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鳳大人一晚上戰兩人
他翻來覆去想了良久，到底還是換了件不起眼的衣袍，去了醉月樓。
素娘見他深夜過來，便知有事。
鳳君珏直接說了杭青岑來信一事。
她把門關上，輕聲細語的問道：「這信真是杭青岑寫的？他為何特意提醒你？」
鳳君珏嗤笑一聲，把信丟在桌上：「太后知道了他和葉昭頌的事，要殺他滅口。他八成是怕了，又或者他想把事情搞得更亂。」
素娘吃了一驚：「什麼？他究竟想幹什麼？那你可要幫他？」
鳳君珏搖頭嘆息道：「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幫他？他當初想弄死我的時候，可沒留過情。這會瞎了，若是死便死了，活該。」
素娘思索一番，建議道：「你不如用他，他眼睛雖瞎，腦子沒瞎。燕家、通政司、大理寺三邊的舊線，他比誰都熟。」
「太后要殺他，說明他手裡的東西還有用。你若把他收在暗處，既能攔住太后滅口，又能借他的手把那些線串起來。他怕死，你給條活路，他就會替你做事。」
鳳君珏沒說話，陷入深思。
素娘說得有理，杭青岑恨他，可眼下更恨太后。
敵人的敵人，暫時能當刀使。
何況杭青岑幫燕家做事，若真死了，很多線就斷了。
只是讓這人給自己做事，可不好使喚，就怕再被反咬一口。
他站起身：「先讓人盯住太后派去的人，別讓杭青岑今晚就沒了。」
「至於莊明安…讓底下人從今日起盯住他，他和誰往來，去了哪裡，說了什麼，一件不許漏。」
素娘點頭，剛想說讓鳳君珏在醉月樓找個房間歇下。
窗口一響，一道人影翻進來。
素娘趕緊上前去扶，來人一身男裝，是趙瑾瑜。
她進門便瞧見鳳君珏，也不意外：「你收到什麼消息了？」
鳳君珏緩緩點頭：「太后要殺杭青岑，杭青岑遞了信，說莊明安有問題。」
趙瑾瑜皺眉拍拍手上的灰：「莊明安？那個只會躲在太傅身後的書呆子？」
她坐下，灌了口茶，「渴死我了，宮裡那幫小姐，還沒真進宮呢，就明爭暗鬥起來了。對了，康太妃我搞定了，她答應幫我們。」
鳳君珏一驚：「你怎麼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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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瑜笑得得意，挑眉道：「威脅她。」
「她與葉家長子葉兆銘有私情，以前還懷過他的孩子。後來流掉了，旁人都以為先帝的孩子，這事也是葉映月幫她做的。」
「我就跟她說，若不幫我，便把太監的這事捅到葉兆銘那去。她怕葉兆銘知道，又怕那小太監的安危，更受夠了太后拿捏，便答應了。」
鳳君珏聽著覺得夠亂的，往她肩上拍了一下：「幹得好，不愧是長公主，我的好兄…姐妹！」
趙瑾瑜撩開他的手：「誰是你姐妹，別亂認親戚。」
「我說，你家太傅再不上朝，趙延霖要被那幫小姐煩死了。葉家老四的女兒，你聽說過吧？」
「這幾天日日往御前湊，變著法兒勾引趙延霖。他呢，又看上蘇婉清。一個追一個躲，滿宮都看笑話。」
素娘給她斟茶。
趙瑾瑜順手握住素娘的手，溫柔了不少：「素娘，你放心。宮裡那些女人再多，我也看不上，都沒你一半好。」
素娘羞紅了臉，捏她的手指：「長公主，別打趣我。」
鳳君珏滿臉嫌棄：「我死了嗎？等我走了你們再卿卿我我也不遲。」
外頭突然響起叩門聲。
三人一慌，齊往榻上撲。
可榻上擠不下三個，素娘只得起身去開門，她開出一條縫。
門外站的是季長川，滿頭汗氣喘吁吁道：「素姑娘好，在下是季長川，鳳大人在嗎？」
鳳君珏和趙瑾瑜對視一眼。
趙瑾瑜咬牙，把自己頭髮揉亂，又扯了扯衣領。
鳳君珏也順手扯松外袍。
素娘回頭一看，這兩人在床上不像是做那事，而是像打完架似的，她扶了扶額。
她拉開門，委婉道：「季公子，大人現在不太方便…」
季長川急了：「急事，鳳大人可在？」
趙瑾瑜捏著嗓子在裡頭喊了聲：「快去！等會兒再收拾你！」
鳳君珏差點捂她的嘴，白了她一眼，下榻清清喉嚨：「何事？擾本官快活。」
季長川身子一僵，自己沒聽錯吧，剛才也是個姑娘聲，這…鳳大人一晚上戰兩人？
他不敢多想，低頭進來不敢亂看，擦汗道：「鳳大人，不好了。宮裡的葉小姐，方才死了，死狀悽慘。太后大怒，命人嚴查，宮裡人心惶惶。」
趙瑾瑜一下站起來：「你說什麼？剛死？本宮出宮時她還好好的！」
