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一次帶她公開露面
商泊硯下午六點準時到了青嵐里。
聞棲白從三號樓出來時，手裡還夾著剛改過的現場記錄。鍋爐房那邊下午重新核了儲藏區域，陳姨又臨時找來兩戶住戶確認物品，她在樓道里站了快兩個小時，褲腳沾了一層灰，工作鞋更不用看。
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商泊硯靠著車門等她，已經換過晚上要穿的西裝。聞棲白隔著一段距離看了他兩眼，低頭看自己這一身，走過去時忍不住問：「你確定要直接接我去晚宴？」
「先回家。」
「那還差不多。」
商泊硯替她拉開車門，視線落到她褲腳：「今天又進鍋爐房了？」
「嗯，三號樓那幾戶終於肯把東西搬出來看了。」聞棲白坐進去，把電腦包放到腳邊，「比圖紙上估的多，明天還要重排一次貨架。」
商泊硯關門前看了她一眼：「腰還疼嗎？」
聞棲白動作一停。
早上的事立刻被他一句話勾回來。
她抬頭：「你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場合問這種問題？」
商泊硯朝四周看了看。
附近只有正在收工具的工人。
「這裡沒人聽。」
「那也不許問。」
「好。」
他關上車門，從另一邊上車。
聞棲白低頭整理安全帶，耳根還是有點熱。等車開出去，她才想起來：「你晚上帶我去的是什麼晚宴？」
「恆遠基金的周年晚宴，幾家合作方都會去。」
「需要我認識誰嗎？」
「看你自己。」
聞棲白轉頭：「什麼意思？」
「想認識就認識，不想聊就吃東西。」
她笑了一下：「那我跟你去幹什麼？」
商泊硯看著前面的路：「陪我。」
回答得太自然，聞棲白反而安靜了兩秒。
「哦。」
商泊硯偏頭看她。
「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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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呢？」
「沒什麼。」
他把視線轉回去，嘴角卻有一點很淡的笑。
聞棲白靠回座椅，懶得理他。
回到瀾山，她先上樓洗澡換衣服。
晚宴不是特別正式的慈善場合，她沒選禮服，只挑了一條剪裁簡單的黑色長裙，腰線收得很乾淨，外面搭薄外套。她站在首飾櫃前看了一會兒，最後只拿了對耳環。
婚戒一直戴在左手上。
聞棲白關上首飾盒，剛準備出去，商泊硯從衣帽間另一側進來。
他已經換好襯衫，領帶還沒系。
視線落到她身上時，停了一會兒。
聞棲白低頭看了眼裙子：「不好看？」
「好看。」
「那你站那兒幹什麼？」
商泊硯走近，抬手碰了下她耳邊：「耳環沒扣好。」
聞棲白偏頭讓他看。
耳扣果然只卡進去一半。
「難怪剛才一直覺得松。」
商泊硯低頭替她扣好，手指繞過耳後時碰到一縷頭髮。他順手替她撥開，聞棲白站著沒動，只從鏡子裡看他。
扣好以後，他也沒有立刻走。
「還有問題？」
「沒有。」
「那你看什麼？」
商泊硯望著鏡子裡的她：「小棲。」
「嗯？」
「今晚如果有人說什麼不喜歡聽的話，不想應付就來找我。」
聞棲白轉過身：「為什麼會有人說我不喜歡聽的話？」
「很久沒一起公開出現了。」
她一下聽懂了。
以前他們結婚以後也參加過一些場合，只是聞棲白能不去就不去。後來關係越來越差，商泊硯也很少再帶她出席私人晚宴。
這個圈子裡最不缺的就是猜測。
她重新戴婚戒、跟著商泊硯一起出現，足夠讓很多人聊上一陣。
聞棲白伸手拿過他還沒系的領帶：「你是不是怕我臨陣跑了？」
「沒有。」
「低頭。」
商泊硯配合地低下頭。
聞棲白以前不會給他系領帶，今天也是第一次。她只會最簡單的打法，繞到一半還弄反了一次，只能拆開重新來。
