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部搬空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收網時刻。
聞姝寧深吸一口氣，她快步來到別墅一樓通往地下室的隱蔽入口。
入口在廚房旁邊的儲藏室看起來平平無奇，堆放著一些雜物。
但聞姝寧知道，這裡隱藏著一個秘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這是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當作母女間的小秘密遊戲告訴她的，連陳博遠可能都不知道母親曾將這個秘密分享給女兒。
聞姝寧擰亮手電，走下狹窄的水泥台階。
地下室比她想像的要大一些，雖然有些潮濕，但顯然被特意整理過。
手電光下，她看到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木箱和藤箱，有些箱子上面還貼著褪色的紅紙，寫著「聞清韻妝奩」的字樣！
聞姝寧的心猛地一跳，眼眶瞬間發熱。
是母親剩下的嫁妝！那些還沒有被陳博遠變賣或者轉移走的部分。
她快步上前，打開幾個箱子。
裡面是成套的景泰藍花瓶、精美的瓷器、未動用的綢緞布料、以及一些相對普通的金銀首飾。
顯然，陳博遠把最頂級的珍寶藏在了別處，而這些相對「次一等」但依然價值不菲的，以及已經變賣換成現錢的部分，就放在了這裡。
旁邊另幾個箱子上沒有貼紙，她打開一看，呼吸微微一滯，裡面是放得整整齊齊的嶄新香江幣。
再打開旁邊的，是英鎊和美元。
這幾個箱子的錢，加上書房密室里的，數額龐大得驚人。
這就是他們計劃中去香江安身立命、東山再起的本金。
除此之外，地下室里還堆著一些暫時用不上的舊家具、雜物，以及幾麻袋糧食。
聞姝寧沒有時間感慨，她伸出手，意念集中。
地下室里的箱子、麻袋、甚至一些看起來還能用的舊家具，統統被收入空間。
直到地下室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積塵。
聞姝寧退出地下室，仔細將碗櫃挪回原位，抹去痕跡。
接著，她來到了父親的書房。
書房裡的密室是她此行的重中之重，她熟門熟路地打開機關，進入密室。
將裡面所有的東西，包括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外幣現金、地契文件、分紅憑證，全部席捲一空。
現在，母親聞清韻的所有嫁妝，無論是最頂級的珍寶，還是剩餘的部分，亦或是被變賣後換成的巨額現金，已經全部回到了她這個真正的主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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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來到書桌旁，抽屜鎖著，但這難不倒她。
她用一根細鐵絲，憑著記憶和手感，很快捅開了鎖。
裡面放著一些工廠文件、私人印章，以及一個黑色硬殼筆記本。
聞姝寧翻開筆記本，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快速瀏覽，瞳孔驟然收縮，裡面竟然密密麻麻記錄著陳博遠這些年來，偷偷轉移、變賣母親嫁妝的詳細清單。
每一件物品的名稱、來歷、變賣時間、經手人、所得款項，甚至包括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細節，都清清楚楚。
筆記本的後半部分，還寫著他們計劃前往香江的詳細步驟、聯絡人信息、甚至是對未來生活的種種設想。
這簡直是意外收穫的鐵證，比她預想的還要詳細和致命。
聞姝寧毫不猶豫地將筆記本連同抽屜里所有可能有用的文件、印章全部收走。
然而，她的行動並未結束。
既然要報復，就要徹底；既然要離開，就要乾淨。
她開始了對整個別墅的、地毯式的徹底「掃蕩」，這個過程細緻到近乎苛刻，帶著一種發泄般的快意。
主臥是林靜雅霸占母親房間後重新精心布置的，奢華繁複的歐式風格中透著掩飾不住的俗氣。
聞姝寧徑直走到那個巨大的雕花紅木衣櫃前，這是母親當年的陪嫁，如今卻被林靜雅用來存放她那些花哨的衣物。
她拉開最下面的抽屜，在幾件厚重的羊絨大衣和裘皮下面，摸到了一個硬挺的牛皮檔案袋。
拿出來借著月光一看，裡面果然是全家人的戶口本、糧本、副食本，以及幾個重要的銀行存摺。
有陳博遠工資專用的存摺，有家裡日常開銷的存摺，甚至還有一本以林靜雅個人名義開的、存著一筆不小數額的「私房錢」存摺。
