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女，綁起來
不一會兒，門被拉開。遠遠的，一位女子正坐在帘子後面。
那種氣勢別具威儀，讓人感覺就像垂簾聽政的貴女。
「助教……請進前來。」
開口的第一句話，便如同一道魔力攝住了自己的魂。
義貞感覺自己好像是飄進屋子裡的，再度坐下那一瞬間，他已經下了判斷：這女人一定是兇手……把男人吃干抹淨然後幹掉的極品。
那隔絕視線的帘子如同薄紗。
就在義貞走近的那一刻，微風從廊道涌了進來，紗帳如同單薄的蟬衣撫摸著六條治部的臉龐。
微黃的燈光，將她白皙的皮膚渲染成琥珀色。薄紗在女子唇上捲起，就像是有人用手指撥弄她的嘴唇。
這個場景顯得太誘人了，就像傳聞中的狐妖，引誘男子上床的前奏。
正常人被軟紗撫摸到臉頰，多少會覺得有些發癢。
可那女子巋然不動，顯然是儀態極為持重的女人，怎麼會是傳言中那麼不檢點的女人呢？
蔓草中淒清的蟲鳴與遠處的松濤，合成一曲曼妙的音調，襯得不時飄來的隱約樂音清艷動人。
六條治部笑道：「接連數日給您寫信，天可見憐，終於是盼到您來了。」
她用詞熱情，聲音卻冰冷如霜，令人摸不清她的態度。
義貞忽然想起昨日看過的那張青色的懷紙。
「明日子時前，若不見君，妾當一日一信，暢訴衷腸。」
——難道是她！完了，這我還走得了？
他還未來得及答覆，一隻纖細的玉手，輕輕挑開了紗帳的一角。
「您是自己進來，還是要妾親自為您引路呢？」
六條治部見男方並不主動，隨後從帘子後探出半個身子。
「怎麼不說話？罷了，到底還是來了。妾還以為菅原殿打算永遠避而不見，讓妾那些不成器的情信，都化作廊下的塵灰呢！」
她烏髮並未完全束起，幾縷青絲貼著頸側，顯然是剛睡醒不久，眼角可見些許皺紋，看樣子也就三十出頭。
那雙成熟的媚眼微微眯著，眼光朦朧如同蒙著一層誘人的霧氣。
——果然絕色。原主吃得挺好啊！
一方懷紙從她袖口滑落，飄飄然落在義貞面前，這恰好拯救了他無處安放的視線。
他正要埋頭撿起來，準備先岔開話題，卻見那紙已被揉得微皺，邊緣染著淡紅的唇印。
「只因日日見不到菅原殿，因此只能反覆誦讀您昔日相贈的和歌……『門隙一縫』這四字，妾反覆念了十遍。每念一遍，就覺得那縫隙……仿佛又寬了一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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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貞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還查個毛，再查下去，二聲怕是要變成一聲了。
眼前的女子依然半倚著身子，唇邊笑意似有若無。
熱情的動作、言辭與冰冷的語氣，此刻就像是最猛烈的春藥。
「菅原殿？」她微微偏頭，烏髮從肩頭滑落，「您的臉色……怎麼忽然這樣蒼白？難不成生病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雪白的分趾襪壓得廊下的地板「咯吱」一響。
義貞見她逼近，差點忍不住思考是否做出肉體上的犧牲以換取情報。
「御息所見諒，在下失憶了，許多事都記不得了。」
「無聊的說辭！既然失憶了，妾就讓你好好回憶回憶！」
六條治部說著就要來拉義貞的手。
——不行，不能讓小頭控制大頭。
他靈機一動，甩開了六條治部的手，氣鼓鼓地說道：「罷了，不裝了，我攤牌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六條治部愣了一下，捂著嘴似乎是笑了。
「哎呀，你居然吃醋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互不干涉的嗎？你就是為了這事一直不理妾嗎？」
——媽呀！還有意外收穫。平安公卿人人帶綠是吧？
義貞繼續裝作爭風吃醋的樣子，冷道：「說說吧，橘左中將死得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官府都懷疑到我頭上了！」
「菅原殿在說什麼呢？那天的客人中，不也邀請了你嗎？」
——開趴？玩兒這麼嗨？昨日下午原主暴斃，我也正好免除了嫌疑。
「我那天病了，沒有收到信件……你究竟邀請了哪些人？」