商泊硯低頭看著她擺弄。
「別看。」
「我沒說話。」
「你這樣更影響我。」
他索性把視線挪開。
聞棲白重新打好結，往上推了推，退開半步看效果。
「可以。」
商泊硯摸了一下領結：「有點歪。」
「那你自己來。」
她伸手要拆，商泊硯已經握住她的手。
「不用。」
「你不是嫌歪？」
「能戴。」
聞棲白看他兩秒：「商總今天要求這麼低？」
「第一次有人給我系。」
她的手還被他握著，聽見這句，目光停了一下。
商泊硯已經鬆開手，拿起西裝外套：「走吧。」
晚宴設在城南一家酒店頂層。
電梯門打開時，外面已經能聽見音樂聲。
聞棲白跟著商泊硯往裡走，剛到簽到區，就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商總。」
來人話說到一半，視線已經落到聞棲白身上，明顯怔了一下。
商泊硯停步：「周總。」
對方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向聞棲白點頭：「商太太，好久不見。」
聞棲白也笑了笑：「好久不見。」
商泊硯的手很自然地落到她背後，沒有摟得太緊，只在有人經過時替她擋了一下。
兩個人往裡面走了不到十米，又碰見兩撥熟人。
聞棲白漸漸發現，今晚認識她的人比她想像中多。
有的人是真的許久沒見，有的人只在婚禮或以前的商務場合見過一兩次。可無一例外，看見她站在商泊硯身邊時，目光都會多停一會兒。
尤其是她左手上的婚戒。
她端了杯氣泡水，跟商泊硯站在落地窗邊說話時，甚至能感覺到不遠處有人往這邊看。
「我現在是不是很像動物園新展出的動物？」
商泊硯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誰看你？」
「別看。」
聞棲白立刻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你一看，人家更尷尬。」
商泊硯收回視線：「那你還在意？」
「我只是覺得有意思。」
她喝了口水。
「以前我是不是確實很少陪你參加這些？」
「嗯。」
「你怎麼不叫我？」
「叫過。」
聞棲白想了想，沒什麼印象。
商泊硯倒沒翻舊帳，只從服務生托盤裡拿了塊她會吃的小點心，放進她盤子裡。
「後來就不叫了。」
聞棲白低頭看那塊點心。
「因為我總拒絕？」
「嗯。」
她用叉子切了一小塊，慢慢吃掉。
這事確實沒什麼好辯解的。
旁邊有人來找商泊硯聊項目，他沒有急著帶她過去，只低聲問：「一起？」
「去吧。」
聞棲白跟過去。
聊的是城北一處商業綜合體，和她現在做的舊社區完全不是一個方向，她聽得不算投入，偶爾有人問到建築設計，她才會接兩句。
其中一位地產公司的副總聽說她現在在周庭遠事務所，明顯有些意外。
「聞小姐重新做建築了？」
「剛回來不久。」
「我記得你以前就是這個專業。」
「在哪個組？」
「青嵐里舊社區更新。」
對方笑起來：「那個項目我聽說過，挺難做的。周老師肯讓你從這種項目開始，是真準備帶你。」
聞棲白點頭：「所以最近每天都在現場。」
男人還想繼續問，商泊硯忽然把她手裡已經空掉的杯子接過去，又換了杯溫水。
那人看見這個動作，笑了一聲：「商總現在照顧人倒挺熟練。」
商泊硯把水遞給聞棲白：「以前也會。」
一句話說得很平。
對方卻明顯不知道該怎麼接。
聞棲白接過杯子，抬眼看了商泊硯一下。
他已經重新轉回工作話題。
晚宴進行到一半，聞棲白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時沒立刻找到商泊硯。
宴會廳很大，她沿著外側走廊往裡走，經過一處休息區時，聽見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真是聞棲白？」
