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祖孫夜話
老話都說：臘八過了就是年。
隨著學校放寒假，在外讀書的學生歸鄉，外出打工漂泊一年的村里人，也陸陸續續提著大包小包趕回家過年，村里越發熱鬧。
這裡是靠近廣東的南方小山村，村里人的出路其實特別固定。
絕大多數的孩子，初中、高中一旦成績不理想，考不上好學校，南下去廣州打工，就是多數人的選擇。
早早踏入社會、掙錢養家，這幾乎是這片大山里，絕大多數同齡孩子默認的成年禮。
一眨眼，時間就到了1月24號即臘月二十一。
今天也是接臍橙Q商訂單的最後一天，快遞明天過後就停了。
今天代理群里格外熱鬧，大家都在做最後的努力，希望能在最後一天多接幾單，多拿點提成。
王陽在屋裡拿著手機整理即時訂單，中午他把整理好名單發給趙小海，打了個電話過去。
「小海哥，今天最後一波了，下午應該還有一波，儘快打好包趕明天發完貨就行。」
「行，我今晚加班把包打好，明天一早去縣裡發貨，後面就休息了。」趙小海在那頭應著，「這段時間太感謝了，幫了大忙了，有時間來家裡吃飯。」
「客氣了，忙完這幾天再說。」王陽掛了電話。
今年臍橙Q商事業即將收官，落幕！
傍晚時分，王陽放下手機和二姐王明星一起往爺爺奶奶家走去。
昨兒就和二老說好了，今晚姐弟倆過去吃飯。
遠處傳來孩童的嬉鬧聲，幾個小孩在村口追著一隻土狗跑，笑聲在空曠的田野上迴蕩。
「還是村里好。」王明星深吸一口氣，「空氣都是甜的。」
「那是，城裡空氣都是臭的。」王陽提著瓶酒，走在前面。
爺爺奶奶盼孫心切，下午早早就開始忙活，殺雞燉肉、收拾飯菜。
認為孫兒孫女讀書辛苦，好好補補身體。
兩人進到老屋，奶奶正站在廚房炒菜，看到他倆進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陽兒，星兒，你們來了！」
「奶奶，爺爺！」姐弟兩人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飯桌上一鍋五指毛桃土雞湯，這是老爺子特意叮囑王父，昨天專門從山裡挖的野生五指毛桃，是山里滋補養生的好物。
除此之外，還燉了一大鍋臘豬腳，慢火細燉了一下午，肉質軟爛脫骨、咸香入味。
再配著幾碟自家種的青菜，一桌農家宴席，滿滿都是家的味道。
奶奶拿著筷子，不停給姐弟倆夾菜：「多吃點，你們在學校肯定吃不好，看都瘦了。」
「奶奶，您也吃。」王陽給奶奶夾了一塊雞腿肉，「這塊肉嫩。」
奶奶咬了一口：「嗯，真香，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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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個孫輩吃得津津有味，二老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眼底滿是欣慰和疼愛。
飯桌上，爺爺問起他們在學校的情況，叮囑他們一定要好好學習，孝順父母，姐妹之間要互相扶持。
「你們姐弟倆，要相互照應。」爺爺看著他們說，「不管以後怎麼樣，姐弟倆都要團結。」
「爺爺，您放心。」王明星說，「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姐，你照顧好自己就行，我不用你操心。」王陽笑著說。
「行，弟弟長大了，不用我操心了。」王明星白了他一眼。
「以後畢業了，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別慌。」爺爺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小叔那邊我早就打過招呼、再三囑託過了！你們要是畢業了沒找到好去處，可以去他那裡歷練歷練。」
提起小叔，那可是全家人的驕傲！
小叔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寒窗苦讀走出大山，在珠海成家立業，自己開公司做事業，是村里在外混得最成功的人之一。
前世王陽也是後來大學實習，才慢慢了解到，小叔叔公司主營醫藥代表業務，效益不錯。
在爺爺眼裡，有小叔叔兜底，自家孫子這輩子就算穩了，永遠不愁沒去處。
聽著爺爺樸實的叮囑，感受著長輩濃濃的疼愛，王陽心裡暖暖的。
他放下筷子，笑著看向二老，語氣自信又穩重：
「爺爺，您和奶奶要保重身體，在家安心享福，不用操心我們姐弟倆。」
「我現在在學校自己有事業、有收入，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頓了頓，他又貼心補充道：「上次給你們買的水果吃完了吧？過兩天我上街，再給你們買。」
「不用不用，家裡啥都有。」奶奶擺手，「你別亂花錢，留著錢自己用。」
「沒事，奶奶，我有錢。」王陽笑著說。
爺爺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
「好，好，你有這個心，爺爺就放心了。」爺爺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要好好學習，事業可以慢慢來，別耽誤了學業。」
「爺爺，我知道了。」王陽動了動嘴說。
奶奶在一旁聽著，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陽兒真的長大，懂事了。」奶奶笑著說，「我和你爺爺，就放心了。」