六條治部見義貞支支吾吾，更加肆無忌憚。她水蛇般的兩條手臂，鑽出了袖口，攀上了他的肩膀。
「呼！」她貼了上來，吹了一口熱氣，帶著一股香木的味道，「你莫不是要一一找他們對峙？」
義貞連忙抬起屁股往旁邊竄了一截，冷道：「快把事情說清楚……」
六條治部覺得他越發有意思，索性直接倒在了他懷裡，豎起一根蔥白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滑動。義貞想要挪開，卻仿佛被一張狗皮膏藥給貼死了。
每掙扎一下，眼皮下那女人酥軟的胸脯，就像水桶里的水一樣跟著晃。
「別急嘛！」
六條治部的手指每在他胸口劃一下，便念出一個名字。
總計十六人之多，其中除了橘中將之外，還有兩位文章博士——菅原宣義、大江匡衡。
但義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個人的名字上，藤原顯光。
藤原顯光出自藤原北家，父親是藤原兼通，藤原兼通和藤原兼家關係極差，顯光雖然出身高貴卻因此升遷很慢。
藤原兼家去年還在擔任關白時，特意讓才學很差的顯光擔任式部少輔。式部省可是文人輩出的地方，這個職位讓他受盡了同僚的嘲笑，以至於他平時幾乎都不到式部省履職。
藤原家真才實學者也不少，卻獨獨來了這麼一位「窩囊廢」，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
「昨晚宴會何時結束？」
六條治部卻根本不搭理他，一雙玉手就往他懷裡伸去。
此刻的義貞一心進步，根本沒有興致。他微微一起身，女子輕呼了一聲，便翻了下去。酥胸在地板上變了形，險些擠出了衣襟。義貞緊接著使出一套擒拿，若是後世的女子，怕是矽膠墊都要被壓得飛出來。
「你大膽！」女子嗔怪道，卻並不生氣，似乎很享受新玩兒法。
「夫人，你要是不老實交代，就別怪我上刑了！」
六條治部笑道：「你又學了什麼新花樣？」
義貞一把扯下了她頭髮上的元結（發繩），隨後一抖，發繩散開，卻只有一米長。
——條件有限，只能綁個簡單的了。
他手口並用，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很快就將女子的四肢都捆在了背後。
「老實交代，不然我堵住你的嘴抽死你！」
那種氣勢別具威儀，讓人感覺就像垂簾聽政的貴女。
「助教……請進前來。」
開口的第一句話，便如同一道魔力攝住了自己的魂。
義貞感覺自己好像是飄進屋子裡的，再度坐下那一瞬間，他已經下了判斷：這女人一定是兇手……把男人吃干抹淨然後幹掉的極品。
那隔絕視線的帘子如同薄紗。
就在義貞走近的那一刻，微風從廊道涌了進來，紗帳如同單薄的蟬衣撫摸著六條治部的臉龐。
微黃的燈光，將她白皙的皮膚渲染成琥珀色。薄紗在女子唇上捲起，就像是有人用手指撥弄她的嘴唇。
這個場景顯得太誘人了，就像傳聞中的狐妖，引誘男子上床的前奏。
正常人被軟紗撫摸到臉頰，多少會覺得有些發癢。
可那女子巋然不動，顯然是儀態極為持重的女人，怎麼會是傳言中那麼不檢點的女人呢？
蔓草中淒清的蟲鳴與遠處的松濤，合成一曲曼妙的音調，襯得不時飄來的隱約樂音清艷動人。
六條治部笑道：「接連數日給您寫信，天可見憐，終於是盼到您來了。」
她用詞熱情，聲音卻冰冷如霜，令人摸不清她的態度。
義貞忽然想起昨日看過的那張青色的懷紙。
「明日子時前，若不見君，妾當一日一信，暢訴衷腸。」
——難道是她！完了，這我還走得了？
他還未來得及答覆，一隻纖細的玉手，輕輕挑開了紗帳的一角。
「您是自己進來，還是要妾親自為您引路呢？」
六條治部見男方並不主動，隨後從帘子後探出半個身子。
「怎麼不說話？罷了，到底還是來了。妾還以為菅原殿打算永遠避而不見，讓妾那些不成器的情信，都化作廊下的塵灰呢！」
她烏髮並未完全束起，幾縷青絲貼著頸側，顯然是剛睡醒不久，眼角可見些許皺紋，看樣子也就三十出頭。
那雙成熟的媚眼微微眯著，眼光朦朧如同蒙著一層誘人的霧氣。
——果然絕色。原主吃得挺好啊！
一方懷紙從她袖口滑落，飄飄然落在義貞面前，這恰好拯救了他無處安放的視線。
他正要埋頭撿起來，準備先岔開話題，卻見那紙已被揉得微皺，邊緣染著淡紅的唇印。