「還能有假？剛才一直跟商泊硯在一起。」
「她不是早就跟商家那位鬧得不行了嗎？」
說話的人聲音不高，大概也沒想到她會從另一側回來。
聞棲白腳步沒停。
裡面另一道女聲接過去：「我記得她以前參加宴會，婚戒都不怎麼戴。商泊硯站她旁邊，她都恨不得離遠一點。」
「現在倒是一起出來了。」
「聞家那時候出了那麼大的事，最後不還是商泊硯幫她收拾的。她以前那個脾氣，也就商泊硯受得了。」
聞棲白走到轉角，正好和裡面的人對上視線。
幾個人同時停住。
其中一個她認識。
許曼寧。
以前在兩場私人晚宴上見過，算不上朋友，只是圈子裡互相知道名字。
許曼寧手裡還端著香檳，停頓一瞬，很快笑起來：「棲白，好久不見。」
聞棲白也停下。
「好久不見。」
另外幾個人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聞棲白沒問她們剛才在說什麼，也沒打算裝作沒聽見，只伸手從經過的服務生托盤裡換了杯水。
許曼寧看了眼她左手。
「婚戒都重新戴上了。」
聞棲白低頭看了一眼。
「嗯。」
「看來最近跟商總感情不錯。」
這句話聽著正常。
語氣卻有點太刻意。
聞棲白抬眼：「挺好的。」
許曼寧笑了笑。
「那就好。我還記得你以前一直說，這段婚姻不是你想要的。」
旁邊幾個人都安靜下來。
聞棲白握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以前是說過。」
許曼寧似乎沒想到她會直接承認。
聞棲白喝了口水，剛準備繼續說，身後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是商泊硯的聲音。
「小棲。」
她回過頭。
商泊硯從宴會廳另一側走過來，視線先落在她臉上，又看向站在對面的幾個人。
「找了你一會兒。」
聞棲白還沒開口，許曼寧已經笑著舉了舉杯。
「商總，我們正聊你們以前的事呢。」
聞棲白從三號樓出來時，手裡還夾著剛改過的現場記錄。鍋爐房那邊下午重新核了儲藏區域，陳姨又臨時找來兩戶住戶確認物品，她在樓道里站了快兩個小時，褲腳沾了一層灰，工作鞋更不用看。
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商泊硯靠著車門等她，已經換過晚上要穿的西裝。聞棲白隔著一段距離看了他兩眼，低頭看自己這一身，走過去時忍不住問：「你確定要直接接我去晚宴？」
「先回家。」
「那還差不多。」
商泊硯替她拉開車門，視線落到她褲腳：「今天又進鍋爐房了？」
「嗯，三號樓那幾戶終於肯把東西搬出來看了。」聞棲白坐進去，把電腦包放到腳邊，「比圖紙上估的多，明天還要重排一次貨架。」
商泊硯關門前看了她一眼：「腰還疼嗎？」
聞棲白動作一停。
早上的事立刻被他一句話勾回來。
她抬頭：「你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場合問這種問題？」
商泊硯朝四周看了看。
附近只有正在收工具的工人。
「這裡沒人聽。」
「那也不許問。」
「好。」
他關上車門，從另一邊上車。
聞棲白低頭整理安全帶，耳根還是有點熱。等車開出去，她才想起來：「你晚上帶我去的是什麼晚宴？」
「恆遠基金的周年晚宴，幾家合作方都會去。」
「需要我認識誰嗎？」
「看你自己。」
聞棲白轉頭：「什麼意思？」
「想認識就認識，不想聊就吃東西。」
她笑了一下：「那我跟你去幹什麼？」
商泊硯看著前面的路：「陪我。」
回答得太自然，聞棲白反而安靜了兩秒。
「哦。」
商泊硯偏頭看她。
「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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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呢？」
