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入宮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那個宮女到底怎麼了。」
楚雲辭聲音越發冰冷，聽的裴元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景王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一下，慘兮兮道，「她好像不太行了，太醫院的人根本治不好，本來皇上都不想治了，結果聽說宮裡另一個娘娘求了好久才求到個機會...」
「然後皇上就傳了我，問我那天給宮女療傷的是誰...」
「我就說是在外遊歷結識的友人，會一點醫術和巫術...」
「然後皇上一聽巫術二字臉色瞬間變的可嚇人了，我差點拔腿就想跑，畢竟我也和你說過的，我們的生母是被人誣陷用巫蠱之術害人才被先帝處死的，不過那時我年齡太小，根本不記事，但皇上不一樣，他——」
「你給我說重點！」楚雲辭咬緊了後牙，手中茶盞就快被捏出裂痕，
若不是現在太虛弱，他可能真會一刀解決了眼前這個蠢貨，
「好好好說重點，說重點...」
裴元輕咳兩聲，一本正經道，「後來皇上的態度也出乎我的預料，我都被他趕出宮了，結果馬車頭剛出大門就被人給叫住，說讓我回去...」
「然後我就回去了，他問了我關於你的幾個問題，我就把你怎麼讓雲雀死而復生的事情說給了他聽，他聽完沉吟好久，然後勉為其難地點頭說試試...」
「天師，你可要把那宮女救活啊...聽人說若不是我那一箭，那個宮女以後是要封妃的，畢竟皇上喜歡她到不行——」
楚雲辭開口打斷，「喜歡到不行還放她等死？」
少年說完便起身，拿起外袍向外走去，他腳步飛快，邊走邊束髮，裴元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
「皇上的女人那麼多，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很喜歡了...又不是尋常人家，死一個就再難找到下一個...」
「哎天師你方向錯了，皇宮在那邊！」
...
兩匹駿馬同時在玉華宮外嘶鳴著被勒停，
他們腳步匆匆，等不及馬車接駕就向梨花苑趕去。
這是楚雲辭第一次親自來玉華宮，
但這裡的每一條路，每一個岔道他都爛熟於心，透過貓瞳他看見了一切，
那時黑貓就是他，他就是黑貓，
他會在深夜鑽進少女懷中，倚著她的肩頭入睡，亦或是沐浴之時攀在衣架上，看著少女在浴桶只閉眼小憩，
他最厭惡的就是裴凜的到來，
每一次床事都會給楚悅留下傷，每每聽見楚悅隱忍的啜泣他心都在擰著痛，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舔舐她的淚水，用最笨拙的方法安慰她…
…
梨花苑寂靜無聲，
此時未到辰時，早朝未散，皇帝並不會為了個女子耽誤朝政，
小院門外站著兩個侍衛，院裡則有幾個宮人候著，等待宮外「神醫」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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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裡面…您請進…」
嬤嬤悄聲推開大門，躬身把二人引進臥房，
小屋窗戶緊閉，香爐裊裊冒著白煙，陽光勉強從外面透進來，把安神香照出縹緲的樣子，
「都出去，門關上。」楚雲辭冷聲道，
嬤嬤一愣，看向垂幔小床，一簾之隔就是昏迷不醒的宮女，
「這不合適吧…」裴元先開了口，「她是皇上的人，怎麼好留你們獨處一室…」
少年轉身，看著嬤嬤雙眼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
「出去，關門。」
霎那間，嬤嬤像失了魂，眼神空洞地向外走去，門關上後少年強行壓下一口悶血，他氣息瞬間亂了，咳了數聲才止住！
「天師你還好嗎！！」裴王爺嚇一跳，
控魂術反噬太強，以他現在的狀態無法短時間內使用兩次，
「剛才的事不許說出去…」他側頭威脅道，
裴元倒抽一口氣，不住地點頭，
