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番外37 完顏烈×沈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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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寒州瞪圓了眼,嗚嗚地叫,雙手去夠腦後的繩結,腕子卻被完顏烈扣住,徑直按過頭頂。

  「乖些,別動。」完顏烈俯身,唇落上他滾顫的喉結,再往下滑至鎖骨,齒尖輕輕一碾。

  銀鈴猝然一響。

  完顏烈抬頭,金眸里漾著促狹的笑意:「真好聽。」

  沈寒州眼角泛紅,又嗚嗚兩聲,眼神凶得像要把完顏烈祖上十八代都刨出來罵一遍。

  完顏烈哪會聽不明白,低笑一聲,指尖順著腰線往下:「急什麼,這就來*你。」

  沈寒州擰著腰要躲,卻被他單手按得動彈不得。

  銀鈴驟然亂了節奏,叮鈴哐啷響成一片。沈寒州腰脊猛地弓起,又被重按回氈毯上。

  「今日怕是收不住,哥哥受著點。」完顏烈啞聲道。

  沈寒州想罵「受你大爺」,偏生嘴被堵得嚴實,只能紅著眼眶瞪人,喉間溢出細碎的哼聲。

  叮鈴。叮鈴。叮鈴鈴。

  不知過了多久,鈴聲終於歇了。

  沈寒州癱在氈毯上,胸膛劇烈起伏,滿臉潮紅,眼角掛著細碎水光。鬢髮全被汗水打濕,凌亂貼在頰邊頸側;唇瓣被銅球抵得微張,涎水兜不住溢出來,淌到下頜,狼狽得不成樣子。

  完顏烈取下他齒間的銅鈴,用帕子細細擦淨了,又拭去他唇角濕痕,俯身吻了吻他額角:「做得很好。」

  「滾……」沈寒州氣若遊絲。

  完顏烈盯著他看了半晌,瞧著這匹炸毛野馬被馴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下腹那股火又隱隱竄了上來。

  「哥。」他啞著嗓子蹭過去,「再來一回?這回讓你在上頭,嗯?」

  「我操你大爺的完顏烈!你這牲口!你敢——唔——」沈寒州的嘴又被銅球堵住。

  完顏烈把人撈進懷裡坐著,眼尾彎著笑:「寒州,你這模樣,實在欠*,怨不得我忍不住。」

  這一鬧便是通宵。次日天光破曉時,沈寒州嗓子徹底啞了,連嗚咽都發不出聲。完顏烈反倒精神抖擻,熬了鍋羊奶粥端回來,就見人還直挺挺癱在氈毯上,跟沒了氣似的。

  完顏烈湊過去餵了一勺粥,沈寒州嚼了兩下咽下去,啞著嗓子罵:「你……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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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完顏烈面不改色又舀一勺,「喝粥。」

  「不喝!」沈寒州偏頭躲開,聲音虛得很,脾氣卻半點不減,「老子要回沙州,找陳大夫算帳!」

  完顏烈暗自失笑,本以為這火得燒自己半天,沒成想拐個彎算到旁人頭上了。


  完顏烈垂著眼,掩去眸底的笑意,又把粥勺遞到他唇邊。

  沈寒州含恨咽了粥,又想起一樁:「還有那賣話本的奸商!說什麼西境最時興的本子,裡頭夾了一堆春宮圖!害得你——」

  他話音猛地一頓,臉騰地燒了起來,含混道:「害得你好好一個單純的皇子,學了一身渾招,把老子折騰得死去活來。」

  完顏烈煞有介事地點頭:「嗯,都怪他。」

  「老子非找他算帳不可!」沈寒州咬牙切齒,「砸了他那破書攤,叫他在西境做不成生意!」

  「我陪你去。」完顏烈指尖擦過他唇角沾的粥漬,金眸里含著笑,「砸攤子也好,罵大夫也罷,我都陪著。」

  沈寒州本想再罵他幾句,抬眼撞進他含笑的眼,被那張絕艷的臉晃得心神一盪,重話愣是說不出口,只得別開臉嘟囔:「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哪有這麼折騰人的。」

  完顏烈低笑一聲,乖順道歉:「是我的不是,沒收住,苦了哥哥。」

  沈寒州板起臉訓人:「那些破繪本往後不許再看!全是誤人子弟的玩意兒,害人不淺!」

  「好,都聽你的。」完顏烈隨口應著,左耳進右耳出,半分沒往心裡去。

  七日後,兩人一前一後策馬入了沙州城。

  城門邊的老槐樹蒼勁如昔,樹下賣炊餅的老孫頭照舊守著攤子。沈寒州遠遠望見,心頭莫名一熱,催馬過去,勒韁停在攤前。

  「老孫!」

  老孫舉著鍋鏟抬頭,眯眼認了半晌,一拍大腿:「哎喲!沈將軍!您可回來了!」

  他探頭往身後瞅了眼,笑問,「您那位夫人呢?」

  沈寒州面無表情:「離了。」

  老孫:「啊?」

  話音未落,完顏烈催馬趕上,在他身側勒住韁繩,朝老孫微微頷首,笑意溫文。

  老孫看清他的臉,手裡鍋鏟「噹啷」砸在案板上:「這、這不是您那位夫人嗎?怎、怎換了男裝?」

  沈寒州臉黑得像鍋底,一夾馬腹便沖了出去,撂下一句「改日再敘」,馬蹄踏得塵土飛揚,轉眼就沒了影。完顏烈失笑,不緊不慢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闖到醫館時,陳大夫正坐在藥案後打盹。

  沈寒州一腳踹開木門,震得門框上掛的艾草簌簌落灰。

  陳大夫猛地驚坐起來,花白鬍子翹得老高:「誰!哪個混——」

  看清來人,後半截話生生卡在喉嚨里,他嘴角抽了抽,默默把「帳」字咽了回去。

  「老陳頭!」沈寒州幾步跨到案前,雙手撐著桌沿,居高臨下瞪著他,「你給老子說清楚!當初你分明知道他是男子,為何瞞著我!」

  陳大夫目光慢悠悠從他臉上移到身後負手而立的完顏烈身上,捋著鬍子乾咳兩聲:「將軍,老朽以為您知道。」

  他攤攤手,一臉無辜:「當初您日日守著他,親手換藥餵水。老朽還當您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就好這口英雄救美的調調,哪好意思拆穿將軍您的雅興?」

  沈寒州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完顏烈站在他身後,指尖抵著唇,肩線繃著,憋笑憋得微抖。

  陳大夫又慢悠悠補了句:「說起來,你們二人站在一處,郎才郎貌,看著倒真是天造地設。」

  「什麼天造地設!誰跟他般配!」沈寒州當場炸毛,「他就是個騙子!」

  陳大夫掃了眼他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又瞥了眼旁邊氣定神閒的完顏烈,嘴角又是一抽:「你們不是早成過親了?前陣子還在草原辦了大禮,坊間都說二位琴瑟和鳴,恩愛得很——」

  「你你你你!」沈寒州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往後彈了半步,「你從哪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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