「沒什麼。」
他把視線轉回去，嘴角卻有一點很淡的笑。
聞棲白靠回座椅，懶得理他。
回到瀾山，她先上樓洗澡換衣服。
晚宴不是特別正式的慈善場合，她沒選禮服，只挑了一條剪裁簡單的黑色長裙，腰線收得很乾淨，外面搭薄外套。她站在首飾櫃前看了一會兒，最後只拿了對耳環。
婚戒一直戴在左手上。
聞棲白關上首飾盒，剛準備出去，商泊硯從衣帽間另一側進來。
他已經換好襯衫，領帶還沒系。
視線落到她身上時，停了一會兒。
聞棲白低頭看了眼裙子：「不好看？」
「好看。」
「那你站那兒幹什麼？」
商泊硯走近，抬手碰了下她耳邊：「耳環沒扣好。」
聞棲白偏頭讓他看。
耳扣果然只卡進去一半。
「難怪剛才一直覺得松。」
商泊硯低頭替她扣好，手指繞過耳後時碰到一縷頭髮。他順手替她撥開，聞棲白站著沒動，只從鏡子裡看他。
扣好以後，他也沒有立刻走。
「還有問題？」
「沒有。」
「那你看什麼？」
商泊硯望著鏡子裡的她：「小棲。」
「嗯？」
「今晚如果有人說什麼不喜歡聽的話，不想應付就來找我。」
聞棲白轉過身：「為什麼會有人說我不喜歡聽的話？」
「很久沒一起公開出現了。」
她一下聽懂了。
以前他們結婚以後也參加過一些場合，只是聞棲白能不去就不去。後來關係越來越差，商泊硯也很少再帶她出席私人晚宴。
這個圈子裡最不缺的就是猜測。
她重新戴婚戒、跟著商泊硯一起出現，足夠讓很多人聊上一陣。
聞棲白伸手拿過他還沒系的領帶：「你是不是怕我臨陣跑了？」
「沒有。」
「低頭。」
商泊硯配合地低下頭。
聞棲白以前不會給他系領帶，今天也是第一次。她只會最簡單的打法，繞到一半還弄反了一次，只能拆開重新來。
商泊硯低頭看著她擺弄。
「別看。」
「我沒說話。」
「你這樣更影響我。」
他索性把視線挪開。
聞棲白重新打好結，往上推了推，退開半步看效果。
「可以。」
商泊硯摸了一下領結：「有點歪。」
「那你自己來。」
她伸手要拆，商泊硯已經握住她的手。
「不用。」
「你不是嫌歪？」
「能戴。」
聞棲白看他兩秒：「商總今天要求這麼低？」
「第一次有人給我系。」
她的手還被他握著，聽見這句，目光停了一下。
商泊硯已經鬆開手，拿起西裝外套：「走吧。」
晚宴設在城南一家酒店頂層。
電梯門打開時，外面已經能聽見音樂聲。
聞棲白跟著商泊硯往裡走，剛到簽到區，就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商總。」
來人話說到一半，視線已經落到聞棲白身上，明顯怔了一下。
商泊硯停步：「周總。」
對方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向聞棲白點頭：「商太太，好久不見。」
聞棲白也笑了笑：「好久不見。」
商泊硯的手很自然地落到她背後，沒有摟得太緊，只在有人經過時替她擋了一下。
兩個人往裡面走了不到十米，又碰見兩撥熟人。
聞棲白漸漸發現，今晚認識她的人比她想像中多。
有的人是真的許久沒見，有的人只在婚禮或以前的商務場合見過一兩次。可無一例外，看見她站在商泊硯身邊時，目光都會多停一會兒。
尤其是她左手上的婚戒。
她端了杯氣泡水，跟商泊硯站在落地窗邊說話時，甚至能感覺到不遠處有人往這邊看。
「我現在是不是很像動物園新展出的動物？」
商泊硯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誰看你？」
「別看。」
聞棲白立刻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你一看，人家更尷尬。」
商泊硯收回視線：「那你還在意？」
