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番外36 完顏烈×沈寒州
祭司祝詞念了足足半個時辰才歇，漫山牧民轟然歡呼。
沈寒州跪得腿麻，剛撐著膝蓋站起身，手腕便被完顏烈攥住。
「禮成了。」完顏烈眼底盛著落日熔金，指腹蹭過他的指節，「你是我的了。」
沈寒州耳根唰地燒透，猛地抽回手：「先前不是已經成過一回親了麼？折騰第二遭做什麼！」
完顏烈慢悠悠道：「中原那回，是阿月嫁你；今日，是完顏烈嫁你。」
「你還有臉提！」沈寒州抬腳就踩他腳背，想起新婚夜被扛進洞房的糗事，臉漲得通紅，「那回是你騙婚！這回是趕鴨子上架！」
完顏烈側身避開，笑著討饒：「是是是，我的錯。只不過——」
他忽而眯起金眸，語帶警告：「這誓約已立，按我西戎的規矩，你若負約，我便可以將你鎖起來，替長生天好生懲治你。」
沈寒州氣得直瞪眼：「好你個狡詐的狐狸精！原來打的這個鬼主意！夜裡再同你算帳！」
入夜氈帳內暖意融融，奶酒的醇香混著帳外青草氣，漫了滿帳。
沈寒州被各部族輪番敬酒，此刻面頰泛紅，盤腿坐在氈毯上，直勾勾盯著對面正在卸珠翠的完顏烈。
「你過來。」沈寒州拍了拍身側。
完顏烈依言走過去，剛坐下，沈寒州便伸手捏住他下頜，眯著眼端詳半晌，咬著牙道：「你這張臉，白日裡害得我連罵人的話都忘了。我本是要罵你的，你知不知道？」
完顏烈任他捏著，眉眼彎彎：「現下罵也不遲。」
「罵不動了。」沈寒州鬆了手，往後一倒癱在氈毯上，「酒喝多了，腦子轉不開。明日再罵。」
完顏烈側身臥在他身側，撐著頭看他，指尖去勾他腰間銀帶。
沈寒州閉著眼嘟囔：「你那些愛慕者，明兒個該不會來打我吧？」
「不會。」完顏烈認真道，「他們打不過你。」
「這倒是。」沈寒州滿意地點了點頭。
完顏烈指尖已挑開銀帶搭扣，順勢便往衣襟里探。
沈寒州猛地睜眼，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做什麼！」
完顏烈眨了眨眼：「洞房。」
「洞什麼房！老子帳還沒跟你算！」沈寒州酒氣上涌，撐著要坐起來，卻被完顏烈輕輕一按，後背又落回氈毯上。
完顏烈俯身下來，唇瓣擦著他耳廓，氣聲纏得人發麻：「寒州哥哥，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沈寒州渾身一顫。這聲「哥哥」的殺傷力他領教過無數回，回回都從頭酥到腳。
「你、你別以為叫兩聲哥哥我便能饒了你……」話雖如此，語氣已軟了大半。
「哥哥。」完顏烈又喚了一聲，唇順著耳根滑到頸側，齒尖輕輕碾了一下。
沈寒州悶哼一聲，腦子裡忽然竄出個念頭——憑什麼回回都是他在下頭？他沈寒州是鎮北將軍，北朔軍中響噹噹的猛將，沙場上從未怵過誰，憑什麼到了榻上便得認慫？回回被這人嘬得胸口腫痛，連走路都得含胸駝背，今日非得把場子找回來不可！
思及此，沈寒州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翻身，將人按在了氈毯上：「你給我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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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烈一怔。
