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改良
七絕山莊，林默正在書房中研究一張邊關地圖。門外傳來腳步聲，莫長老快步走進來，手中拿著一封燙金請柬。
「莊主，兵部派人送來請柬，邀請您前往京城參與新軍建設。」
林默接過請柬，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兵部印信：「看來周文淵倒台後，我們在朝中的影響力已經引起了兵部的注意。」
「會不會是個陷阱？」莫長老謹慎地問道，「內衛在文官體系受挫，難保不會在軍方設局。」
林默微微一笑：「即便是陷阱，我們也得去。軍權是我們下一步必須爭取的，這個機會不容錯過。」
三日後，林默帶著幾名親信弟子抵達京城。兵部衙門氣勢恢宏，門前守衛森嚴。一名身著戎裝的將領早已在門口等候。
「林莊主，在下兵部郎中趙元武，奉命在此迎接。」將領抱拳行禮，目光卻在暗中打量著林默。
林默還禮：「趙將軍客氣了。」
穿過數重院落，二人來到兵部後院的一處演武場。場中已經聚集了數位兵部官員和幾位身著各色服飾的匠師。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迎上前來：「林莊主，老夫兵部侍郎鄭遠，久聞七絕山莊機關術獨步天下，今日特請莊主前來，共商軍械改良之事。」
林默目光掃過場中陳列的各式軍械，心中已有計較：「鄭大人過譽了。不知兵部目前最急需改良的是何種軍械？」
鄭遠指向場中一排弩機：「邊關戰事吃緊，我軍弩箭射程不及異族強弓。若能改良弩機，增強射程與威力，必能大大提升邊軍戰力。」
林默走近弩機，仔細查看其構造。這弩機造型古樸，工藝精湛，但在他看來，仍有許多可改進之處。
「此弩機弓臂材質上佳，但結構設計過於保守。」林默輕輕撥動弩弦，「若將弓臂加長三寸，改用雙弦設計，並在弩機內部增加一組滑輪，射程至少可增加五成。」
場中一位紅臉匠師嗤笑一聲：「說得輕巧！弓臂加長會導致弩機笨重，雙弦設計更是聞所未聞。林莊主莫非是在紙上談兵？」
林默不以為意，從袖中取出一捲圖紙：「這是七絕山莊研製的'破軍弩'設計圖，請各位過目。」
圖紙在眾人手中傳閱，起初的不以為然逐漸變成了震驚。圖紙上不僅詳細繪製了雙弦弩機的結構，還標註了各種精密零件的尺寸與材質要求。
鄭遠仔細端詳著圖紙，眼中精光閃爍：「林莊主，這破軍弩的射程當真能達到三百步？」
「若是選用上等紫檀木為臂，犀牛筋為弦，最遠可達三百五十步。」林默平靜地回答。
先前那位紅臉匠師仍然不服：「就算射程足夠，造價也太高。軍中器械講究實用，如此奢靡，如何配備三軍？」
林默微微一笑：「王匠師所言極是。所以在下還準備了另一種方案。」
他又取出一捲圖紙：「這是'疾風弩'，採用單弦設計，弓臂選用常見的柘木，射程可達二百八十步，造價僅為破軍弩的三分之一。」
鄭遠接過圖紙，越看越是驚喜：「好！好！此弩不僅射程遠超現有弩機，造價也在可接受範圍內。林莊主果然名不虛傳！」
就在這時，一名小校匆匆跑來，在鄭遠耳邊低語幾句。鄭遠臉色微變，對林默道：「林莊主，兵部尚書大人想親自見你。」
林默心中一動，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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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大堂內，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官員端坐主位，不怒自威。此人正是兵部尚書崔煥，朝中主戰派的代表人物。
「林默見過崔大人。」林默行禮道。
崔煥目光如電，直視林默：「林莊主，你提供的弩機圖紙確實精妙。不過本官想知道，七絕山莊為何突然對軍械改良如此熱心？」
林默坦然迎上崔煥的目光：「實不相瞞，七絕山莊近日發現內衛與異族有所勾結。身為大漢子民，自當盡一份力。」
崔煥眼神微動：「內衛與異族勾結？林莊主可有證據？」
「目前還在查證中。」林默從容應答，「不過相信以崔大人的消息靈通，應該已經聽說邊關異動。」
崔煥沉默片刻，突然轉變話題：「林莊主既然精通機關術，可會對火炮有所研究？」
林默心中瞭然，這才是今日真正的重點。他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這是七絕山莊對現有火炮的一些改良建議，請崔大人過目。」
崔煥接過冊子，剛翻開第一頁就愣住了：「炮管加裝膛線？這是何意？」
「現有火炮精度不足，全憑數量取勝。若在炮管內刻劃螺旋膛線，讓炮彈旋轉飛出，可大大提高命中精度。」林默解釋道，「此外，建議將實心彈改為開花彈，爆炸後碎片四射，殺傷範圍可擴大數倍。」
