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落馬
清晨的霧氣尚未散盡，京城禮部衙門前的青石板路上已經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張承明手持奏摺，面色凝重地走向宮門。他袖中藏著的那份證據，足以在朝堂掀起驚濤駭浪。
早朝的鐘聲迴蕩在紫禁城上空，文武百官依次步入大殿。張承明站在隊列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前方的周文淵。這位禮部侍郎今日顯得格外從容，正與身旁的官員低聲談笑，全然不知即將到來的風暴。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大殿中迴蕩。
張承明深吸一口氣，邁步出列：「臣，國子監司業張承明，有本奏。「
龍椅上的皇帝微微頷首：「講。「
「臣要彈劾禮部侍郎周文淵，其罪有三。「張承明朗聲道，「其一，科舉舞弊，利用職權為江南富商子弟提供便利；其二，勾結槍手，指使門客柳如墨偽造答卷；其三，貪贓枉法，收受巨額賄賂。「
朝堂上一片譁然。周文淵臉色驟變，隨即強作鎮定：「張大人血口噴人，可有證據？「
張承明從袖中取出奏摺與證據：「此為柳如墨親筆手稿，與考場流傳範文筆跡完全相同；此為周府管家與墨韻齋往來帳冊，記錄銀錢交易明細；此外，還有數名涉案學子供詞。「
太監將證據呈遞御前。周文淵跪倒在地：「陛下明鑑，這都是誣陷！張承明與臣素有嫌隙，這是蓄意報復！「
就在這時，監察御史李振也出列奏道：「臣也有本奏。經查，禮部侍郎周文淵與江湖勢力往來密切，其府中清客柳如墨實為七絕山莊叛徒，周文淵知情不報，反加以重用。「
這突如其來的助攻讓周文淵措手不及。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皇帝翻閱著證據，面色逐漸陰沉：「周愛卿，作何解釋？「
「臣...臣...「周文淵額頭滲出冷汗，突然指向張承明，「陛下，這是陷害！張承明與七絕山莊往來密切，這些所謂證據，定是他與七絕山莊勾結偽造！「
張承明不慌不忙：「陛下，臣是否與七絕山莊勾結，一查便知。但周大人指使槍手、收受賄賂，證據確鑿。若陛下仍有疑慮，可傳涉案學子當面對質。「
「准奏。「
很快，數名學子被帶到大殿。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們不得不承認舞弊事實，並指認周文淵是幕後主使。
周文淵面如死灰，跪伏在地：「臣...臣一時糊塗...「
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匆匆入殿，在總管太監耳邊低語幾句。總管太監臉色微變，快步走到皇帝身邊稟報。
皇帝聽完，目光銳利地看向周文淵：「方才刑部在周愛卿府中搜出與內衛往來的密信數封。周愛卿，你與內衛暗中勾結，所圖為何？「
周文淵渾身一顫，這個變故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他張了張嘴，最終頹然低頭：「臣...無話可說。「
「削去周文淵禮部侍郎之職，押入天牢候審。此案交由三司會審，務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員。「皇帝下旨，聲音中帶著怒意。
退朝後，張承明回到府中，立即修書一封，命心腹快馬送往七絕山莊。
與此同時，林默正在山莊的演武場觀看弟子練劍。當信使到來，他展開書信，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莊主，周文淵果然如您所料，試圖反咬張大人與我們有勾結。「身後的莫長老低聲道。
林默將信紙在掌心揉碎：「他狗急跳牆了。不過...刑部突然搜查周府，還找到了他與內衛往來的密信，這倒是在計劃之外。「
莫長老皺眉：「會不會是內衛殺人滅口？「
「不像。「林默搖頭，「若是滅口，周文淵現在應該是個死人。這更像是有人要藉機削弱內衛在文官中的勢力。「
「會是誰？「
林默望向京城方向：「朝中想對付內衛的人不少。可能是其他皇子，也可能是...皇帝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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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天牢深處，周文淵蜷縮在草蓆上，神情頹喪。突然，牢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牢房內。
周文淵驚恐地抬頭：「你...你是來救我的？「
黑影低笑：「周大人覺得呢？「
「是三殿下派你來的？「周文淵眼中燃起希望，「告訴殿下，我絕不會供出他...「
黑影緩緩拔出一柄短刃：「周大人，你知道的太多了。「
周文淵臉色慘白：「等等！我若死了，三殿下與內衛勾結的證據就會公之於眾！我早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短刃精準地刺入他的心臟，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黑影在他耳邊低語：「你以為，只有你留了後手？「
就在黑衣人準備離開時，天牢外突然傳來喧譁聲。黑影身形一頓，迅速隱匿在陰影中。
「快！有人劫獄！「
火把的光芒由遠及近，腳步聲密集而來。黑影暗罵一聲，不得不放棄確認周文淵生死，從暗窗遁走。
片刻後，獄卒發現倒在血泊中的周文淵，急忙喚來獄醫。經救治，周文淵僥倖保住性命，但陷入昏迷。
消息傳到七絕山莊，林默沉吟良久：「周文淵沒死...這倒是有趣了。「
「莊主，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靜觀其變。「林默淡淡道，「周文淵昏迷，對某些人來說比死了更麻煩。讓他們先著急吧。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內衛在文官中的勢力被削弱，接下來，該輪到軍方了。「
他走到窗邊，望向遠處的練武場。那裡，一批新改良的軍械正在測試。
