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今晚留在清淮市
江澈站在旁邊。
「我怎麼感覺這句話有點不太對。」
大媽一下笑了。
「意思就是沒有那麼放心你。」
「我做什麼了？」
江澈覺得自己非常無辜。
「我這學期表現這麼好，期末還是全市第一。」
父親淡淡說道：「學習成績和讓人省不省心是兩回事。」
「……」
又是這句話。
江澈發現父親最近越來越喜歡用這一套堵自己。
偏偏還不好反駁。
大爹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爸說得對。」
「成績好也不能說明什麼事都靠譜。」
江澈轉頭看向他。
「大爹，你別忘了今天是誰幫你搬了一上午東西。」
「我沒忘。」
大爹拍了拍他肩膀。
「所以你還是很有用的。」
「有用？」
江澈抓住重點。
「就這？」
「那不然呢？」
大爹故意問。
江澈搖搖頭。
「親情淡了。」
「真的淡了。」
旁邊幾個人全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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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母親原本準備繼續叮囑的那些話，也被他這一打岔弄得沒了嚴肅氣氛。
大媽說道：「行了。」
「小澈都這麼大了。」
「又不是第一次出去玩。」
「上次他們幾個不是還去明秀山待了好幾天嗎？」
母親當然也知道。
她其實並不是真的不放心。
就是孩子要在外面玩一天，當父母的總會忍不住多說幾句。
「那你們自己注意。」
「晚上到家以後給我們發消息。」
江澈點頭。
「好。」
「保證完成任務。」
母親白了他一眼。
「就你貧。」
該說的話全部說完以後，也差不多該分開了。
大爹負責開其中一輛車。
父親和母親、大媽坐那輛回農村老家。
至於另一輛自然留下給江伊。
上午和下午買的東西已經重新整理過。
大部分年貨都塞進了大爹開的那輛車和另外能夠帶走的空間裡。
少數暫時放不下的東西，則準備留在清淮市。
反正江澈他們明天還要回家。
到時候一起帶回去就行。
這樣也不用非得今天晚上把每一點空間都塞滿。
整理好以後，眾人便準備分別。
母親坐進車裡之前還不忘回頭。
「明天別睡太晚。」
江澈無奈。
「媽。」
「我跟朋友約出去玩，還能睡到中午？」
「誰知道。」
「放心。」
江澈擺了擺手。
「我明天肯定早起。」
江伊也站在旁邊和幾人告別。
「叔叔阿姨，大爹大媽，路上注意安全。」
「好。」
「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大媽笑著回應。
大爹坐上駕駛位。
車輛發動。
江澈和江伊站在停車位旁，看著車子慢慢駛出去。
直到尾燈消失在停車場轉角處，江澈才收回目光。
剛才還一大家子人在一起。
一下子只剩下自己和江伊兩個人。
這種變化還挺明顯。
江澈伸了個懶腰。
「好了。」
「姐。」
「接下來就剩我們兩個了。」
江伊笑道：「小澈怎麼說得好像被家裡人丟下了一樣？」
「有嗎？」
「有一點。」
「那肯定是你的錯覺。」
江澈打開副駕駛車門。
「走吧。」
「回家。」
這兩個字一出口，江澈自己反而停頓了一下。
回家。
他說得十分自然。
甚至完全沒有思考。
可真正說出來以後，他才意識到，這個「家」指的是清淮市的出租屋。
江伊顯然也聽出來了。
她打開駕駛位的動作慢了一點。
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兩人坐進車裡。
車輛很快離開商場停車場。
這個時間，清淮市的街道比白天依舊熱鬧。
路邊商鋪亮著燈。
一些大型商場周圍還有不少人。
春節將近，到處都能看到喜慶的裝飾。
江澈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不斷往後退去的街景。
明明只離開清淮市幾天。
現在重新回來，卻真的有種回來了一趟的感覺。
從期末考試結束。
去明秀山旅行。
參加家長會。
再收拾行李回北陽鎮。
去看姥娘。
回農村老家。
父母、大爹大媽陸續回來。
再到小年。
這段時間明明沒有特別久，卻發生了不少事情。
以至於現在重新走在每天上學都會經過的街道上，江澈竟然覺得有些久違。
「姐。」
「嗯？」
「有沒有感覺我們好像離開市里很久了？」
江伊看著前方。
「其實沒幾天。」
「我知道。」
江澈笑道：「所以才奇怪。」
「一回來感覺還挺熟悉。」
江伊也笑了一下。
「因為這裡也是家？」
江澈轉頭看向她。
「你也這麼覺得？」
「嗯。」
江伊回答得很自然。
「我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
「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生活。」
「對我來說，這裡當然也算家。」
江澈聽完，安靜了幾秒。
隨後笑了。
「也是。」
「沒毛病。」
北陽鎮的房子是家。