沈寒州跨坐在他腰上，三兩下扯開他新婚禮服的衣襟，瞪著他道：「從前你嘬了我多少回，今日換我來！你躺好了不許動！」
沈寒州說到做到，低頭便湊上去，張口叼住那處皮肉，又吮又嘬，時不時還拿牙尖輕輕碾磨。
「嘶——」完顏烈倒抽一口氣。
「叫什麼！你咬我的時候怎不見你嘶！」沈寒州抬起頭，得意洋洋地端詳自己留下的印子，「怎麼樣！知道疼了吧？小爺可不是好惹的！」
說罷又低頭去啄另一邊。完顏烈悶哼一聲，仰頭望著帳頂，喉結滾了又滾，竟好脾氣地由著他鬧。
啄了足有半盞茶的工夫，沈寒州抬起頭，皺眉道：「你胸上怎麼一股子奶味？」
完顏烈面色微紅：「新娘換裝前，按規矩要泡羊奶浴。」
沈寒州：「……」還以為真嘬出奶了。
完顏烈緩過神來，啞聲道：「你折騰夠了吧，那該我——」
「閉嘴！」沈寒州低頭又猛嘬一口，含混不清道，「從前你咬我，哪回不是咬得又紅又腫才肯罷手？我說什麼了？我那是讓著你！你真當我治不了你？今日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完顏烈仰面躺著，胸口被嘬得一片濕紅，呼吸早亂了章法，眼底欲色翻湧：「哥哥……這般厲害？」
「那是自然！」沈寒州得意至極，低頭又啄了一下，「瞧你這模樣，是不是爽了？」
完顏烈嗓音喑啞：「嗯，爽了。」
沈寒州被這一聲撩得頭皮發麻，面上卻不肯露怯，埋頭又是一通折騰，左邊嘬完換右邊，忙得額角冒汗，嘴裡還含混地罵：「叫你總咬我……叫你騙我……叫你算計我……叫你回回欺負我……」
完顏烈被他這通折騰逼得額角青筋直跳，忍無可忍：「寒州……夠了……」
沈寒州抬起頭，唇上泛著水光，一臉耀武揚威：「怎麼樣？服不服？」
「服。」完顏烈啞聲答。
「這還差不多。」沈寒州更得意了，伸手便去扯他褲腰，「還沒完呢——你——」
話音未落，完顏烈忽然扣住他腰肢，旋身一翻，便將人牢牢壓在了氈毯上。
沈寒州後背剛沾氈子便蹬著腿要翻回來：「完顏烈你做什麼！我還沒——」
「咬也讓你咬了。」完顏烈垂眸睨著他，嗓音低沉，「該我了。」
「等等等等！什麼叫該你了！我還沒盡興！」沈寒州手腳並用地掙扎，「你給我下去！我做上面的那個！完顏烈你聽見沒有！我——」
完顏烈低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沈寒州嗚嗚地掙了兩下，手指揪著身下的氈毯，揪了片刻，便漸漸鬆了，轉而環上了完顏烈的後頸。
一吻終了，沈寒州氣喘吁吁推了推完顏烈，還想撐著起身把人壓回去：「接著來，讓我弄弄。」
完顏烈將他往懷裡按了按，貼著人蹭了兩下，還嘆了口氣，「你已經把我弄成這樣了，總得先負責吧。」
沈寒州登時大感不妙，慌忙要逃，卻被完顏烈死死按住。
「你放開！我不弄了！睡覺！」
完顏烈笑了笑，隨手從枕下摸出件東西——是枚銅製鏤空小圓球，表面光潤，隱約可見裡頭的小巧銀鈴，兩端繫著細皮繩。
「這又是什麼破玩意兒！」沈寒州警惕地盯著那東西。
完顏烈笑道：「繪本上學來的新鮮花樣。」
「哪個繪本！不對！你又要耍什麼花——唔——」
話沒說完，銅球便塞進了他嘴裡，皮繩繞到腦後松松扣住。
沈寒州想吐出來，舌尖剛一抵，銀鈴便在齒間叮鈴一響，喉間輕輕一顫，到了嘴邊的話全堵了回去，只剩含混的嗚咽聲。