「只因日日見不到菅原殿，因此只能反覆誦讀您昔日相贈的和歌……『門隙一縫』這四字，妾反覆念了十遍。每念一遍，就覺得那縫隙……仿佛又寬了一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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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貞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還查個毛，再查下去，二聲怕是要變成一聲了。
眼前的女子依然半倚著身子，唇邊笑意似有若無。
熱情的動作、言辭與冰冷的語氣，此刻就像是最猛烈的春藥。
「菅原殿？」她微微偏頭，烏髮從肩頭滑落，「您的臉色……怎麼忽然這樣蒼白？難不成生病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雪白的分趾襪壓得廊下的地板「咯吱」一響。
義貞見她逼近，差點忍不住思考是否做出肉體上的犧牲以換取情報。
「御息所見諒，在下失憶了，許多事都記不得了。」
「無聊的說辭！既然失憶了，妾就讓你好好回憶回憶！」
六條治部說著就要來拉義貞的手。
——不行，不能讓小頭控制大頭。
他靈機一動，甩開了六條治部的手，氣鼓鼓地說道：「罷了，不裝了，我攤牌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六條治部愣了一下，捂著嘴似乎是笑了。
「哎呀，你居然吃醋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互不干涉的嗎？你就是為了這事一直不理妾嗎？」
——媽呀！還有意外收穫。平安公卿人人帶綠是吧？
義貞繼續裝作爭風吃醋的樣子，冷道：「說說吧，橘左中將死得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官府都懷疑到我頭上了！」
「菅原殿在說什麼呢？那天的客人中，不也邀請了你嗎？」
——開趴？玩兒這麼嗨？昨日下午原主暴斃，我也正好免除了嫌疑。
「我那天病了，沒有收到信件……你究竟邀請了哪些人？」
六條治部見義貞支支吾吾，更加肆無忌憚。她水蛇般的兩條手臂，鑽出了袖口，攀上了他的肩膀。
「呼！」她貼了上來，吹了一口熱氣，帶著一股香木的味道，「你莫不是要一一找他們對峙？」
義貞連忙抬起屁股往旁邊竄了一截，冷道：「快把事情說清楚……」
六條治部覺得他越發有意思，索性直接倒在了他懷裡，豎起一根蔥白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滑動。義貞想要挪開，卻仿佛被一張狗皮膏藥給貼死了。
每掙扎一下，眼皮下那女人酥軟的胸脯，就像水桶里的水一樣跟著晃。
「別急嘛！」
六條治部的手指每在他胸口劃一下，便念出一個名字。
總計十六人之多，其中除了橘中將之外，還有兩位文章博士——菅原宣義、大江匡衡。
但義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個人的名字上，藤原顯光。
藤原顯光出自藤原北家，父親是藤原兼通，藤原兼通和藤原兼家關係極差，顯光雖然出身高貴卻因此升遷很慢。
藤原兼家去年還在擔任關白時，特意讓才學很差的顯光擔任式部少輔。式部省可是文人輩出的地方，這個職位讓他受盡了同僚的嘲笑，以至於他平時幾乎都不到式部省履職。
藤原家真才實學者也不少，卻獨獨來了這麼一位「窩囊廢」，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
「昨晚宴會何時結束？」
六條治部卻根本不搭理他，一雙玉手就往他懷裡伸去。
此刻的義貞一心進步，根本沒有興致。他微微一起身，女子輕呼了一聲，便翻了下去。酥胸在地板上變了形，險些擠出了衣襟。義貞緊接著使出一套擒拿，若是後世的女子，怕是矽膠墊都要被壓得飛出來。
「你大膽！」女子嗔怪道，卻並不生氣，似乎很享受新玩兒法。
「夫人，你要是不老實交代，就別怪我上刑了！」
六條治部笑道：「你又學了什麼新花樣？」
義貞一把扯下了她頭髮上的元結（發繩），隨後一抖，發繩散開，卻只有一米長。
——條件有限，只能綁個簡單的了。
他手口並用，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很快就將女子的四肢都捆在了背後。
「老實交代，不然我堵住你的嘴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