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章 玩脫了
鳳君珏心裡一緊，趕緊從水裡探出半個身子，摟住他，脫口而出：「不用！不怪你，和你有半分錢關係，害我者必誅之，我把那兩人餵了春毒，定折磨死他們！」
燕歸昶聽完眉頭蹙起。
不應該…
這人方才被迷香迷暈了，被按在地上欺負了，應當連站都站不穩。
可他為何還有餘力給兩個人餵了藥，讓他們互相那什麼？
剛才不是杭青岑抓著鳳君珏來的麼？
他發現自己漏了什麼，現在想想漏洞百出。
方才是關心則亂…
他注視著鳳君珏，從頭至尾地打量著他。
脖子上有掐痕，鎖骨附近有幾道紅印，可身上其他地方乾淨，連一點掙扎該有的淤青和擦傷都沒有。
一個被迷香迷暈的人，被兩個壯漢按住，怎麼可能只有這點痕跡？
他想想起方才在暗室里，這人說暈就暈說醒就醒，對葉昭頌告狀的時候那叫一個聲情並茂。
他垂眸，心裡大概有個數，也鬆了口氣。
他嘆口氣，把鳳君珏按回水桶里，自己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那你自己弄，我不看。」
鳳君珏坐在水桶里，低頭看了看自己一點事都沒的身子，又看了看燕歸昶挺直的背影：「哦，好。」
他抬手拍了兩下水，弄出些水花的聲響，眼睛卻一直瞄著燕歸昶。
這人應該不會發現了吧？
燕歸昶轉身去包袱里拿出傷藥，又走回桶邊，拿起乾淨的布巾，溫柔道：「洗好了嗎？起來吧，我給你擦身。」
鳳君珏扶著桶沿站起來，虛弱道：「好，有勞太傅大人了。」
燕歸昶替他擦乾，扶著他走到榻邊。
鳳君珏剛要鑽進被窩。
燕歸昶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輕輕把他翻了過去，把他趴在榻上：「趴下，我幫你上些藥。」
鳳君珏心裡咯噔一下。
他屁股上完好無損的，什麼傷都沒有，一上藥不就全露餡了？
他立刻跟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滑到榻另一邊，雙手抓著被子擋在胸前，眼神驚恐：「不！不要碰我！」
燕歸昶毫不猶豫地拽過被子，長腿一跨上榻，按住他的後腰把他固定在床上，強硬道：「別鬧，若是傷了不塗藥，會發熱的，乖，聽話，讓我看看。」
鳳君珏還要掙扎，伸手抓住燕歸昶的衣領用力一拽，把人扯得俯下身來，哭腔道：「我不，你別碰我，你離我遠點，我現在不想讓任何人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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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看著他做賊心虛的反應，心裡最後一點懷疑也落地。
這人身上的那些抓痕，八成是自己撓的。
他眯起眼，手直接往下，抓住鳳君珏的褲腰，低聲道：「你這麼抗拒也不是辦法，與其讓你每次想起來都害怕，不如讓我幫你，用同樣的方式，幫你把那些不好的記憶覆蓋掉。」
鳳君珏腦子一滯，差點脫口而出：太傅大人你這思路也太清奇了，這種事情還能用覆蓋的？
他看著燕歸昶這張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臉，又不敢笑，又不敢反駁，只能死死拽著自己的褲邊，表情哭不得笑不得。
燕歸昶靠得更近，近到鳳君珏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他認真道：「你不說話，我便當你是同意了。放心，我會很溫柔…」
鳳君珏再也裝不住了，伸手推開他坐起來，脆弱委屈瞬間收了：「不玩了，沒意思。」
燕歸昶的臉瞬間黑下來。
他的眼睛幽深，開口嗓音沉到鳳君珏後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你戲弄我。」
鳳君珏知道自己玩脫了，燕歸昶生氣了。
他趕緊把被子往旁邊一掀，湊過去拽住燕歸昶的袖子：「我這不是沒辦法啊，你那個好徒弟，找了兩個醜八怪來噁心我，那兩人一進門就說什麼知道我誰嗎？我是大奸臣，睡我是為民除。」
「要不是我袖子裡有暗器，我今天就吃大虧了。」
「還有你那個徒弟，他還跟我說什麼你把我當成他的替身，說你寵我是因為你捨不得碰他，你才找我當替代品。」
「我當時想著將計就計，裝得慘一點讓你憐惜一下我，順便給杭青岑下套。」
「你不知道他有多不是東西，他讓人把我綁起來，還想讓那兩個醜八怪當著我的面把我給那什麼，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
