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圖書館的偶遇
十一月初，林辰回了一趟學校。
畢業證早就拿到了，但還有一些離校手續沒辦完——圖書證要註銷，宿舍要退，檔案要轉。這些事拖了一個多月，終於有空去辦了。
滬城財經大學的校園裡，銀杏葉黃了一地，風一吹，簌簌地往下落。林辰走在校園的小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心裡有些恍惚。
前世的他，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學校。不是不想回，是沒臉回。一起畢業的同學，有的進了投行，有的考了公務員，有的出了國，只有他，創業失敗，負債纍纍，最後從二十二樓跳了下去。
如果同學聚會，他大概是最不願意出席的那一個。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重生了，帶著十六年的記憶，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辦完離校手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林辰路過圖書館，想了想，走了進去。
他不是去看書的，他是去等人的。
蘇晚晴。
前世他暗戀了四年的女孩，新聞系的系花，清冷、知性、有正義感。前世她嫁給了趙天宇，被家暴，離婚，一個人帶著孩子過日子。林辰最後一次見她，是在2020年的一次行業論壇上，她瘦了很多，眼神里有疲憊，但依然倔強。
這一世，林辰不想再錯過了。
但他也不想太刻意。他知道蘇晚晴這個時間點應該在圖書館——前世他偷偷關注了她四年，知道她每周三下午都會去圖書館三樓的財經期刊區，看最新的財經雜誌和報紙。
林辰上了三樓，假裝隨意地往期刊區走。
果然，蘇晚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財經》雜誌，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側臉的線條很柔和，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林辰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同學，這裡有人嗎？「他指了指蘇晚晴對面的座位。
蘇晚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
林辰坐下了，從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中國金融》雜誌，翻了開來。
他沒有急著說話。他知道蘇晚晴這種女生，最討厭的就是上來就套近乎的男生。他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過了大約十分鐘，蘇晚晴放下了筆，皺著眉頭，盯著面前的雜誌，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她咬了咬嘴唇，又翻了幾頁，然後嘆了口氣，把筆放下了。
機會來了。
「你在寫金融危機的報導？「林辰忽然開口。
蘇晚晴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你看的是《財經》九月刊，封面是雷曼兄弟破產。你筆記本上寫的是'金融危機對中國實體經濟的影響'，「林辰笑了笑，「而且你剛才翻的那幾頁，都是關於出口數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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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生，觀察力這麼敏銳。
「你是金融系的？「她問。
「嗯，剛畢業。「林辰說，「林辰，金融系零四級。「
「蘇晚晴，新聞系零五級。「蘇晚晴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對金融危機有研究？「
「談不上研究，平時比較關注。「林辰說，「你剛才好像遇到難題了？「
「嗯，「蘇晚晴點了點頭，有些苦惱，「我在寫一篇關於金融危機的深度報導，想分析一下這次危機對中國經濟的長期影響。但我採訪了幾個經濟學家，觀點都不太一樣。有的說中國經濟會硬著陸，有的說會V型反轉，我都不知道該信誰的了。「
林辰想了想，說：「其實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但如果你問我的看法，我覺得中國經濟既不會硬著陸，也不會V型反轉，而是會經歷一個短期陣痛、長期向好的過程。「
「怎麼說？「蘇晚晴來了興趣，拿起了筆。
「短期來看，出口肯定會受衝擊。美國和歐洲是我們最大的出口市場，他們經濟衰退了，我們的出口企業肯定會受影響，尤其是珠三角、長三角的那些勞動密集型企業，可能會有一批倒閉，工人失業。「林辰說，「但長期來看，中國經濟的基本面沒有變。城鎮化還有很大空間，基礎設施建設還有很多短板，消費升級才剛剛開始。更重要的是，中國政府有足夠的財政政策空間和貨幣政策工具來應對危機。「
