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糾纏
陸景琛的約見請求，沈知意連看都沒看完就刪了。
第二天，她公司前台收到了一束花。九十九朵紅玫瑰，插在巨大的花瓶里，卡片上寫著："知意，給我十分鐘。——陸景琛"
沈知意路過前台時瞥了一眼，腳步沒停。
"扔了。"她對小周說。
小周有點猶豫："沈總，這花挺貴的，要不要我插在——"
"扔了。"她頭也不回，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小周只好把花抱到樓道垃圾桶旁邊。下午，陸景琛又送了一次，這次是百合，附了一張手寫卡片："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但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沈知意看了一眼卡片上那熟悉的筆跡，嗤笑了一聲。解釋？前世她等了三年，他連一句解釋都不屑於給。她把花原封不動退了回去，退花的同時，把陸景琛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第三天，花變成了粉色鬱金香。卡片上寫著："知意，我錯了。"
沈知意沒讓前台簽收，直接讓快遞員原路退回。小周在旁邊看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敢開口。她從來沒見過自家老闆對什麼人這麼冷淡過——冷到骨子裡，像一堵牆，什麼都透不進來。
陸景琛不死心。花不管用，那就換別的方式。
周三傍晚，沈知意加完班下樓，剛出旋轉門，就看到陸景琛靠在他那輛邁巴赫旁邊，手裡拎著兩袋水果。
沈知意停下腳步，表情沒什麼變化。
"陸先生，"她聲音很平，"你跟蹤我到公司來了？"
"路過。"陸景琛的笑僵了一瞬，"正好在附近辦事，順便來看看你。"
"那正好，我也正好有事。"沈知意繞開他，往停車場走。
陸景琛快步跟上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知意，我們談談。就十分鐘。"
"放手。"沈知意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聲音冷了三分。
"我錯了。"陸景琛的語氣罕見地低沉，甚至帶著一點懇求的意味，"之前是我不好，我沒看到你的付出。那些人脈的事我查到了，全是你一個人在維護。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陸景琛。"沈知意抽回手，退後一步，直視他的眼睛，"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自重。"
"離婚可以復婚——"
"不可以。"她打斷他，一字一頓，"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可能了。你搞清楚，不是你在選擇要不要我，是我不需要你了。"
陸景琛的臉色變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一輛黑色轎車無聲無息地滑到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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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打開，陸靳寒下了車。
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大衣，襯得整個人修長而冷峻。他走到沈知意身邊，手臂自然地抬起，不輕不重地擋在她和陸景琛之間。
"沈小姐，"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久等了。合同有處條款需要改，上車說。"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心領神會："好。"
陸景琛的臉瞬間鐵青。
"小叔？"他上前一步，擋在車門前，"你怎麼在這兒？"
陸靳寒偏過頭，淡淡掃他一眼。
"我和沈小姐談生意，"他頓了頓，刻意在"沈小姐"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需要跟你報備？"
三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陸景琛的肋骨。
沈小姐。不是"你前妻"，不是"知意"，是"沈小姐"——疏離、客氣，像是介紹一個與他陸景琛毫無關係的陌生人。這個稱呼比任何羞辱都讓陸景琛難堪。它意味著，在陸靳寒眼裡，沈知意和陸景琛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瓜葛。
"你們談什麼生意？"陸景琛的聲音發緊，"小叔，你是不是早就——"
"商業機密。"陸靳寒彎了彎嘴角，那個弧度稱不上笑，反倒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你管得有點寬了。一個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的人，來管前妻和誰談生意，說出去不太好聽。"
沈知意站在陸靳寒身側，沒有看陸景琛，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陸先生，我先走了。以後有什麼事，讓律師聯繫我。"
她轉身上了陸靳寒的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陸靳寒跟著上了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隔絕了陸景琛所有的視線。
車緩緩啟動，匯入車流。
陸景琛站在原地，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街角，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他從前不信"後悔"兩個字。覺得那不過是庸人自擾，是弱者的藉口。可此刻站在這條空蕩蕩的街上，他忽然明白了什麼叫追悔莫及。
他的前妻，上了他小叔的車。
