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揚威
十日之期轉瞬即逝。兵部校場上旌旗招展，新軍演武即將開始。林默站在校場東側的高台上，身後是七絕山莊的匠師們精心打造的十架疾風弩和兩架破軍弩。
崔煥身著戎裝，在一眾將領的簇擁下登上主看台。他的目光掃過校場，在林默身上稍作停留，微微頷首。
「林莊主，今日演武關係重大。」趙元武走到林默身邊，低聲道，「內衛安插在兵部的人也會到場觀演，就等著看我們出醜。」
林默面色平靜：「放心，七絕山莊的軍械從不讓人失望。」
號角長鳴，演武正式開始。首先是常規軍械展示，弓弩手列隊射擊，成績平平。看台上幾位官員面露不耐，交頭接耳。
「這就是那個江湖門派造的弩？看起來花里胡哨的。」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看台西側傳來。林默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內衛安插在兵部的眼線——兵部員外郎孫德海。
第一輪射擊開始。十架疾風弩同時發射，弩箭破空之聲格外尖銳。箭矢精準地命中二百八十步外的靶心，力道之強，竟將厚重的木靶直接射穿。
場中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驚嘆聲。
孫德海臉色難看，強自鎮定：「不過是射程遠些罷了，實戰中未必實用。」
第二輪演示的是移動靶射擊。疾風弩手們靈活地調整角度，連續射中高速移動的標靶，命中率高達九成。
崔煥撫須點頭，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最後登場的是兩架破軍弩。當弩手調整角度，瞄準三百五十步外的標靶時，場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百五十步？這不可能！」孫德海失聲道。
破軍弩的弓弦發出沉悶的震響，兩支特製的精鋼弩箭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精準命中遠方的標靶。更令人震驚的是，弩箭不僅射穿了標靶，余勢未減，深深釘入了標靶後的土牆。
校場上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幾位邊軍將領激動地站起身，恨不得立即上前仔細查看這些神奇的弩機。
孫德海面色鐵青，突然高聲道：「這些弩機造價昂貴，製造複雜，如何配備三軍？不過是富貴人家的玩物罷了！」
林默早有準備，向崔煥行禮道：「崔大人，疾風弩的造價僅為現有弩機的一點五倍，而破軍弩因為用料考究，造價較高。但草民還有一物，可證明七絕山莊的軍械不僅精良，更能量產。」
他示意弟子抬上一個木箱。打開後，裡面是一套奇特的工具和幾張圖紙。
「這是七絕山莊特製的模具和夾具，使用這些工具，普通工匠也能快速製造出合格的弩機零件。」林默取出一套零件現場組裝，不過一炷香時間，一架完整的疾風弩就呈現在眾人面前。
崔煥終於露出笑容：「好！好！林莊主思慮周全，不僅改良軍械，連製造工藝都一併改進。這才是真正的為國為民！」
孫德海仍不死心：「軍械優良固然重要，但也要考慮操作難度。這些弩機結構複雜，普通士兵短時間內難以掌握。」
林默微微一笑，向台下招了招手。十名剛剛招募的新兵走上台來，這些年輕人此前從未接觸過弩機。
「這十人是三日前才入伍的新兵，經過兩日訓練，已經能夠熟練操作疾風弩。」林默解釋道。
新兵們熟練地裝填、瞄準、射擊，動作流暢自如，再次命中移動標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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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掌聲雷動。幾位邊軍將領已經迫不及待地圍到崔煥身邊，請求優先配備這些新式弩機。
孫德海咬牙切齒，卻再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崔煥站起身，朗聲道：「本官宣布，兵部將向七絕山莊採購一千架疾風弩和一百架破軍弩，首批三百架需在一月內交付邊軍使用！」
校場上歡呼聲震天。林默躬身領命，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孫德海怨毒的眼神，心中冷笑。這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演武結束後，林默被請到兵部大堂。崔煥屏退左右，只留趙元武在側。
「林莊主今日大展身手，不僅讓兵部同僚大開眼界，更是狠狠打擊了內衛的囂張氣焰。」崔煥難得地露出笑容，「那一千一百架弩機只是開始，兵部還需要更多新式軍械。」
林默從容道：「崔大人放心，七絕山莊定當竭盡全力。不過...」
「不過什麼？」崔煥追問。
「草民擔心，內衛不會坐視我們壯大。今日孫德海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崔煥冷笑一聲：「孫德海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真正麻煩的是他背後的人。」
