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關上門，好好稀罕你
他抽回手，沒看他，喝了一口水，嗓子緊得發澀。
鳳君珏把椅子拉得更近，環上他的腰。
他貼在燕歸昶耳邊：「因為我也不想你出事，我也想你好好的，你也是吧？」
燕歸昶眸色微動，眼裡都是不敢相信，啞聲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鳳君珏輕笑，偏不讓他好過：「你耳朵里塞耳屎了？沒聽見？行，我再說一遍，我說，我不想你…」
燕歸昶捂住他的嘴，手在抖，低聲道：「好了，別說了。」
鳳君珏伸出干口，輕輕一舔。
燕歸昶沒縮回，而是扯住了他的干口。
鳳君珏愣住了，含混地哼，抓著他手，被扯著，連話都說不清楚：「唔…你放手，你捏我舌頭幹什麼，拿它當下酒菜嗎？」
燕歸昶瞪他一眼，抽回手，把手上上往他衣服上一擦，看著嫌棄，耳朵紅了。
他別開臉去：「沒個正經，晚上你打算如何？」
鳳君珏環住他的腰，聞著她身上的墨香，懶懶地道：「晚上？今晚不碰你了，怕你受不住。」
燕歸昶一肘頂開他，眉頭一皺：「誰問你那個，我問你，怎麼讓那些豪紳掏錢？」
鳳君珏笑了，伸手用一根手指挑他的下巴：「怎麼，怕我去青樓？」
燕歸昶撩開他的手，玩笑道：「怕你染上什麼不乾不淨的病，再傳給我。」
鳳君珏挑眉，笑得玩味：「太傅大人，你這嘴可真毒。我鳳君珏這輩子就睡過你一個，要是真染上病，那也是從你身上來的，你可得對我負責。」
燕歸昶一時無話可說，乾脆偏過頭去，盯著桌上燈。
鳳君珏又湊過來，這回不鬧了，「你怕太后怪罪我？」
燕歸昶轉回視線，沒說話。
鳳君珏試探道：「你說，我們直接把她拿下，怎麼樣？」
燕歸昶心頭一震，這話聽得荒誕，又被他說中了某個不敢想的心思。
他按住鳳君珏的肩膀，表情嚴肅：「你冷靜點，她可是太后。朝中盤根錯節，西南又有梁王兵權，她若是那麼容易扳倒，也不會活到現在。」
鳳君珏靠進他懷裡，心裡很平靜：「我明白，你想給小皇帝奪權，不想把事做絕。可我想殺她，我這條命，是她欠我全家的。」
他對上燕歸昶的眼睛，「太傅大人，你幫我，是不是會連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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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沉默片刻，伸手按在他脖子，把他拉下來，眯起眼：「你若真動了這個心，我幫你也無妨。這朝堂上，我總還能替你遮幾迴風雨。」
鳳君珏心口一陣緊縮，笑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懷裡拉：「太傅大人，你這話說得，我真想把你帶回房裡，關上門，好好稀罕你。」
燕歸昶沒推開他，只在他懷裡低聲道：「說正事，豪紳怎麼應付？」
鳳君珏故意嘆氣：「晚上你少穿點，坐我旁邊，保管他們眼睛都看直了，我都不用開口，他們就搶著送錢。」
燕歸昶忍無可忍，伸手擰住他胳膊的肉。
鳳君珏連忙求饒：「嗷！痛！我錯了我錯了，太傅大人饒命！」
燕歸昶還是有些氣他的玩笑，眉頭輕輕蹙著，臉別到一邊：「你把我當什麼了？尋開心的樂子？」
鳳君珏趕緊把他摟住：「我開玩笑的，哪能啊。你還真生氣了？我這張破嘴你還不知道嗎？就愛胡說八道，你打我兩下出出氣，別不理我。」
燕歸昶推他一下，沒推動。
鳳君珏右手在衣服里摸了一陣，掏出幾樣東西，一樣一樣往他手心裡塞。
有細如牛毛的銀針，有指節長的銅管，還有幾粒蠟封的小珠子。
燕歸昶低頭一看，疑惑道：「這些是什麼？暗器？哪來的？你的這些個寶貝到底是哪裡來的？」
鳳君珏得意一笑：「長公主做的，精巧吧？別看她平日裡舞刀弄槍，這些玩意全是她琢磨出來的。「
「我給你幾件，你隨身帶著。萬一我和葉都死不在，你也有個自保的東西，我教你用。」
