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番外47 黔南遊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要——啊!」謝清瀾痛得驚叫出聲,眼眶裡瞬時蓄滿了淚。

  「疼?」蕭大壯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手繞到前面去揉他的小腹,「乖,忍一忍,一會兒就舒服了。為夫哪捨得真弄疼你。」

  「疼死了……你這莽夫……」謝清瀾跪都跪不穩,整個人直往前晃。

  蕭大壯已經爽飛了:「為夫真是撿到寶了。又香又軟,又騷又倔,還他娘的生得跟天仙一樣。那狗皇帝可真有福,不過從今天起,這福氣歸本大爺了!」

  「我怎麼就遇上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土匪……」謝清瀾實在受不住了,聲音里漸漸滲出了哭腔,「為什麼是我……嗚……」

  蕭大壯道:「誰讓你生得這樣勾人,誰讓你在我劫道的官道上走路,誰讓你被你那個什麼狗屁皇帝夫君放出來。落到本大爺手裡,你就認命吧。」

  謝清瀾邊哭邊罵:「你……我不認……啊……你在土匪……山賊……禽獸!我殺了你……」

  蕭大壯惡狠狠道:「還敢嘴硬!本大爺今日定要將你馴服!」

  他愈發癲狂,整個山坳里迴蕩著肉體拍打的聲響,混著風聲、水聲,還有謝清瀾再也壓不住的呻吟。

  謝清瀾被他弄得神智渙散,哭喊著:「不……不要了……要壞了……」

  「壞不了。」蕭大壯閉著眼信口胡謅,「本大爺還沒完呢。一會兒全都給你,讓你給我生一窩小土匪。」

  「我不生……啊……我不……」謝清瀾被這話激得羞恥欲死,小腹猛地一抽。

  蕭大壯倒吸一口氣:「你這浪貨!這麼想給本大爺生崽子?」

  謝清瀾只覺腹中一燙,渾身痙攣,早跪不住,趴倒在地。

  蕭大壯又在他臀尖拍了拍:「才一回,夫人便受不住了?這寨子裡,夜還長著呢。」

  謝清瀾已說不出話,只低低嗚咽,身子軟成一團,被蕭大壯胡亂裹好衣裳打橫抱起,往更深的林子裡走去。

  不多時進了一處山洞。洞裡燃著一堆篝火,地上鋪著獸皮,靠壁擱著張半舊的木榻。蕭大壯將謝清瀾放到榻上,從一旁取過水囊,捏著他的下巴餵了點水。

  「真可憐,眼睛都哭腫了。」他輕輕撫過謝清瀾紅腫的眼皮,語氣里竟似真有些心疼。

  謝清瀾偏過頭不讓他碰,自顧自地小聲呢喃:「放了我……我要回家……我夫君會來找我的……」

  「回家?」蕭大壯臉色驟沉,掰過他的下頜,拍了拍他的臉,「你夫君如今在十萬八千里外,你怎麼回?便是回去了,你這副樣子,他還要你麼?」

  謝清瀾癟了癟嘴,一把拍開他的手,縮到木榻角落,不再說話。

  蕭大壯見狀,又湊過去哄:「好了好了,本大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乖乖的,本大爺便疼你。」

  謝清瀾哽咽著道:「我不要你疼……我要我夫君……」

  蕭大壯當即陰了臉,起身走到一旁的包袱前,不緊不慢地翻找起來。謝清瀾蜷在獸皮上,警惕地盯著他:「你……找什麼?」

  「好東西。」蕭大壯回頭沖他一笑,火光映著他的臉,半邊在明,半邊在暗,愈發像頭不懷好意的惡狼。

  他翻出一個細長的青玉簪子,又拿了幾根不知什麼材質做成的軟繩。謝清瀾的目光一觸到那簪子,瞳孔驟縮。

  「那是我的簪子!」他猛地坐起來,伸手去摸發間,果然空空如也,「你什麼時候拿走的?還給我!那是我夫君送我的!」

  本書首發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蕭大壯捏著簪子把玩。那玉簪通體青翠,雕著雲紋,是上好的藍田青玉。他挑了挑眉,笑容玩味:「哦?夫君送的?看來是心愛之物了?」

  「還給我!」謝清瀾撲過來便要搶。蕭大壯側身一讓,順勢捉住他的腳踝,將人拖回身下,三兩下便用軟繩把他的雙腳分綁在木榻兩端。

  「別急。」他俯身,拍了拍謝清瀾的臉,笑得極其混帳,「我這就還給你。」

  謝清瀾瞬間明白他什麼意思,渾身一激靈,聲音里染上真正的恐懼:「你幹什麼?!不要……不要糟蹋我的簪子!啊!」

  蕭大壯已然玩上頭,對他的拒絕充耳不聞。謝清瀾仰起脖子,眼淚奪眶而出。

  蕭大壯滿意地戳了戳簪尾,「看,不是還給你了麼?」

  謝清瀾氣得渾身劇顫,想抬腳踹人,卻被腳上的繩索扯住,只能瞪著眼怒罵:「混帳!你敢這般對我……唔……別玩了……」

  蕭大壯正興致盎然把玩著玉簪,一時半會兒哪肯撒手,「好夫人,忍一忍,再讓為夫玩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瀾忽然驚叫出聲。

  「嘖。」蕭大壯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眼中暗流更濃,「為夫的夫人,身子真騷。」

  謝清瀾已經沒力氣回嘴,只是縮在獸皮里不停地發抖,腳踝被繩子磨出了紅痕。

  蕭大壯終於解開他腳上的繩子,將人抱起來,面對面地讓他靠坐在自己懷中,拍著他後背道:「你那夫君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你瞧瞧我,生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你便忘了他,老老實實當我的壓寨夫人唄。」

  謝清瀾冷笑:「我夫君比你生得好看百倍,你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是嗎?」蕭大壯眯起眼,語氣沉了下來,「那你倒說說,你夫君長什麼樣?」

  謝清瀾偏過臉,冷聲道:「我夫君英明神武,龍章鳳姿。哪像你,粗鄙下流,齷齪不堪。」

  「還有呢?」蕭大壯的手已摸到他腰側,掌心貼著那截細腰緩緩摩挲。

  「還有……」謝清瀾喉頭微動,那玉簪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攪得他心神不寧。他咬了咬牙,繼續罵,「還有他比你高、比你壯、比你溫柔體貼、比你會伺候人。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蕭大壯太陽穴突突直跳。明知謝清瀾是在做戲,可這張嘴一口一個「夫君」,夸的偏生還是他自己,聽得「蕭大壯」渾身又燥又爽,恨不得立刻把人干到說不出話。

  他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盒,挖出一大塊赭紅色的藥膏,不由分說地往謝清瀾身上抹去。那藥膏觸膚即化,初時清涼,隨之而來的卻是火辣辣的熱,激得謝清瀾在他懷裡不住地扭動。

  「什麼東西……你抹了什麼……」

  「本大爺從苗醫手裡得來的好東西。」蕭大壯低笑,取了玉簪細細塗了一遍藥膏,又放了回去,「一會兒你便知道了。抹了這個,再倔的人,也得哭著求本大爺疼愛。」

  「你……混蛋……竟敢給我用這種髒東西……啊!」謝清瀾氣得攥起蕭大壯的手狠狠咬了上去。

  「咬這麼狠?」蕭大壯一把掐住他下頜,將人掰開,推倒在榻上,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滲血的兩排牙印,起身便出了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