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動手
周遠一推門進去，正好看見劉成側著身子，胳膊抬著，從後面看過去那姿勢就像是要把人往懷裡摟。
火氣噌地一下頂上腦門，他也沒顧上什麼場合，張口就喊了一聲：「江懷婉！」
店裡本來就安靜，這一嗓子又急又響，把裡面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江懷婉轉過身，就看見周遠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眼神跟要殺人似的。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怎、怎麼了？」
周遠幾步走到她跟前，壓著聲音問：「你跟他在幹什麼？」
江懷婉急得臉都紅了，壓低聲音解釋：「劉所長是拿我身後柜子上的東西，不是你想的那樣！老闆你別亂說好不好！」
周遠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又冷冷地看了劉成一眼。
劉成倒是不慌不忙，手裡拿著一個從貨架上取下來的塑料盆，臉上還掛著那副斯斯文文的笑，沖周遠點了點頭：「周老闆。」
周遠沒理他，只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轉頭對江懷婉說：「買好了沒有？買好走了。」
江懷婉趕緊抱著懷裡那堆東西跑去櫃檯算帳。
劉成也沒多待，笑著跟江懷婉道了別就出了店門。
江懷婉抱著東西沖他點了點頭，小聲說：「劉所長再見。」
周遠站在櫃檯旁邊，掏出錢包付錢，整個過程黑著臉，收錢的小姑娘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江懷婉本來想把自己那幾樣東西單獨付了，可看周遠這副要吃人的樣子，愣是沒敢開口。
她心裡盤算著，等回去自己算算多少錢，把錢給老闆就是了。
東西裝了兩個大袋子，周遠一隻手拎著就塞進了車后座。
江懷婉爬上副駕駛，兩個人都沒說話。車子發動起來，開了一段路，周遠忽然開口，語氣還是硬邦邦的：「剛才那人跟你說什麼了？」
江懷婉老實回答：「就問我珠心算準備得怎麼樣了，說送我回去，我說跟老闆一塊來的。然後他說我們關係好，不像員工跟老闆。我就說老闆人好，對誰都好。」
周遠臉色好看了那麼一點點，過了幾秒又問：「然後呢？」
江懷婉想了想：「他還問你有沒有結婚，說你長得不錯，年輕又當老闆，應該很多女孩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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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眼神閃了一下，狀似隨意地說：「那你怎麼說的？」
江懷婉理所當然地說：「我說對的，老闆長得確實不錯，之前也有好幾個女人纏著老闆。」
話音剛落，車子猛地一個急剎。
輪胎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尖響，江懷婉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幸好手抓著前面的把手，才沒磕到額頭。
她驚魂未定地轉頭瞪著周遠：「你幹嘛呀！」
周遠握著方向盤，胸口堵得厲害。
他轉過頭，眼神又沉又凶，聲音壓得很低：「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人？跟很多女人都不清不楚？」
江懷婉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我說的是事實啊。被很多女孩子喜歡難道不是值得驕傲的事嗎？」
周遠盯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重新發動了車子，一路上一言不發，整張臉繃得像塊鐵板。
江懷婉時不時偷瞄他一眼，見他跟別人欠了八百萬似的，也不敢再吱聲了。
到了廠里，車剛停穩，周遠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懷婉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上一陣委屈。
她明明說的是實話，怎麼就又惹他生氣了？
周遠把自己關進辦公室，先查了電話有沒有未接來電，看見有個號碼，就回撥了過去。
那頭很快接了，是周楊慶。
周楊慶說他跟七條約好了，晚上見面談。
周遠說行，他待會兒就過去。
掛了電話，周遠坐在椅子裡，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滿腦子都是江懷婉語氣輕鬆的說自己跟好幾個女人關係曖昧。
那麼無所謂的跟那個戴眼鏡的聊起自己的事，就像在說一個不相干的人。
這他媽說明這小東西壓根就不在乎他。
周遠越想越窩火，又沒處發作，只能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幾口涼水。
傍晚他準備出門，臨走前特意走到江懷婉屋門口，敲了敲門。
江懷婉開門出來，臉上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神色。
周遠看著她，語氣難得的認真：「我出去辦點事。你乖乖待在廠房裡別出去，誰來都別開門。除了張斐和陳明州，聽見沒有？」
江懷婉見他這麼嚴肅，連忙點頭：「聽見了。你…你早點回來。」
周遠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到了周楊慶那兒，七條已經在了。屋裡煙霧繚繞，七條剃著個寸頭，胳膊上紋著條黑乎乎的魚，歪在椅子上抽著煙。
周遠也不廢話，坐下就開門見山：「上次我跟周楊慶去探過底。西老丁那片地方最近亂得很，你要是想拿下他的地盤，我們可以配合。你手底下那幫兄弟不是沒這個實力，就是缺個由頭。現在由頭有了，就看你想不想吃。」
七條眯了眯眼：「你周老闆做生意的，怎麼突然對這些上心了？」
周遠笑了一下，笑容沒到眼底：「我生意被西老丁的人卡了，再不解決，連車都跑不了。你拿下那片，以後我的貨在你這地盤上暢通無阻，咱們各取所需。」
七條盤算了一會兒，一拍大腿：「行！這話我愛聽。只要我成了這一片的老大，你周遠的車，我保了。」
談完之後七條先走了。
周楊慶關上門，回頭看周遠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也不說話，就是一口一口地抽。
「老大，你真打算蹚這趟渾水？」周楊慶問。
周遠吐出一口煙，腦子裡全是江懷婉說起那些女人時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嗓音低啞：「我天生賤，就喜歡干危險的事。」
周楊慶嘆了口氣：「你是為了江懷婉吧。這要是讓她知道了，指定要以身相許了。」
周遠本來就煩，一聽這話更火了，把菸頭往菸灰缸里一按：「要能這樣就好了。」
