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番外46 黔南遊①
山道崎嶇，暮色漸沉。
謝清瀾被一根粗麻繩反綁了雙手，雙眼蒙著條青布，什麼也看不見。
他整個人被倒扛在一副極硬實的肩上，那人一手箍著他兩條亂蹬的腿，另一手大咧咧按在他屁股上。
「你是誰！放開我！」謝清瀾拼命仰起頭，嗓子都喊啞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夫君是大朔的皇帝！你竟敢綁我！簡直膽大包天！」
扛著他的人腳步一頓，隨即「啪」一聲。謝清瀾渾身一顫，臀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掌，痛得他差點咬住舌頭。
「本大爺管你是誰？」那嗓音粗獷低沉，帶著十足的匪氣，「到了我手裡，便是天王老子，也得乖乖做我的壓寨夫人！再不老實，一會兒有你受的！」
「你敢！」謝清瀾又驚又怒，兩條腿死命蹬他，「你可知綁了我是什麼罪！誅九族！不，誅十族！」
「喲，誅十族？」那人哈哈大笑，「本大爺孤家寡人一個，等你替我生一窩，才能湊出十族。夫人這般惦記給我傳宗接代，為夫很是歡喜。」
「混帳！誰要給你生……你放我下來！你放開我！」謝清瀾氣得聲音都劈了，一口咬在那人後腰上。可惜隔著一層粗布衣料，只換來那人悶悶的一聲笑。
「夫人牙口不錯，為夫就喜歡會咬人的，訓起來更帶勁。」那人往他身上狠狠一捏，「待會先磨磨你的性子，等到了我的山頭，有的是手段往你身上使，到時候看你還犟不犟。」
謝清瀾被捏得渾身一激靈，羞憤得耳根都要燒起來。這混帳怎麼敢、怎麼敢碰他那種地方！
他眼上蒙著布，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憑身下人的步幅和山風吹來的方向，判斷他們正在往深山裡走。松濤陣陣，偶有獸鳴從極遠處傳來，空氣里滿是潮濕的草木氣。他被扛著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那人才在一片平坦處將他放下來。
謝清瀾腳一沾地，立刻轉身就跑。可他雙手反綁，眼前烏黑，還沒跑出兩步便絆住一截樹根，整個人朝前撲去。預料中的疼痛沒有來，腰間一緊，他又被那人輕輕鬆鬆撈了回去，重新按進懷裡。
「跑啊。」那人貼著他耳廓低笑，熱氣噴得他半邊身子都軟了，「跑一次，為夫就多疼你一次。你跑幾次，咱們今夜就折騰幾回。你掂量著來。」
「你……你不要臉！」謝清瀾掙扎著往後退，後腰卻抵上一塊冷硬的石壁。退無可退。那人順勢欺上來，一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慢條斯理地去解他手上的繩索。
「臉是什麼？」那人一隻手在他臉上撫弄，「為夫若要臉，能在官道上一眼相中你？把你搶來？嘖嘖，瞧瞧這白皮細肉，冷眉冷眼的，活脫脫一個勾人的仙君，老子當時隔老遠看了一眼就硬了。」
「你閉嘴！」謝清瀾聲音發顫，不知是氣的還是慌的。繩索應聲而落，他雙手剛一解放，便毫不猶豫地朝那人臉上扇過去。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那人力氣奇大，單手便將他兩隻手腕並在一處，往他頭頂的石壁上一按。謝清瀾掙了兩下，竟紋絲不動。
「夫人這脾氣，為夫喜歡得緊。」那人低頭，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隨即慢悠悠道，「可你總得先認識認識我，再動手不遲。」
「我不需要認識一個土匪。」謝清瀾別過頭，咬著牙道，「你今日敢碰我，我夫君定會把你千刀萬剮。」
「你夫君？」那人像是聽見了什麼極好笑的事，低頭便含住他的耳垂，牙齒輕輕一碾。謝清瀾猛地一抖，險些叫出聲。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夫君。」那人的手順著他腰線摸下去，最後停在他臀尖上，不輕不重地一捏，「這身子，只有我能碰。這嘴，只有我能親。只許對著我發浪，聽見沒有？」
謝清瀾臉漲得通紅，忍了又忍，憋屈道：「啊……你……你放尊重點！」
「尊重？」那人低笑，「我搶你回來是做壓寨夫人的，不是請你來吃齋的。夫人，為夫這就好好疼你。」