燕歸昶翻來覆去地看，驚嘆道：「她的確機敏，這些東西，工部都未必做得出來，可惜她是女子了，比男子的確強多了。」
鳳君珏拿胳膊撞了撞他：「你這話我愛聽，就我說的她要是男的，皇位哪還有小皇帝什麼事。」
「不過話說回來，你沒跟別人一樣覺得她是女子就瞧不上她，已經很不錯了。這朝堂上能有這種胸襟的，也就你。」
燕歸昶沒接這話，只低頭研究手裡的銅管。
鳳君珏便一樣樣教他：「這個銅管，拔了蠟蓋對臉噴，這個銀針，你按這個機關彈出去。珠子裡頭裹了藥粉，摔在地上會炸出煙。你別亂使，拿來自保便好。」
燕歸昶默默記下：「你們上次在我昏著時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和長公主的事，我早就清楚。」
鳳君珏挑了挑眉，也不意外：「知道就知道，反正我也沒想瞞你。我和她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若要翻天，我必是第一個遞梯子的。」
燕歸昶堅定的看著他：「我幫你們，太后那邊，遲早要有個了結。」
鳳君珏心頭一熱，抓著他的手：「你不怕我們拉你上賊船，不怕萬劫不復？」
燕歸昶搖搖頭：「我信你，也信她。這濟州一事，我已經看清了。有些事，不是光靠朝堂上的道理就能成的。」
鳳君珏心裡開心極了，靠的更近了：「怎麼辦，太傅大人。我現在就想要你，特別想。」
燕歸昶耳根一紅，低聲斥他：「別鬧，大白天的，外頭還有正事。」
鳳君珏拉住他的手，往什麼一放，也不說話，他眨了眨眼。
燕歸昶的臉更紅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撩起袍子…
鳳君珏靠進椅背里，仰起頭，喉結一滾。
有太傅大人真好…
鳳君珏正仰在椅中，呼吸亂了，突然門「砰」地一聲被人撞開了。
莊明安滿頭大汗，急著喊著：「先生，不好了，師兄他發高燒了，燙得跟火爐似的，人都說胡話了，你快去看看吧！」
鳳君珏把椅子拉得更近，環上他的腰。
他貼在燕歸昶耳邊：「因為我也不想你出事，我也想你好好的，你也是吧？」
燕歸昶眸色微動，眼裡都是不敢相信，啞聲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鳳君珏輕笑，偏不讓他好過：「你耳朵里塞耳屎了？沒聽見？行，我再說一遍，我說，我不想你…」
燕歸昶捂住他的嘴，手在抖，低聲道：「好了，別說了。」
鳳君珏伸出干口，輕輕一舔。
燕歸昶沒縮回，而是扯住了他的干口。
鳳君珏愣住了，含混地哼，抓著他手，被扯著，連話都說不清楚：「唔…你放手，你捏我舌頭幹什麼，拿它當下酒菜嗎？」
燕歸昶瞪他一眼，抽回手，把手上上往他衣服上一擦，看著嫌棄，耳朵紅了。
他別開臉去：「沒個正經，晚上你打算如何？」
鳳君珏環住他的腰，聞著她身上的墨香，懶懶地道：「晚上？今晚不碰你了，怕你受不住。」
燕歸昶一肘頂開他，眉頭一皺：「誰問你那個，我問你，怎麼讓那些豪紳掏錢？」
鳳君珏笑了，伸手用一根手指挑他的下巴：「怎麼，怕我去青樓？」
燕歸昶撩開他的手，玩笑道：「怕你染上什麼不乾不淨的病，再傳給我。」
鳳君珏挑眉，笑得玩味：「太傅大人，你這嘴可真毒。我鳳君珏這輩子就睡過你一個，要是真染上病，那也是從你身上來的，你可得對我負責。」
燕歸昶一時無話可說，乾脆偏過頭去，盯著桌上燈。
鳳君珏又湊過來，這回不鬧了，「你怕太后怪罪我？」
燕歸昶轉回視線，沒說話。
鳳君珏試探道：「你說，我們直接把她拿下，怎麼樣？」
燕歸昶心頭一震，這話聽得荒誕，又被他說中了某個不敢想的心思。
他按住鳳君珏的肩膀，表情嚴肅：「你冷靜點，她可是太后。朝中盤根錯節，西南又有梁王兵權，她若是那麼容易扳倒，也不會活到現在。」
鳳君珏靠進他懷裡，心裡很平靜：「我明白，你想給小皇帝奪權，不想把事做絕。可我想殺她，我這條命，是她欠我全家的。」
