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銷毀證據
沈知瑤在房間裡坐了一整夜沒睡。
天剛蒙蒙亮，她就起了身。她知道陸景琛已經起了疑心，必須趕在他查到更多東西之前，把所有痕跡清乾淨。
最要命的是門禁記錄。
過去一年裡，她不止一次用陸景琛的門禁卡偷偷進入陸氏辦公區。她總是趁他睡著後從他錢包里摸出卡，在深夜無人時拷貝客戶資料，天亮前悄悄回來把卡放回原處。那些資料通過一個中間人轉手賣給了競爭對手，換來的是一筆筆可觀的私房錢。
如果門禁記錄被調出來，進出時間、訪問軌跡一清二楚，她根本沒法解釋。
陸景琛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陸母去了美容院。老宅這邊幾乎沒人。
沈知瑤等到上午十點，確認家裡確實沒人後，悄悄溜進了陸景琛的書房。
書房的電腦還開著，屏幕是鎖屏狀態。她輸入密碼解鎖——密碼她知道，是陸景琛的生日。屏幕亮起來，她鬆了口氣，快步走到桌前，打開門禁管理系統。
屏幕上跳出一個對話框——"請輸入管理員密碼"。
她輸入了陸景琛之前用過的密碼。錯誤。
她又試了一個，還是錯誤。第三個，錯誤。三次失敗後，系統徹底鎖定了，屏幕上彈出一行紅字："該系統已被管理員加密鎖定，請聯繫系統管理員申請解鎖權限。"
沈知瑤盯著那行字，指尖發涼。
這不是陸景琛改的。陸景琛從來不管門禁系統這種瑣事，他的密碼三年沒換過。是別人鎖的。
誰？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陸靳寒。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她迅速關掉電腦，退出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她的手在發抖，連擰門把手都費了點力氣。
她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一個備註為"周哥"的號碼。那是幫她轉賣客戶資料的中間人。電話撥出去，忙音。再撥，關機。第三次，直接提示"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
沈知瑤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她靠在門板上，呼吸急促起來。
人聯繫不上了。門禁被鎖了。陸景琛在查她。所有的退路，正在一條一條地斷掉。
與此同時，陸靳寒的辦公室里，趙誠正在匯報。
"陸總，按您的要求查了沈知瑤的行蹤記錄。過去一年裡，她有十四次在非工作時間進入陸氏辦公區，最晚待到凌晨三點。調取記錄顯示她訪問過客戶資料庫的核心模塊，權限用的是陸景琛的門禁卡。"
陸靳寒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轉著鋼筆，表情沒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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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給了誰？"
"還在查。負責轉手的中間人近期突然失聯，疑似被人提前清掉了。但她經手流出的資料，至少涉及三家客戶的核心報價數據。"
"先不打草驚蛇。"陸靳寒把鋼筆放下，聲音不緊不慢，"繼續收集，證據鏈做紮實。她現在慌了，越慌越容易露出破綻。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自己往坑裡跳。"
"明白。"
趙誠退出去之後，陸靳寒沉默了片刻。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沈知意公司的基本資料。他看了幾秒，放下了。
另一邊，沈知意正坐在婦產科的診室里。
這是林可給她推薦的醫院，離陸氏總部不算太遠，但勝在私密性好，不用排隊。她戴著口罩和帽子，刻意低調。
"沈女士，B超顯示胎兒發育正常，孕七周左右，胎心規律。"醫生指著屏幕上的影像，語氣溫和，"一切指標都很好，不用太緊張。孕早期注意補充葉酸，避免劇烈運動，飲食清淡為主。"
沈知意盯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亮點，一閃一閃的。那是胎心。
她前世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前世她到孕三個月的時候，被沈知瑤推下樓梯，孩子沒了。她躺在醫院的走廊上，血從腿間流下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陸景琛那晚不在，他在陪沈知瑤。
現在她聽到了。撲通，撲通，撲通。那么小，那麼有力。
她眼眶一熱，眼淚險些掉下來。她偏過頭，迅速眨了眨眼，把那點濕意逼回去。
"謝謝醫生。"她的聲音很穩，"後續產檢怎麼安排？"
醫生給她開了一串單子，叮囑了注意事項。沈知意一一記下，起身離開診室。
她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停車場方向走過來——陸景琛的秘書，張秘書。她穿著一身灰色職業裝，手裡拎著個藥袋，正低頭看手機。
沈知意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鬆了口氣，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太險了。這家醫院離陸氏總部太近了。張秘書出現在這裡，說明陸氏的人經常來。萬一下次再撞見，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沈知意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報了一個更遠的地址。她在車上拿出手機，搜索了城南另一家三甲醫院的婦產科。路程遠一倍，但足夠安全。