聞姝寧冷笑一聲，將這些關乎生活和身份的重要證件全部收入空間。
從主臥到次臥，從客廳到儲物間，從廚房到衛生間……所有值錢有用的東西。
大到紅木家具、留聲機、收音機、被褥皮毛，小到鍋碗瓢盆、糧油米麵、肥皂火柴、牆上的掛鍾、鏡框。
甚至廚房裡沒吃完的米麵糧油、柜子里的罐頭白糖……只要是能移動的、有用的，她統統收進空間。
聞姝寧甚至沒放過浴室里的香皂、毛巾和幾卷衛生紙。
過程中，她在林靜雅的梳妝檯一個極其隱秘的夾層里，發現了幾樣母親生前最愛的、價值連城的首飾，顯然是林靜雅偷偷昧下，連陳博遠可能都不知道，以及一個藏在枕頭芯里的硬硬的小油紙包。
油紙包里是幾封陳博遠早年與林靜雅的私通情書，和一張泛黃的、寫著幾味特殊藥材的藥方，正是前世她「聽到」的害死母親的毒方，鐵證如山。
聞姝寧將油紙包和首飾鄭重收好。
最後，她將窗簾、地毯、乃至能擰下來的燈泡都收走了。
整個別墅，從二樓到一樓，再到地下室，除了承重牆和無法移動的固定裝修，以及那幾個昏迷不醒的人和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幾乎被搬得空空如也，一片狼藉，連張像樣的紙片都沒留下，宛如遭了徹底洗劫。
做完這一切，窗外天際已經透出蒙蒙的灰白色。
連續數小時高強度、高集中力的行動，讓聞姝寧累得幾乎虛脫，後背被汗水浸濕，手指也因為頻繁使用意念而有些酸麻。
但她精神卻異常亢奮，一種大仇即將得報、命運緊握手中的激越感在胸腔衝撞。
聞姝寧閃身進入空間，趴在小溪邊，連喝了好幾大口清甜的靈泉水。
溫暖的溪流滑過喉間，迅速滋潤著她乾涸的喉嚨，一股溫和而充沛的能量流向四肢百骸，疲憊感被驅散了大半，精神重新振奮起來。
離開空間，回到一片狼藉的別墅。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屬於自己的明顯痕跡。
然後，她回到餐廳，她走到自己之前坐的位置，故意將自己面前的碗筷碰掉在地上，瓷碗碎裂發出清脆的響聲，筷子滾落，製造出混亂和掙扎的痕跡。
接著，她走到靠近大門的位置，這裡離餐桌有一定距離。
聞姝寧重新倒在地上，調整了一個看起來像是突然感到不適、掙扎著想離開求救卻最終不支昏迷的自然姿勢。
她甚至用手指沾了點地上的灰塵，在額頭和臉頰抹了抹，讓自己看起來更狼狽一些。
做完這些，她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將呼吸調整得微弱而平緩，靜靜等待。
聞姝寧深吸一口氣，她快步來到別墅一樓通往地下室的隱蔽入口。
入口在廚房旁邊的儲藏室看起來平平無奇，堆放著一些雜物。
但聞姝寧知道，這裡隱藏著一個秘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這是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當作母女間的小秘密遊戲告訴她的，連陳博遠可能都不知道母親曾將這個秘密分享給女兒。
聞姝寧擰亮手電，走下狹窄的水泥台階。
地下室比她想像的要大一些，雖然有些潮濕，但顯然被特意整理過。
手電光下，她看到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木箱和藤箱，有些箱子上面還貼著褪色的紅紙，寫著「聞清韻妝奩」的字樣！
聞姝寧的心猛地一跳，眼眶瞬間發熱。
是母親剩下的嫁妝！那些還沒有被陳博遠變賣或者轉移走的部分。
她快步上前，打開幾個箱子。
裡面是成套的景泰藍花瓶、精美的瓷器、未動用的綢緞布料、以及一些相對普通的金銀首飾。
顯然，陳博遠把最頂級的珍寶藏在了別處，而這些相對「次一等」但依然價值不菲的，以及已經變賣換成現錢的部分，就放在了這裡。
旁邊另幾個箱子上沒有貼紙，她打開一看，呼吸微微一滯，裡面是放得整整齊齊的嶄新香江幣。
再打開旁邊的，是英鎊和美元。
這幾個箱子的錢，加上書房密室里的，數額龐大得驚人。
這就是他們計劃中去香江安身立命、東山再起的本金。
除此之外，地下室里還堆著一些暫時用不上的舊家具、雜物，以及幾麻袋糧食。
聞姝寧沒有時間感慨，她伸出手，意念集中。
地下室里的箱子、麻袋、甚至一些看起來還能用的舊家具，統統被收入空間。
直到地下室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積塵。
聞姝寧退出地下室，仔細將碗櫃挪回原位，抹去痕跡。
接著，她來到了父親的書房。
書房裡的密室是她此行的重中之重，她熟門熟路地打開機關，進入密室。
將裡面所有的東西，包括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外幣現金、地契文件、分紅憑證，全部席捲一空。