崔煥猛地站起身，在堂中踱步數圈，突然停下：「林莊主，這些改良需要多少時間可以驗證？」
「若兵部提供足夠的工匠和材料，十日內可造出樣品。」
「好！」崔煥拍案而定，「本官就給你十日時間。若真如你所說，兵部必當重謝！」
離開兵部衙門時，夕陽已經西斜。林默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軍械改良不僅是為了獲取兵部重視，更是為了在軍方建立自己的勢力網。
「莊主，崔尚書可信嗎？」隨行的弟子低聲問道。
林默望著天邊漸落的夕陽：「在對付內衛和異族這件事上，他是可信的。不過我們也要留個心眼。」
回到客棧，林默立即修書數封，命弟子快馬送回七絕山莊。信中他要求調動山莊最精銳的匠師前來京城，同時讓莫長老加強對邊關消息的探查。
夜深人靜時，林默獨自在燈下繪製著更多的軍械圖紙。他知道，僅僅依靠弩機和火炮還不夠，必須展現出更多價值，才能在軍方站穩腳跟。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林默手指微動，一枚銅錢已經扣在指間。
「林莊主，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林默打開窗戶，趙元武閃身而入，神色凝重。
「趙將軍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趙元武壓低聲音：「崔大人讓我轉告莊主，內衛已經注意到你了。他們在查周文淵案時，發現了七絕山莊的介入。」
林默面色不變：「意料之中。」
「另外...」趙元武猶豫片刻，「崔大人想問，莊主可知道'神機營'？」
林默眼中精光一閃：「前朝皇室秘密組建的精銳部隊，專司特殊軍械研發，後來突然消失無蹤。」
「看來莊主果然知道。」趙元武點頭，「崔大人懷疑，內衛很可能掌控了神機營的殘餘勢力。」
這個消息讓林默心中震動。若內衛真的掌控了神機營，那他們的實力遠超想像。
「多謝崔大人提醒。」林默鄭重道，「請轉告崔大人，七絕山莊定會竭盡全力，助兵部打造出更強的軍械。」
送走趙元武后，林默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前世記憶中關於神機營的碎片逐漸拼接起來。若他沒記錯，神機營最可怕的不是他們掌握的軍械技術，而是那個足以改變戰局的終極武器。
而現在，他必須搶在內衛之前，找到神機營留下的遺產。
「莊主，兵部派人送來請柬，邀請您前往京城參與新軍建設。」
林默接過請柬，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兵部印信：「看來周文淵倒台後，我們在朝中的影響力已經引起了兵部的注意。」
「會不會是個陷阱？」莫長老謹慎地問道，「內衛在文官體系受挫，難保不會在軍方設局。」
林默微微一笑：「即便是陷阱，我們也得去。軍權是我們下一步必須爭取的，這個機會不容錯過。」
三日後，林默帶著幾名親信弟子抵達京城。兵部衙門氣勢恢宏，門前守衛森嚴。一名身著戎裝的將領早已在門口等候。
「林莊主，在下兵部郎中趙元武，奉命在此迎接。」將領抱拳行禮，目光卻在暗中打量著林默。
林默還禮：「趙將軍客氣了。」
穿過數重院落，二人來到兵部後院的一處演武場。場中已經聚集了數位兵部官員和幾位身著各色服飾的匠師。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迎上前來：「林莊主，老夫兵部侍郎鄭遠，久聞七絕山莊機關術獨步天下，今日特請莊主前來，共商軍械改良之事。」
林默目光掃過場中陳列的各式軍械，心中已有計較：「鄭大人過譽了。不知兵部目前最急需改良的是何種軍械？」
鄭遠指向場中一排弩機：「邊關戰事吃緊，我軍弩箭射程不及異族強弓。若能改良弩機，增強射程與威力，必能大大提升邊軍戰力。」
林默走近弩機，仔細查看其構造。這弩機造型古樸，工藝精湛，但在他看來，仍有許多可改進之處。
「此弩機弓臂材質上佳，但結構設計過於保守。」林默輕輕撥動弩弦，「若將弓臂加長三寸，改用雙弦設計，並在弩機內部增加一組滑輪，射程至少可增加五成。」
場中一位紅臉匠師嗤笑一聲：「說得輕巧！弓臂加長會導致弩機笨重，雙弦設計更是聞所未聞。林莊主莫非是在紙上談兵？」
林默不以為意，從袖中取出一捲圖紙：「這是七絕山莊研製的'破軍弩'設計圖，請各位過目。」
圖紙在眾人手中傳閱，起初的不以為然逐漸變成了震驚。圖紙上不僅詳細繪製了雙弦弩機的結構，還標註了各種精密零件的尺寸與材質要求。
鄭遠仔細端詳著圖紙，眼中精光閃爍：「林莊主，這破軍弩的射程當真能達到三百步？」
「若是選用上等紫檀木為臂，犀牛筋為弦，最遠可達三百五十步。」林默平靜地回答。
先前那位紅臉匠師仍然不服：「就算射程足夠，造價也太高。軍中器械講究實用，如此奢靡，如何配備三軍？」