農村爺爺奶奶那裡也是家。
眼前清淮市這個租來的房子，同樣是家。
房子是不是自己的，好像沒有那麼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自己在那裡生活過。
有屬於自己的東西。
有每天回去以後會見到的人。
那種熟悉感慢慢積累下來，自然就會形成歸屬。
車輛繼續向前。
沒過多久，熟悉的出租樓便出現在視線里。
江澈隔著車窗看了一眼。
「到了。」
江伊找好位置把車停下。
兩人下車以後，沒有拿太多東西。
車裡的年貨反正明天回農村時都要帶走。
沒必要今晚全部搬上樓。
只拿上今天新買的衣服，以及晚上可能需要用到的一些東西就足夠了。
走進樓里。
沿著熟悉的樓梯上樓。
江澈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只是正常放學回家的錯覺。
來到門口。
開門。
燈打開。
客廳重新亮起來。
房間裡和他們離開的時候幾乎沒有區別。
桌子。
沙發。
電視。
廚房。
一切都擺在熟悉的位置。
明明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出租屋，可江澈站在門口看了幾秒，還是忍不住感慨。
「還真有種回來了的感覺。」
江伊把東西放下。
「不是小澈自己剛才說回家嗎？」
「說是一回事。」
「真正進門又是另一回事。」
江澈換好鞋。
往沙發上一坐。
熟悉的柔軟感傳來。
「果然還是這個地方舒服。」
江伊有些好笑。
「爺爺奶奶家不舒服？」
「都舒服。」
江澈回答得毫不猶豫。
「但不一樣。」
農村老家是從小就熟悉的家。
北陽鎮的房子是自己真正生活過很多年的地方。
而這個出租屋，則屬於重生回來以後新的生活。
這裡有太多隻屬於這一世的東西。
江伊。
系統。
重新開始的高中生活。
還有每天從學校回來以後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
三處地方。
三種感覺。
偏偏現在都讓他覺得安心。
江澈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我現在是不是有點貪心？」
江伊剛把衣服放好。
聽見這句話，有些疑惑。
「為什麼？」
「一個人居然覺得三個地方都是家。」
「這不是很好嗎？」
江澈笑了。
「也是。」
「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江伊點頭。
「所以小澈應該開心。」
「確實。」
江澈坐直身體。
「我現在就挺開心。」
今天逛了一整天。
晚上也沒必要再折騰做飯。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又解決了晚飯和洗漱。
等真正閒下來，時間已經接近九點。
江澈回到房間。
床鋪還是離開時的樣子。
他往床上一躺，拿出手機。
果然。
好友群已經炸了。
未讀消息七十多條。
「這麼能聊？」
江澈有點意外。
點進去以後才發現，今晚討論的都是明天的事情。
最核心的問題有兩個。
幾點集合。
在哪裡集合。
余浩已經連續發了好幾條。
【余浩：十點怎麼樣？】
【余浩：十點絕對完美。】
【余浩：既不用起太早，還能直接玩到中午。】
徐悅然回復。
【徐悅然：你確定十點你能準時到？】
【余浩：什麼意思？】
【徐悅然：就是字面意思。】
【陳家樹：我作證，他放假以後起床時間很不穩定。】
【余浩：那是以前。】
【陳家樹：昨天。】
【余浩：昨天也是以前。】
江澈剛看到這裡就笑出了聲。
這邏輯還真沒毛病。
只不過屬於強行沒毛病。
再往下。
夏明冉建議十點半。
劉茜覺得十點或者十點半都可以。
胡書言也表示沒問題。
最後討論來討論去，還是決定十點。
畢竟大家都在清淮市或者周邊。
沒必要約得特別早。
江澈從出租屋出發更方便。
根本不用趕路。
十點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於是他也回復了一句。
【江澈：十點可以。】
消息剛發出去。
余浩立刻冒頭。
【余浩：澈哥終於出現了。】
【余浩：你今天不是說進城買年貨嗎？】
【江澈：剛忙完。】
【陳家樹：買了一整天？】
【江澈：別提。】
【江澈：我今天對買年貨有了全新的認識。】
【徐悅然：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被拉著逛商場了？】
江澈一愣。
【江澈：你怎麼知道？】
【徐悅然：我媽每年都這樣。】
【夏明冉：我家也是。】
【劉茜：加一。】
江澈看著幾個女生的回覆，突然覺得上午那種經歷果然不是自己一家獨有。
大家都一樣。
他正準備繼續打字。
話題又轉到了集合地點。
最後眾人決定直接在市中心一家商場見面。
那裡交通方便。
電影院就在裡面。
吃飯的地方也多。
後面想去哪裡玩，再臨時商量。
沒必要把所有行程提前安排得死死的。
江澈覺得這樣最好。
他們又不是旅遊團。
幾個朋友見面玩一天而已。
隨意一點反而舒服。
「我怎麼感覺這句話有點不太對。」
大媽一下笑了。
「意思就是沒有那麼放心你。」