她不能再冒任何險。這個孩子，她拼了命也要保住。
天剛蒙蒙亮，她就起了身。她知道陸景琛已經起了疑心，必須趕在他查到更多東西之前，把所有痕跡清乾淨。
最要命的是門禁記錄。
過去一年裡，她不止一次用陸景琛的門禁卡偷偷進入陸氏辦公區。她總是趁他睡著後從他錢包里摸出卡，在深夜無人時拷貝客戶資料，天亮前悄悄回來把卡放回原處。那些資料通過一個中間人轉手賣給了競爭對手，換來的是一筆筆可觀的私房錢。
如果門禁記錄被調出來，進出時間、訪問軌跡一清二楚，她根本沒法解釋。
陸景琛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陸母去了美容院。老宅這邊幾乎沒人。
沈知瑤等到上午十點，確認家裡確實沒人後，悄悄溜進了陸景琛的書房。
書房的電腦還開著，屏幕是鎖屏狀態。她輸入密碼解鎖——密碼她知道，是陸景琛的生日。屏幕亮起來，她鬆了口氣，快步走到桌前，打開門禁管理系統。
屏幕上跳出一個對話框——"請輸入管理員密碼"。
她輸入了陸景琛之前用過的密碼。錯誤。
她又試了一個，還是錯誤。第三個，錯誤。三次失敗後，系統徹底鎖定了，屏幕上彈出一行紅字："該系統已被管理員加密鎖定，請聯繫系統管理員申請解鎖權限。"
沈知瑤盯著那行字，指尖發涼。
這不是陸景琛改的。陸景琛從來不管門禁系統這種瑣事，他的密碼三年沒換過。是別人鎖的。
誰？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陸靳寒。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她迅速關掉電腦，退出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她的手在發抖，連擰門把手都費了點力氣。
她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一個備註為"周哥"的號碼。那是幫她轉賣客戶資料的中間人。電話撥出去，忙音。再撥，關機。第三次，直接提示"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
沈知瑤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她靠在門板上，呼吸急促起來。
人聯繫不上了。門禁被鎖了。陸景琛在查她。所有的退路，正在一條一條地斷掉。
與此同時，陸靳寒的辦公室里，趙誠正在匯報。
"陸總，按您的要求查了沈知瑤的行蹤記錄。過去一年裡，她有十四次在非工作時間進入陸氏辦公區，最晚待到凌晨三點。調取記錄顯示她訪問過客戶資料庫的核心模塊，權限用的是陸景琛的門禁卡。"
陸靳寒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轉著鋼筆，表情沒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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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給了誰？"
"還在查。負責轉手的中間人近期突然失聯，疑似被人提前清掉了。但她經手流出的資料，至少涉及三家客戶的核心報價數據。"
"先不打草驚蛇。"陸靳寒把鋼筆放下，聲音不緊不慢，"繼續收集，證據鏈做紮實。她現在慌了，越慌越容易露出破綻。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自己往坑裡跳。"
"明白。"
趙誠退出去之後，陸靳寒沉默了片刻。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沈知意公司的基本資料。他看了幾秒，放下了。
另一邊，沈知意正坐在婦產科的診室里。
這是林可給她推薦的醫院，離陸氏總部不算太遠，但勝在私密性好，不用排隊。她戴著口罩和帽子，刻意低調。
"沈女士，B超顯示胎兒發育正常，孕七周左右，胎心規律。"醫生指著屏幕上的影像，語氣溫和，"一切指標都很好，不用太緊張。孕早期注意補充葉酸，避免劇烈運動，飲食清淡為主。"
沈知意盯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亮點，一閃一閃的。那是胎心。
她前世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前世她到孕三個月的時候，被沈知瑤推下樓梯，孩子沒了。她躺在醫院的走廊上，血從腿間流下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陸景琛那晚不在，他在陪沈知瑤。
現在她聽到了。撲通，撲通，撲通。那么小，那麼有力。
她眼眶一熱，眼淚險些掉下來。她偏過頭，迅速眨了眨眼，把那點濕意逼回去。
"謝謝醫生。"她的聲音很穩，"後續產檢怎麼安排？"
醫生給她開了一串單子，叮囑了注意事項。沈知意一一記下，起身離開診室。
她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停車場方向走過來——陸景琛的秘書，張秘書。她穿著一身灰色職業裝，手裡拎著個藥袋，正低頭看手機。
沈知意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鬆了口氣，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太險了。這家醫院離陸氏總部太近了。張秘書出現在這裡，說明陸氏的人經常來。萬一下次再撞見，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沈知意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報了一個更遠的地址。她在車上拿出手機，搜索了城南另一家三甲醫院的婦產科。路程遠一倍，但足夠安全。
她不能再冒任何險。這個孩子，她拼了命也要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