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來我這裡吧
韓兵靠在沙發上，把那個揉成團的煙盒撿起來，又展開，壓平，折成一個三角形，再展開，再折。他反覆做著這個動作，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兵哥。」陸昭叫了一聲。
韓兵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要不你過來幫我？」
韓兵聞言卻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說，「我當了五年兵，開過網咖，跟人合夥被人坑了，現在在大理跑出租。我能幫你什麼？你那個工作室我都沒去過，你讓我去……」
陸昭打斷說，「你不要以為我在可憐你，才讓你來。你的履歷，你的身份。一個邊防退伍兵，五年軍齡，沒有任何案底，為人正直，辦事靠譜。要知道，一家企業里，不止需要能幹的員工，也需要能讓人放心的員工。」
「我那個工作室現在人不多，但業務已經鋪開了。建築設計、網際網路產品，兩個方向同時在跑。人一多，事就雜。你現在過來可以幫我盯著後勤，管著行政。」
陸昭看著韓兵的眼睛，十分真誠，「更別說現在工作室里的全是學生，你讓他們就待在工作室還行，讓他們出差什麼的肯定不行。而現在我在外地又有好幾處是需要我們的人親自去盯的。所以兵哥你就來幫我一把？」
韓兵張了張嘴，他想說「你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自己腳跟還沒站穩，拿什麼幫我」，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剛才陸昭在虎哥面前的樣子他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年輕人不需要他操心腳跟穩不穩的事。
「小陸哥，你說的那些，什麼後勤、行政、接待，我一個當兵的，哪會那些？」
「你會。」陸昭靠在沙發上，「你在邊防站了五年崗，什麼突發情況沒遇到過？你開網咖那幾年，從縣城做到市里，幾百平米的店，幾十台機器，人員管理、設備維護、客戶關係，哪一樣不是你一個人扛下來的？這些事情，比管一個工作室的後勤難多了。」
韓兵沉默了。
陸昭繼續說：「我現在缺的就是你這種人。能扛事、能讓人放心、出了岔子不會跑的那種。我現在不能跟你保證說你未來一定能跟著我掙多少多少，但月入兩萬還是沒問題的。而且我也能保證你在這裡乾的每一件事都有價值。」
韓兵低著頭，神情複雜。
他算是聽懂了，這些年在外面他也不是白混的，聽得出陸昭話里隱含的意思。陸昭他需要對企業忠誠的，或者說對他本人忠誠的。
「小陸哥，你就不怕我是第二個『朋友』？」
陸昭看著他。
韓兵連忙解釋，「我說的是那個坑了我的兄弟。他跟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十幾年的交情，說翻臉就翻臉。你就不怕我也是這種人？」
陸昭笑了一下。「兵哥，你當兵五年，退伍回來開網吧、開網咖，被最信任的人坑了，沒去找他拼命，沒去砸他的店，沒去到處說他的壞話。你自己跑到大理來，開出租，一天跑十幾個小時。你這種人，翻不了臉。」
韓兵說沒一點感動是假的，無論是剛才幫他出面解圍，還是陸昭這番真誠的話。
「不急。你先把手頭的事處理完，過完年再來找我。」
「不用過年。」韓兵搖了搖頭，「我今年本來也沒打算回去過年，倒不如早點過去把事幹起來。」
韓兵有動力，作為老闆的陸昭是很欣慰的，可說實話，現在也沒有什麼活可以給他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而就在陸昭正要說「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時候，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兵哥，我現在手裡確實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韓兵聞言立刻坐直了身體，「小陸哥，你儘管說。」
陸昭沒有立刻開口。他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才說，「有一個女生，我想讓你幫我關注一下。」
韓兵一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當過兵，聽過太多「關注一下」這種話。在邊防的時候，上級說「關注一下」某條通道，意味著那地方可能有問題。
「什麼人？」韓兵問。
「夏北大學哲學系大二的一個學生，叫做沈知意。」陸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翻，找出一張照片，把屏幕轉向韓兵。
照片是迎新晚會那天拍的，後來江辭發給他的相片集裡有。
照片裡，陸昭站在側幕，沈知意穿著墨綠色旗袍站在他旁邊，手裡握著那把摺扇，微微側頭看著鏡頭，嘴角帶著一絲得體的笑。背景是後台的化妝鏡和凌亂的道具箱，燈光不算好，但她的五官依然清晰。
韓兵接過手機，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他把照片放大，看了看沈知意的臉，又縮小，看了看照片裡拍到的人和環境。
「這女生長得挺好看。你讓我關注她？」
「不是你想的那種關注。」
陸昭沒有解釋，只說，「我不會讓你去查她的個人信息。不查她的家庭背景，不查她的社交帳號，更不碰任何涉及隱私的東西。這些事一旦做了，性質就變了。」
韓兵點頭，如果要做這些，他肯定不會做的，哪怕陸昭給他開的工資再高也不會做。
「那你想讓我查什麼？」
「行蹤。」陸昭說，「你就幫我看看她平時都去什麼地方。比如她放學以後去哪兒、周末去哪兒、跟什麼人見面、去那些地方是做什麼。不需要拍照，不需要錄音，你只需要記住一個大概就行。」
韓兵想了想，「這就跟蹲點差不多。我們在邊防的時候，觀察哨就是這麼幹的。不靠近，不接觸，只用眼睛看。但你得告訴我，重點看什麼。」