「你的意思是，政府會出手救市？「蘇晚晴問。
「不是救市，是穩增長。「林辰糾正道，「救市是托住股市，穩增長是托住經濟。這兩個概念不一樣。我判斷，政府很快會推出大規模的經濟刺激計劃，規模可能在四萬億左右，主要投向基礎設施建設、保障性住房、農村基礎設施、醫療衛生和文化教育這些領域。「
「四萬億？「蘇晚晴瞪大了眼睛，「你確定？這個數字太誇張了吧？「
「我不確定具體數字，但方向是確定的。「林辰說，「你想，1998年亞洲金融危機的時候，政府推出了積極的財政政策，發行了長期建設國債，搞基礎設施建設，最後成功拉動了經濟增長。這一次的危機比1998年嚴重得多，政府的應對力度肯定也會大得多。四萬億，我覺得是保守估計。「
蘇晚晴盯著林辰看了很久，然後低下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你這些觀點，是從哪裡看來的？「她一邊寫一邊問。
「自己分析的。「林辰說，「其實邏輯很簡單。你看，9月份央行已經兩次降息了，10月份又降了一次，而且降了108個基點，這是歷史上最大的單次降幅。這說明什麼？說明政府已經開始行動了，貨幣政策已經轉向寬鬆。接下來，財政政策肯定會跟上。「
蘇晚晴停下筆，看著林辰，眼神里有了一絲敬佩：「林辰，你真的是剛畢業的學生嗎？我感覺你比我採訪的那些經濟學家說得還清楚。「
林辰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總不能說，我是從十六年後穿越回來的，我知道政府會在十一月五號推出四萬億刺激計劃。
蘇晚晴越聊越驚訝。她見過很多金融系的男生，要麼誇誇其談沒什麼真本事，要麼書呆子一個只會背理論。像林辰這樣，既有理論功底，又有獨立思考，還能把複雜的問題講得通俗易懂的，真的很少見。
更重要的是，林辰說話的時候很平靜，不張揚，不炫耀，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這種沉穩，和他二十二歲的年齡完全不符。
「對了，「聊到最後，蘇晚晴忽然想起什麼，「你說政府會推出大規模刺激計劃，這個觀點，我可以寫進報導里嗎？「
「可以，但你不要說是我說的。「林辰說，「你就說是市場分析人士的普遍預期。畢竟我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說出來沒人信。「
蘇晚晴笑了：「你太謙虛了。對了，留個聯繫方式吧，以後我寫財經報導，有不懂的地方想請教你。「
林辰心裡一動，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他拿出手機，和蘇晚晴交換了號碼。
「那我先走了，「蘇晚晴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今天謝謝你，跟你聊完，我這篇報導的思路清晰多了。「
「不客氣。「林辰也站起身，「有問題隨時打電話。「
蘇晚晴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林辰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方向。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轉身下樓了。
林辰站在原地，看著蘇晚晴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心裡有些複雜。
前世的他，暗戀了蘇晚晴四年，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跟她說。畢業典禮上，他遠遠地看著她穿著學士服拍照，心裡想著「以後還有機會「，但從此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再見面的時候，已經是十二年後了。她嫁給了趙天宇，被家暴，離婚，一個人帶著孩子。而他，創業失敗，負債纍纍，最後從二十二樓跳了下去。
兩個失敗者，在行業論壇上偶遇，互相寒暄了幾句，然後各自離開。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這一世，他不會再讓歷史重演了。
他不會讓蘇晚晴嫁給趙天宇，不會讓她被家暴，不會讓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吃苦。
但他也知道，感情這種事，急不來。他現在要做的，是先把事業做起來，先讓自己有能力保護身邊的人。
林辰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了圖書館。
夕陽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是陳大偉打來的。
「林辰，你在哪兒呢？「陳大偉的聲音很興奮，「周五晚上有個校友聚會，在陸家嘴的一個酒店，我搞到了兩張票，咱倆一起去唄？「
「校友聚會？「林辰皺了皺眉，「什麼校友聚會？「
「就是咱們學校在滬城的校友搞的，據說有不少大佬參加，「陳大偉說，「趙氏集團的少東家趙天宇也會去。我跟你說，這種場合，多認識點人沒壞處。「
趙天宇。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前世的仇人，這麼快就要見面了嗎？
