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章 今晚要怎麼樣
鳳君珏一怔。
他方才先入為主，只想著康太妃。
如今被季長川一點，心裡浮起另一個名字，杭青岑。
他鬆開季長川，臉上沒表露出來：「好了，我信你。你去吧，把今夜所見，如實報給太后。」
季長川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問：「大人為何要引火上身？」
鳳君珏冷笑道：「我自有辦法，你去便是。」
季長川走了。
趙瑾瑜便問：「你為何非要這麼做？我名聲不要了？」
鳳君珏嗤笑一聲：「怎麼，害怕你名聲臭？」
趙瑾瑜白他兩眼，不屑道：「臭了最好，省得天天有人催成婚。」
鳳君珏笑了：「我覺得是杭青岑殺的，你覺得呢？」
趙瑾瑜拍了他背一下，笑道：「你說得也有理，他是在警告太后。」
鳳君珏哼了一聲：「可他在玩火，難道他覺得葉昭頌會保他？」
趙瑾瑜：「有可能，別忘了，他還有葉昭頌。可他殺的是葉家的小姐。」
杭府內院。
葉昭頌一把抓住杭青岑的領子，咬牙怒問道：「你是不是瘋了！為何派人去殺我叔父的女兒？她礙著你什麼了？」
杭青岑偏著頭，無光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沒有任何表情。
他冷冷開口：「我殺她，是斷了葉家把女兒送進宮的路，也是告訴太后，我不是她想殺就能殺的，有什麼錯？」
葉昭頌憤怒地看著他：「她是我妹妹！」
杭青岑嘲諷道：「你見過她幾回？」
「她不過是太后的棋子。進了宮，這輩子有什麼快活可言？到最後只會變得和太后一樣，心狠手辣，不擇手段，我這是替她解脫。」
葉昭頌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說不出話，抓著他領子的手收緊。
杭青岑任他抓著，沒有半點悔意。
葉昭頌把他甩在榻上，欺身壓上去，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你眼睛都瞎了，為何還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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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青岑也不掙扎，勾住他的脖子，笑一聲：「呵，瞎了又不是死了。看不見，不代表做不了事。」
「葉將軍，不如你幫幫我。不然，我也用不著殺人。太后要我的命，你坐視不理？不是說要對我負責嗎？她殺我，是因為你。」
葉昭頌低頭看他。
這雙無神的眼睛還是很好看，眼尾上挑，即使眼神無光，可依然很吸引人。
他嘆了口氣：「她說要殺你，殺了嗎？沒有。」
「她是想讓我悔過，想讓我離開你，別再和太傅一黨攪在一起。她給了我時間，可你呢？你殺了我妹妹，她是無辜的。」
杭青岑冷笑：「我妹妹才無辜。」
「她那年才三歲，你那妹妹無辜？她想要當皇后，想替太后辦事，以後又要拿多少人的血餵自己的前程？」
「她若真進了宮，早晚會和太后一樣，我殺她，是斷了這個局。」
葉昭頌竟然無言以對，還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那麼點道理。
他捏住杭青岑的下巴：「你瘋了，我同你說不通。」
杭青岑任由他捏著，唇角勾出冷笑：「是你先招惹我的。」
「如今我這條命，太后要，鳳君珏也想要
「你既然說要負責，那便負責到底。否則，我明日就讓人把我手裡的東西，全部送到未央宮去。到時候，死的可不止我一個。」
葉昭頌心裡發寒。
他此刻感覺像碰了一條毒蛇，偏還纏著他不放，理智叫他躲開，可他非但不逃，還主動收緊，甘願與這毒蛇彼此糾纏，一同溺斃於窒息里。
真是無藥可救。
杭青岑已經是他的人。
他自己說過，要負責，他不能眼看著杭青岑再往死路上走。
杭青岑見他不語，把他拉下來，貼著他耳畔：「又在想什麼？替你妹妹傷心？」
葉昭頌心裡清楚，他與叔父家的妹妹本就沒多少感情，不過見過幾面。
他介意的，是杭青岑濫殺。
怕他造孽太多，最後把命也搭進去。
他嘆了口氣：「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讓太后傷你。」
杭青岑笑了，諷刺道：「你要反抗太后？你有什麼？北境的兵？你是葉家人，跟我說這些，有意思麼？」
葉昭頌沒說話，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答。
杭青岑推開他，翻身坐起：「算了，不同你廢話。」
杭青岑推開他，翻身坐起，又坐回他身上。