他對上燕歸昶的眼睛，「太傅大人，你幫我，是不是會連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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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沉默片刻，伸手按在他脖子，把他拉下來，眯起眼：「你若真動了這個心，我幫你也無妨。這朝堂上，我總還能替你遮幾迴風雨。」
鳳君珏心口一陣緊縮，笑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懷裡拉：「太傅大人，你這話說得，我真想把你帶回房裡，關上門，好好稀罕你。」
燕歸昶沒推開他，只在他懷裡低聲道：「說正事，豪紳怎麼應付？」
鳳君珏故意嘆氣：「晚上你少穿點，坐我旁邊，保管他們眼睛都看直了，我都不用開口，他們就搶著送錢。」
燕歸昶忍無可忍，伸手擰住他胳膊的肉。
鳳君珏連忙求饒：「嗷！痛！我錯了我錯了，太傅大人饒命！」
燕歸昶還是有些氣他的玩笑，眉頭輕輕蹙著，臉別到一邊：「你把我當什麼了？尋開心的樂子？」
鳳君珏趕緊把他摟住：「我開玩笑的，哪能啊。你還真生氣了？我這張破嘴你還不知道嗎？就愛胡說八道，你打我兩下出出氣，別不理我。」
燕歸昶推他一下，沒推動。
鳳君珏右手在衣服里摸了一陣，掏出幾樣東西，一樣一樣往他手心裡塞。
有細如牛毛的銀針，有指節長的銅管，還有幾粒蠟封的小珠子。
燕歸昶低頭一看，疑惑道：「這些是什麼？暗器？哪來的？你的這些個寶貝到底是哪裡來的？」
鳳君珏得意一笑：「長公主做的，精巧吧？別看她平日裡舞刀弄槍，這些玩意全是她琢磨出來的。「
「我給你幾件，你隨身帶著。萬一我和葉都死不在，你也有個自保的東西，我教你用。」
燕歸昶翻來覆去地看，驚嘆道：「她的確機敏，這些東西，工部都未必做得出來，可惜她是女子了，比男子的確強多了。」
鳳君珏拿胳膊撞了撞他：「你這話我愛聽，就我說的她要是男的，皇位哪還有小皇帝什麼事。」
「不過話說回來，你沒跟別人一樣覺得她是女子就瞧不上她，已經很不錯了。這朝堂上能有這種胸襟的，也就你。」
燕歸昶沒接這話，只低頭研究手裡的銅管。
鳳君珏便一樣樣教他：「這個銅管，拔了蠟蓋對臉噴，這個銀針，你按這個機關彈出去。珠子裡頭裹了藥粉，摔在地上會炸出煙。你別亂使，拿來自保便好。」
燕歸昶默默記下：「你們上次在我昏著時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和長公主的事，我早就清楚。」
鳳君珏挑了挑眉，也不意外：「知道就知道，反正我也沒想瞞你。我和她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若要翻天，我必是第一個遞梯子的。」
燕歸昶堅定的看著他：「我幫你們，太后那邊，遲早要有個了結。」
鳳君珏心頭一熱，抓著他的手：「你不怕我們拉你上賊船，不怕萬劫不復？」
燕歸昶搖搖頭：「我信你，也信她。這濟州一事，我已經看清了。有些事，不是光靠朝堂上的道理就能成的。」
鳳君珏心裡開心極了，靠的更近了：「怎麼辦，太傅大人。我現在就想要你，特別想。」
燕歸昶耳根一紅，低聲斥他：「別鬧，大白天的，外頭還有正事。」
鳳君珏拉住他的手，往什麼一放，也不說話，他眨了眨眼。
燕歸昶的臉更紅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撩起袍子…
鳳君珏靠進椅背里，仰起頭，喉結一滾。
有太傅大人真好…
鳳君珏正仰在椅中，呼吸亂了，突然門「砰」地一聲被人撞開了。
莊明安滿頭大汗，急著喊著：「先生，不好了，師兄他發高燒了，燙得跟火爐似的，人都說胡話了，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