長公主？！
他腦子裡瞬間明白了，原來鳳大人裝不行，真是在跟長公主私會。
他臉色發白：「如今宮裡正四處搜兇手。長公主不在宮中，怕是…」
鳳君珏一拍大腿：「不好，定是康太妃中了圈套！」
趙瑾瑜臉色大變，急著往門口走：「糟了，我得趕緊回宮。若有人在我宮裡搜出什麼…」
素娘冷靜地按住她：「不可，你現在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她轉頭看向季長川，「你為何偏偏此刻來遞這個信？還當著我們幾個的面說？」
季長川抬著手還保持擦汗：「自然是…」
他話還沒說完，鳳君珏已經出手將他按在地上，冷聲道：「老實交代！」
季長川被按在地上，汗出得更多，連忙求饒：「鳳大人，我真是來幫您的！您要信我！我若想害您，何必跑這一趟，還當著長公主和素娘的面說這些！」
趙瑾瑜抽出匕首，刃尖抵在他後頸。
季長川渾身一僵，驚呼道：「長公主！我說的句句是真！」
「眼下最要緊的，是給您洗清嫌疑。您今夜不在宮中，一旦查起來，不好交代。」
「可若太后知道您與鳳大人私下見面，只怕更要生疑。她剛沒了葉家小姐，正在氣頭上…」
鳳君珏只覺得頭大。
上輩子根本沒有選秀，也沒有什麼葉家小姐進宮。
太后一直以為他跟長公主不過是逢場作戲，畢竟長公主不嫁人的事情一直再京城裡傳，他倆外頭傳幾句閒話，她也不在意。
如今一環扣一環，全變了。
他沉聲道：「你去告訴太后，就說你今夜撞見了我與長公主私會。」
「就說我不行的事是裝的，我與長公主早有來往。長公主夜出宮，是為了見我。」
趙瑾瑜瞪大眼，就要打他腦袋：「你瘋了？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鳳君珏抬手攔住她，笑著道：「你先別急。」
「這樣說，你今夜出宮就有了緣由，不是去殺人的，是去會情郎的。太后最多惱你私會，不會疑你行刺。」
素娘秀眉微蹙，擔憂道：「可這樣一來，太后定會拿此事做文章，對大人不利。」
鳳君珏無所謂的笑笑：「不怕，她現在事多成那樣子，哪有心思兒女私情。」
「只要葉小姐的死扣不到長公主頭上，別的都好說。否則前功盡棄，太后正愁沒機會除了長公主。」
季長川被按在地上，忍不住插了一句：「會不會不是康太妃？你們為何一口咬定是她？」
素娘見他深夜過來，便知有事。
鳳君珏直接說了杭青岑來信一事。
她把門關上，輕聲細語的問道：「這信真是杭青岑寫的？他為何特意提醒你？」
鳳君珏嗤笑一聲，把信丟在桌上：「太后知道了他和葉昭頌的事，要殺他滅口。他八成是怕了，又或者他想把事情搞得更亂。」
素娘吃了一驚：「什麼？他究竟想幹什麼？那你可要幫他？」
鳳君珏搖頭嘆息道：「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幫他？他當初想弄死我的時候，可沒留過情。這會瞎了，若是死便死了，活該。」
素娘思索一番，建議道：「你不如用他，他眼睛雖瞎，腦子沒瞎。燕家、通政司、大理寺三邊的舊線，他比誰都熟。」
「太后要殺他，說明他手裡的東西還有用。你若把他收在暗處，既能攔住太后滅口，又能借他的手把那些線串起來。他怕死，你給條活路，他就會替你做事。」
鳳君珏沒說話，陷入深思。
素娘說得有理，杭青岑恨他，可眼下更恨太后。
敵人的敵人，暫時能當刀使。
何況杭青岑幫燕家做事，若真死了，很多線就斷了。
只是讓這人給自己做事，可不好使喚，就怕再被反咬一口。
他站起身：「先讓人盯住太后派去的人，別讓杭青岑今晚就沒了。」
「至於莊明安…讓底下人從今日起盯住他，他和誰往來，去了哪裡，說了什麼，一件不許漏。」
素娘點頭，剛想說讓鳳君珏在醉月樓找個房間歇下。
窗口一響，一道人影翻進來。
素娘趕緊上前去扶，來人一身男裝，是趙瑾瑜。
她進門便瞧見鳳君珏，也不意外：「你收到什麼消息了？」
鳳君珏緩緩點頭：「太后要殺杭青岑，杭青岑遞了信，說莊明安有問題。」
趙瑾瑜皺眉拍拍手上的灰：「莊明安？那個只會躲在太傅身後的書呆子？」
她坐下，灌了口茶，「渴死我了，宮裡那幫小姐，還沒真進宮呢，就明爭暗鬥起來了。對了，康太妃我搞定了，她答應幫我們。」
鳳君珏一驚：「你怎麼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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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瑜笑得得意，挑眉道：「威脅她。」