「這叫『口銜金鈴』。」完顏烈滿意地打量著身下的人，「堵了嘴，省得你總罵人。」
沈寒州跪得腿麻，剛撐著膝蓋站起身，手腕便被完顏烈攥住。
「禮成了。」完顏烈眼底盛著落日熔金，指腹蹭過他的指節，「你是我的了。」
沈寒州耳根唰地燒透，猛地抽回手：「先前不是已經成過一回親了麼？折騰第二遭做什麼！」
完顏烈慢悠悠道：「中原那回，是阿月嫁你；今日，是完顏烈嫁你。」
「你還有臉提！」沈寒州抬腳就踩他腳背，想起新婚夜被扛進洞房的糗事，臉漲得通紅，「那回是你騙婚！這回是趕鴨子上架！」
完顏烈側身避開，笑著討饒：「是是是，我的錯。只不過——」
他忽而眯起金眸，語帶警告：「這誓約已立，按我西戎的規矩，你若負約，我便可以將你鎖起來，替長生天好生懲治你。」
沈寒州氣得直瞪眼：「好你個狡詐的狐狸精！原來打的這個鬼主意！夜裡再同你算帳！」
入夜氈帳內暖意融融，奶酒的醇香混著帳外青草氣，漫了滿帳。
沈寒州被各部族輪番敬酒，此刻面頰泛紅，盤腿坐在氈毯上，直勾勾盯著對面正在卸珠翠的完顏烈。
「你過來。」沈寒州拍了拍身側。
完顏烈依言走過去，剛坐下，沈寒州便伸手捏住他下頜，眯著眼端詳半晌，咬著牙道：「你這張臉，白日裡害得我連罵人的話都忘了。我本是要罵你的，你知不知道？」
完顏烈任他捏著，眉眼彎彎：「現下罵也不遲。」
「罵不動了。」沈寒州鬆了手，往後一倒癱在氈毯上，「酒喝多了，腦子轉不開。明日再罵。」
完顏烈側身臥在他身側，撐著頭看他，指尖去勾他腰間銀帶。
沈寒州閉著眼嘟囔：「你那些愛慕者，明兒個該不會來打我吧？」
「不會。」完顏烈認真道，「他們打不過你。」
「這倒是。」沈寒州滿意地點了點頭。
完顏烈指尖已挑開銀帶搭扣，順勢便往衣襟里探。
沈寒州猛地睜眼，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做什麼！」
完顏烈眨了眨眼：「洞房。」
「洞什麼房！老子帳還沒跟你算！」沈寒州酒氣上涌，撐著要坐起來，卻被完顏烈輕輕一按，後背又落回氈毯上。
完顏烈俯身下來，唇瓣擦著他耳廓，氣聲纏得人發麻：「寒州哥哥，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沈寒州渾身一顫。這聲「哥哥」的殺傷力他領教過無數回，回回都從頭酥到腳。
「你、你別以為叫兩聲哥哥我便能饒了你……」話雖如此，語氣已軟了大半。
「哥哥。」完顏烈又喚了一聲，唇順著耳根滑到頸側，齒尖輕輕碾了一下。
沈寒州悶哼一聲，腦子裡忽然竄出個念頭——憑什麼回回都是他在下頭？他沈寒州是鎮北將軍，北朔軍中響噹噹的猛將，沙場上從未怵過誰，憑什麼到了榻上便得認慫？回回被這人嘬得胸口腫痛，連走路都得含胸駝背，今日非得把場子找回來不可！
思及此，沈寒州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翻身，將人按在了氈毯上：「你給我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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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烈一怔。
沈寒州跨坐在他腰上，三兩下扯開他新婚禮服的衣襟，瞪著他道：「從前你嘬了我多少回，今日換我來！你躺好了不許動！」
