楊罵出聲：「老李你吃炸藥包了？水特麼濺我一褲襠。」
李康拉開椅子坐下。「都停下。有大活。」
他解開檔案袋繞線，抽出幾張彩色照片，扔在桌上。
第一張照片，是個女人。三十出頭，大波浪捲髮，穿著紅色吊帶裙，坐在寶馬副駕駛上抽菸。
杜子騰放下西瓜勺子，湊過去看。
「這女的長得挺有味道，誰的啊？總不能掃黃抓的吧？」杜子騰賤兮兮的問。
劉琪從兜里摸出煙盒給大夥散了一圈。
「這女的叫柳黃梅。道上都喊媚姐。她是山爺的小老婆。」
「她犯過什麼事？」楊為民點上煙，單刀直入。
李康點上煙，「她底子倒是很乾淨，擱五年前，她是白金漢夜總會的頭牌。跟了山爺後，就接手了山爺名下三家地下賭場的帳目。對了，我聯繫了許鑫，他知道行情，等會他。」
約莫一刻鐘，許鑫拿著個從地攤上收繳的盜版光碟走進來。
「前陣子，東城聯防隊那邊通報了個事。」許鑫把光碟扔進廢紙簍。「山爺手底下的人這幾天在搶地盤。打折了四個混子的腿。」
小馬拿起筆做記錄。「我聽師傅說，山爺不是一直躲在幕後嗎？怎麼這幾天這麼高調啊？」
「這事我來說。」劉琪走到黑板前。他拿起粉筆，畫起了個人物關係圖。
「半個月前，山爺放出了風，說去廣東進貨。帶了兩個貼身保鏢走的。之後再沒露過面。」
許鑫接話：「山爺一走，這老二唐虎就直接接了所有盤子。這半個月，柳黃梅天天跟著唐虎去茶樓喝早茶。兩人出雙入對。」
劉琪問道許鑫，「這寶馬，是唐虎名下的吧。」
許鑫肯定「對！問過交警了。」
「那就沒差了。勾上義嫂了！真特麼缺德！」劉琪把粉筆丟在一旁。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竊竊私語，討論著私情，大家都或多或少明白了緣由了。
陸川站在黑板旁，他注意到了照片上柳黃梅那雙塗著紅指甲油的手。
「唐虎和柳黃梅既然勾搭上了，山爺估計是不妙了。」
楊為民樂道，「新鮮了，篡位？」
李康一拍腦門，「哎呀，終於能對上了！這毒蛇和耗子啊，是山爺的死忠啊！」唐虎想上位，這幫老資歷肯定不服啊。又還幹著這麼髒的事！」
杜子騰思索著，「所以，唐虎先下手為強？」
老張把濕了的報紙扔進垃圾桶。
「媽的，難怪要把腦袋鋸了，還掛在樹上，還動老子的線人，這狗東西估計是鎮不住底下的人，在殺雞儆猴，警告底下的人啊！」
許鑫點點頭，「我昨天在街面上轉悠，找包打聽，聽說唐虎發了話，誰敢再提山爺，直接廢了。」
小馬在旁邊問：「那老鬼在這個事裡，算什麼角色啊？」
陸川起來，說出了他的假設，「我猜，唐虎剛接盤，不敢輕舉妄動，一來，內鬥損失太狠，他輸不起，二來，他怕惹起眾怒，甚至他的小弟也可能在蠢蠢欲動，搖擺不定。」
「這老鬼是個游醫，懂解剖，又有麻醉藥渠道，殺起人來手起刀落，乾淨利落，震攝性又強。」
「而且，這個野刀，拿錢辦事，幹完就走，還沒啥包袱。」
老張腰上的BP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代碼。
老張臉色大變，「特麼的，三條的呼機。有急事。你們等等我，我去打公用電話。」
……
兩個小時後。
「老鬼！會不會是他！」老張在醫院中，從電話中喊出這個名字。
「老鬼？」李康的臉色也變了，他搶過楊為民的手機，「老張阿，你是說，山爺手底下的哪個私人醫生？」
老張回復道，「我覺得可能是他，九十年代初，紅星紡織廠有個廠醫。因為私自販賣止痛藥被開除。後來跟了山爺。道上沒人知道他真名叫什麼，全叫他老鬼。」
「他專門給這群人治刀傷、取子彈。手腳很乾淨。哦對，他早年間因為配藥炸了鍋爐，左手有大面積燒傷疤，再讓我想想……」老張回憶起相關的傳聞，「哦，他喜歡戴著一雙白色的勞保手套。」
「為什麼？」李康問道。
「我也不知道，線人說的，他在廠里待著的時候習慣了，有這癖好。」
陸川明白了，這就能解釋為什麼在錄像廳，兇手要偽裝阿七把左手藏在兜里。既為了嫁禍，也可能要掩蓋手套。
杜子騰直接撕碎了桌上那份寫好的犯罪側寫。
「推翻。全部推翻！」杜子騰把紙片扔進紙簍，「男性。四十多歲。職業醫生。性格隱忍毒辣。之前的跛腳完全是裝出來的反偵察動作。」
「鎖定身份。老鬼。」楊為民說道，「大家行動！」
老張在電話上罵道，「行！我馬上聯繫人，要真是他，他就是鑽進下水道，我也得把他掏出來！」