趙元武接話道：「我們收到消息，內衛很可能動用了神機營的舊部，也在研發新式軍械。今日演武之後，他們必定會加快進度。」
林默心中一動：「關於神機營，草民倒是有些線索。前朝覆滅時，神機營的部分資料可能流落民間。若兵部需要，七絕山莊可以協助追查。」
崔煥目光銳利地盯著林默：「林莊主對神機營似乎很是了解？」
「七絕山莊世代鑽研機關術，對神機營有所記載也不足為奇。」林默坦然應對。
崔煥沉吟片刻：「既然如此，追查神機營遺物的事就交由林莊主負責。兵部會提供必要的支持。」
離開兵部時，夕陽已經西斜。林默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計劃。獲得兵部訂單只是第一步，藉助兵部的力量追查神機營才是真正的目的。
前世記憶中，神機營最核心的機密並非軍械圖紙，而是一種名為「天地同壽」的終極武器。據說這種武器威力驚人，足以改變天下格局。若讓內衛搶先找到，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客棧，林默立即修書數封，動用七絕山莊在江湖上的所有情報網，開始追查神機營的下落。
夜深人靜時，他獨自在燈下研究著一張古老的地圖。地圖上標註著幾個可能藏有神機營遺產的地點，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終南山中的一處秘密據點。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林默手指微動，一枚銅錢已經扣在指間。
「林莊主，是我。」趙元武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默打開窗戶，趙元武閃身而入，神色凝重。
「孫德海今晚秘密會見了內衛的人。」趙元武低聲道，「他們計劃在弩機交付途中做手腳，破壞兵部對七絕山莊的信任。」
林默冷笑：「果然沉不住氣了。」
「崔大人讓我提醒莊主，交付弩機時要格外小心。內衛很可能會偽裝成山賊半路劫掠，或者暗中破壞弩機質量。」
林默點頭：「多謝崔大人提醒。不過他們恐怕要失望了。」
他取出一枚特製的哨箭：「七絕山莊的弩機都有特殊的防偽標記，而且每一架弩機都裝有自毀裝置，若被強行拆解，會自動銷毀核心部件。」
趙元武驚嘆：「林莊主思慮周詳，佩服！」
送走趙元武后，林默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星辰。前世今生的記憶在腦海中交織，他深知與內衛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神機營的秘密，很可能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月光下，他的眼神堅定而深邃。這場棋局，他一定要贏。
崔煥身著戎裝，在一眾將領的簇擁下登上主看台。他的目光掃過校場，在林默身上稍作停留，微微頷首。
「林莊主，今日演武關係重大。」趙元武走到林默身邊，低聲道，「內衛安插在兵部的人也會到場觀演，就等著看我們出醜。」
林默面色平靜：「放心，七絕山莊的軍械從不讓人失望。」
號角長鳴，演武正式開始。首先是常規軍械展示，弓弩手列隊射擊，成績平平。看台上幾位官員面露不耐，交頭接耳。
「這就是那個江湖門派造的弩？看起來花里胡哨的。」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看台西側傳來。林默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內衛安插在兵部的眼線——兵部員外郎孫德海。
第一輪射擊開始。十架疾風弩同時發射，弩箭破空之聲格外尖銳。箭矢精準地命中二百八十步外的靶心，力道之強，竟將厚重的木靶直接射穿。
場中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驚嘆聲。
孫德海臉色難看，強自鎮定：「不過是射程遠些罷了，實戰中未必實用。」
第二輪演示的是移動靶射擊。疾風弩手們靈活地調整角度，連續射中高速移動的標靶，命中率高達九成。
崔煥撫須點頭，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最後登場的是兩架破軍弩。當弩手調整角度，瞄準三百五十步外的標靶時，場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百五十步？這不可能！」孫德海失聲道。
破軍弩的弓弦發出沉悶的震響，兩支特製的精鋼弩箭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精準命中遠方的標靶。更令人震驚的是，弩箭不僅射穿了標靶，余勢未減，深深釘入了標靶後的土牆。
校場上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幾位邊軍將領激動地站起身，恨不得立即上前仔細查看這些神奇的弩機。
孫德海面色鐵青，突然高聲道：「這些弩機造價昂貴，製造複雜，如何配備三軍？不過是富貴人家的玩物罷了！」
林默早有準備，向崔煥行禮道：「崔大人，疾風弩的造價僅為現有弩機的一點五倍，而破軍弩因為用料考究，造價較高。但草民還有一物，可證明七絕山莊的軍械不僅精良，更能量產。」
他示意弟子抬上一個木箱。打開後，裡面是一套奇特的工具和幾張圖紙。
