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部放倒
兩天後的傍晚，別墅里燈火通明，一反前幾日的壓抑氣氛。
林靜雅指揮著陳雨彤在廚房忙碌，餐桌上擺滿了比平時豐盛得多的菜餚：紅燒肉、清蒸魚、油燜大蝦、雞湯……甚至還開了一瓶存了許久的紅酒。
陳博遠穿著整潔的中山裝，難得地坐在客廳看報，眉宇間卻隱隱透著一股焦躁和即將得逞的興奮。
陳雨浩靠在門邊，時不時看向樓梯方向，眼神閃爍。
這一切，都是為了迎接今晚的「貴客」凌川。
在陳家人眼中，今晚是敲定聞姝寧婚事，穩住這個「棋子」，進而推進他們香江計劃的關鍵一步。
而在聞姝寧眼中，這是她為這群人精心準備的「最後的晚餐」。
聞姝寧慢慢走下樓梯，她換上了一件素淨的淺藍色連衣裙，襯得臉色越發蒼白，卻也掩不住那份驚心動魄的明艷。
她微低著頭，雙手不安地交疊在小腹前，依舊是那副怯懦無助的模樣。
「姝寧下來了？快，來這邊坐。」
林靜雅熱情地招呼，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親切，「凌川馬上就到，今晚咱們好好吃頓飯，把事情定下來。」
陳雨彤也走過來，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低聲道：「別緊張，凌川人真的很好。」
聞姝寧輕輕「嗯」了一聲，任由陳雨彤拉著她在餐桌旁坐下。
她垂著眼，目光掃過桌上的菜餚，心中冷笑。
下午，她藉口要去買些女孩子用的東西，獨自出門。
憑藉著前世的記憶和對這座城市的了解，她七拐八繞，找到了隱藏在弄堂深處的黑市。
用一根從母親舊首飾盒裡找到、被林靜雅遺漏的小金條，換來了幾包據說「藥效極強、無色無味」的迷藥粉末，以及對應的解藥。
此刻，那藥粉已經均勻地撒在了除她面前那碗米飯和一小碟青菜之外的所有菜餚和湯品里，甚至連那瓶紅酒，她都找機會彈了些進去。
藥粉入水即溶，入菜無痕。
而解藥，她已經事先服下。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凌川到了。
他被陳雨浩熱情地迎進來，凌川個子不高，長相算得上端正，穿著時下流行的藍布工裝，臉上掛著憨厚真誠的笑容，一進來就禮貌地跟每個人打招呼，眼神落在聞姝寧身上時，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心疼和堅定。
「陳叔叔，林阿姨，雨浩哥，雨彤。」
他一一叫過，最後看向聞姝寧，聲音放柔，「姝寧，你……臉色還是不太好，要保重身體。」
聞姝寧抬起眼帘，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細若蚊蚋地應了一聲：「……嗯。」
就是這張「憨厚老實」的臉，用甜言蜜語編織成網，騙走了她所有的信任和財富，將她推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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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姝寧胃裡一陣翻滾，強忍下噁心。
「來來來，凌川，坐，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陳博遠放下報紙，臉上堆起笑容，招呼凌川在聞姝寧旁邊的位置坐下。
眾人落座，林靜雅開始熱情地布菜，陳雨彤負責倒酒，陳雨浩則和凌川攀談起來，氣氛看似和樂融融。
「凌川啊，你和姝寧的事，我們做父母的都同意。」
陳博遠端起酒杯，一副開明家長的模樣，「只要你們年輕人自己願意，我們絕不阻攔。以後，你就是我們陳家的女婿了。」
凌川連忙起身，雙手舉杯，一臉感激：「謝謝陳叔叔，謝謝林阿姨。我一定會對姝寧好，對這個孩子視如己出，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陳雨彤笑著打趣：「凌川哥，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聞姝寧始終低著頭，小口吃著面前那碟沒問題的青菜和米飯，對其他人的勸菜勸酒只是搖頭，聲音微弱：「我……沒胃口，有點反胃。」
林靜雅只當她是懷孕反應和害羞，也不勉強，轉而更加熱情地招呼凌川和陳博遠他們多吃多喝。
藥效發作需要一點時間，聞姝寧估算著，在藥力即將起效的前一刻，她忽然捂住嘴，發出一聲難受的乾嘔，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她扶著桌子邊緣，虛弱地晃了晃身體。
「姝寧？你怎麼了？」陳雨彤離得近，下意識問道。
「我……頭暈……好難受……」
