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棋子而已，無所謂！
趙遠山推了推眼鏡。
「許董，既然知道他是間諜，直接報警不就行了？為什麼要讓他進研發部？研發部里全是靈動-3和盤古大腦的核心數據。」
許川靠在椅背上。
「因為我要釣的是他背後的大魚。許傑只是一個棋子，他背後是一個專門針對華國高科技企業的境外情報組織。」
「現在抓了他，最多判幾年。他背後那些人會馬上換新的棋子，我們又要從頭查起。」
白靈開口了。
「所以你要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潛入了。」
「對。」
許川看著白靈。
「研發部那邊，趙博士你安排一下。給許傑一間獨立辦公室，電腦里放一些看起來很重要但實際上無害化的假資料。」
「讓一兩個信得過的工程師偶爾在他面前討論一些假的項目細節，讓整件事看起來像真的。」
趙遠山想了想，點了點頭。
「這個容易。靈動-3有好幾個廢棄的早期版本，裡面的代碼看起來像模像樣的，但核心邏輯有明顯缺陷，根本沒法用在生產環境裡。把這些放在他的電腦里，他拿走了也沒用。」
許川說好。
白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下。
「司夕月呢？她是行政部主管，許傑進了公司，她肯定會配合他行動。」
許川說司夕月也在監控之下。
她目前接觸不到核心數據，暫時不動她。
讓她繼續以為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這樣她才會放心地跟境外組織聯繫。
她的每一次通話、每一條消息，都在記錄存檔。
白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趙遠山推了推眼鏡，又想起什麼。
「許董，後勤部還有兩個張偉的前同事。張偉被抓之後，這兩個人暫時沒有異常，但萬一許傑通過司夕月找到他們——」
「已經在監控了。」
許川說，「許傑進了公司之後，所有跟他有過接觸的人，不管是當面接觸還是通過電話微信，都會進入監控範圍。他要釣魚，我就用他來撒網。」
趙遠山靠在椅背上，看著許川。
許川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跟平時開項目討論會時一模一樣。
但趙遠山知道，自己這個老闆已經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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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站起來。
「許董，這件事需要跟國安局那邊通個氣嗎？」
許川點了點頭。
「晚上我跟他們聯繫。許傑的背後組織跟之前趙樂安的案子是同一股勢力，國安局一直在追這條線。」
白靈和趙遠山出去了。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許川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涼了，但他沒在意。
他看著窗外錢塘江的江面，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許傑，你明天一早就來了。好好干，別讓我失望。
另一邊，許傑出了川一科技大樓，大步走到路邊，掏出手機撥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對面那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還是那樣冷冰冰的。
「怎麼樣？」
許傑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興奮怎麼都壓不住。
「許川答應了！他讓我明天去公司報到！入職川一科技！」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他答應了？」
「對！我今天在他辦公室里裝可憐，跟他說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就答應了！」
許傑越說越興奮，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半度，又趕緊壓下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那個男人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冷。
「很好。你明天入職之後，先摸清楚公司的組織架構。」
「你的目標是研發部，靈動系列的核心代碼和盤古大腦的部署方案都在那裡。能接觸到多少就接觸多少。」
許傑說沒問題。
掛了電話，許傑把手機揣進兜里，站在路邊仰頭看了看天。
杭城的天空灰藍灰藍的，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
入職川一科技，住在豪華公寓，有漂亮女人陪著，任務完成之後還有一大筆錢。
這日子，簡直不能再好了。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
車子駛出川一科技的園區，拐上主路。
許傑靠在後排座椅上，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另一邊，境外某處一間昏暗的房間裡。
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幾塊屏幕前面，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
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許傑明天入職川一科技。」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然後一個聲音傳過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許川會這麼容易讓他進去？」
年輕男人靠在椅背上，點了支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煙霧在屏幕的光里裊裊地散開。
「我也覺得不太對。許川不是那種會被親情綁架的人。趙樂安栽在他手裡，蘇慕雪也栽了，他的警惕性不會這麼低。」
電話那頭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年輕男人彈了彈菸灰。
「無所謂。許傑只是一個棋子，他進不進得去核心部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川一科技內部，哪怕只能接觸到外圍信息，也比在外面強。」
電話那頭說那司夕月呢。
年輕男人又吸了一口煙。
「司夕月也是一顆棋子。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她現在在行政部，權限有限，但配合許傑，多少能搞到一些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許川會不會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年輕男人把煙按進菸灰缸里，用力碾了兩下。
「知道了又怎樣。許傑是我扔出去的魚餌，許川咬不咬是他的事。他要是不咬，我再換一個魚餌。他要是不咬，我還有別的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川一科技總部大樓的衛星照片，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冷冽的弧度。
