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兼職巡防
源家武士點起了火把，三條大道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幾個放免膽戰心驚地收斂著屍身。
渡邊綱把刀收回腰間，用力拍了拍義貞的肩膀。他那奇長的手臂，隨便一甩都像是在打通臂拳，打得義貞都快駝背了。
「好身手！好膽魄！大學寮里竟有你這等人物，真叫人大開眼界！」
源賴信也走了過來，認真打量著義貞。
這身高，這相貌，當武士給源氏撐撐門面倒也不錯。
火光映在他年輕英武的面龐上，襯得那一對劍眉愈發鋒利。
「殿下，這位是文章助教菅原義貞，是菅原正二位道真公的嫡系血脈。」
「哦！最近京都盛傳失憶，被道真公附體誅殺奸邪那位？剛才那樣子哪兒像什麼文官，我敬你是條好漢！」
義貞謙遜道：「源少尉過獎了。」
渡邊綱繼續對源賴信說道：「殿下，這義貞我替您把過關了。剛才那一刀，從拔刀到斬殺，乾淨利落，絕非花架子。我渡邊綱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今晚這位算一個。」
源賴信抱著雙臂，上下打量著義貞，笑道：「渡邊殿，你向來眼高於頂，能得你一句誇讚的人可不多。」
渡邊綱一拍胸脯，言語間頗為得意。身後的武士們紛紛點頭附和。
義貞心中暗嘆，這渡邊綱看著粗豪，拍起馬屁來倒是別具一格。
——我可不想給源家做家臣，源家這幾位都不是好相與的主，一旦當了他們的家將，想要逆轉大局太難了。而且武士終歸是武士，除非參與重大平叛，否則根本無法出任地方國守。
——何況，此人根據歷史記載，在見到藤原道兼在與藤原道隆的權力鬥爭中處於下風，心裡一直忿忿不平。他甚至找到自己的兄長源賴光，直截了當地說：「我能刺殺藤原道隆，讓我的主君替代他。」
——沒準殺橘左中將的事兒就是他幹的。
他正想著如何婉拒，源賴信開口了。
「菅原殿，我源賴信是個痛快人。今日你殺那放免，雖說是為私怨，但也替我們源氏武士出了一口惡氣。你既在京都為官，又有一身好武藝，我想請你在我這邊掛個名，每月一石米補貼，作為左兵衛府的編外人員，下午和他們一起在宮中巡邏，不知你意下如何？」
——兼職？一石米未免太便宜了吧！要是穿越到日本戰國，我這武藝換不來幾百石？
義貞想起了家中的平子。菅原府的用度，是平子一直在拿自己的私房錢貼補。一個男人，讓妻子倒貼家用，怎麼都說不過去。
——家都管不好，怎麼管天下。一石米至少能讓家裡沒那麼拮据，也能讓平子少操些心。
源氏兄弟在京都為官，全靠攝津在供給用度，怎麼會不知道京都小官的困窘。就連學術地位崇高的從五位下大江匡衡，都厚著臉皮請求受領地方國守，以改善經濟狀況。
源賴信笑著嘆了口氣，吐出幾個字：「左兵衛府管午飯……」
——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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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貞連忙答應，生怕對方後悔。
源賴信大笑，躍上了馬背：「明日來左兵衛府找我，我帶你辦個備案，你刀法那麼好，肯定有武器，巡邏時記得帶上！這一石米，我先給你發上個月的！」
——這哥們兒，太性情了！
「左兵衛少尉，在下感激不盡。」
渡邊綱也上了馬，臨走前又回頭看了義貞一眼，咧嘴一笑：「我就知道殿下有眼光！菅原殿，改日請你喝酒！」
馬蹄聲漸遠，太郎的屍體也被放免們拖去了鴨川旁的亂葬崗。
義貞回到家時，已是戌時三刻。
平子捨不得點燈，廊下黑得像一口井。她整個人縮在暗處，只有懷中的白狐眼睛正放著光，就像看獵物一樣盯著義貞。
義貞被她盯得後背發涼，忙道：「平子，你先別生氣！」