聞姝寧聲音斷斷續續，眼神開始渙散，仿佛強撐著力氣，「可能……是孩子……」
話沒說完，她身體一軟，沿著椅子滑落，「咚」地一聲，倒在地板上，閉上了眼睛，仿佛暈厥了過去。
「姝寧！」陳雨彤驚呼一聲，就要起身去看。
但就在這時，藥效開始在她自己體內發作。
她剛站起來，就覺得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天旋地轉。
「我……我也……」她踉蹌了一下，試圖扶住桌子，卻直接趴倒在了桌面上，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連鎖反應發生。
正紅光滿面說著話的陳博遠，聲音忽然含糊起來：「這酒……後勁……」頭一歪，「砰」地栽倒。
林靜雅夾菜的筷子掉落，人軟軟向後癱在椅子裡。
陳雨浩警惕性稍高，察覺不對，猛地站起指向凌川：「你……」話未出口，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凌川是最後一個，他臉色驚恐，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掙扎了兩下，也趴在了桌上。
短短一兩分鐘內，餐桌上除了最早「暈倒」在地的聞姝寧，再沒有一個清醒的人。
剛才還充滿虛假歡聲笑語的餐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聲和鼾聲。
又過了幾分鐘，確認所有人都已徹底昏迷，且藥效正濃，聞姝寧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眼神清明銳利，沒有絲毫昏迷的跡象。
從容地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臉上所有的偽裝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靜。
聞姝寧先是走到凌川和陳雨彤身邊，用盡全力，將昏迷的兩人分別拖拽到一樓原本堆放雜物、現在已空置的小房間裡。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開始動手，解開凌川的外衣和褲子，扯開陳雨彤的衣襟和裙帶，將兩人衣衫不整地並排放在房間角落的舊毯子上，製造出偷情私會的現場。
做完這一切，她仔細擦去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跡。
林靜雅指揮著陳雨彤在廚房忙碌，餐桌上擺滿了比平時豐盛得多的菜餚：紅燒肉、清蒸魚、油燜大蝦、雞湯……甚至還開了一瓶存了許久的紅酒。
陳博遠穿著整潔的中山裝，難得地坐在客廳看報，眉宇間卻隱隱透著一股焦躁和即將得逞的興奮。
陳雨浩靠在門邊，時不時看向樓梯方向，眼神閃爍。
這一切，都是為了迎接今晚的「貴客」凌川。
在陳家人眼中，今晚是敲定聞姝寧婚事，穩住這個「棋子」，進而推進他們香江計劃的關鍵一步。
而在聞姝寧眼中，這是她為這群人精心準備的「最後的晚餐」。
聞姝寧慢慢走下樓梯，她換上了一件素淨的淺藍色連衣裙，襯得臉色越發蒼白，卻也掩不住那份驚心動魄的明艷。
她微低著頭，雙手不安地交疊在小腹前，依舊是那副怯懦無助的模樣。
「姝寧下來了？快，來這邊坐。」
林靜雅熱情地招呼，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親切，「凌川馬上就到，今晚咱們好好吃頓飯，把事情定下來。」
陳雨彤也走過來，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低聲道：「別緊張，凌川人真的很好。」
聞姝寧輕輕「嗯」了一聲，任由陳雨彤拉著她在餐桌旁坐下。
她垂著眼，目光掃過桌上的菜餚，心中冷笑。
下午，她藉口要去買些女孩子用的東西，獨自出門。
憑藉著前世的記憶和對這座城市的了解，她七拐八繞，找到了隱藏在弄堂深處的黑市。
用一根從母親舊首飾盒裡找到、被林靜雅遺漏的小金條，換來了幾包據說「藥效極強、無色無味」的迷藥粉末，以及對應的解藥。
此刻，那藥粉已經均勻地撒在了除她面前那碗米飯和一小碟青菜之外的所有菜餚和湯品里，甚至連那瓶紅酒，她都找機會彈了些進去。
藥粉入水即溶，入菜無痕。
而解藥，她已經事先服下。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凌川到了。
他被陳雨浩熱情地迎進來，凌川個子不高，長相算得上端正，穿著時下流行的藍布工裝，臉上掛著憨厚真誠的笑容，一進來就禮貌地跟每個人打招呼，眼神落在聞姝寧身上時，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心疼和堅定。
「陳叔叔，林阿姨，雨浩哥，雨彤。」
