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夫人召見
沈知意接到老太太電話的時候，正在公司核對一份採購合同。
"知意，有空嗎？來老宅一趟。"
老太太的聲音平和，但比平時多了一分鄭重。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不動聲色："好的奶奶，我下午過來。"
她放下電話，心裡開始飛速轉動。老太太主動召見，而且語氣不一樣。上一回老太太設宴，是為了給她撐腰。這一回呢？是陸家內部出了什麼事，還是老太太查到了什麼？
她來不及細想，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驅車去了陸家老宅。
老太太在二樓的起居室等她。沈知意到的時候，保姆剛沏好茶退出去。老太太揮了揮手，把所有人都屏退了。偌大的起居室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沈知意坐下，端起茶杯，沒有喝。她看著老太太的臉——那張保養得宜卻依然帶著歲月痕跡的面容上，神情比上次嚴肅了許多。
"奶奶，您找我有事？"沈知意問。
老太太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沈知意，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心疼、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篤定。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知意，我讓人查了一件事。是關於你和知瑤的身世。"
沈知意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知道這個真相。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但這一世她從重生那一刻就知道——沈知瑤不是沈家的女兒，她才是。
可她不能表現出來。
"奶奶，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眉頭微蹙，"我和知瑤的身世？有什麼問題嗎？"
老太太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
沈知意放下茶杯，打開信封。裡面是一份DNA鑑定報告。樣本來源、檢測方法、比對結果，一項一項列得清清楚楚。鑑定機構是國內最權威的那家，蓋著鮮紅的公章。
結論那一欄用黑體加粗寫著：受檢樣本與沈氏夫婦基因位點不匹配，親緣關係排除。
受檢人：沈知瑤。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發顫。她知道這個結果。她早就知道。但當白紙黑字擺在眼前的時候，她的眼眶還是紅了。
不是因為震驚。是因為前世，這份報告不存在。前世沒有人替她查，沒有人替她撐。她到死都背著"沈家不受寵的真千金"的名頭，被沈知瑤踩在腳下，連真相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而這一世，有人替她做到了。
"這……怎麼會？"沈知意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知瑤她不是沈家的孩子？那她到底是誰？她是怎麼進沈家的？"
"還在查。"老太太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溫熱，"知意，你才是沈家真正的女兒。這件事我查了很久，託了三個不同的人分別去驗，反覆核實過三遍才敢告訴你。知瑤的身份有問題，她到底是怎麼進沈家的、背後有沒有人安排，我還在繼續查。"
沈知意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演的。她低下頭，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手背上。
老太太看著她哭，心裡一酸，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孩子，委屈你了。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奶奶以前沒看出來，是奶奶對不起你。"
沈知意搖了搖頭，啞著嗓子說："奶奶，您別說對不起。您不欠我什麼。我只是……沒想到。"
她確實沒想到——沒想到老太太會做到這一步。前世老太太對她也有幾分好，但遠沒有到這種程度。也許是這一世她提前離了婚、不再困在陸家的泥潭裡，讓老太太看到了不一樣的她。又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但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真相正在浮出水面。
"奶奶，"沈知意擦了擦眼淚，聲音恢復了平靜，"如果知瑤真的不是沈家的人，那她這些年做的那些事——針對我的、在陸家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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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記著。"老太太打斷她，目光沉沉，"所以我說，你要小心。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能在沈家和陸家待這麼多年而不被發現，要麼是她背後有人，要麼是她本身就不簡單。不管是哪種，你都不能掉以輕心。"
"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老太太鬆開她的手，表情重新變得嚴肅，"我需要時間查清楚知瑤的來歷。在她底細沒查清之前，打草驚蛇只會讓她提前銷毀證據。知意，你要小心她。"
沈知意點了點頭。
從老宅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她坐在車裡，把那份鑑定報告的複印件又看了一遍。
沈知瑤，基因不匹配，親緣關係排除。八個字。前世她用命換都沒換到的東西，這一世有人替她擺在了面前。
她把文件收好，發動車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奶奶，您不知道她有多危險。她不只是假千金。前世她害死了您的親孫子，還害死了我。這一世，我不會再給她機會。
但沈知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離開老宅的同時，沈知瑤撥出的那通電話，已經有了回音。那個灰色地帶的人，接了活。