李卓拿著對講機呼叫各轄區派出所：「查全市所有登記在冊的私人診所。特別是位置偏僻、用電量大的地方。」
外圍網開始鋪設著了，治安支隊中除了休假的龍芸，基本全員在發動自己的治安耳目。
「啥？這孫子連個固定住址都沒有。比耗子還能藏？」許鑫問道他的百事通線人。
「又沒路子？他躲哪去了？」許鑫問道另一個包打聽，「繼續搜，給獎金的！」
陸川站在原地，整理著桌上的卷宗，他在理清老鬼處理屍體的拋屍路徑。
第二天，市局三樓會議室。頭頂的吊扇吱呀轉著。
杜子騰捧著半個西瓜，拿一把彎了的鋁勺子挖著吃。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小馬在旁邊乾咽口水，「還有半個在哪裡？」
「冰箱冰箱！自己拿去。」
突然，辦公室門被一腳踹開。禁毒支隊的李康和劉琪走進來。
李康把兩份檔案袋甩在會議桌正中間。檔案袋滑過去，撞倒了楊為民的搪瓷缸。
黃褐色的高碎茶水潑了一桌。
老楊罵出聲：「老李你吃炸藥包了？水特麼濺我一褲襠。」
李康拉開椅子坐下。「都停下。有大活。」
他解開檔案袋繞線，抽出幾張彩色照片，扔在桌上。
第一張照片，是個女人。三十出頭，大波浪捲髮，穿著紅色吊帶裙，坐在寶馬副駕駛上抽菸。
杜子騰放下西瓜勺子，湊過去看。
「這女的長得挺有味道，誰的啊？總不能掃黃抓的吧？」杜子騰賤兮兮的問。
劉琪從兜里摸出煙盒給大夥散了一圈。
「這女的叫柳黃梅。道上都喊媚姐。她是山爺的小老婆。」
「她犯過什麼事？」楊為民點上煙，單刀直入。
李康點上煙，「她底子倒是很乾淨，擱五年前，她是白金漢夜總會的頭牌。跟了山爺後，就接手了山爺名下三家地下賭場的帳目。對了，我聯繫了許鑫，他知道行情，等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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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來說。」劉琪走到黑板前。他拿起粉筆，畫起了個人物關係圖。
「半個月前，山爺放出了風，說去廣東進貨。帶了兩個貼身保鏢走的。之後再沒露過面。」
許鑫接話：「山爺一走，這老二唐虎就直接接了所有盤子。這半個月，柳黃梅天天跟著唐虎去茶樓喝早茶。兩人出雙入對。」
劉琪問道許鑫，「這寶馬，是唐虎名下的吧。」
許鑫肯定「對！問過交警了。」
「那就沒差了。勾上義嫂了！真特麼缺德！」劉琪把粉筆丟在一旁。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竊竊私語，討論著私情，大家都或多或少明白了緣由了。
陸川站在黑板旁，他注意到了照片上柳黃梅那雙塗著紅指甲油的手。
「唐虎和柳黃梅既然勾搭上了，山爺估計是不妙了。」
楊為民樂道，「新鮮了，篡位？」
李康一拍腦門，「哎呀，終於能對上了！這毒蛇和耗子啊，是山爺的死忠啊！」唐虎想上位，這幫老資歷肯定不服啊。又還幹著這麼髒的事！」
杜子騰思索著，「所以，唐虎先下手為強？」
老張把濕了的報紙扔進垃圾桶。
「媽的，難怪要把腦袋鋸了，還掛在樹上，還動老子的線人，這狗東西估計是鎮不住底下的人，在殺雞儆猴，警告底下的人啊！」
許鑫點點頭，「我昨天在街面上轉悠，找包打聽，聽說唐虎發了話，誰敢再提山爺，直接廢了。」
小馬在旁邊問：「那老鬼在這個事裡，算什麼角色啊？」
陸川起來，說出了他的假設，「我猜，唐虎剛接盤，不敢輕舉妄動，一來，內鬥損失太狠，他輸不起，二來，他怕惹起眾怒，甚至他的小弟也可能在蠢蠢欲動，搖擺不定。」
「這老鬼是個游醫，懂解剖，又有麻醉藥渠道，殺起人來手起刀落，乾淨利落，震攝性又強。」
「而且，這個野刀，拿錢辦事，幹完就走，還沒啥包袱。」
老張腰上的BP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代碼。
老張臉色大變，「特麼的，三條的呼機。有急事。你們等等我，我去打公用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