飯後，爺爺奶奶坐在屋子裡烤著火，看著屋外天上的星星。
冬日的夜晚，天空格外清透，星星密密麻麻地掛在天上，像撒了一把碎鑽。
「這天真好。」奶奶看著身房的姐弟倆，「你們小時候，也喜歡這樣看星星。」
「對，我還記得，夏天的時候，我們在院子裡鋪涼蓆，躺著看星星。」王陽開口。
「那時候你還小，什麼都問我。」王明星笑著說，「問我星星為什麼會眨眼睛，問我月亮上有沒有嫦娥。」
「小孩子嘛，什麼都好奇。」王陽臉色變了一下。
「你現在還好奇嗎？」
王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現在也好奇，但好奇的東西不一樣了。」
「哦？那你現在好奇什麼？」爺爺反問。
「好奇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王陽臉上露著笑容，「好奇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二姐插話開口問道：「那你想過，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嗎？」
王陽想了想：「想過，以後會很好，比現在更好。」
「那就好。」爺爺點了點頭，「年輕人，就要有自己的想法。」
四人在一起閒聊，聽著夜風從山間吹過，遠處的狗叫聲此起彼伏。
奶奶拉著王明星的手，問她有沒有談男朋友，問她畢業了準備做什麼。
王明星一一回答，說還沒想好，說想先工作幾年，再說。
奶奶點了點頭：「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爺爺坐在一旁，抽著旱菸，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嘴。
「你小叔那公司，你們如果想去，就跟我們講。」
「爺爺，我們還在上學暫時不用。」王陽眉頭皺了皺，「我現在有自己的小事業，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行，你自己考慮好。」爺爺笑了笑，不再多說。
夜色漸深，星星在頭頂閃爍，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爺爺，奶奶，你們早點休息，我和姐姐回去了。」王陽站起身開口道。
「好，好，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爺爺盯著他，「陽兒，你懂事了，爺爺我就放心了。」
「爺爺，您放心，以後我會照顧好家裡的。」王陽一臉認真地說。
爺爺笑了笑，沒再說話，但眼中滿是欣慰。
走在回家的路上，王明星開口：「小弟，你以後真的打算好了？」
「當然。」王陽滿臉自信，「我不會讓爺爺和奶奶失望的。」
「我相信你。」
隨著學校放寒假，在外讀書的學生歸鄉，外出打工漂泊一年的村里人，也陸陸續續提著大包小包趕回家過年，村里越發熱鬧。
這裡是靠近廣東的南方小山村，村里人的出路其實特別固定。
絕大多數的孩子，初中、高中一旦成績不理想，考不上好學校，南下去廣州打工，就是多數人的選擇。
早早踏入社會、掙錢養家，這幾乎是這片大山里，絕大多數同齡孩子默認的成年禮。
一眨眼，時間就到了1月24號即臘月二十一。
今天也是接臍橙Q商訂單的最後一天，快遞明天過後就停了。
今天代理群里格外熱鬧，大家都在做最後的努力，希望能在最後一天多接幾單，多拿點提成。
王陽在屋裡拿著手機整理即時訂單，中午他把整理好名單發給趙小海，打了個電話過去。
「小海哥，今天最後一波了，下午應該還有一波，儘快打好包趕明天發完貨就行。」
「行，我今晚加班把包打好，明天一早去縣裡發貨，後面就休息了。」趙小海在那頭應著，「這段時間太感謝了，幫了大忙了，有時間來家裡吃飯。」
「客氣了，忙完這幾天再說。」王陽掛了電話。
今年臍橙Q商事業即將收官，落幕！
傍晚時分，王陽放下手機和二姐王明星一起往爺爺奶奶家走去。
昨兒就和二老說好了，今晚姐弟倆過去吃飯。
遠處傳來孩童的嬉鬧聲，幾個小孩在村口追著一隻土狗跑，笑聲在空曠的田野上迴蕩。
「還是村里好。」王明星深吸一口氣，「空氣都是甜的。」
「那是，城裡空氣都是臭的。」王陽提著瓶酒，走在前面。
爺爺奶奶盼孫心切，下午早早就開始忙活，殺雞燉肉、收拾飯菜。
認為孫兒孫女讀書辛苦，好好補補身體。
兩人進到老屋，奶奶正站在廚房炒菜，看到他倆進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陽兒，星兒，你們來了！」
「奶奶，爺爺！」姐弟兩人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飯桌上一鍋五指毛桃土雞湯，這是老爺子特意叮囑王父，昨天專門從山裡挖的野生五指毛桃，是山里滋補養生的好物。
除此之外，還燉了一大鍋臘豬腳，慢火細燉了一下午，肉質軟爛脫骨、咸香入味。
再配著幾碟自家種的青菜，一桌農家宴席，滿滿都是家的味道。
奶奶拿著筷子，不停給姐弟倆夾菜：「多吃點，你們在學校肯定吃不好，看都瘦了。」
「奶奶，您也吃。」王陽給奶奶夾了一塊雞腿肉，「這塊肉嫩。」
奶奶咬了一口：「嗯，真香，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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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個孫輩吃得津津有味，二老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眼底滿是欣慰和疼愛。