「目的地和接觸的人。她去的地方有沒有規律，見的人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行。這件事我來辦。不過小陸哥，你得跟我說句實話，這個沈知意，到底有什麼問題？」
「兵哥。」陸昭叫了一聲。
韓兵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要不你過來幫我？」
韓兵聞言卻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說，「我當了五年兵，開過網咖，跟人合夥被人坑了，現在在大理跑出租。我能幫你什麼？你那個工作室我都沒去過，你讓我去……」
陸昭打斷說，「你不要以為我在可憐你，才讓你來。你的履歷，你的身份。一個邊防退伍兵，五年軍齡，沒有任何案底，為人正直，辦事靠譜。要知道，一家企業里，不止需要能幹的員工，也需要能讓人放心的員工。」
「我那個工作室現在人不多，但業務已經鋪開了。建築設計、網際網路產品，兩個方向同時在跑。人一多，事就雜。你現在過來可以幫我盯著後勤，管著行政。」
陸昭看著韓兵的眼睛，十分真誠，「更別說現在工作室里的全是學生，你讓他們就待在工作室還行，讓他們出差什麼的肯定不行。而現在我在外地又有好幾處是需要我們的人親自去盯的。所以兵哥你就來幫我一把？」
韓兵張了張嘴，他想說「你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自己腳跟還沒站穩，拿什麼幫我」，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剛才陸昭在虎哥面前的樣子他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年輕人不需要他操心腳跟穩不穩的事。
「小陸哥，你說的那些，什麼後勤、行政、接待，我一個當兵的，哪會那些？」
「你會。」陸昭靠在沙發上，「你在邊防站了五年崗，什麼突發情況沒遇到過？你開網咖那幾年，從縣城做到市里，幾百平米的店，幾十台機器，人員管理、設備維護、客戶關係，哪一樣不是你一個人扛下來的？這些事情，比管一個工作室的後勤難多了。」
韓兵沉默了。
陸昭繼續說：「我現在缺的就是你這種人。能扛事、能讓人放心、出了岔子不會跑的那種。我現在不能跟你保證說你未來一定能跟著我掙多少多少，但月入兩萬還是沒問題的。而且我也能保證你在這裡乾的每一件事都有價值。」
韓兵低著頭，神情複雜。
他算是聽懂了，這些年在外面他也不是白混的，聽得出陸昭話里隱含的意思。陸昭他需要對企業忠誠的，或者說對他本人忠誠的。
「小陸哥，你就不怕我是第二個『朋友』？」
陸昭看著他。
韓兵連忙解釋，「我說的是那個坑了我的兄弟。他跟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十幾年的交情，說翻臉就翻臉。你就不怕我也是這種人？」
陸昭笑了一下。「兵哥，你當兵五年，退伍回來開網吧、開網咖，被最信任的人坑了，沒去找他拼命，沒去砸他的店，沒去到處說他的壞話。你自己跑到大理來，開出租，一天跑十幾個小時。你這種人，翻不了臉。」
韓兵說沒一點感動是假的，無論是剛才幫他出面解圍，還是陸昭這番真誠的話。
「不急。你先把手頭的事處理完，過完年再來找我。」
「不用過年。」韓兵搖了搖頭，「我今年本來也沒打算回去過年，倒不如早點過去把事幹起來。」
韓兵有動力，作為老闆的陸昭是很欣慰的，可說實話，現在也沒有什麼活可以給他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而就在陸昭正要說「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時候，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兵哥，我現在手裡確實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韓兵聞言立刻坐直了身體，「小陸哥，你儘管說。」
陸昭沒有立刻開口。他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才說，「有一個女生，我想讓你幫我關注一下。」
韓兵一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當過兵，聽過太多「關注一下」這種話。在邊防的時候，上級說「關注一下」某條通道，意味著那地方可能有問題。
「什麼人？」韓兵問。
「夏北大學哲學系大二的一個學生，叫做沈知意。」陸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翻，找出一張照片，把屏幕轉向韓兵。
照片是迎新晚會那天拍的，後來江辭發給他的相片集裡有。
照片裡，陸昭站在側幕，沈知意穿著墨綠色旗袍站在他旁邊，手裡握著那把摺扇，微微側頭看著鏡頭，嘴角帶著一絲得體的笑。背景是後台的化妝鏡和凌亂的道具箱，燈光不算好，但她的五官依然清晰。
韓兵接過手機，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他把照片放大，看了看沈知意的臉，又縮小，看了看照片裡拍到的人和環境。
「這女生長得挺好看。你讓我關注她？」
「不是你想的那種關注。」
陸昭沒有解釋，只說，「我不會讓你去查她的個人信息。不查她的家庭背景，不查她的社交帳號，更不碰任何涉及隱私的東西。這些事一旦做了，性質就變了。」
韓兵點頭，如果要做這些，他肯定不會做的，哪怕陸昭給他開的工資再高也不會做。
「那你想讓我查什麼？」
「行蹤。」陸昭說，「你就幫我看看她平時都去什麼地方。比如她放學以後去哪兒、周末去哪兒、跟什麼人見面、去那些地方是做什麼。不需要拍照，不需要錄音，你只需要記住一個大概就行。」
韓兵想了想，「這就跟蹲點差不多。我們在邊防的時候，觀察哨就是這麼幹的。不靠近，不接觸，只用眼睛看。但你得告訴我，重點看什麼。」
「目的地和接觸的人。她去的地方有沒有規律，見的人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行。這件事我來辦。不過小陸哥，你得跟我說句實話，這個沈知意，到底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