「你到底怎麼教的？啊？我差點就真出事了，我還不慘嗎？你還給他吃清毒藥，你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燕歸昶眉頭一皺，已經克制還是難掩怒意，不是對杭青岑，是對他：「我在問你為何要裝成被玷污的樣子戲弄我。」
「我救他不代表寬恕他的所作所為，他的事我自會去追究到底，一碼歸一碼」
「你可知剛才我聽到你說被兩個男人欺負的時候，我心裡是何種感受？」
「我真以為你出了事，自責得恨不得把自己也殺了，結果你現在跟我說，裝的？」
鳳君珏啞口無言，張嘴想辯解，可對上他這一雙微紅的眼睛，狡辯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燕歸昶怒意慢慢沉澱下來：「我知你與他不對付，你大可直言險境，不必用這般方式。」
「你明知道我聽聞此事會心緒大亂，可你依舊冷眼旁觀。」
「你把我的心緒，盡數算進去，不覺太過傷人？想要制衡交鋒，大可朝堂博弈，正大相對。」
「你不該借虛假的屈辱，來牽動我！」
「你可知我方才有多擔心？若你今日真有個三長兩短，我…」
他喉結滾動，沒再說下去，用力握緊了拳。
他剛才差點瘋掉，心疼的要命，又不敢多說什麼，生怕對方更加難受。
可自己一腔真切的憤懣擔憂，到頭來全在對方預料之中…
鳳君珏靠過去，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輕輕扯了扯，認錯道：「我沒事你不是應該開心嗎？」
「我承認，裝成那樣戲弄你是我不對。可我沒想到…沒想到你會這麼在意。你剛才急成那樣，都快哭了。」
「燕歸昶，我從來不知道，你會為生氣的動手打人，甚至殺人。」
「再說，我不這樣豈不是便宜了姓杭的，我咽不下這口氣。」
燕歸昶把袖子抽出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他閉上眼，深吸兩口氣，努力讓自己沉靜，可胸口這團情緒實在難平，他有點不知所措的難堪。
他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他所有的在意恐慌，自責心疼，全被對方看在眼裡，被對方拿來當成一齣戲的情緒反應，被耍得團團轉。
燕歸昶聽完眉頭蹙起。
不應該…
這人方才被迷香迷暈了，被按在地上欺負了，應當連站都站不穩。
可他為何還有餘力給兩個人餵了藥，讓他們互相那什麼？
剛才不是杭青岑抓著鳳君珏來的麼？
他發現自己漏了什麼，現在想想漏洞百出。
方才是關心則亂…
他注視著鳳君珏，從頭至尾地打量著他。
脖子上有掐痕，鎖骨附近有幾道紅印，可身上其他地方乾淨，連一點掙扎該有的淤青和擦傷都沒有。
一個被迷香迷暈的人，被兩個壯漢按住，怎麼可能只有這點痕跡？
他想想起方才在暗室里，這人說暈就暈說醒就醒，對葉昭頌告狀的時候那叫一個聲情並茂。
他垂眸，心裡大概有個數，也鬆了口氣。
他嘆口氣，把鳳君珏按回水桶里，自己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那你自己弄，我不看。」
鳳君珏坐在水桶里，低頭看了看自己一點事都沒的身子，又看了看燕歸昶挺直的背影：「哦，好。」
他抬手拍了兩下水，弄出些水花的聲響，眼睛卻一直瞄著燕歸昶。
這人應該不會發現了吧？
燕歸昶轉身去包袱里拿出傷藥，又走回桶邊，拿起乾淨的布巾，溫柔道：「洗好了嗎？起來吧，我給你擦身。」
鳳君珏扶著桶沿站起來，虛弱道：「好，有勞太傅大人了。」
燕歸昶替他擦乾，扶著他走到榻邊。
鳳君珏剛要鑽進被窩。
燕歸昶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輕輕把他翻了過去，把他趴在榻上：「趴下，我幫你上些藥。」
鳳君珏心裡咯噔一下。
他屁股上完好無損的，什麼傷都沒有，一上藥不就全露餡了？
他立刻跟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滑到榻另一邊，雙手抓著被子擋在胸前，眼神驚恐：「不！不要碰我！」
燕歸昶毫不猶豫地拽過被子，長腿一跨上榻，按住他的後腰把他固定在床上，強硬道：「別鬧，若是傷了不塗藥，會發熱的，乖，聽話，讓我看看。」