「好，我去。「林辰說。
他倒要看看，這一世，他和趙天宇，誰能笑到最後。
畢業證早就拿到了，但還有一些離校手續沒辦完——圖書證要註銷，宿舍要退，檔案要轉。這些事拖了一個多月，終於有空去辦了。
滬城財經大學的校園裡，銀杏葉黃了一地，風一吹，簌簌地往下落。林辰走在校園的小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心裡有些恍惚。
前世的他，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學校。不是不想回，是沒臉回。一起畢業的同學，有的進了投行，有的考了公務員，有的出了國，只有他，創業失敗，負債纍纍，最後從二十二樓跳了下去。
如果同學聚會，他大概是最不願意出席的那一個。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重生了，帶著十六年的記憶，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辦完離校手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林辰路過圖書館，想了想，走了進去。
他不是去看書的，他是去等人的。
蘇晚晴。
前世他暗戀了四年的女孩，新聞系的系花，清冷、知性、有正義感。前世她嫁給了趙天宇，被家暴，離婚，一個人帶著孩子過日子。林辰最後一次見她，是在2020年的一次行業論壇上，她瘦了很多，眼神里有疲憊，但依然倔強。
這一世，林辰不想再錯過了。
但他也不想太刻意。他知道蘇晚晴這個時間點應該在圖書館——前世他偷偷關注了她四年，知道她每周三下午都會去圖書館三樓的財經期刊區，看最新的財經雜誌和報紙。
林辰上了三樓，假裝隨意地往期刊區走。
果然，蘇晚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財經》雜誌，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側臉的線條很柔和，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林辰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同學，這裡有人嗎？「他指了指蘇晚晴對面的座位。
蘇晚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
林辰坐下了，從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中國金融》雜誌，翻了開來。
他沒有急著說話。他知道蘇晚晴這種女生，最討厭的就是上來就套近乎的男生。他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過了大約十分鐘，蘇晚晴放下了筆，皺著眉頭，盯著面前的雜誌，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她咬了咬嘴唇，又翻了幾頁，然後嘆了口氣，把筆放下了。
機會來了。
「你在寫金融危機的報導？「林辰忽然開口。
蘇晚晴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你看的是《財經》九月刊，封面是雷曼兄弟破產。你筆記本上寫的是'金融危機對中國實體經濟的影響'，「林辰笑了笑，「而且你剛才翻的那幾頁，都是關於出口數據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蘇晚晴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生，觀察力這麼敏銳。
「你是金融系的？「她問。
「嗯，剛畢業。「林辰說，「林辰，金融系零四級。「
「蘇晚晴，新聞系零五級。「蘇晚晴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對金融危機有研究？「
「談不上研究，平時比較關注。「林辰說，「你剛才好像遇到難題了？「
「嗯，「蘇晚晴點了點頭，有些苦惱，「我在寫一篇關於金融危機的深度報導，想分析一下這次危機對中國經濟的長期影響。但我採訪了幾個經濟學家，觀點都不太一樣。有的說中國經濟會硬著陸，有的說會V型反轉，我都不知道該信誰的了。「
林辰想了想，說：「其實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但如果你問我的看法，我覺得中國經濟既不會硬著陸，也不會V型反轉，而是會經歷一個短期陣痛、長期向好的過程。「
「怎麼說？「蘇晚晴來了興趣，拿起了筆。
「短期來看，出口肯定會受衝擊。美國和歐洲是我們最大的出口市場，他們經濟衰退了，我們的出口企業肯定會受影響，尤其是珠三角、長三角的那些勞動密集型企業，可能會有一批倒閉，工人失業。「林辰說，「但長期來看，中國經濟的基本面沒有變。城鎮化還有很大空間，基礎設施建設還有很多短板，消費升級才剛剛開始。更重要的是，中國政府有足夠的財政政策空間和貨幣政策工具來應對危機。「
「你的意思是，政府會出手救市？「蘇晚晴問。
「不是救市，是穩增長。「林辰糾正道，「救市是托住股市，穩增長是托住經濟。這兩個概念不一樣。我判斷，政府很快會推出大規模的經濟刺激計劃，規模可能在四萬億左右，主要投向基礎設施建設、保障性住房、農村基礎設施、醫療衛生和文化教育這些領域。「