林默微微一笑：「王匠師所言極是。所以在下還準備了另一種方案。」
他又取出一捲圖紙：「這是'疾風弩'，採用單弦設計，弓臂選用常見的柘木，射程可達二百八十步，造價僅為破軍弩的三分之一。」
鄭遠接過圖紙，越看越是驚喜：「好！好！此弩不僅射程遠超現有弩機，造價也在可接受範圍內。林莊主果然名不虛傳！」
就在這時，一名小校匆匆跑來，在鄭遠耳邊低語幾句。鄭遠臉色微變，對林默道：「林莊主，兵部尚書大人想親自見你。」
林默心中一動，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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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大堂內，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官員端坐主位，不怒自威。此人正是兵部尚書崔煥，朝中主戰派的代表人物。
「林默見過崔大人。」林默行禮道。
崔煥目光如電，直視林默：「林莊主，你提供的弩機圖紙確實精妙。不過本官想知道，七絕山莊為何突然對軍械改良如此熱心？」
林默坦然迎上崔煥的目光：「實不相瞞，七絕山莊近日發現內衛與異族有所勾結。身為大漢子民，自當盡一份力。」
崔煥眼神微動：「內衛與異族勾結？林莊主可有證據？」
「目前還在查證中。」林默從容應答，「不過相信以崔大人的消息靈通，應該已經聽說邊關異動。」
崔煥沉默片刻，突然轉變話題：「林莊主既然精通機關術，可會對火炮有所研究？」
林默心中瞭然，這才是今日真正的重點。他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這是七絕山莊對現有火炮的一些改良建議，請崔大人過目。」
崔煥接過冊子，剛翻開第一頁就愣住了：「炮管加裝膛線？這是何意？」
「現有火炮精度不足，全憑數量取勝。若在炮管內刻劃螺旋膛線，讓炮彈旋轉飛出，可大大提高命中精度。」林默解釋道，「此外，建議將實心彈改為開花彈，爆炸後碎片四射，殺傷範圍可擴大數倍。」
崔煥猛地站起身，在堂中踱步數圈，突然停下：「林莊主，這些改良需要多少時間可以驗證？」
「若兵部提供足夠的工匠和材料，十日內可造出樣品。」
「好！」崔煥拍案而定，「本官就給你十日時間。若真如你所說，兵部必當重謝！」
離開兵部衙門時，夕陽已經西斜。林默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軍械改良不僅是為了獲取兵部重視，更是為了在軍方建立自己的勢力網。
「莊主，崔尚書可信嗎？」隨行的弟子低聲問道。
林默望著天邊漸落的夕陽：「在對付內衛和異族這件事上，他是可信的。不過我們也要留個心眼。」
回到客棧，林默立即修書數封，命弟子快馬送回七絕山莊。信中他要求調動山莊最精銳的匠師前來京城，同時讓莫長老加強對邊關消息的探查。
夜深人靜時，林默獨自在燈下繪製著更多的軍械圖紙。他知道，僅僅依靠弩機和火炮還不夠，必須展現出更多價值，才能在軍方站穩腳跟。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林默手指微動，一枚銅錢已經扣在指間。
「林莊主，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林默打開窗戶，趙元武閃身而入，神色凝重。
「趙將軍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趙元武壓低聲音：「崔大人讓我轉告莊主，內衛已經注意到你了。他們在查周文淵案時，發現了七絕山莊的介入。」
林默面色不變：「意料之中。」
「另外...」趙元武猶豫片刻，「崔大人想問，莊主可知道'神機營'？」
林默眼中精光一閃：「前朝皇室秘密組建的精銳部隊，專司特殊軍械研發，後來突然消失無蹤。」
「看來莊主果然知道。」趙元武點頭，「崔大人懷疑，內衛很可能掌控了神機營的殘餘勢力。」
這個消息讓林默心中震動。若內衛真的掌控了神機營，那他們的實力遠超想像。
「多謝崔大人提醒。」林默鄭重道，「請轉告崔大人，七絕山莊定會竭盡全力，助兵部打造出更強的軍械。」
送走趙元武后，林默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前世記憶中關於神機營的碎片逐漸拼接起來。若他沒記錯，神機營最可怕的不是他們掌握的軍械技術，而是那個足以改變戰局的終極武器。
而現在，他必須搶在內衛之前，找到神機營留下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