鳳君珏還要掙扎，伸手抓住燕歸昶的衣領用力一拽，把人扯得俯下身來，哭腔道：「我不，你別碰我，你離我遠點，我現在不想讓任何人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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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看著他做賊心虛的反應，心裡最後一點懷疑也落地。
這人身上的那些抓痕，八成是自己撓的。
他眯起眼，手直接往下，抓住鳳君珏的褲腰，低聲道：「你這麼抗拒也不是辦法，與其讓你每次想起來都害怕，不如讓我幫你，用同樣的方式，幫你把那些不好的記憶覆蓋掉。」
鳳君珏腦子一滯，差點脫口而出：太傅大人你這思路也太清奇了，這種事情還能用覆蓋的？
他看著燕歸昶這張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臉，又不敢笑，又不敢反駁，只能死死拽著自己的褲邊，表情哭不得笑不得。
燕歸昶靠得更近，近到鳳君珏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他認真道：「你不說話，我便當你是同意了。放心，我會很溫柔…」
鳳君珏再也裝不住了，伸手推開他坐起來，脆弱委屈瞬間收了：「不玩了，沒意思。」
燕歸昶的臉瞬間黑下來。
他的眼睛幽深，開口嗓音沉到鳳君珏後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你戲弄我。」
鳳君珏知道自己玩脫了，燕歸昶生氣了。
他趕緊把被子往旁邊一掀，湊過去拽住燕歸昶的袖子：「我這不是沒辦法啊，你那個好徒弟，找了兩個醜八怪來噁心我，那兩人一進門就說什麼知道我誰嗎？我是大奸臣，睡我是為民除。」
「要不是我袖子裡有暗器，我今天就吃大虧了。」
「還有你那個徒弟，他還跟我說什麼你把我當成他的替身，說你寵我是因為你捨不得碰他，你才找我當替代品。」
「我當時想著將計就計，裝得慘一點讓你憐惜一下我，順便給杭青岑下套。」
「你不知道他有多不是東西，他讓人把我綁起來，還想讓那兩個醜八怪當著我的面把我給那什麼，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
「你到底怎麼教的？啊？我差點就真出事了，我還不慘嗎？你還給他吃清毒藥，你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燕歸昶眉頭一皺，已經克制還是難掩怒意，不是對杭青岑，是對他：「我在問你為何要裝成被玷污的樣子戲弄我。」
「我救他不代表寬恕他的所作所為，他的事我自會去追究到底，一碼歸一碼」
「你可知剛才我聽到你說被兩個男人欺負的時候，我心裡是何種感受？」
「我真以為你出了事，自責得恨不得把自己也殺了，結果你現在跟我說，裝的？」
鳳君珏啞口無言，張嘴想辯解，可對上他這一雙微紅的眼睛，狡辯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燕歸昶怒意慢慢沉澱下來：「我知你與他不對付，你大可直言險境，不必用這般方式。」
「你明知道我聽聞此事會心緒大亂，可你依舊冷眼旁觀。」
「你把我的心緒，盡數算進去，不覺太過傷人？想要制衡交鋒，大可朝堂博弈，正大相對。」
「你不該借虛假的屈辱，來牽動我！」
「你可知我方才有多擔心？若你今日真有個三長兩短，我…」
他喉結滾動，沒再說下去，用力握緊了拳。
他剛才差點瘋掉，心疼的要命，又不敢多說什麼，生怕對方更加難受。
可自己一腔真切的憤懣擔憂，到頭來全在對方預料之中…
鳳君珏靠過去，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輕輕扯了扯，認錯道：「我沒事你不是應該開心嗎？」
「我承認，裝成那樣戲弄你是我不對。可我沒想到…沒想到你會這麼在意。你剛才急成那樣，都快哭了。」
「燕歸昶，我從來不知道，你會為生氣的動手打人，甚至殺人。」
「再說，我不這樣豈不是便宜了姓杭的，我咽不下這口氣。」
燕歸昶把袖子抽出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他閉上眼，深吸兩口氣，努力讓自己沉靜，可胸口這團情緒實在難平，他有點不知所措的難堪。
他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他所有的在意恐慌，自責心疼，全被對方看在眼裡，被對方拿來當成一齣戲的情緒反應，被耍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