少年擦掉嘴角血跡，撩開床簾，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冰涼…
她比記憶中的還要瘦削，頭髮散亂著，雙頰微微凹陷，臉色煞白如紙，雙唇更是因為缺水而乾裂，曾經白玉無瑕的額頭滿是汗水，她像是正在夢魘，呼吸急促到可怕…
這樣的場景連裴元都看不過去了，他蹙眉埋冤道，「皇上也太狠心了點…說是寵到不行，結果一出事就把人丟這裡等死…連杯水都不給餵的…」
楚雲辭剜了裴元一眼，
小王爺自知此事全因自己而起，縮著脖子不說話了，
「找把剪刀給我。」少年吩咐道，
他扶著楚悅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少女的後腦倚在他心口，姿勢曖昧極了，
裴元多看了兩眼，乖巧地翻箱倒櫃找剪子去了。
…
楚雲辭撩開少女頰邊碎發，一點點將它們勾在耳後，他指尖微涼，而她的肌膚滾燙…
懷裡人雙唇微微張開著，溫熱的氣息逸出，蹭過手心，燙的他心口熾痛，
他拇指撫上少女嘴唇，低頭輕輕落下一個吻，
小屋太安靜了，剪刀落地的聲音堪比驚雷，
裴元嚇到連連後退，他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切換，顫聲道，
「你…你這是，你這是在幹什麼，你你你不要命了嗎！！」
「收聲，剪刀給我。」楚雲辭命令道，
裴元轉頭看向大門，幾步跨過去扣上門鎖，這才戰戰兢兢地把剪刀遞上，
「天師你準備干什——我的媽呀你幹嘛！！」
銀光一閃，刀鋒划過楚雲辭手腕，鮮血瞬間湧出，
他手臂圈住少女，手腕抵上她雙唇，
昏迷之人突然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後幾乎擴散的瞳孔驟然縮小！不知是從何處得到的力量，她雙手猛地抓住送到嘴邊的手腕，對著傷口一口咬下！
「嘶——」楚雲辭吃痛出聲，「慢點...慢慢來，不急...」
他鬆開禁錮的臂膀，轉而撫上少女臉頰，蒼白修長的指節滑過楚悅肌膚，不舍地摩挲流連著，
他們都身著一襲白衣，昏暗的光線下，兩人是如此相像，此時血色成為唯一的裝點，鬼魅又妖異。
裴元看傻了，
他早知楚天師法力驚人，但如此詭異的場景還是讓他後背冷汗直冒，
窗外隱約傳來鳥鳴，屋裡壓抑著吞咽之聲，鵝黃色帷幔悄然滑落，半遮住床榻之上的繾綣。
...
楚雲辭手指下滑，勾開少女衣襟，
肩頸之上遍是紅痕，一路蔓延到白衣遮掩之處...
「混帳...」他咬牙罵道。
楚雲辭聲音越發冰冷，聽的裴元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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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皇上就傳了我，問我那天給宮女療傷的是誰...」
「我就說是在外遊歷結識的友人，會一點醫術和巫術...」
「然後皇上一聽巫術二字臉色瞬間變的可嚇人了，我差點拔腿就想跑，畢竟我也和你說過的，我們的生母是被人誣陷用巫蠱之術害人才被先帝處死的，不過那時我年齡太小，根本不記事，但皇上不一樣，他——」
「你給我說重點！」楚雲辭咬緊了後牙，手中茶盞就快被捏出裂痕，
若不是現在太虛弱，他可能真會一刀解決了眼前這個蠢貨，
「好好好說重點，說重點...」
裴元輕咳兩聲，一本正經道，「後來皇上的態度也出乎我的預料，我都被他趕出宮了，結果馬車頭剛出大門就被人給叫住，說讓我回去...」
「然後我就回去了，他問了我關於你的幾個問題，我就把你怎麼讓雲雀死而復生的事情說給了他聽，他聽完沉吟好久，然後勉為其難地點頭說試試...」
「天師，你可要把那宮女救活啊...聽人說若不是我那一箭，那個宮女以後是要封妃的，畢竟皇上喜歡她到不行——」
楚雲辭開口打斷，「喜歡到不行還放她等死？」
少年說完便起身，拿起外袍向外走去，他腳步飛快，邊走邊束髮，裴元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
「皇上的女人那麼多，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很喜歡了...又不是尋常人家，死一個就再難找到下一個...」
「哎天師你方向錯了，皇宮在那邊！」
...