飯桌上，爺爺問起他們在學校的情況，叮囑他們一定要好好學習，孝順父母，姐妹之間要互相扶持。
「你們姐弟倆，要相互照應。」爺爺看著他們說，「不管以後怎麼樣，姐弟倆都要團結。」
「爺爺，您放心。」王明星說，「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姐，你照顧好自己就行，我不用你操心。」王陽笑著說。
「行，弟弟長大了，不用我操心了。」王明星白了他一眼。
「以後畢業了，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別慌。」爺爺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小叔那邊我早就打過招呼、再三囑託過了！你們要是畢業了沒找到好去處，可以去他那裡歷練歷練。」
提起小叔，那可是全家人的驕傲！
小叔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寒窗苦讀走出大山，在珠海成家立業，自己開公司做事業，是村里在外混得最成功的人之一。
前世王陽也是後來大學實習，才慢慢了解到，小叔叔公司主營醫藥代表業務，效益不錯。
在爺爺眼裡，有小叔叔兜底，自家孫子這輩子就算穩了，永遠不愁沒去處。
聽著爺爺樸實的叮囑，感受著長輩濃濃的疼愛，王陽心裡暖暖的。
他放下筷子，笑著看向二老，語氣自信又穩重：
「爺爺，您和奶奶要保重身體，在家安心享福，不用操心我們姐弟倆。」
「我現在在學校自己有事業、有收入，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頓了頓，他又貼心補充道：「上次給你們買的水果吃完了吧？過兩天我上街，再給你們買。」
「不用不用，家裡啥都有。」奶奶擺手，「你別亂花錢，留著錢自己用。」
「沒事，奶奶，我有錢。」王陽笑著說。
爺爺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
「好，好，你有這個心，爺爺就放心了。」爺爺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要好好學習，事業可以慢慢來，別耽誤了學業。」
「爺爺，我知道了。」王陽動了動嘴說。
奶奶在一旁聽著，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陽兒真的長大，懂事了。」奶奶笑著說，「我和你爺爺，就放心了。」
飯後，爺爺奶奶坐在屋子裡烤著火，看著屋外天上的星星。
冬日的夜晚，天空格外清透，星星密密麻麻地掛在天上，像撒了一把碎鑽。
「這天真好。」奶奶看著身房的姐弟倆，「你們小時候，也喜歡這樣看星星。」
「對，我還記得，夏天的時候，我們在院子裡鋪涼蓆，躺著看星星。」王陽開口。
「那時候你還小，什麼都問我。」王明星笑著說，「問我星星為什麼會眨眼睛，問我月亮上有沒有嫦娥。」
「小孩子嘛，什麼都好奇。」王陽臉色變了一下。
「你現在還好奇嗎？」
王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現在也好奇，但好奇的東西不一樣了。」
「哦？那你現在好奇什麼？」爺爺反問。
「好奇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王陽臉上露著笑容，「好奇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二姐插話開口問道：「那你想過，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嗎？」
王陽想了想：「想過，以後會很好，比現在更好。」
「那就好。」爺爺點了點頭，「年輕人，就要有自己的想法。」
四人在一起閒聊，聽著夜風從山間吹過，遠處的狗叫聲此起彼伏。
奶奶拉著王明星的手，問她有沒有談男朋友，問她畢業了準備做什麼。
王明星一一回答，說還沒想好，說想先工作幾年，再說。
奶奶點了點頭：「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爺爺坐在一旁，抽著旱菸，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嘴。
「你小叔那公司，你們如果想去，就跟我們講。」
「爺爺，我們還在上學暫時不用。」王陽眉頭皺了皺，「我現在有自己的小事業，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行，你自己考慮好。」爺爺笑了笑，不再多說。
夜色漸深，星星在頭頂閃爍，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爺爺，奶奶，你們早點休息，我和姐姐回去了。」王陽站起身開口道。
「好，好，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爺爺盯著他，「陽兒，你懂事了，爺爺我就放心了。」
「爺爺，您放心，以後我會照顧好家裡的。」王陽一臉認真地說。
爺爺笑了笑，沒再說話，但眼中滿是欣慰。
走在回家的路上，王明星開口：「小弟，你以後真的打算好了？」
「當然。」王陽滿臉自信，「我不會讓爺爺和奶奶失望的。」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