「四萬億？「蘇晚晴瞪大了眼睛，「你確定？這個數字太誇張了吧？「
「我不確定具體數字，但方向是確定的。「林辰說，「你想，1998年亞洲金融危機的時候，政府推出了積極的財政政策，發行了長期建設國債，搞基礎設施建設，最後成功拉動了經濟增長。這一次的危機比1998年嚴重得多，政府的應對力度肯定也會大得多。四萬億，我覺得是保守估計。「
蘇晚晴盯著林辰看了很久，然後低下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你這些觀點，是從哪裡看來的？「她一邊寫一邊問。
「自己分析的。「林辰說，「其實邏輯很簡單。你看，9月份央行已經兩次降息了，10月份又降了一次，而且降了108個基點，這是歷史上最大的單次降幅。這說明什麼？說明政府已經開始行動了，貨幣政策已經轉向寬鬆。接下來，財政政策肯定會跟上。「
蘇晚晴停下筆，看著林辰，眼神里有了一絲敬佩：「林辰，你真的是剛畢業的學生嗎？我感覺你比我採訪的那些經濟學家說得還清楚。「
林辰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總不能說，我是從十六年後穿越回來的，我知道政府會在十一月五號推出四萬億刺激計劃。
蘇晚晴越聊越驚訝。她見過很多金融系的男生，要麼誇誇其談沒什麼真本事，要麼書呆子一個只會背理論。像林辰這樣，既有理論功底，又有獨立思考，還能把複雜的問題講得通俗易懂的，真的很少見。
更重要的是，林辰說話的時候很平靜，不張揚，不炫耀，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這種沉穩，和他二十二歲的年齡完全不符。
「對了，「聊到最後，蘇晚晴忽然想起什麼，「你說政府會推出大規模刺激計劃，這個觀點，我可以寫進報導里嗎？「
「可以，但你不要說是我說的。「林辰說，「你就說是市場分析人士的普遍預期。畢竟我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說出來沒人信。「
蘇晚晴笑了：「你太謙虛了。對了，留個聯繫方式吧，以後我寫財經報導，有不懂的地方想請教你。「
林辰心裡一動，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他拿出手機，和蘇晚晴交換了號碼。
「那我先走了，「蘇晚晴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今天謝謝你，跟你聊完，我這篇報導的思路清晰多了。「
「不客氣。「林辰也站起身，「有問題隨時打電話。「
蘇晚晴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林辰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方向。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轉身下樓了。
林辰站在原地，看著蘇晚晴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心裡有些複雜。
前世的他，暗戀了蘇晚晴四年，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跟她說。畢業典禮上，他遠遠地看著她穿著學士服拍照，心裡想著「以後還有機會「，但從此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再見面的時候，已經是十二年後了。她嫁給了趙天宇，被家暴，離婚，一個人帶著孩子。而他，創業失敗，負債纍纍，最後從二十二樓跳了下去。
兩個失敗者，在行業論壇上偶遇，互相寒暄了幾句，然後各自離開。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這一世，他不會再讓歷史重演了。
他不會讓蘇晚晴嫁給趙天宇，不會讓她被家暴，不會讓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吃苦。
但他也知道，感情這種事，急不來。他現在要做的，是先把事業做起來，先讓自己有能力保護身邊的人。
林辰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了圖書館。
夕陽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是陳大偉打來的。
「林辰，你在哪兒呢？「陳大偉的聲音很興奮，「周五晚上有個校友聚會，在陸家嘴的一個酒店，我搞到了兩張票，咱倆一起去唄？「
「校友聚會？「林辰皺了皺眉，「什麼校友聚會？「
「就是咱們學校在滬城的校友搞的，據說有不少大佬參加，「陳大偉說，「趙氏集團的少東家趙天宇也會去。我跟你說，這種場合，多認識點人沒壞處。「
趙天宇。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前世的仇人，這麼快就要見面了嗎？
「好，我去。「林辰說。
他倒要看看，這一世，他和趙天宇，誰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