「川一科技，呵呵。」
「許董，既然知道他是間諜，直接報警不就行了？為什麼要讓他進研發部？研發部里全是靈動-3和盤古大腦的核心數據。」
許川靠在椅背上。
「因為我要釣的是他背後的大魚。許傑只是一個棋子，他背後是一個專門針對華國高科技企業的境外情報組織。」
「現在抓了他，最多判幾年。他背後那些人會馬上換新的棋子，我們又要從頭查起。」
白靈開口了。
「所以你要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潛入了。」
「對。」
許川看著白靈。
「研發部那邊，趙博士你安排一下。給許傑一間獨立辦公室，電腦里放一些看起來很重要但實際上無害化的假資料。」
「讓一兩個信得過的工程師偶爾在他面前討論一些假的項目細節，讓整件事看起來像真的。」
趙遠山想了想，點了點頭。
「這個容易。靈動-3有好幾個廢棄的早期版本，裡面的代碼看起來像模像樣的，但核心邏輯有明顯缺陷，根本沒法用在生產環境裡。把這些放在他的電腦里，他拿走了也沒用。」
許川說好。
白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下。
「司夕月呢？她是行政部主管，許傑進了公司，她肯定會配合他行動。」
許川說司夕月也在監控之下。
她目前接觸不到核心數據，暫時不動她。
讓她繼續以為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這樣她才會放心地跟境外組織聯繫。
她的每一次通話、每一條消息，都在記錄存檔。
白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趙遠山推了推眼鏡，又想起什麼。
「許董，後勤部還有兩個張偉的前同事。張偉被抓之後，這兩個人暫時沒有異常，但萬一許傑通過司夕月找到他們——」
「已經在監控了。」
許川說，「許傑進了公司之後，所有跟他有過接觸的人，不管是當面接觸還是通過電話微信，都會進入監控範圍。他要釣魚，我就用他來撒網。」
趙遠山靠在椅背上，看著許川。
許川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跟平時開項目討論會時一模一樣。
但趙遠山知道，自己這個老闆已經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白靈站起來。
「許董，這件事需要跟國安局那邊通個氣嗎？」
許川點了點頭。
「晚上我跟他們聯繫。許傑的背後組織跟之前趙樂安的案子是同一股勢力，國安局一直在追這條線。」
白靈和趙遠山出去了。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許川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涼了，但他沒在意。
他看著窗外錢塘江的江面，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許傑，你明天一早就來了。好好干，別讓我失望。
另一邊，許傑出了川一科技大樓，大步走到路邊，掏出手機撥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對面那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還是那樣冷冰冰的。
「怎麼樣？」
許傑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興奮怎麼都壓不住。
「許川答應了！他讓我明天去公司報到！入職川一科技！」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他答應了？」
「對！我今天在他辦公室里裝可憐，跟他說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就答應了！」
許傑越說越興奮，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半度，又趕緊壓下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那個男人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冷。
「很好。你明天入職之後，先摸清楚公司的組織架構。」
「你的目標是研發部，靈動系列的核心代碼和盤古大腦的部署方案都在那裡。能接觸到多少就接觸多少。」
許傑說沒問題。
掛了電話，許傑把手機揣進兜里，站在路邊仰頭看了看天。
杭城的天空灰藍灰藍的，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
入職川一科技，住在豪華公寓，有漂亮女人陪著，任務完成之後還有一大筆錢。
這日子，簡直不能再好了。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
車子駛出川一科技的園區，拐上主路。
許傑靠在後排座椅上，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另一邊，境外某處一間昏暗的房間裡。
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幾塊屏幕前面，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
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許傑明天入職川一科技。」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然後一個聲音傳過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許川會這麼容易讓他進去？」
年輕男人靠在椅背上，點了支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煙霧在屏幕的光里裊裊地散開。
「我也覺得不太對。許川不是那種會被親情綁架的人。趙樂安栽在他手裡，蘇慕雪也栽了，他的警惕性不會這麼低。」
電話那頭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年輕男人彈了彈菸灰。
「無所謂。許傑只是一個棋子，他進不進得去核心部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川一科技內部，哪怕只能接觸到外圍信息，也比在外面強。」
電話那頭說那司夕月呢。
年輕男人又吸了一口煙。
「司夕月也是一顆棋子。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她現在在行政部，權限有限，但配合許傑，多少能搞到一些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許川會不會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年輕男人把煙按進菸灰缸里，用力碾了兩下。
「知道了又怎樣。許傑是我扔出去的魚餌，許川咬不咬是他的事。他要是不咬，我再換一個魚餌。他要是不咬，我還有別的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川一科技總部大樓的衛星照片，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冷冽的弧度。
「川一科技，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