早朝的鐘聲迴蕩在紫禁城上空，文武百官依次步入大殿。張承明站在隊列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前方的周文淵。這位禮部侍郎今日顯得格外從容，正與身旁的官員低聲談笑，全然不知即將到來的風暴。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大殿中迴蕩。
張承明深吸一口氣，邁步出列：「臣，國子監司業張承明，有本奏。「
龍椅上的皇帝微微頷首：「講。「
「臣要彈劾禮部侍郎周文淵，其罪有三。「張承明朗聲道，「其一，科舉舞弊，利用職權為江南富商子弟提供便利；其二，勾結槍手，指使門客柳如墨偽造答卷；其三，貪贓枉法，收受巨額賄賂。「
朝堂上一片譁然。周文淵臉色驟變，隨即強作鎮定：「張大人血口噴人，可有證據？「
張承明從袖中取出奏摺與證據：「此為柳如墨親筆手稿，與考場流傳範文筆跡完全相同；此為周府管家與墨韻齋往來帳冊，記錄銀錢交易明細；此外，還有數名涉案學子供詞。「
太監將證據呈遞御前。周文淵跪倒在地：「陛下明鑑，這都是誣陷！張承明與臣素有嫌隙，這是蓄意報復！「
就在這時，監察御史李振也出列奏道：「臣也有本奏。經查，禮部侍郎周文淵與江湖勢力往來密切，其府中清客柳如墨實為七絕山莊叛徒，周文淵知情不報，反加以重用。「
這突如其來的助攻讓周文淵措手不及。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皇帝翻閱著證據，面色逐漸陰沉：「周愛卿，作何解釋？「
「臣...臣...「周文淵額頭滲出冷汗，突然指向張承明，「陛下，這是陷害！張承明與七絕山莊往來密切，這些所謂證據，定是他與七絕山莊勾結偽造！「
張承明不慌不忙：「陛下，臣是否與七絕山莊勾結，一查便知。但周大人指使槍手、收受賄賂，證據確鑿。若陛下仍有疑慮，可傳涉案學子當面對質。「
「准奏。「
很快，數名學子被帶到大殿。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們不得不承認舞弊事實，並指認周文淵是幕後主使。
周文淵面如死灰，跪伏在地：「臣...臣一時糊塗...「
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匆匆入殿，在總管太監耳邊低語幾句。總管太監臉色微變，快步走到皇帝身邊稟報。
皇帝聽完，目光銳利地看向周文淵：「方才刑部在周愛卿府中搜出與內衛往來的密信數封。周愛卿，你與內衛暗中勾結，所圖為何？「
周文淵渾身一顫，這個變故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他張了張嘴，最終頹然低頭：「臣...無話可說。「
「削去周文淵禮部侍郎之職，押入天牢候審。此案交由三司會審，務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員。「皇帝下旨，聲音中帶著怒意。
退朝後，張承明回到府中，立即修書一封，命心腹快馬送往七絕山莊。
與此同時，林默正在山莊的演武場觀看弟子練劍。當信使到來，他展開書信，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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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將信紙在掌心揉碎：「他狗急跳牆了。不過...刑部突然搜查周府，還找到了他與內衛往來的密信，這倒是在計劃之外。「
莫長老皺眉：「會不會是內衛殺人滅口？「
「不像。「林默搖頭，「若是滅口，周文淵現在應該是個死人。這更像是有人要藉機削弱內衛在文官中的勢力。「
「會是誰？「
林默望向京城方向：「朝中想對付內衛的人不少。可能是其他皇子，也可能是...皇帝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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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天牢深處，周文淵蜷縮在草蓆上，神情頹喪。突然，牢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牢房內。
周文淵驚恐地抬頭：「你...你是來救我的？「
黑影低笑：「周大人覺得呢？「
「是三殿下派你來的？「周文淵眼中燃起希望，「告訴殿下，我絕不會供出他...「
黑影緩緩拔出一柄短刃：「周大人，你知道的太多了。「
周文淵臉色慘白：「等等！我若死了，三殿下與內衛勾結的證據就會公之於眾！我早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短刃精準地刺入他的心臟，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黑影在他耳邊低語：「你以為，只有你留了後手？「
就在黑衣人準備離開時，天牢外突然傳來喧譁聲。黑影身形一頓，迅速隱匿在陰影中。
「快！有人劫獄！「
火把的光芒由遠及近，腳步聲密集而來。黑影暗罵一聲，不得不放棄確認周文淵生死，從暗窗遁走。
片刻後，獄卒發現倒在血泊中的周文淵，急忙喚來獄醫。經救治，周文淵僥倖保住性命，但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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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主，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靜觀其變。「林默淡淡道，「周文淵昏迷，對某些人來說比死了更麻煩。讓他們先著急吧。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內衛在文官中的勢力被削弱，接下來，該輪到軍方了。「
他走到窗邊，望向遠處的練武場。那裡，一批新改良的軍械正在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