「她與葉家長子葉兆銘有私情，以前還懷過他的孩子。後來流掉了，旁人都以為先帝的孩子，這事也是葉映月幫她做的。」
「我就跟她說，若不幫我，便把太監的這事捅到葉兆銘那去。她怕葉兆銘知道，又怕那小太監的安危，更受夠了太后拿捏，便答應了。」
鳳君珏聽著覺得夠亂的，往她肩上拍了一下：「幹得好，不愧是長公主，我的好兄…姐妹！」
趙瑾瑜撩開他的手：「誰是你姐妹，別亂認親戚。」
「我說，你家太傅再不上朝，趙延霖要被那幫小姐煩死了。葉家老四的女兒，你聽說過吧？」
「這幾天日日往御前湊，變著法兒勾引趙延霖。他呢，又看上蘇婉清。一個追一個躲，滿宮都看笑話。」
素娘給她斟茶。
趙瑾瑜順手握住素娘的手，溫柔了不少：「素娘，你放心。宮裡那些女人再多，我也看不上，都沒你一半好。」
素娘羞紅了臉，捏她的手指：「長公主，別打趣我。」
鳳君珏滿臉嫌棄：「我死了嗎？等我走了你們再卿卿我我也不遲。」
外頭突然響起叩門聲。
三人一慌，齊往榻上撲。
可榻上擠不下三個，素娘只得起身去開門，她開出一條縫。
門外站的是季長川，滿頭汗氣喘吁吁道：「素姑娘好，在下是季長川，鳳大人在嗎？」
鳳君珏和趙瑾瑜對視一眼。
趙瑾瑜咬牙，把自己頭髮揉亂，又扯了扯衣領。
鳳君珏也順手扯松外袍。
素娘回頭一看，這兩人在床上不像是做那事，而是像打完架似的，她扶了扶額。
她拉開門，委婉道：「季公子，大人現在不太方便…」
季長川急了：「急事，鳳大人可在？」
趙瑾瑜捏著嗓子在裡頭喊了聲：「快去！等會兒再收拾你！」
鳳君珏差點捂她的嘴，白了她一眼，下榻清清喉嚨：「何事？擾本官快活。」
季長川身子一僵，自己沒聽錯吧，剛才也是個姑娘聲，這…鳳大人一晚上戰兩人？
他不敢多想，低頭進來不敢亂看，擦汗道：「鳳大人，不好了。宮裡的葉小姐，方才死了，死狀悽慘。太后大怒，命人嚴查，宮裡人心惶惶。」
趙瑾瑜一下站起來：「你說什麼？剛死？本宮出宮時她還好好的！」
長公主？！
他腦子裡瞬間明白了，原來鳳大人裝不行，真是在跟長公主私會。
他臉色發白：「如今宮裡正四處搜兇手。長公主不在宮中，怕是…」
鳳君珏一拍大腿：「不好，定是康太妃中了圈套！」
趙瑾瑜臉色大變，急著往門口走：「糟了，我得趕緊回宮。若有人在我宮裡搜出什麼…」
素娘冷靜地按住她：「不可，你現在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她轉頭看向季長川，「你為何偏偏此刻來遞這個信？還當著我們幾個的面說？」
季長川抬著手還保持擦汗：「自然是…」
他話還沒說完，鳳君珏已經出手將他按在地上，冷聲道：「老實交代！」
季長川被按在地上，汗出得更多，連忙求饒：「鳳大人，我真是來幫您的！您要信我！我若想害您，何必跑這一趟，還當著長公主和素娘的面說這些！」
趙瑾瑜抽出匕首，刃尖抵在他後頸。
季長川渾身一僵，驚呼道：「長公主！我說的句句是真！」
「眼下最要緊的，是給您洗清嫌疑。您今夜不在宮中，一旦查起來，不好交代。」
「可若太后知道您與鳳大人私下見面，只怕更要生疑。她剛沒了葉家小姐，正在氣頭上…」
鳳君珏只覺得頭大。
上輩子根本沒有選秀，也沒有什麼葉家小姐進宮。
太后一直以為他跟長公主不過是逢場作戲，畢竟長公主不嫁人的事情一直再京城裡傳，他倆外頭傳幾句閒話，她也不在意。
如今一環扣一環，全變了。
他沉聲道：「你去告訴太后，就說你今夜撞見了我與長公主私會。」
「就說我不行的事是裝的，我與長公主早有來往。長公主夜出宮，是為了見我。」
趙瑾瑜瞪大眼，就要打他腦袋：「你瘋了？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鳳君珏抬手攔住她，笑著道：「你先別急。」
「這樣說，你今夜出宮就有了緣由，不是去殺人的，是去會情郎的。太后最多惱你私會，不會疑你行刺。」
素娘秀眉微蹙，擔憂道：「可這樣一來，太后定會拿此事做文章，對大人不利。」
鳳君珏無所謂的笑笑：「不怕，她現在事多成那樣子，哪有心思兒女私情。」
「只要葉小姐的死扣不到長公主頭上，別的都好說。否則前功盡棄，太后正愁沒機會除了長公主。」
季長川被按在地上，忍不住插了一句：「會不會不是康太妃？你們為何一口咬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