「不是去弔唁嗎？這是和哪家女子共赴巫山去了？」
義貞脫下麻鞋，踏上廊沿，朝她走過去，「我的確是弔唁去了，只是忘了時間！」
她貼到義貞身前，懷中的白狐落到了地上，與她一併用力嗅了嗅男主人的衣服。雖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她還是板著臉。
「你知道清肥後嗎？今日我見到了她。她可是個才女，以後在仕途上能幫我。」
「所以，你就和她……還是在喪期，真是不知羞恥！」
「我是為了結交才女，好走文章道這條路。你也知道，我如今只是個助教，正二位道真公的血脈也好，學問也罷，若無人引薦，想往上走難如登天。陛下寵愛女御，女御馬上就要成為中宮，清肥後才情卓著，早晚成為中宮親信。」
「所以你是嫌我沒用了？我一個沒什麼才學的女人，只會管家、貼補、在黑燈瞎火的廊下等你回來，果然比不上那些才女。你同其他女子講話時，可有一瞬間想過我在等你？」
此刻她什麼都聽不進去，說什麼話也都帶著刺。
——那我還給你說個屁！只要你愛我，沒有什麼不是一發解決不了的！如果解決不了，就來第二發！
義貞上前一步，她立刻往後躲了一步，後背抵在了廊柱上，退無可退。
「別想哄住我……」她喃喃道。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卻硬是咬著唇不讓它凝成淚珠。
「那就征服你！」
義貞忽然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不行！我拒絕！」
她掙扎著，卻發現義貞越抱越緊，而自己的身子卻越來越軟。
「放我下來！你別以為這樣就能……」
到了母屋，義貞本打算將她先放到寢台上，可她執拗的不肯就範，兩隻手掛在義貞的脖子上，死活不撒手。
——還好是古代，這特麼要是換了現代，不得給老子定個婚內強姦！
「下來！平子聽話！」
「我不！」
「好！那你就別下來了！」
平子發出一聲驚呼，仿佛是妥協，貝齒狠狠咬住了義貞的脖子。白嫩嫩修長的雙腿，則在衣擺中躲躲閃閃。
渡邊綱把刀收回腰間，用力拍了拍義貞的肩膀。他那奇長的手臂，隨便一甩都像是在打通臂拳，打得義貞都快駝背了。
「好身手！好膽魄！大學寮里竟有你這等人物，真叫人大開眼界！」
源賴信也走了過來，認真打量著義貞。
這身高，這相貌，當武士給源氏撐撐門面倒也不錯。
火光映在他年輕英武的面龐上，襯得那一對劍眉愈發鋒利。
「殿下，這位是文章助教菅原義貞，是菅原正二位道真公的嫡系血脈。」
「哦！最近京都盛傳失憶，被道真公附體誅殺奸邪那位？剛才那樣子哪兒像什麼文官，我敬你是條好漢！」
義貞謙遜道：「源少尉過獎了。」
渡邊綱繼續對源賴信說道：「殿下，這義貞我替您把過關了。剛才那一刀，從拔刀到斬殺，乾淨利落，絕非花架子。我渡邊綱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今晚這位算一個。」
源賴信抱著雙臂，上下打量著義貞，笑道：「渡邊殿，你向來眼高於頂，能得你一句誇讚的人可不多。」
渡邊綱一拍胸脯，言語間頗為得意。身後的武士們紛紛點頭附和。
義貞心中暗嘆，這渡邊綱看著粗豪，拍起馬屁來倒是別具一格。
——我可不想給源家做家臣，源家這幾位都不是好相與的主，一旦當了他們的家將，想要逆轉大局太難了。而且武士終歸是武士，除非參與重大平叛，否則根本無法出任地方國守。
——何況，此人根據歷史記載，在見到藤原道兼在與藤原道隆的權力鬥爭中處於下風，心裡一直忿忿不平。他甚至找到自己的兄長源賴光，直截了當地說：「我能刺殺藤原道隆，讓我的主君替代他。」
——沒準殺橘左中將的事兒就是他幹的。
他正想著如何婉拒，源賴信開口了。
「菅原殿，我源賴信是個痛快人。今日你殺那放免，雖說是為私怨，但也替我們源氏武士出了一口惡氣。你既在京都為官，又有一身好武藝，我想請你在我這邊掛個名，每月一石米補貼，作為左兵衛府的編外人員，下午和他們一起在宮中巡邏，不知你意下如何？」