他隨手扯開腰帶：「今晚別回去了。」
葉昭頌本就沒打算走。
他摟住杭青岑的腰，按在榻上：「好。」
杭青岑得了這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後腰上，嗓音性感低啞：「你摸摸看。」
葉昭頌哪裡經得住他這麼直白的邀。
他扯開他的腰帶，啞聲問：「今晚要怎樣？」
杭青岑在黑暗裡偏過頭，看不見的眼睛像是望著他，又像是望著別處：「狠一點，我喜歡疼，不必憐惜我。」
有了一次變有無數次，每一次，杭青岑都像要把自己弄壞，弄到第二日起不了身，卻偏偏樂此不疲。
他知道，這人是想用痛，來蓋住心裡的血。
可他還是會心疼。
他輕聲問：「你在想什麼？」
杭青岑冷著臉：「我什麼都沒想，你只管動手。」
葉昭頌如實道：「我心疼你。」
杭青岑心口一跳，卻冷笑：「我不需要心疼，我只需要你狠一點。」
葉昭頌凝視他。
他覺得，有時候自己像一件工具。
杭青岑要發泄，便召他來。
發泄完，轉身就能對他冷淡。
他弄不懂這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兩個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歪著，到現在為止依然如此。
杭青岑催著：「莫要磨蹭。」
葉昭頌還在找東西
杭青岑一把拉住他：「別找了，直接。」
葉昭頌不贊同：「你會受傷的。」
杭青岑：「我不怕。」
葉昭頌還是沒聽他的。
他把手邊的東西拿過來。
杭青岑不耐煩地勾住他的脖子。
葉昭頌怕他疼，起初還很溫柔，可杭青岑咬了他肩膀。
葉昭頌悶哼一聲，怕真傷著他。
杭青岑又是一笑：「葉將軍，你打仗的本事，怎麼到了這反倒不濟事？」
「這點本事，連給我撓癢都不夠。你行不行？不行就直說，我另找他人。」
葉昭頌臉色沉了。
他本還壓著，被他這話激得火起：「另找他人？杭青岑，你再說一遍！」
杭青岑不怕他，更下作：「怎麼，我說錯了？」
「北境的大將軍，連人都伺候不好。你軍營里那些糙漢子，怕也看不上你這點能耐，人家怎麼同女人…」
葉昭頌被他罵得面紅耳赤。
他平日裡最重軍人體面，這會也顧不上了，咬著牙罵，一股子糙勁：「你閉嘴！」
「我不是不濟，是怕弄壞。你非逼我下死手，那你可別哭爹喊娘。今晚要是不夠，你就自己求。」
杭青岑笑得冷艷，終於激怒了葉昭頌。
他掐住葉昭頌的後頸：「那就試試，看看是你服軟，還是我先求饒。」
他方才先入為主，只想著康太妃。
如今被季長川一點，心裡浮起另一個名字，杭青岑。
他鬆開季長川，臉上沒表露出來：「好了，我信你。你去吧，把今夜所見，如實報給太后。」
季長川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問：「大人為何要引火上身？」
鳳君珏冷笑道：「我自有辦法，你去便是。」
季長川走了。
趙瑾瑜便問：「你為何非要這麼做？我名聲不要了？」
鳳君珏嗤笑一聲：「怎麼，害怕你名聲臭？」
趙瑾瑜白他兩眼，不屑道：「臭了最好，省得天天有人催成婚。」
鳳君珏笑了：「我覺得是杭青岑殺的，你覺得呢？」
趙瑾瑜拍了他背一下，笑道：「你說得也有理，他是在警告太后。」
鳳君珏哼了一聲：「可他在玩火，難道他覺得葉昭頌會保他？」
趙瑾瑜：「有可能，別忘了，他還有葉昭頌。可他殺的是葉家的小姐。」
杭府內院。
葉昭頌一把抓住杭青岑的領子，咬牙怒問道：「你是不是瘋了！為何派人去殺我叔父的女兒？她礙著你什麼了？」
杭青岑偏著頭，無光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沒有任何表情。
他冷冷開口：「我殺她，是斷了葉家把女兒送進宮的路，也是告訴太后，我不是她想殺就能殺的，有什麼錯？」
葉昭頌憤怒地看著他：「她是我妹妹！」
杭青岑嘲諷道：「你見過她幾回？」
「她不過是太后的棋子。進了宮，這輩子有什麼快活可言？到最後只會變得和太后一樣，心狠手辣，不擇手段，我這是替她解脫。」
葉昭頌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說不出話，抓著他領子的手收緊。
杭青岑任他抓著，沒有半點悔意。
葉昭頌把他甩在榻上，欺身壓上去，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你眼睛都瞎了，為何還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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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青岑也不掙扎，勾住他的脖子，笑一聲：「呵，瞎了又不是死了。看不見，不代表做不了事。」
