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江楓的電話，聚聚！
許傑走後，許川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把桌上幾份文件簽完，又跟剛離開的趙遠山打了個電話確認通信模塊更換的進度。
趙遠山說明天中午之前能全部換完，晚上可以重新跑壓力測試。
許川說行，掛了電話，關了電腦，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他剛把手機從桌上拿起來，屏幕就亮了。
江楓。
許川嘴角彎了一下，接起來：「喂，江少，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江楓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爽：「去去去，什麼江少，許川你丫的，裝啥，故意膈應我是吧。」
許川哈哈笑起來，靠在椅背上，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楓子，從畢業那天你陪今棠去港城後，都沒消息聯繫，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江楓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重，像是把這段時間攢的悶氣全倒出來了：「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壓力。我答應我爺爺的，三年內要出成績，而且還要懷上孩子……」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建材電商平台這邊倒還行，季度營收一直在漲，城南那個倉儲基地下個月封頂，這些都好說。就是孩子的事……」
許川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問道：「懷上孩子的事你和今棠什麼打算，有沒有再去檢查一下？」
江楓沉默了幾秒，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抱怨，是那種努力了很久還是看不到結果的無力感：「有，國內有名的都檢查過了。概率低還是比較好聽的說法了，其實說白了，這個概率低和幾乎不可能懷差不多。」
許川握著手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腦子裡有靈動這個超越時代的AI，能幫他做很多事，但唯獨這件事，他幫不上任何忙。
「唉，不說了。」
江楓自己把話題岔開了，聲音重新提了幾分。
「聽說你回杭城了，帶上你家兩個小傢伙和林念一一起出來聚聚。」
「行。」
許川說，「但是念一和天天開心在京城沒一起回來。一會兒你來潤廬別墅吧，我們哥倆喝一杯。」
江楓說：「好，一會兒我和今棠過來。」
掛了電話，許川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又想起江楓剛才那句話。
概率低還是比較好聽的說法了，他搖了搖頭，拿上東西下樓去了。
張姨早就在家準備好了飯菜。
許川進門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藕片、蒜蓉西蘭花、涼拌黃瓜，還有一鍋番茄蛋湯。
張姨知道江楓和沈今棠要來，特意多做了兩個菜。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張姨去開門，江楓和沈今棠站在門口。
江楓穿了件深藍色的Polo衫，下面是條休閒褲，看起來比畢業那時候瘦了一些，但精神頭還行。
沈今棠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許川走過去，接過沈今棠手裡的水果，拍了拍江楓的肩膀：「快進來，張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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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棠把水果遞給張姨，笑著說：「張姨好，麻煩您了。」
張姨接過水果，笑呵呵地說不麻煩不麻煩，讓她們趕緊坐下吃飯。
三個人在餐桌前坐下來。
江楓看著桌上那盤紅燒排骨，又看了看許川，說：「還是張姨疼我，知道我就好這口。」
許川給他倒了杯茶：「你現在不喝酒了？」
「不喝了。」
江楓端起茶杯，「今棠給我泡的紅棗枸杞茶喝習慣了，酒戒了大半年了。」
許川看了看沈今棠，她正低頭幫江楓夾菜，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幾百遍一樣。
「今棠，你畢業之後打算怎麼安排？」許川問。
沈今棠抬起頭來，放下筷子：「港大的畢業證書已經拿到了，國際金融法專業。港城那邊有幾家律所給我發了offer，但我還在考慮。」
江楓在旁邊接了一句：「她想來杭城。港城那邊的律所確實不錯，但離得太遠了。」
沈今棠看了江楓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反駁。
許川點了點頭：「杭城這邊也有幾家不錯的律所。你國際金融法的背景，在杭城的涉外企業里很吃香。」
「需要的話我幫你問問白靈，川一科技的法務部也在招人，你繼續回川一科技上班。」
「謝謝許川。」
沈今棠說，「不過我想先自己試試。」
許川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
他知道沈今棠的性格，這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骨子裡有股子倔勁，什麼事都想靠自己。
吃完飯，張姨收拾了碗筷。
沈今棠去廚房幫忙，張姨推了幾次推不掉，就讓她幫著擦桌子去了。
許川和江楓坐在客廳沙發上。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放的是一部老掉牙的諜戰劇。
兩個人誰都沒在看，各自端著茶杯。
「楓子，你剛才電話里說的孩子的事……」
許川開口了，語氣很平，「你跟今棠聊過沒有？」
江楓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聊過很多次。每次聊到最後，她都說沒關係，就算沒有孩子也沒關係。但是我知道，她心裡比我更想要。」
許川沒有說話。
江楓繼續說：「我爺爺給了三年期限。三年之內，建材電商平台要上市，還要懷上孩子。上市的事我有信心，但是孩子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川子，你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有今棠在身邊，我已經很知足了。」
「但是我爺爺那個人你是知道的，他說到做到。如果三年之內沒有孩子，他真的會出去干預我和沈今棠。」
「你怕的不是放棄繼承權。」許川說。
江楓愣了一下。
「你怕的是今棠會覺得是她拖累了你。」