——兼職？一石米未免太便宜了吧！要是穿越到日本戰國，我這武藝換不來幾百石？
義貞想起了家中的平子。菅原府的用度，是平子一直在拿自己的私房錢貼補。一個男人，讓妻子倒貼家用，怎麼都說不過去。
——家都管不好，怎麼管天下。一石米至少能讓家裡沒那麼拮据，也能讓平子少操些心。
源氏兄弟在京都為官，全靠攝津在供給用度，怎麼會不知道京都小官的困窘。就連學術地位崇高的從五位下大江匡衡，都厚著臉皮請求受領地方國守，以改善經濟狀況。
源賴信笑著嘆了口氣，吐出幾個字：「左兵衛府管午飯……」
——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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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貞連忙答應，生怕對方後悔。
源賴信大笑，躍上了馬背：「明日來左兵衛府找我，我帶你辦個備案，你刀法那麼好，肯定有武器，巡邏時記得帶上！這一石米，我先給你發上個月的！」
——這哥們兒，太性情了！
「左兵衛少尉，在下感激不盡。」
渡邊綱也上了馬，臨走前又回頭看了義貞一眼，咧嘴一笑：「我就知道殿下有眼光！菅原殿，改日請你喝酒！」
馬蹄聲漸遠，太郎的屍體也被放免們拖去了鴨川旁的亂葬崗。
義貞回到家時，已是戌時三刻。
平子捨不得點燈，廊下黑得像一口井。她整個人縮在暗處，只有懷中的白狐眼睛正放著光，就像看獵物一樣盯著義貞。
義貞被她盯得後背發涼，忙道：「平子，你先別生氣！」
「不是去弔唁嗎？這是和哪家女子共赴巫山去了？」
義貞脫下麻鞋，踏上廊沿，朝她走過去，「我的確是弔唁去了，只是忘了時間！」
她貼到義貞身前，懷中的白狐落到了地上，與她一併用力嗅了嗅男主人的衣服。雖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她還是板著臉。
「你知道清肥後嗎？今日我見到了她。她可是個才女，以後在仕途上能幫我。」
「所以，你就和她……還是在喪期，真是不知羞恥！」
「我是為了結交才女，好走文章道這條路。你也知道，我如今只是個助教，正二位道真公的血脈也好，學問也罷，若無人引薦，想往上走難如登天。陛下寵愛女御，女御馬上就要成為中宮，清肥後才情卓著，早晚成為中宮親信。」
「所以你是嫌我沒用了？我一個沒什麼才學的女人，只會管家、貼補、在黑燈瞎火的廊下等你回來，果然比不上那些才女。你同其他女子講話時，可有一瞬間想過我在等你？」
此刻她什麼都聽不進去，說什麼話也都帶著刺。
——那我還給你說個屁！只要你愛我，沒有什麼不是一發解決不了的！如果解決不了，就來第二發！
義貞上前一步，她立刻往後躲了一步，後背抵在了廊柱上，退無可退。
「別想哄住我……」她喃喃道。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卻硬是咬著唇不讓它凝成淚珠。
「那就征服你！」
義貞忽然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不行！我拒絕！」
她掙扎著，卻發現義貞越抱越緊，而自己的身子卻越來越軟。
「放我下來！你別以為這樣就能……」
到了母屋，義貞本打算將她先放到寢台上，可她執拗的不肯就範，兩隻手掛在義貞的脖子上，死活不撒手。
——還好是古代，這特麼要是換了現代，不得給老子定個婚內強姦！
「下來！平子聽話！」
「我不！」
「好！那你就別下來了！」
平子發出一聲驚呼，仿佛是妥協，貝齒狠狠咬住了義貞的脖子。白嫩嫩修長的雙腿，則在衣擺中躲躲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