火氣噌地一下頂上腦門，他也沒顧上什麼場合，張口就喊了一聲：「江懷婉！」
店裡本來就安靜，這一嗓子又急又響，把裡面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江懷婉轉過身，就看見周遠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眼神跟要殺人似的。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怎、怎麼了？」
周遠幾步走到她跟前，壓著聲音問：「你跟他在幹什麼？」
江懷婉急得臉都紅了，壓低聲音解釋：「劉所長是拿我身後柜子上的東西，不是你想的那樣！老闆你別亂說好不好！」
周遠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又冷冷地看了劉成一眼。
劉成倒是不慌不忙，手裡拿著一個從貨架上取下來的塑料盆，臉上還掛著那副斯斯文文的笑，沖周遠點了點頭：「周老闆。」
周遠沒理他，只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轉頭對江懷婉說：「買好了沒有？買好走了。」
江懷婉趕緊抱著懷裡那堆東西跑去櫃檯算帳。
劉成也沒多待，笑著跟江懷婉道了別就出了店門。
江懷婉抱著東西沖他點了點頭，小聲說：「劉所長再見。」
周遠站在櫃檯旁邊，掏出錢包付錢，整個過程黑著臉，收錢的小姑娘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江懷婉本來想把自己那幾樣東西單獨付了，可看周遠這副要吃人的樣子，愣是沒敢開口。
她心裡盤算著，等回去自己算算多少錢，把錢給老闆就是了。
東西裝了兩個大袋子，周遠一隻手拎著就塞進了車后座。
江懷婉爬上副駕駛，兩個人都沒說話。車子發動起來，開了一段路，周遠忽然開口，語氣還是硬邦邦的：「剛才那人跟你說什麼了？」
江懷婉老實回答：「就問我珠心算準備得怎麼樣了，說送我回去，我說跟老闆一塊來的。然後他說我們關係好，不像員工跟老闆。我就說老闆人好，對誰都好。」
周遠臉色好看了那麼一點點，過了幾秒又問：「然後呢？」
江懷婉想了想：「他還問你有沒有結婚，說你長得不錯，年輕又當老闆，應該很多女孩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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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眼神閃了一下，狀似隨意地說：「那你怎麼說的？」
江懷婉理所當然地說：「我說對的，老闆長得確實不錯，之前也有好幾個女人纏著老闆。」
話音剛落，車子猛地一個急剎。
輪胎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尖響，江懷婉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幸好手抓著前面的把手，才沒磕到額頭。
她驚魂未定地轉頭瞪著周遠：「你幹嘛呀！」
周遠握著方向盤，胸口堵得厲害。
他轉過頭，眼神又沉又凶，聲音壓得很低：「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人？跟很多女人都不清不楚？」
江懷婉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我說的是事實啊。被很多女孩子喜歡難道不是值得驕傲的事嗎？」
周遠盯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重新發動了車子，一路上一言不發，整張臉繃得像塊鐵板。
江懷婉時不時偷瞄他一眼，見他跟別人欠了八百萬似的，也不敢再吱聲了。
到了廠里，車剛停穩，周遠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懷婉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上一陣委屈。
她明明說的是實話，怎麼就又惹他生氣了？
周遠把自己關進辦公室，先查了電話有沒有未接來電，看見有個號碼，就回撥了過去。
那頭很快接了，是周楊慶。
周楊慶說他跟七條約好了，晚上見面談。
周遠說行，他待會兒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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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腦子都是江懷婉語氣輕鬆的說自己跟好幾個女人關係曖昧。
那麼無所謂的跟那個戴眼鏡的聊起自己的事，就像在說一個不相干的人。
這他媽說明這小東西壓根就不在乎他。
周遠越想越窩火，又沒處發作，只能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幾口涼水。
傍晚他準備出門，臨走前特意走到江懷婉屋門口，敲了敲門。
江懷婉開門出來，臉上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神色。
周遠看著她，語氣難得的認真：「我出去辦點事。你乖乖待在廠房裡別出去，誰來都別開門。除了張斐和陳明州，聽見沒有？」
江懷婉見他這麼嚴肅，連忙點頭：「聽見了。你…你早點回來。」
周遠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到了周楊慶那兒，七條已經在了。屋裡煙霧繚繞，七條剃著個寸頭，胳膊上紋著條黑乎乎的魚，歪在椅子上抽著煙。
周遠也不廢話，坐下就開門見山：「上次我跟周楊慶去探過底。西老丁那片地方最近亂得很，你要是想拿下他的地盤，我們可以配合。你手底下那幫兄弟不是沒這個實力，就是缺個由頭。現在由頭有了，就看你想不想吃。」
七條眯了眯眼：「你周老闆做生意的，怎麼突然對這些上心了？」
周遠笑了一下，笑容沒到眼底：「我生意被西老丁的人卡了，再不解決，連車都跑不了。你拿下那片，以後我的貨在你這地盤上暢通無阻，咱們各取所需。」
七條盤算了一會兒，一拍大腿：「行！這話我愛聽。只要我成了這一片的老大，你周遠的車，我保了。」
談完之後七條先走了。
周楊慶關上門，回頭看周遠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也不說話，就是一口一口地抽。
「老大，你真打算蹚這趟渾水？」周楊慶問。
周遠吐出一口煙，腦子裡全是江懷婉說起那些女人時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嗓音低啞：「我天生賤，就喜歡干危險的事。」
周楊慶嘆了口氣：「你是為了江懷婉吧。這要是讓她知道了，指定要以身相許了。」
周遠本來就煩，一聽這話更火了，把菸頭往菸灰缸里一按：「要能這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