「葉將軍，不如你幫幫我。不然，我也用不著殺人。太后要我的命，你坐視不理？不是說要對我負責嗎？她殺我，是因為你。」
葉昭頌低頭看他。
這雙無神的眼睛還是很好看，眼尾上挑，即使眼神無光，可依然很吸引人。
他嘆了口氣：「她說要殺你，殺了嗎？沒有。」
「她是想讓我悔過，想讓我離開你，別再和太傅一黨攪在一起。她給了我時間，可你呢？你殺了我妹妹，她是無辜的。」
杭青岑冷笑：「我妹妹才無辜。」
「她那年才三歲，你那妹妹無辜？她想要當皇后，想替太后辦事，以後又要拿多少人的血餵自己的前程？」
「她若真進了宮，早晚會和太后一樣，我殺她，是斷了這個局。」
葉昭頌竟然無言以對，還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那麼點道理。
他捏住杭青岑的下巴：「你瘋了，我同你說不通。」
杭青岑任由他捏著，唇角勾出冷笑：「是你先招惹我的。」
「如今我這條命，太后要，鳳君珏也想要
「你既然說要負責，那便負責到底。否則，我明日就讓人把我手裡的東西，全部送到未央宮去。到時候，死的可不止我一個。」
葉昭頌心裡發寒。
他此刻感覺像碰了一條毒蛇，偏還纏著他不放，理智叫他躲開，可他非但不逃，還主動收緊，甘願與這毒蛇彼此糾纏，一同溺斃於窒息里。
真是無藥可救。
杭青岑已經是他的人。
他自己說過，要負責，他不能眼看著杭青岑再往死路上走。
杭青岑見他不語，把他拉下來，貼著他耳畔：「又在想什麼？替你妹妹傷心？」
葉昭頌心裡清楚，他與叔父家的妹妹本就沒多少感情，不過見過幾面。
他介意的，是杭青岑濫殺。
怕他造孽太多，最後把命也搭進去。
他嘆了口氣：「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讓太后傷你。」
杭青岑笑了，諷刺道：「你要反抗太后？你有什麼？北境的兵？你是葉家人，跟我說這些，有意思麼？」
葉昭頌沒說話，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答。
杭青岑推開他，翻身坐起：「算了，不同你廢話。」
杭青岑推開他，翻身坐起，又坐回他身上。
他隨手扯開腰帶：「今晚別回去了。」
葉昭頌本就沒打算走。
他摟住杭青岑的腰，按在榻上：「好。」
杭青岑得了這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後腰上，嗓音性感低啞：「你摸摸看。」
葉昭頌哪裡經得住他這麼直白的邀。
他扯開他的腰帶，啞聲問：「今晚要怎樣？」
杭青岑在黑暗裡偏過頭，看不見的眼睛像是望著他，又像是望著別處：「狠一點，我喜歡疼，不必憐惜我。」
有了一次變有無數次，每一次，杭青岑都像要把自己弄壞，弄到第二日起不了身，卻偏偏樂此不疲。
他知道，這人是想用痛，來蓋住心裡的血。
可他還是會心疼。
他輕聲問：「你在想什麼？」
杭青岑冷著臉：「我什麼都沒想，你只管動手。」
葉昭頌如實道：「我心疼你。」
杭青岑心口一跳，卻冷笑：「我不需要心疼，我只需要你狠一點。」
葉昭頌凝視他。
他覺得，有時候自己像一件工具。
杭青岑要發泄，便召他來。
發泄完，轉身就能對他冷淡。
他弄不懂這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兩個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歪著，到現在為止依然如此。
杭青岑催著：「莫要磨蹭。」
葉昭頌還在找東西
杭青岑一把拉住他：「別找了，直接。」
葉昭頌不贊同：「你會受傷的。」
杭青岑：「我不怕。」
葉昭頌還是沒聽他的。
他把手邊的東西拿過來。
杭青岑不耐煩地勾住他的脖子。
葉昭頌怕他疼，起初還很溫柔，可杭青岑咬了他肩膀。
葉昭頌悶哼一聲，怕真傷著他。
杭青岑又是一笑：「葉將軍，你打仗的本事，怎麼到了這反倒不濟事？」
「這點本事，連給我撓癢都不夠。你行不行？不行就直說，我另找他人。」
葉昭頌臉色沉了。
他本還壓著，被他這話激得火起：「另找他人？杭青岑，你再說一遍！」
杭青岑不怕他，更下作：「怎麼，我說錯了？」
「北境的大將軍，連人都伺候不好。你軍營里那些糙漢子，怕也看不上你這點能耐，人家怎麼同女人…」
葉昭頌被他罵得面紅耳赤。
他平日裡最重軍人體面，這會也顧不上了，咬著牙罵，一股子糙勁：「你閉嘴！」
「我不是不濟，是怕弄壞。你非逼我下死手，那你可別哭爹喊娘。今晚要是不夠，你就自己求。」
杭青岑笑得冷艷，終於激怒了葉昭頌。
他掐住葉昭頌的後頸：「那就試試，看看是你服軟，還是我先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