而那輛車平穩、從容，頭也不回地開走了。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第二天，她公司前台收到了一束花。九十九朵紅玫瑰，插在巨大的花瓶里，卡片上寫著："知意，給我十分鐘。——陸景琛"
沈知意路過前台時瞥了一眼，腳步沒停。
"扔了。"她對小周說。
小周有點猶豫："沈總，這花挺貴的，要不要我插在——"
"扔了。"她頭也不回，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小周只好把花抱到樓道垃圾桶旁邊。下午，陸景琛又送了一次，這次是百合，附了一張手寫卡片："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但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沈知意看了一眼卡片上那熟悉的筆跡，嗤笑了一聲。解釋？前世她等了三年，他連一句解釋都不屑於給。她把花原封不動退了回去，退花的同時，把陸景琛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第三天，花變成了粉色鬱金香。卡片上寫著："知意，我錯了。"
沈知意沒讓前台簽收，直接讓快遞員原路退回。小周在旁邊看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敢開口。她從來沒見過自家老闆對什麼人這麼冷淡過——冷到骨子裡，像一堵牆，什麼都透不進來。
陸景琛不死心。花不管用，那就換別的方式。
周三傍晚，沈知意加完班下樓，剛出旋轉門，就看到陸景琛靠在他那輛邁巴赫旁邊，手裡拎著兩袋水果。
沈知意停下腳步，表情沒什麼變化。
"陸先生，"她聲音很平，"你跟蹤我到公司來了？"
"路過。"陸景琛的笑僵了一瞬，"正好在附近辦事，順便來看看你。"
"那正好，我也正好有事。"沈知意繞開他，往停車場走。
陸景琛快步跟上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知意，我們談談。就十分鐘。"
"放手。"沈知意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聲音冷了三分。
"我錯了。"陸景琛的語氣罕見地低沉，甚至帶著一點懇求的意味，"之前是我不好，我沒看到你的付出。那些人脈的事我查到了，全是你一個人在維護。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陸景琛。"沈知意抽回手，退後一步，直視他的眼睛，"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自重。"
"離婚可以復婚——"
"不可以。"她打斷他，一字一頓，"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可能了。你搞清楚，不是你在選擇要不要我，是我不需要你了。"
陸景琛的臉色變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一輛黑色轎車無聲無息地滑到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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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打開，陸靳寒下了車。
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大衣，襯得整個人修長而冷峻。他走到沈知意身邊，手臂自然地抬起，不輕不重地擋在她和陸景琛之間。
"沈小姐，"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久等了。合同有處條款需要改，上車說。"
沈知意看了他一眼，心領神會："好。"
陸景琛的臉瞬間鐵青。
"小叔？"他上前一步，擋在車門前，"你怎麼在這兒？"
陸靳寒偏過頭，淡淡掃他一眼。
"我和沈小姐談生意，"他頓了頓，刻意在"沈小姐"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需要跟你報備？"
三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陸景琛的肋骨。
沈小姐。不是"你前妻"，不是"知意"，是"沈小姐"——疏離、客氣，像是介紹一個與他陸景琛毫無關係的陌生人。這個稱呼比任何羞辱都讓陸景琛難堪。它意味著，在陸靳寒眼裡，沈知意和陸景琛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瓜葛。
"你們談什麼生意？"陸景琛的聲音發緊，"小叔，你是不是早就——"
"商業機密。"陸靳寒彎了彎嘴角，那個弧度稱不上笑，反倒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你管得有點寬了。一個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的人，來管前妻和誰談生意，說出去不太好聽。"
沈知意站在陸靳寒身側，沒有看陸景琛，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陸先生，我先走了。以後有什麼事，讓律師聯繫我。"
她轉身上了陸靳寒的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陸靳寒跟著上了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隔絕了陸景琛所有的視線。
車緩緩啟動，匯入車流。
陸景琛站在原地，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街角，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他從前不信"後悔"兩個字。覺得那不過是庸人自擾，是弱者的藉口。可此刻站在這條空蕩蕩的街上，他忽然明白了什麼叫追悔莫及。
他的前妻，上了他小叔的車。
而那輛車平穩、從容，頭也不回地開走了。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