他一一叫過，最後看向聞姝寧，聲音放柔，「姝寧，你……臉色還是不太好，要保重身體。」
聞姝寧抬起眼帘，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細若蚊蚋地應了一聲：「……嗯。」
就是這張「憨厚老實」的臉，用甜言蜜語編織成網，騙走了她所有的信任和財富，將她推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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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姝寧胃裡一陣翻滾，強忍下噁心。
「來來來，凌川，坐，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陳博遠放下報紙，臉上堆起笑容，招呼凌川在聞姝寧旁邊的位置坐下。
眾人落座，林靜雅開始熱情地布菜，陳雨彤負責倒酒，陳雨浩則和凌川攀談起來，氣氛看似和樂融融。
「凌川啊，你和姝寧的事，我們做父母的都同意。」
陳博遠端起酒杯，一副開明家長的模樣，「只要你們年輕人自己願意，我們絕不阻攔。以後，你就是我們陳家的女婿了。」
凌川連忙起身，雙手舉杯，一臉感激：「謝謝陳叔叔，謝謝林阿姨。我一定會對姝寧好，對這個孩子視如己出，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陳雨彤笑著打趣：「凌川哥，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聞姝寧始終低著頭，小口吃著面前那碟沒問題的青菜和米飯，對其他人的勸菜勸酒只是搖頭，聲音微弱：「我……沒胃口，有點反胃。」
林靜雅只當她是懷孕反應和害羞，也不勉強，轉而更加熱情地招呼凌川和陳博遠他們多吃多喝。
藥效發作需要一點時間，聞姝寧估算著，在藥力即將起效的前一刻，她忽然捂住嘴，發出一聲難受的乾嘔，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她扶著桌子邊緣，虛弱地晃了晃身體。
「姝寧？你怎麼了？」陳雨彤離得近，下意識問道。
「我……頭暈……好難受……」
聞姝寧聲音斷斷續續，眼神開始渙散，仿佛強撐著力氣，「可能……是孩子……」
話沒說完，她身體一軟，沿著椅子滑落，「咚」地一聲，倒在地板上，閉上了眼睛，仿佛暈厥了過去。
「姝寧！」陳雨彤驚呼一聲，就要起身去看。
但就在這時，藥效開始在她自己體內發作。
她剛站起來，就覺得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天旋地轉。
「我……我也……」她踉蹌了一下，試圖扶住桌子，卻直接趴倒在了桌面上，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連鎖反應發生。
正紅光滿面說著話的陳博遠，聲音忽然含糊起來：「這酒……後勁……」頭一歪，「砰」地栽倒。
林靜雅夾菜的筷子掉落，人軟軟向後癱在椅子裡。
陳雨浩警惕性稍高，察覺不對，猛地站起指向凌川：「你……」話未出口，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凌川是最後一個，他臉色驚恐，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掙扎了兩下，也趴在了桌上。
短短一兩分鐘內，餐桌上除了最早「暈倒」在地的聞姝寧，再沒有一個清醒的人。
剛才還充滿虛假歡聲笑語的餐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聲和鼾聲。
又過了幾分鐘，確認所有人都已徹底昏迷，且藥效正濃，聞姝寧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眼神清明銳利，沒有絲毫昏迷的跡象。
從容地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臉上所有的偽裝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靜。
聞姝寧先是走到凌川和陳雨彤身邊，用盡全力，將昏迷的兩人分別拖拽到一樓原本堆放雜物、現在已空置的小房間裡。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開始動手，解開凌川的外衣和褲子，扯開陳雨彤的衣襟和裙帶，將兩人衣衫不整地並排放在房間角落的舊毯子上，製造出偷情私會的現場。
做完這一切，她仔細擦去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