「我做什麼了？」
江澈覺得自己非常無辜。
「我這學期表現這麼好，期末還是全市第一。」
父親淡淡說道：「學習成績和讓人省不省心是兩回事。」
「……」
又是這句話。
江澈發現父親最近越來越喜歡用這一套堵自己。
偏偏還不好反駁。
大爹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爸說得對。」
「成績好也不能說明什麼事都靠譜。」
江澈轉頭看向他。
「大爹，你別忘了今天是誰幫你搬了一上午東西。」
「我沒忘。」
大爹拍了拍他肩膀。
「所以你還是很有用的。」
「有用？」
江澈抓住重點。
「就這？」
「那不然呢？」
大爹故意問。
江澈搖搖頭。
「親情淡了。」
「真的淡了。」
旁邊幾個人全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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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母親原本準備繼續叮囑的那些話，也被他這一打岔弄得沒了嚴肅氣氛。
大媽說道：「行了。」
「小澈都這麼大了。」
「又不是第一次出去玩。」
「上次他們幾個不是還去明秀山待了好幾天嗎？」
母親當然也知道。
她其實並不是真的不放心。
就是孩子要在外面玩一天，當父母的總會忍不住多說幾句。
「那你們自己注意。」
「晚上到家以後給我們發消息。」
江澈點頭。
「好。」
「保證完成任務。」
母親白了他一眼。
「就你貧。」
該說的話全部說完以後，也差不多該分開了。
大爹負責開其中一輛車。
父親和母親、大媽坐那輛回農村老家。
至於另一輛自然留下給江伊。
上午和下午買的東西已經重新整理過。
大部分年貨都塞進了大爹開的那輛車和另外能夠帶走的空間裡。
少數暫時放不下的東西，則準備留在清淮市。
反正江澈他們明天還要回家。
到時候一起帶回去就行。
這樣也不用非得今天晚上把每一點空間都塞滿。
整理好以後，眾人便準備分別。
母親坐進車裡之前還不忘回頭。
「明天別睡太晚。」
江澈無奈。
「媽。」
「我跟朋友約出去玩，還能睡到中午？」
「誰知道。」
「放心。」
江澈擺了擺手。
「我明天肯定早起。」
江伊也站在旁邊和幾人告別。
「叔叔阿姨，大爹大媽，路上注意安全。」
「好。」
「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大媽笑著回應。
大爹坐上駕駛位。
車輛發動。
江澈和江伊站在停車位旁，看著車子慢慢駛出去。
直到尾燈消失在停車場轉角處，江澈才收回目光。
剛才還一大家子人在一起。
一下子只剩下自己和江伊兩個人。
這種變化還挺明顯。
江澈伸了個懶腰。
「好了。」
「姐。」
「接下來就剩我們兩個了。」
江伊笑道：「小澈怎麼說得好像被家裡人丟下了一樣？」
「有嗎？」
「有一點。」
「那肯定是你的錯覺。」
江澈打開副駕駛車門。
「走吧。」
「回家。」
這兩個字一出口，江澈自己反而停頓了一下。
回家。
他說得十分自然。
甚至完全沒有思考。
可真正說出來以後，他才意識到，這個「家」指的是清淮市的出租屋。
江伊顯然也聽出來了。
她打開駕駛位的動作慢了一點。
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兩人坐進車裡。
車輛很快離開商場停車場。
這個時間，清淮市的街道比白天依舊熱鬧。
路邊商鋪亮著燈。
一些大型商場周圍還有不少人。
春節將近，到處都能看到喜慶的裝飾。
江澈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不斷往後退去的街景。
明明只離開清淮市幾天。
現在重新回來，卻真的有種回來了一趟的感覺。
從期末考試結束。
去明秀山旅行。
參加家長會。
再收拾行李回北陽鎮。
去看姥娘。
回農村老家。
父母、大爹大媽陸續回來。
再到小年。
這段時間明明沒有特別久，卻發生了不少事情。
以至於現在重新走在每天上學都會經過的街道上，江澈竟然覺得有些久違。
「姐。」
「嗯？」
「有沒有感覺我們好像離開市里很久了？」
江伊看著前方。
「其實沒幾天。」
「我知道。」
江澈笑道：「所以才奇怪。」
「一回來感覺還挺熟悉。」
江伊也笑了一下。
「因為這裡也是家？」
江澈轉頭看向她。
「你也這麼覺得？」
「嗯。」
江伊回答得很自然。
「我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
「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生活。」
「對我來說，這裡當然也算家。」
江澈聽完，安靜了幾秒。
隨後笑了。
「也是。」
「沒毛病。」
北陽鎮的房子是家。
農村爺爺奶奶那裡也是家。
眼前清淮市這個租來的房子，同樣是家。
房子是不是自己的，好像沒有那麼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自己在那裡生活過。
