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黑同行
「行。」
蘇念沒再說什麼。
她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等天再亮一些就出發。
小黑趴在地上舔了舔綁著布條的前腿，過了一小會兒，它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三條腿著地，右前腿懸著，一瘸一拐地跟著蘇安走了兩步。
蘇安回頭看它，笑了。
「小黑跟著咱們了。」
蘇念看了看它的精神頭，能走就行，不用人抱著。
多一隻狗，夜裡睡覺有個響動也算預警。
天亮透了之後，三人一狗上了路。
蘇念選的是山腳下的窄道，兩邊雜草高過膝蓋，不是正經路。
小黑雖然瘸著，但跟得不慢，偶爾還湊到前面嗅嗅地面。
走了大半天，遠處的山形變矮了，地勢開始平坦，零星能看見莊稼地和炊煙。
再往前走半天就是青石縣的外圍。
蘇念念停在一條溪邊，讓蘇安和小黑喝水歇腳。
她自己蹲在溪邊，對著水面整了整自己的樣子。
頭髮已經散了，她拆開重新束到頭頂，用一根草繩紮緊，帽子往下壓到眉毛處。
臉上還帶著路上蹭的泥，她沒洗，反而又抓了一把濕泥往兩頰上糊了糊。
蘇安坐在石頭上看著她。
「哥哥幹嘛弄髒臉？」
「髒一點，別人就不想多看咱們。」
蘇念：(•̀ᄇ•́)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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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了看蘇安的衣裳。
外面那件灰褂子袖口已經拆過了，看不出蘇家村的針法。
但裡衣的領口還有一小圈繡線，是林氏的手藝，不是蘇家的標記，不用拆。
她從包袱里翻出火石和一小截乾柴，走到溪對岸的石堆後面，把之前從蘇安身上扯下來的布標和她自己那件最外層破衣放在一起點著了。
布燒起來有股焦臭味，她用樹枝撥了撥，確認燒乾淨了，再拿土蓋上。
蘇安問。
「那是咱們的衣裳？」
「是有蘇家記號的那些，燒了就沒人能從衣裳上認出來了。」
蘇安想了一下。
「那文書呢？文書上寫著蘇家。」
這孩子腦子轉得快。
「文書和信都收好了，不放在身上，不會被搜出來。」
蘇安哦了一聲。
小黑湊到他腳邊趴下，三條好腿蜷著，右前腿伸直了擱在外頭。
蘇安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黑，你也姓林了，你叫林小黑。」
小嗚了一聲，尾巴掃了兩下地面。
蘇念蹲在溪邊把手洗了，站起來望向北面的方向。
遠處能看見一段灰黃色的城牆輪廓，城牆上有旗子。
青石縣到了。
她把竹筒灌滿水，招呼蘇安起來。
「走吧，天黑前到城門口，明天一早混進去。」
蘇安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小黑也跟著站了。
走了沒多遠，小黑的耳朵忽然豎了起來，鼻子朝左邊的草叢嗅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低的嗚聲。
蘇念停步。
三息之後，草叢裡鑽出一個挑柴的老頭，看見他們愣了一下，沒說什麼就走了。
蘇安回頭看小黑，眼睛亮的。
「小黑知道有人來。」
蘇念拍了拍小黑的腦袋。
「以後它叫，咱們就留心。」
蘇安蹲下去摟了摟小黑的脖子。
「小黑，你現在是林家的狗了，得看好安和哥哥。」
小黑伸出舌頭舔了他一臉口水。
蘇安：ヽ(＞∀
蘇念沒再說什麼。
她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等天再亮一些就出發。
小黑趴在地上舔了舔綁著布條的前腿，過了一小會兒，它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三條腿著地，右前腿懸著，一瘸一拐地跟著蘇安走了兩步。
蘇安回頭看它，笑了。
「小黑跟著咱們了。」
蘇念看了看它的精神頭，能走就行，不用人抱著。
多一隻狗，夜裡睡覺有個響動也算預警。
天亮透了之後，三人一狗上了路。
蘇念選的是山腳下的窄道，兩邊雜草高過膝蓋，不是正經路。
小黑雖然瘸著，但跟得不慢，偶爾還湊到前面嗅嗅地面。
走了大半天，遠處的山形變矮了，地勢開始平坦，零星能看見莊稼地和炊煙。
再往前走半天就是青石縣的外圍。
蘇念念停在一條溪邊，讓蘇安和小黑喝水歇腳。
她自己蹲在溪邊，對著水面整了整自己的樣子。
頭髮已經散了，她拆開重新束到頭頂，用一根草繩紮緊，帽子往下壓到眉毛處。
臉上還帶著路上蹭的泥，她沒洗，反而又抓了一把濕泥往兩頰上糊了糊。
蘇安坐在石頭上看著她。
「哥哥幹嘛弄髒臉？」
「髒一點，別人就不想多看咱們。」
蘇念：(•̀ᄇ•́)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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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了看蘇安的衣裳。
外面那件灰褂子袖口已經拆過了，看不出蘇家村的針法。
但裡衣的領口還有一小圈繡線，是林氏的手藝，不是蘇家的標記，不用拆。
她從包袱里翻出火石和一小截乾柴，走到溪對岸的石堆後面，把之前從蘇安身上扯下來的布標和她自己那件最外層破衣放在一起點著了。
布燒起來有股焦臭味，她用樹枝撥了撥，確認燒乾淨了，再拿土蓋上。
蘇安問。
「那是咱們的衣裳？」
「是有蘇家記號的那些，燒了就沒人能從衣裳上認出來了。」
蘇安想了一下。
「那文書呢？文書上寫著蘇家。」
這孩子腦子轉得快。
「文書和信都收好了，不放在身上，不會被搜出來。」
蘇安哦了一聲。
小黑湊到他腳邊趴下，三條好腿蜷著，右前腿伸直了擱在外頭。
蘇安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黑，你也姓林了，你叫林小黑。」
小嗚了一聲，尾巴掃了兩下地面。
蘇念蹲在溪邊把手洗了，站起來望向北面的方向。
遠處能看見一段灰黃色的城牆輪廓，城牆上有旗子。
青石縣到了。
她把竹筒灌滿水，招呼蘇安起來。
「走吧，天黑前到城門口，明天一早混進去。」
蘇安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小黑也跟著站了。
走了沒多遠，小黑的耳朵忽然豎了起來，鼻子朝左邊的草叢嗅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低的嗚聲。
蘇念停步。
三息之後，草叢裡鑽出一個挑柴的老頭，看見他們愣了一下，沒說什麼就走了。
蘇安回頭看小黑，眼睛亮的。
「小黑知道有人來。」
蘇念拍了拍小黑的腦袋。
「以後它叫，咱們就留心。」
蘇安蹲下去摟了摟小黑的脖子。
「小黑，你現在是林家的狗了，得看好安和哥哥。」
小黑伸出舌頭舔了他一臉口水。
蘇安：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