"知意，有空嗎？來老宅一趟。"
老太太的聲音平和，但比平時多了一分鄭重。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不動聲色："好的奶奶，我下午過來。"
她放下電話，心裡開始飛速轉動。老太太主動召見，而且語氣不一樣。上一回老太太設宴，是為了給她撐腰。這一回呢？是陸家內部出了什麼事，還是老太太查到了什麼？
她來不及細想，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驅車去了陸家老宅。
老太太在二樓的起居室等她。沈知意到的時候，保姆剛沏好茶退出去。老太太揮了揮手，把所有人都屏退了。偌大的起居室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沈知意坐下，端起茶杯，沒有喝。她看著老太太的臉——那張保養得宜卻依然帶著歲月痕跡的面容上，神情比上次嚴肅了許多。
"奶奶，您找我有事？"沈知意問。
老太太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沈知意，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心疼、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篤定。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知意，我讓人查了一件事。是關於你和知瑤的身世。"
沈知意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知道這個真相。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但這一世她從重生那一刻就知道——沈知瑤不是沈家的女兒，她才是。
可她不能表現出來。
"奶奶，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眉頭微蹙，"我和知瑤的身世？有什麼問題嗎？"
老太太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
沈知意放下茶杯，打開信封。裡面是一份DNA鑑定報告。樣本來源、檢測方法、比對結果，一項一項列得清清楚楚。鑑定機構是國內最權威的那家，蓋著鮮紅的公章。
結論那一欄用黑體加粗寫著：受檢樣本與沈氏夫婦基因位點不匹配，親緣關係排除。
受檢人：沈知瑤。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發顫。她知道這個結果。她早就知道。但當白紙黑字擺在眼前的時候，她的眼眶還是紅了。
不是因為震驚。是因為前世，這份報告不存在。前世沒有人替她查，沒有人替她撐。她到死都背著"沈家不受寵的真千金"的名頭，被沈知瑤踩在腳下，連真相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而這一世，有人替她做到了。
"這……怎麼會？"沈知意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知瑤她不是沈家的孩子？那她到底是誰？她是怎麼進沈家的？"
"還在查。"老太太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溫熱，"知意，你才是沈家真正的女兒。這件事我查了很久，託了三個不同的人分別去驗，反覆核實過三遍才敢告訴你。知瑤的身份有問題，她到底是怎麼進沈家的、背後有沒有人安排，我還在繼續查。"
沈知意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演的。她低下頭，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手背上。
老太太看著她哭，心裡一酸，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孩子，委屈你了。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奶奶以前沒看出來，是奶奶對不起你。"
沈知意搖了搖頭，啞著嗓子說："奶奶，您別說對不起。您不欠我什麼。我只是……沒想到。"
她確實沒想到——沒想到老太太會做到這一步。前世老太太對她也有幾分好，但遠沒有到這種程度。也許是這一世她提前離了婚、不再困在陸家的泥潭裡，讓老太太看到了不一樣的她。又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但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真相正在浮出水面。
"奶奶，"沈知意擦了擦眼淚，聲音恢復了平靜，"如果知瑤真的不是沈家的人，那她這些年做的那些事——針對我的、在陸家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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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記著。"老太太打斷她，目光沉沉，"所以我說，你要小心。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能在沈家和陸家待這麼多年而不被發現，要麼是她背後有人，要麼是她本身就不簡單。不管是哪種，你都不能掉以輕心。"
"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老太太鬆開她的手，表情重新變得嚴肅，"我需要時間查清楚知瑤的來歷。在她底細沒查清之前，打草驚蛇只會讓她提前銷毀證據。知意，你要小心她。"
沈知意點了點頭。
從老宅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她坐在車裡，把那份鑑定報告的複印件又看了一遍。
沈知瑤，基因不匹配，親緣關係排除。八個字。前世她用命換都沒換到的東西，這一世有人替她擺在了面前。
她把文件收好，發動車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奶奶，您不知道她有多危險。她不只是假千金。前世她害死了您的親孫子，還害死了我。這一世，我不會再給她機會。
但沈知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離開老宅的同時，沈知瑤撥出的那通電話，已經有了回音。那個灰色地帶的人，接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