有屬於自己的東西。
有每天回去以後會見到的人。
那種熟悉感慢慢積累下來，自然就會形成歸屬。
車輛繼續向前。
沒過多久，熟悉的出租樓便出現在視線里。
江澈隔著車窗看了一眼。
「到了。」
江伊找好位置把車停下。
兩人下車以後，沒有拿太多東西。
車裡的年貨反正明天回農村時都要帶走。
沒必要今晚全部搬上樓。
只拿上今天新買的衣服，以及晚上可能需要用到的一些東西就足夠了。
走進樓里。
沿著熟悉的樓梯上樓。
江澈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只是正常放學回家的錯覺。
來到門口。
開門。
燈打開。
客廳重新亮起來。
房間裡和他們離開的時候幾乎沒有區別。
桌子。
沙發。
電視。
廚房。
一切都擺在熟悉的位置。
明明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出租屋，可江澈站在門口看了幾秒，還是忍不住感慨。
「還真有種回來了的感覺。」
江伊把東西放下。
「不是小澈自己剛才說回家嗎？」
「說是一回事。」
「真正進門又是另一回事。」
江澈換好鞋。
往沙發上一坐。
熟悉的柔軟感傳來。
「果然還是這個地方舒服。」
江伊有些好笑。
「爺爺奶奶家不舒服？」
「都舒服。」
江澈回答得毫不猶豫。
「但不一樣。」
農村老家是從小就熟悉的家。
北陽鎮的房子是自己真正生活過很多年的地方。
而這個出租屋，則屬於重生回來以後新的生活。
這裡有太多隻屬於這一世的東西。
江伊。
系統。
重新開始的高中生活。
還有每天從學校回來以後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
三處地方。
三種感覺。
偏偏現在都讓他覺得安心。
江澈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我現在是不是有點貪心？」
江伊剛把衣服放好。
聽見這句話，有些疑惑。
「為什麼？」
「一個人居然覺得三個地方都是家。」
「這不是很好嗎？」
江澈笑了。
「也是。」
「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江伊點頭。
「所以小澈應該開心。」
「確實。」
江澈坐直身體。
「我現在就挺開心。」
今天逛了一整天。
晚上也沒必要再折騰做飯。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又解決了晚飯和洗漱。
等真正閒下來，時間已經接近九點。
江澈回到房間。
床鋪還是離開時的樣子。
他往床上一躺，拿出手機。
果然。
好友群已經炸了。
未讀消息七十多條。
「這麼能聊？」
江澈有點意外。
點進去以後才發現，今晚討論的都是明天的事情。
最核心的問題有兩個。
幾點集合。
在哪裡集合。
余浩已經連續發了好幾條。
【余浩：十點怎麼樣？】
【余浩：十點絕對完美。】
【余浩：既不用起太早，還能直接玩到中午。】
徐悅然回復。
【徐悅然：你確定十點你能準時到？】
【余浩：什麼意思？】
【徐悅然：就是字面意思。】
【陳家樹：我作證，他放假以後起床時間很不穩定。】
【余浩：那是以前。】
【陳家樹：昨天。】
【余浩：昨天也是以前。】
江澈剛看到這裡就笑出了聲。
這邏輯還真沒毛病。
只不過屬於強行沒毛病。
再往下。
夏明冉建議十點半。
劉茜覺得十點或者十點半都可以。
胡書言也表示沒問題。
最後討論來討論去，還是決定十點。
畢竟大家都在清淮市或者周邊。
沒必要約得特別早。
江澈從出租屋出發更方便。
根本不用趕路。
十點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於是他也回復了一句。
【江澈：十點可以。】
消息剛發出去。
余浩立刻冒頭。
【余浩：澈哥終於出現了。】
【余浩：你今天不是說進城買年貨嗎？】
【江澈：剛忙完。】
【陳家樹：買了一整天？】
【江澈：別提。】
【江澈：我今天對買年貨有了全新的認識。】
【徐悅然：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被拉著逛商場了？】
江澈一愣。
【江澈：你怎麼知道？】
【徐悅然：我媽每年都這樣。】
【夏明冉：我家也是。】
【劉茜：加一。】
江澈看著幾個女生的回覆，突然覺得上午那種經歷果然不是自己一家獨有。
大家都一樣。
他正準備繼續打字。
話題又轉到了集合地點。
最後眾人決定直接在市中心一家商場見面。
那裡交通方便。
電影院就在裡面。
吃飯的地方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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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一點反而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