「我只是覺得有意思。」
她喝了口水。
「以前我是不是確實很少陪你參加這些？」
「嗯。」
「你怎麼不叫我？」
「叫過。」
聞棲白想了想，沒什麼印象。
商泊硯倒沒翻舊帳，只從服務生托盤裡拿了塊她會吃的小點心，放進她盤子裡。
「後來就不叫了。」
聞棲白低頭看那塊點心。
「因為我總拒絕？」
「嗯。」
她用叉子切了一小塊，慢慢吃掉。
這事確實沒什麼好辯解的。
旁邊有人來找商泊硯聊項目，他沒有急著帶她過去，只低聲問：「一起？」
「去吧。」
聞棲白跟過去。
聊的是城北一處商業綜合體，和她現在做的舊社區完全不是一個方向，她聽得不算投入，偶爾有人問到建築設計，她才會接兩句。
其中一位地產公司的副總聽說她現在在周庭遠事務所，明顯有些意外。
「聞小姐重新做建築了？」
「剛回來不久。」
「我記得你以前就是這個專業。」
「在哪個組？」
「青嵐里舊社區更新。」
對方笑起來：「那個項目我聽說過，挺難做的。周老師肯讓你從這種項目開始，是真準備帶你。」
聞棲白點頭：「所以最近每天都在現場。」
男人還想繼續問，商泊硯忽然把她手裡已經空掉的杯子接過去，又換了杯溫水。
那人看見這個動作，笑了一聲：「商總現在照顧人倒挺熟練。」
商泊硯把水遞給聞棲白：「以前也會。」
一句話說得很平。
對方卻明顯不知道該怎麼接。
聞棲白接過杯子，抬眼看了商泊硯一下。
他已經重新轉回工作話題。
晚宴進行到一半，聞棲白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時沒立刻找到商泊硯。
宴會廳很大，她沿著外側走廊往裡走，經過一處休息區時，聽見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真是聞棲白？」
「還能有假？剛才一直跟商泊硯在一起。」
「她不是早就跟商家那位鬧得不行了嗎？」
說話的人聲音不高，大概也沒想到她會從另一側回來。
聞棲白腳步沒停。
裡面另一道女聲接過去：「我記得她以前參加宴會，婚戒都不怎麼戴。商泊硯站她旁邊，她都恨不得離遠一點。」
「現在倒是一起出來了。」
「聞家那時候出了那麼大的事，最後不還是商泊硯幫她收拾的。她以前那個脾氣，也就商泊硯受得了。」
聞棲白走到轉角，正好和裡面的人對上視線。
幾個人同時停住。
其中一個她認識。
許曼寧。
以前在兩場私人晚宴上見過，算不上朋友，只是圈子裡互相知道名字。
許曼寧手裡還端著香檳，停頓一瞬，很快笑起來：「棲白，好久不見。」
聞棲白也停下。
「好久不見。」
另外幾個人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聞棲白沒問她們剛才在說什麼，也沒打算裝作沒聽見，只伸手從經過的服務生托盤裡換了杯水。
許曼寧看了眼她左手。
「婚戒都重新戴上了。」
聞棲白低頭看了一眼。
「嗯。」
「看來最近跟商總感情不錯。」
這句話聽著正常。
語氣卻有點太刻意。
聞棲白抬眼：「挺好的。」
許曼寧笑了笑。
「那就好。我還記得你以前一直說，這段婚姻不是你想要的。」
旁邊幾個人都安靜下來。
聞棲白握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以前是說過。」
許曼寧似乎沒想到她會直接承認。
聞棲白喝了口水，剛準備繼續說，身後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是商泊硯的聲音。
「小棲。」
她回過頭。
商泊硯從宴會廳另一側走過來，視線先落在她臉上，又看向站在對面的幾個人。
「找了你一會兒。」
聞棲白還沒開口，許曼寧已經笑著舉了舉杯。
「商總，我們正聊你們以前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