「這是七絕山莊特製的模具和夾具，使用這些工具，普通工匠也能快速製造出合格的弩機零件。」林默取出一套零件現場組裝，不過一炷香時間，一架完整的疾風弩就呈現在眾人面前。
崔煥終於露出笑容：「好！好！林莊主思慮周全，不僅改良軍械，連製造工藝都一併改進。這才是真正的為國為民！」
孫德海仍不死心：「軍械優良固然重要，但也要考慮操作難度。這些弩機結構複雜，普通士兵短時間內難以掌握。」
林默微微一笑，向台下招了招手。十名剛剛招募的新兵走上台來，這些年輕人此前從未接觸過弩機。
「這十人是三日前才入伍的新兵，經過兩日訓練，已經能夠熟練操作疾風弩。」林默解釋道。
新兵們熟練地裝填、瞄準、射擊，動作流暢自如，再次命中移動標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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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海咬牙切齒，卻再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崔煥站起身，朗聲道：「本官宣布，兵部將向七絕山莊採購一千架疾風弩和一百架破軍弩，首批三百架需在一月內交付邊軍使用！」
校場上歡呼聲震天。林默躬身領命，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孫德海怨毒的眼神，心中冷笑。這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演武結束後，林默被請到兵部大堂。崔煥屏退左右，只留趙元武在側。
「林莊主今日大展身手，不僅讓兵部同僚大開眼界，更是狠狠打擊了內衛的囂張氣焰。」崔煥難得地露出笑容，「那一千一百架弩機只是開始，兵部還需要更多新式軍械。」
林默從容道：「崔大人放心，七絕山莊定當竭盡全力。不過...」
「不過什麼？」崔煥追問。
「草民擔心，內衛不會坐視我們壯大。今日孫德海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崔煥冷笑一聲：「孫德海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真正麻煩的是他背後的人。」
趙元武接話道：「我們收到消息，內衛很可能動用了神機營的舊部，也在研發新式軍械。今日演武之後，他們必定會加快進度。」
林默心中一動：「關於神機營，草民倒是有些線索。前朝覆滅時，神機營的部分資料可能流落民間。若兵部需要，七絕山莊可以協助追查。」
崔煥目光銳利地盯著林默：「林莊主對神機營似乎很是了解？」
「七絕山莊世代鑽研機關術，對神機營有所記載也不足為奇。」林默坦然應對。
崔煥沉吟片刻：「既然如此，追查神機營遺物的事就交由林莊主負責。兵部會提供必要的支持。」
離開兵部時，夕陽已經西斜。林默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計劃。獲得兵部訂單只是第一步，藉助兵部的力量追查神機營才是真正的目的。
前世記憶中，神機營最核心的機密並非軍械圖紙，而是一種名為「天地同壽」的終極武器。據說這種武器威力驚人，足以改變天下格局。若讓內衛搶先找到，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客棧，林默立即修書數封，動用七絕山莊在江湖上的所有情報網，開始追查神機營的下落。
夜深人靜時，他獨自在燈下研究著一張古老的地圖。地圖上標註著幾個可能藏有神機營遺產的地點，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終南山中的一處秘密據點。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林默手指微動，一枚銅錢已經扣在指間。
「林莊主，是我。」趙元武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默打開窗戶，趙元武閃身而入，神色凝重。
「孫德海今晚秘密會見了內衛的人。」趙元武低聲道，「他們計劃在弩機交付途中做手腳，破壞兵部對七絕山莊的信任。」
林默冷笑：「果然沉不住氣了。」
「崔大人讓我提醒莊主，交付弩機時要格外小心。內衛很可能會偽裝成山賊半路劫掠，或者暗中破壞弩機質量。」
林默點頭：「多謝崔大人提醒。不過他們恐怕要失望了。」
他取出一枚特製的哨箭：「七絕山莊的弩機都有特殊的防偽標記，而且每一架弩機都裝有自毀裝置，若被強行拆解，會自動銷毀核心部件。」
趙元武驚嘆：「林莊主思慮周詳，佩服！」
送走趙元武后，林默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星辰。前世今生的記憶在腦海中交織，他深知與內衛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神機營的秘密，很可能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月光下，他的眼神堅定而深邃。這場棋局，他一定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