沈寒州說到做到，低頭便湊上去，張口叼住那處皮肉，又吮又嘬，時不時還拿牙尖輕輕碾磨。
「嘶——」完顏烈倒抽一口氣。
「叫什麼！你咬我的時候怎不見你嘶！」沈寒州抬起頭，得意洋洋地端詳自己留下的印子，「怎麼樣！知道疼了吧？小爺可不是好惹的！」
說罷又低頭去啄另一邊。完顏烈悶哼一聲，仰頭望著帳頂，喉結滾了又滾，竟好脾氣地由著他鬧。
啄了足有半盞茶的工夫，沈寒州抬起頭，皺眉道：「你胸上怎麼一股子奶味？」
完顏烈面色微紅：「新娘換裝前，按規矩要泡羊奶浴。」
沈寒州：「……」還以為真嘬出奶了。
完顏烈緩過神來，啞聲道：「你折騰夠了吧，那該我——」
「閉嘴！」沈寒州低頭又猛嘬一口，含混不清道，「從前你咬我，哪回不是咬得又紅又腫才肯罷手？我說什麼了？我那是讓著你！你真當我治不了你？今日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完顏烈仰面躺著，胸口被嘬得一片濕紅，呼吸早亂了章法，眼底欲色翻湧：「哥哥……這般厲害？」
「那是自然！」沈寒州得意至極，低頭又啄了一下，「瞧你這模樣，是不是爽了？」
完顏烈嗓音喑啞：「嗯，爽了。」
沈寒州被這一聲撩得頭皮發麻，面上卻不肯露怯，埋頭又是一通折騰，左邊嘬完換右邊，忙得額角冒汗，嘴裡還含混地罵：「叫你總咬我……叫你騙我……叫你算計我……叫你回回欺負我……」
完顏烈被他這通折騰逼得額角青筋直跳，忍無可忍：「寒州……夠了……」
沈寒州抬起頭，唇上泛著水光，一臉耀武揚威：「怎麼樣？服不服？」
「服。」完顏烈啞聲答。
「這還差不多。」沈寒州更得意了，伸手便去扯他褲腰，「還沒完呢——你——」
話音未落，完顏烈忽然扣住他腰肢，旋身一翻，便將人牢牢壓在了氈毯上。
沈寒州後背剛沾氈子便蹬著腿要翻回來：「完顏烈你做什麼！我還沒——」
「咬也讓你咬了。」完顏烈垂眸睨著他，嗓音低沉，「該我了。」
「等等等等！什麼叫該你了！我還沒盡興！」沈寒州手腳並用地掙扎，「你給我下去！我做上面的那個！完顏烈你聽見沒有！我——」
完顏烈低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沈寒州嗚嗚地掙了兩下，手指揪著身下的氈毯，揪了片刻，便漸漸鬆了，轉而環上了完顏烈的後頸。
一吻終了，沈寒州氣喘吁吁推了推完顏烈，還想撐著起身把人壓回去：「接著來，讓我弄弄。」
完顏烈將他往懷裡按了按，貼著人蹭了兩下，還嘆了口氣，「你已經把我弄成這樣了，總得先負責吧。」
沈寒州登時大感不妙，慌忙要逃，卻被完顏烈死死按住。
「你放開！我不弄了！睡覺！」
完顏烈笑了笑，隨手從枕下摸出件東西——是枚銅製鏤空小圓球，表面光潤，隱約可見裡頭的小巧銀鈴，兩端繫著細皮繩。
「這又是什麼破玩意兒！」沈寒州警惕地盯著那東西。
完顏烈笑道：「繪本上學來的新鮮花樣。」
「哪個繪本！不對！你又要耍什麼花——唔——」
話沒說完，銅球便塞進了他嘴裡，皮繩繞到腦後松松扣住。
沈寒州想吐出來，舌尖剛一抵，銀鈴便在齒間叮鈴一響，喉間輕輕一顫，到了嘴邊的話全堵了回去，只剩含混的嗚咽聲。
「這叫『口銜金鈴』。」完顏烈滿意地打量著身下的人，「堵了嘴，省得你總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