兩匹駿馬同時在玉華宮外嘶鳴著被勒停，
他們腳步匆匆，等不及馬車接駕就向梨花苑趕去。
這是楚雲辭第一次親自來玉華宮，
但這裡的每一條路，每一個岔道他都爛熟於心，透過貓瞳他看見了一切，
那時黑貓就是他，他就是黑貓，
他會在深夜鑽進少女懷中，倚著她的肩頭入睡，亦或是沐浴之時攀在衣架上，看著少女在浴桶只閉眼小憩，
他最厭惡的就是裴凜的到來，
每一次床事都會給楚悅留下傷，每每聽見楚悅隱忍的啜泣他心都在擰著痛，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舔舐她的淚水，用最笨拙的方法安慰她…
…
梨花苑寂靜無聲，
此時未到辰時，早朝未散，皇帝並不會為了個女子耽誤朝政，
小院門外站著兩個侍衛，院裡則有幾個宮人候著，等待宮外「神醫」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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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悄聲推開大門，躬身把二人引進臥房，
小屋窗戶緊閉，香爐裊裊冒著白煙，陽光勉強從外面透進來，把安神香照出縹緲的樣子，
「都出去，門關上。」楚雲辭冷聲道，
嬤嬤一愣，看向垂幔小床，一簾之隔就是昏迷不醒的宮女，
「這不合適吧…」裴元先開了口，「她是皇上的人，怎麼好留你們獨處一室…」
少年轉身，看著嬤嬤雙眼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
「出去，關門。」
霎那間，嬤嬤像失了魂，眼神空洞地向外走去，門關上後少年強行壓下一口悶血，他氣息瞬間亂了，咳了數聲才止住！
「天師你還好嗎！！」裴王爺嚇一跳，
控魂術反噬太強，以他現在的狀態無法短時間內使用兩次，
「剛才的事不許說出去…」他側頭威脅道，
裴元倒抽一口氣，不住地點頭，
少年擦掉嘴角血跡，撩開床簾，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冰涼…
她比記憶中的還要瘦削，頭髮散亂著，雙頰微微凹陷，臉色煞白如紙，雙唇更是因為缺水而乾裂，曾經白玉無瑕的額頭滿是汗水，她像是正在夢魘，呼吸急促到可怕…
這樣的場景連裴元都看不過去了，他蹙眉埋冤道，「皇上也太狠心了點…說是寵到不行，結果一出事就把人丟這裡等死…連杯水都不給餵的…」
楚雲辭剜了裴元一眼，
小王爺自知此事全因自己而起，縮著脖子不說話了，
「找把剪刀給我。」少年吩咐道，
他扶著楚悅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少女的後腦倚在他心口，姿勢曖昧極了，
裴元多看了兩眼，乖巧地翻箱倒櫃找剪子去了。
…
楚雲辭撩開少女頰邊碎發，一點點將它們勾在耳後，他指尖微涼，而她的肌膚滾燙…
懷裡人雙唇微微張開著，溫熱的氣息逸出，蹭過手心，燙的他心口熾痛，
他拇指撫上少女嘴唇，低頭輕輕落下一個吻，
小屋太安靜了，剪刀落地的聲音堪比驚雷，
裴元嚇到連連後退，他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切換，顫聲道，
「你…你這是，你這是在幹什麼，你你你不要命了嗎！！」
「收聲，剪刀給我。」楚雲辭命令道，
裴元轉頭看向大門，幾步跨過去扣上門鎖，這才戰戰兢兢地把剪刀遞上，
「天師你準備干什——我的媽呀你幹嘛！！」
銀光一閃，刀鋒划過楚雲辭手腕，鮮血瞬間湧出，
他手臂圈住少女，手腕抵上她雙唇，
昏迷之人突然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後幾乎擴散的瞳孔驟然縮小！不知是從何處得到的力量，她雙手猛地抓住送到嘴邊的手腕，對著傷口一口咬下！
「嘶——」楚雲辭吃痛出聲，「慢點...慢慢來，不急...」
他鬆開禁錮的臂膀，轉而撫上少女臉頰，蒼白修長的指節滑過楚悅肌膚，不舍地摩挲流連著，
他們都身著一襲白衣，昏暗的光線下，兩人是如此相像，此時血色成為唯一的裝點，鬼魅又妖異。
裴元看傻了，
他早知楚天師法力驚人，但如此詭異的場景還是讓他後背冷汗直冒，
窗外隱約傳來鳥鳴，屋裡壓抑著吞咽之聲，鵝黃色帷幔悄然滑落，半遮住床榻之上的繾綣。
...
楚雲辭手指下滑，勾開少女衣襟，
肩頸之上遍是紅痕，一路蔓延到白衣遮掩之處...
「混帳...」他咬牙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