話音落，他鬆了謝清瀾的手腕，不等人反應，指尖一挑，便扯下了他眼上的青布。
謝清瀾眼前驟然一亮，山間暮色如藍，石壁、古樹、以及身前那人的輪廓，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面前人穿著身粗布短打，墨發散著，額角不知從哪兒弄來道淺淺的血痕，倒真有幾分落草為寇的匪氣。那雙眼睛正盯著他，黑沉沉的，裡頭盛滿了露骨的、毫不掩飾的慾念。
謝清瀾被那目光燙了一下，本能地別開臉。
「看清楚了？我姓蕭，名大壯。你可以叫我大壯。」蕭大壯掐著他下巴，迫他轉回來，「記好這張臉，以後夜夜都要對著的。你心裡那什麼皇帝夫君，從今日起，給為夫忘了。若再提他一次，為夫就多罰你一次。」
謝清瀾被他這兇相震了震，隨即怒火更盛：「蕭大壯？好土的名字，配你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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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山野糙人，沒那些文縐縐的名兒。你若是不喜歡，也可以叫我蕭哥哥，壯壯哥哥都成。」蕭大壯笑得又壞又痞，猛地一低頭，便狠狠吻住了他。
這個吻又重又凶，帶著十足的掠奪，不給他半點喘息之機。謝清瀾抬手便去推他，反被蕭大壯單手扣住，按在身側。他的掙扎在這個男人面前弱得可憐，沒幾下便被吻得軟了腰，眼尾泛紅，呼吸急促。
蕭大壯鬆開他時，兩人唇間牽出一線銀絲。謝清瀾喘著氣，眼底水光一片，那副冷臉已快要繃不住。
「夫人，你身子比嘴誠實多了。」蕭大壯笑著，手已經探進他衣擺，貼著那截細腰，一寸寸往上摸，「你瞧，抖成這樣，是為夫嚇著你了，還是你等不及了？」
謝清瀾咬牙：「滾……」
「滾哪去？」蕭大壯變本加厲，索性扯下他的外袍，往身後草地上一鋪，將人按了上去，「為夫要是滾了，誰幫你止這身子的癢？嗯？」
謝清瀾被壓在草地上，一頭青絲鋪散開來，襯著霜白的麵皮和泛紅的眼尾，整個人活像一幅被揉皺了的美人圖。
蕭大壯覆在他身上，笑著打趣：「本大爺還沒怎麼著呢，怎麼就作出一副被折騰慘了的樣子？」
「蕭……你個混帳！」謝清瀾猛地掙開被按的手，抬手便抓他，指尖在蕭大壯脖頸上撓出幾道紅痕。蕭大壯吃痛，卻笑得越發張狂，捉住他那不老實的手，往自己腰上按。
「撓得好，為夫就喜歡夫人這股子野勁。」他說著，另一隻手已利落地解了謝清瀾中衣的衣帶，往兩邊一撥，那白璧似的胸膛便露了出來。
「別……別在這兒……」謝清瀾慌亂祈求，「會有人……」
蕭大壯低頭吻他心口，含混道：「這深山老林的，只有山精野怪。本想等回寨再慢慢調教你，可你這模樣勾得老子等不及了。」
「你放開我……」謝清瀾推著他腦袋嘶喊，「我夫君若尋來，定將你千刀萬剮！」
蕭大壯充耳不聞，咬夠了左邊，又去咬右邊，指腹繞著他腰窩打轉，一路滑進他褲子裡。謝清瀾渾身一僵，隨即猛地弓起腰，再也壓不住地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別！」
「別什麼？」蕭大壯低頭看他，目光滾燙，「都這樣了，還嘴犟？」
謝清瀾別過臉，羞憤欲死。他咬著下唇，硬是不肯再發出半點聲響。
蕭大壯瞧他這副強忍的模樣，心火越燒越旺，手上越發使壞，非要逼他開口不可。
「都在本大爺身下軟成這樣了，還在想你那個皇帝夫君？」
謝清瀾猛地轉回頭瞪他：「不准提他！」
「哦？」蕭大壯挑了挑眉，笑容更壞了，「為夫偏要提。你那個皇帝夫君，日日鎖你在深宮裡，可曾把你按在山野里這樣弄？可曾見過你這副又騷又可憐的模樣？可曾讓你吃著東西，一整日都想著他？」
「你……你住嘴！」謝清瀾揚起手又要扇他，這次蕭大壯沒躲，任由那巴掌落在自己頰上，清脆響亮。
他偏了偏頭，伸出舌頭極色氣地舔了舔嘴角，轉回頭時，那雙眼睛已徹底暗了下去，像只被激起了獸性的狼。
「很好。」他低低道，「本大爺就喜歡你這樣烈的。打一巴掌，為夫還你十下。」
話音未落，他一把扯下謝清瀾的褲子，謝清瀾只覺身下一涼，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經趴跪在了地上。
「這樣最舒服。」蕭大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夫人別急，為夫這就疼你。」