「楓子，你跟今棠在一起這麼久，你應該知道，她不會這麼想。她只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好，配不上你。她會把所有的壓力都往自己身上扛。」
趙遠山說明天中午之前能全部換完，晚上可以重新跑壓力測試。
許川說行，掛了電話，關了電腦，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他剛把手機從桌上拿起來，屏幕就亮了。
江楓。
許川嘴角彎了一下，接起來：「喂，江少，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江楓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爽：「去去去，什麼江少，許川你丫的，裝啥，故意膈應我是吧。」
許川哈哈笑起來，靠在椅背上，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楓子，從畢業那天你陪今棠去港城後，都沒消息聯繫，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江楓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重，像是把這段時間攢的悶氣全倒出來了：「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壓力。我答應我爺爺的，三年內要出成績，而且還要懷上孩子……」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建材電商平台這邊倒還行，季度營收一直在漲，城南那個倉儲基地下個月封頂，這些都好說。就是孩子的事……」
許川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問道：「懷上孩子的事你和今棠什麼打算，有沒有再去檢查一下？」
江楓沉默了幾秒，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抱怨，是那種努力了很久還是看不到結果的無力感：「有，國內有名的都檢查過了。概率低還是比較好聽的說法了，其實說白了，這個概率低和幾乎不可能懷差不多。」
許川握著手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腦子裡有靈動這個超越時代的AI，能幫他做很多事，但唯獨這件事，他幫不上任何忙。
「唉，不說了。」
江楓自己把話題岔開了，聲音重新提了幾分。
「聽說你回杭城了，帶上你家兩個小傢伙和林念一一起出來聚聚。」
「行。」
許川說，「但是念一和天天開心在京城沒一起回來。一會兒你來潤廬別墅吧，我們哥倆喝一杯。」
江楓說：「好，一會兒我和今棠過來。」
掛了電話，許川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又想起江楓剛才那句話。
概率低還是比較好聽的說法了，他搖了搖頭，拿上東西下樓去了。
張姨早就在家準備好了飯菜。
許川進門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藕片、蒜蓉西蘭花、涼拌黃瓜，還有一鍋番茄蛋湯。
張姨知道江楓和沈今棠要來，特意多做了兩個菜。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張姨去開門，江楓和沈今棠站在門口。
江楓穿了件深藍色的Polo衫，下面是條休閒褲，看起來比畢業那時候瘦了一些，但精神頭還行。
沈今棠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許川走過去，接過沈今棠手裡的水果，拍了拍江楓的肩膀：「快進來，張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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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棠把水果遞給張姨，笑著說：「張姨好，麻煩您了。」
張姨接過水果，笑呵呵地說不麻煩不麻煩，讓她們趕緊坐下吃飯。
三個人在餐桌前坐下來。
江楓看著桌上那盤紅燒排骨，又看了看許川，說：「還是張姨疼我，知道我就好這口。」
許川給他倒了杯茶：「你現在不喝酒了？」
「不喝了。」
江楓端起茶杯，「今棠給我泡的紅棗枸杞茶喝習慣了，酒戒了大半年了。」
許川看了看沈今棠，她正低頭幫江楓夾菜，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幾百遍一樣。
「今棠，你畢業之後打算怎麼安排？」許川問。
沈今棠抬起頭來，放下筷子：「港大的畢業證書已經拿到了，國際金融法專業。港城那邊有幾家律所給我發了offer，但我還在考慮。」
江楓在旁邊接了一句：「她想來杭城。港城那邊的律所確實不錯，但離得太遠了。」
沈今棠看了江楓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反駁。
許川點了點頭：「杭城這邊也有幾家不錯的律所。你國際金融法的背景，在杭城的涉外企業里很吃香。」
「需要的話我幫你問問白靈，川一科技的法務部也在招人，你繼續回川一科技上班。」
「謝謝許川。」
沈今棠說，「不過我想先自己試試。」
許川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
他知道沈今棠的性格，這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骨子裡有股子倔勁，什麼事都想靠自己。
吃完飯，張姨收拾了碗筷。
沈今棠去廚房幫忙，張姨推了幾次推不掉，就讓她幫著擦桌子去了。
許川和江楓坐在客廳沙發上。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放的是一部老掉牙的諜戰劇。
兩個人誰都沒在看，各自端著茶杯。
「楓子，你剛才電話里說的孩子的事……」
許川開口了，語氣很平，「你跟今棠聊過沒有？」
江楓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聊過很多次。每次聊到最後，她都說沒關係，就算沒有孩子也沒關係。但是我知道，她心裡比我更想要。」
許川沒有說話。
江楓繼續說：「我爺爺給了三年期限。三年之內，建材電商平台要上市，還要懷上孩子。上市的事我有信心，但是孩子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川子，你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有今棠在身邊，我已經很知足了。」
「但是我爺爺那個人你是知道的，他說到做到。如果三年之內沒有孩子，他真的會出去干預我和沈今棠。」
「你怕的不是放棄繼承權。」許川說。
江楓愣了一下。
「你怕的是今棠會覺得是她拖累了你。」
「楓子，你跟今棠在一起這麼久，你應該知道，她不會這麼想。她只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好，配不上你。她會把所有的壓力都往自己身上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