現在，母親聞清韻的所有嫁妝，無論是最頂級的珍寶，還是剩餘的部分，亦或是被變賣後換成的巨額現金，已經全部回到了她這個真正的主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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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來到書桌旁，抽屜鎖著，但這難不倒她。
她用一根細鐵絲，憑著記憶和手感，很快捅開了鎖。
裡面放著一些工廠文件、私人印章，以及一個黑色硬殼筆記本。
聞姝寧翻開筆記本，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快速瀏覽，瞳孔驟然收縮，裡面竟然密密麻麻記錄著陳博遠這些年來，偷偷轉移、變賣母親嫁妝的詳細清單。
每一件物品的名稱、來歷、變賣時間、經手人、所得款項，甚至包括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細節，都清清楚楚。
筆記本的後半部分，還寫著他們計劃前往香江的詳細步驟、聯絡人信息、甚至是對未來生活的種種設想。
這簡直是意外收穫的鐵證，比她預想的還要詳細和致命。
聞姝寧毫不猶豫地將筆記本連同抽屜里所有可能有用的文件、印章全部收走。
然而，她的行動並未結束。
既然要報復，就要徹底；既然要離開，就要乾淨。
她開始了對整個別墅的、地毯式的徹底「掃蕩」，這個過程細緻到近乎苛刻，帶著一種發泄般的快意。
主臥是林靜雅霸占母親房間後重新精心布置的，奢華繁複的歐式風格中透著掩飾不住的俗氣。
聞姝寧徑直走到那個巨大的雕花紅木衣櫃前，這是母親當年的陪嫁，如今卻被林靜雅用來存放她那些花哨的衣物。
她拉開最下面的抽屜，在幾件厚重的羊絨大衣和裘皮下面，摸到了一個硬挺的牛皮檔案袋。
拿出來借著月光一看，裡面果然是全家人的戶口本、糧本、副食本，以及幾個重要的銀行存摺。
有陳博遠工資專用的存摺，有家裡日常開銷的存摺，甚至還有一本以林靜雅個人名義開的、存著一筆不小數額的「私房錢」存摺。
聞姝寧冷笑一聲，將這些關乎生活和身份的重要證件全部收入空間。
從主臥到次臥，從客廳到儲物間，從廚房到衛生間……所有值錢有用的東西。
大到紅木家具、留聲機、收音機、被褥皮毛，小到鍋碗瓢盆、糧油米麵、肥皂火柴、牆上的掛鍾、鏡框。
甚至廚房裡沒吃完的米麵糧油、柜子里的罐頭白糖……只要是能移動的、有用的，她統統收進空間。
聞姝寧甚至沒放過浴室里的香皂、毛巾和幾卷衛生紙。
過程中，她在林靜雅的梳妝檯一個極其隱秘的夾層里，發現了幾樣母親生前最愛的、價值連城的首飾，顯然是林靜雅偷偷昧下，連陳博遠可能都不知道，以及一個藏在枕頭芯里的硬硬的小油紙包。
油紙包里是幾封陳博遠早年與林靜雅的私通情書，和一張泛黃的、寫著幾味特殊藥材的藥方，正是前世她「聽到」的害死母親的毒方，鐵證如山。
聞姝寧將油紙包和首飾鄭重收好。
最後，她將窗簾、地毯、乃至能擰下來的燈泡都收走了。
整個別墅，從二樓到一樓，再到地下室，除了承重牆和無法移動的固定裝修，以及那幾個昏迷不醒的人和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幾乎被搬得空空如也，一片狼藉，連張像樣的紙片都沒留下，宛如遭了徹底洗劫。
做完這一切，窗外天際已經透出蒙蒙的灰白色。
連續數小時高強度、高集中力的行動，讓聞姝寧累得幾乎虛脫，後背被汗水浸濕，手指也因為頻繁使用意念而有些酸麻。
但她精神卻異常亢奮，一種大仇即將得報、命運緊握手中的激越感在胸腔衝撞。
聞姝寧閃身進入空間，趴在小溪邊，連喝了好幾大口清甜的靈泉水。
溫暖的溪流滑過喉間，迅速滋潤著她乾涸的喉嚨，一股溫和而充沛的能量流向四肢百骸，疲憊感被驅散了大半，精神重新振奮起來。
離開空間，回到一片狼藉的別墅。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屬於自己的明顯痕跡。
然後，她回到餐廳，她走到自己之前坐的位置，故意將自己面前的碗筷碰掉在地上，瓷碗碎裂發出清脆的響聲，筷子滾落，製造出混亂和掙扎的痕跡。
接著，她走到靠近大門的位置，這裡離餐桌有一定距離。
聞姝寧重新倒在地上，調整了一個看起來像是突然感到不適、掙扎著想離開求救卻最終不支昏迷的自然姿勢。
她甚至用手指沾了點地上的灰塵，在額頭和臉頰抹了抹，讓自己看起來更狼狽一些。
做完這些，她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將呼吸調整得微弱而平緩，靜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