謝清瀾被一根粗麻繩反綁了雙手，雙眼蒙著條青布，什麼也看不見。
他整個人被倒扛在一副極硬實的肩上，那人一手箍著他兩條亂蹬的腿，另一手大咧咧按在他屁股上。
「你是誰！放開我！」謝清瀾拼命仰起頭，嗓子都喊啞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夫君是大朔的皇帝！你竟敢綁我！簡直膽大包天！」
扛著他的人腳步一頓，隨即「啪」一聲。謝清瀾渾身一顫，臀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掌，痛得他差點咬住舌頭。
「本大爺管你是誰？」那嗓音粗獷低沉，帶著十足的匪氣，「到了我手裡，便是天王老子，也得乖乖做我的壓寨夫人！再不老實，一會兒有你受的！」
「你敢！」謝清瀾又驚又怒，兩條腿死命蹬他，「你可知綁了我是什麼罪！誅九族！不，誅十族！」
「喲，誅十族？」那人哈哈大笑，「本大爺孤家寡人一個，等你替我生一窩，才能湊出十族。夫人這般惦記給我傳宗接代，為夫很是歡喜。」
「混帳！誰要給你生……你放我下來！你放開我！」謝清瀾氣得聲音都劈了，一口咬在那人後腰上。可惜隔著一層粗布衣料，只換來那人悶悶的一聲笑。
「夫人牙口不錯，為夫就喜歡會咬人的，訓起來更帶勁。」那人往他身上狠狠一捏，「待會先磨磨你的性子，等到了我的山頭，有的是手段往你身上使，到時候看你還犟不犟。」
謝清瀾被捏得渾身一激靈，羞憤得耳根都要燒起來。這混帳怎麼敢、怎麼敢碰他那種地方！
他眼上蒙著布，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憑身下人的步幅和山風吹來的方向，判斷他們正在往深山裡走。松濤陣陣，偶有獸鳴從極遠處傳來，空氣里滿是潮濕的草木氣。他被扛著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那人才在一片平坦處將他放下來。
謝清瀾腳一沾地，立刻轉身就跑。可他雙手反綁，眼前烏黑，還沒跑出兩步便絆住一截樹根，整個人朝前撲去。預料中的疼痛沒有來，腰間一緊，他又被那人輕輕鬆鬆撈了回去，重新按進懷裡。
「跑啊。」那人貼著他耳廓低笑，熱氣噴得他半邊身子都軟了，「跑一次，為夫就多疼你一次。你跑幾次，咱們今夜就折騰幾回。你掂量著來。」
「你……你不要臉！」謝清瀾掙扎著往後退，後腰卻抵上一塊冷硬的石壁。退無可退。那人順勢欺上來，一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慢條斯理地去解他手上的繩索。
「臉是什麼？」那人一隻手在他臉上撫弄，「為夫若要臉，能在官道上一眼相中你？把你搶來？嘖嘖，瞧瞧這白皮細肉，冷眉冷眼的，活脫脫一個勾人的仙君，老子當時隔老遠看了一眼就硬了。」
「你閉嘴！」謝清瀾聲音發顫，不知是氣的還是慌的。繩索應聲而落，他雙手剛一解放，便毫不猶豫地朝那人臉上扇過去。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那人力氣奇大，單手便將他兩隻手腕並在一處，往他頭頂的石壁上一按。謝清瀾掙了兩下，竟紋絲不動。
「夫人這脾氣，為夫喜歡得緊。」那人低頭，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隨即慢悠悠道，「可你總得先認識認識我，再動手不遲。」
「我不需要認識一個土匪。」謝清瀾別過頭，咬著牙道，「你今日敢碰我，我夫君定會把你千刀萬剮。」
「你夫君？」那人像是聽見了什麼極好笑的事，低頭便含住他的耳垂，牙齒輕輕一碾。謝清瀾猛地一抖，險些叫出聲。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夫君。」那人的手順著他腰線摸下去，最後停在他臀尖上，不輕不重地一捏，「這身子，只有我能碰。這嘴，只有我能親。只許對著我發浪，聽見沒有？」
謝清瀾臉漲得通紅，忍了又忍，憋屈道：「啊……你……你放尊重點！」
「尊重？」那人低笑，「我搶你回來是做壓寨夫人的，不是請你來吃齋的。夫人，為夫這就好好疼你。」
話音落，他鬆了謝清瀾的手腕，不等人反應，指尖一挑，便扯下了他眼上的青布。
謝清瀾眼前驟然一亮，山間暮色如藍，石壁、古樹、以及身前那人的輪廓，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面前人穿著身粗布短打，墨發散著，額角不知從哪兒弄來道淺淺的血痕，倒真有幾分落草為寇的匪氣。那雙眼睛正盯著他，黑沉沉的，裡頭盛滿了露骨的、毫不掩飾的慾念。
謝清瀾被那目光燙了一下，本能地別開臉。
「看清楚了？我姓蕭，名大壯。你可以叫我大壯。」蕭大壯掐著他下巴，迫他轉回來，「記好這張臉，以後夜夜都要對著的。你心裡那什麼皇帝夫君，從今日起，給為夫忘了。若再提他一次，為夫就多罰你一次。」
謝清瀾被他這兇相震了震，隨即怒火更盛：「蕭大壯？好土的名字，配你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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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山野糙人，沒那些文縐縐的名兒。你若是不喜歡，也可以叫我蕭哥哥，壯壯哥哥都成。」蕭大壯笑得又壞又痞，猛地一低頭，便狠狠吻住了他。
這個吻又重又凶，帶著十足的掠奪，不給他半點喘息之機。謝清瀾抬手便去推他，反被蕭大壯單手扣住，按在身側。他的掙扎在這個男人面前弱得可憐，沒幾下便被吻得軟了腰，眼尾泛紅，呼吸急促。
蕭大壯鬆開他時，兩人唇間牽出一線銀絲。謝清瀾喘著氣，眼底水光一片，那副冷臉已快要繃不住。
「夫人，你身子比嘴誠實多了。」蕭大壯笑著，手已經探進他衣擺，貼著那截細腰，一寸寸往上摸，「你瞧，抖成這樣，是為夫嚇著你了，還是你等不及了？」
謝清瀾咬牙：「滾……」
「滾哪去？」蕭大壯變本加厲，索性扯下他的外袍，往身後草地上一鋪，將人按了上去，「為夫要是滾了，誰幫你止這身子的癢？嗯？」
謝清瀾被壓在草地上，一頭青絲鋪散開來，襯著霜白的麵皮和泛紅的眼尾，整個人活像一幅被揉皺了的美人圖。
蕭大壯覆在他身上，笑著打趣：「本大爺還沒怎麼著呢，怎麼就作出一副被折騰慘了的樣子？」
「蕭……你個混帳！」謝清瀾猛地掙開被按的手，抬手便抓他，指尖在蕭大壯脖頸上撓出幾道紅痕。蕭大壯吃痛，卻笑得越發張狂，捉住他那不老實的手，往自己腰上按。
「撓得好，為夫就喜歡夫人這股子野勁。」他說著，另一隻手已利落地解了謝清瀾中衣的衣帶，往兩邊一撥，那白璧似的胸膛便露了出來。
「別……別在這兒……」謝清瀾慌亂祈求，「會有人……」
蕭大壯低頭吻他心口，含混道：「這深山老林的，只有山精野怪。本想等回寨再慢慢調教你，可你這模樣勾得老子等不及了。」
「你放開我……」謝清瀾推著他腦袋嘶喊，「我夫君若尋來，定將你千刀萬剮！」
蕭大壯充耳不聞，咬夠了左邊，又去咬右邊，指腹繞著他腰窩打轉，一路滑進他褲子裡。謝清瀾渾身一僵，隨即猛地弓起腰，再也壓不住地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別！」
「別什麼？」蕭大壯低頭看他，目光滾燙，「都這樣了，還嘴犟？」
謝清瀾別過臉，羞憤欲死。他咬著下唇，硬是不肯再發出半點聲響。
蕭大壯瞧他這副強忍的模樣，心火越燒越旺，手上越發使壞，非要逼他開口不可。
「都在本大爺身下軟成這樣了，還在想你那個皇帝夫君？」
謝清瀾猛地轉回頭瞪他：「不准提他！」
「哦？」蕭大壯挑了挑眉，笑容更壞了，「為夫偏要提。你那個皇帝夫君，日日鎖你在深宮裡，可曾把你按在山野里這樣弄？可曾見過你這副又騷又可憐的模樣？可曾讓你吃著東西，一整日都想著他？」
「你……你住嘴！」謝清瀾揚起手又要扇他，這次蕭大壯沒躲，任由那巴掌落在自己頰上，清脆響亮。
他偏了偏頭，伸出舌頭極色氣地舔了舔嘴角，轉回頭時，那雙眼睛已徹底暗了下去，像只被激起了獸性的狼。
「很好。」他低低道，「本大爺就喜歡你這樣烈的。打一巴掌，為夫還你十下。」
話音未落，他一把扯下謝清瀾的褲子，謝清瀾只覺身下一涼，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經趴跪在了地上。
「這樣最舒服。」蕭大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夫人別急，為夫這就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