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耍流氓
「密碼是我生日。」蘇晚晚把錢和卡遞過來。
楊川伸手接住，打算明天先去買手機，再準備些資料，就出發前往申城。
「對了，你生日幾號來著？」
蘇晚晚沉默。
自己一定是被下了降頭，才會想著把錢借給這個狗東西。
「我不借了，你把錢還我。」
「哪有剛借出立刻要回的道理。」楊川將胳膊高高舉起：「說的好像你記得我的生日一樣。」
「十月二十！」蘇晚晚脫口而出。
不是，你真記得啊...楊川傻眼：「記得這麼清楚，你該不會是暗戀我吧。」
「去死！」蘇晚晚抄起枕頭便砸。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楊川接住枕頭，逗她玩。
「呸，少唬我，那本小說中根本就沒這句。」蘇晚晚臉頰微紅。
她下午特地找過，小說中根本沒有發現類似女人你在玩火的句子，楊川是在騙她，嘴裡沒一句實話。
「不是吧，你真去查了？」楊川表情玩味。
「沒有，我怎麼會去查，那小說我都沒看過。」蘇晚晚狡辯，飄忽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可惡，去死吧。」蘇晚晚被堵得啞口無言，抓著枕頭繼續砸。不過被這麼一打岔，也沒了追究楊川忘記自己生日的心思。
「差不多得了，再砸我還可手了。」
「你敢，叔叔阿姨還在外頭，你還手我就叫，咦，你這床單下面哪來的紙，還這麼黃，看著就髒。」
楊川：「……」
不是，這特麼什麼情況，十八歲的自己，你都在幹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造孽啊！
他迅速將紙扔進垃圾桶，面不改色道：「夜裡擦鼻子的紙，忘了扔，你有完沒完。」
「哼，懶死你得了。」
蘇晚晚沒再關注，用枕頭狠狠出了一口惡氣，起身準備回去，結果被書桌上麵攤開的筆記本吸引，上面寫著幾行字，標題叫《小幸運》。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可是我沒有聽見...」
楊川注意到她的動作，稍有遲疑，並未阻止。
上午聽過孫燕姿的歌后，他意識到自己記得許多尚未發行的歌曲，雖不多，但都是財富，回來後就準備復刻。
但寫到一半便打散了這個念頭。
毫無名氣的作曲人，歌曲很難賣出高價。沒準還會被歌手或其他人看上強搶，再引導輿論，說他碰瓷訛錢。
類似的事情在娛樂圈屢見不鮮。
除此之外，他覺得自己都重生了，有大把的賺錢機會，沒必要選擇抄歌。
蘇晚晚反覆看了幾遍，越看越喜歡，扭頭問道：「這是你寫的？你怎麼還會這個，後面的呢？」
「嗯，沒寫完，還有一半。」
「楊川，和你商量個事怎麼樣？」
這特麼不是我的台詞麼…楊川警惕道：「你要幹嘛？」
「分紅什麼的我不要了，這首歌給我，好不好。」
「聽我一句勸，這東西對你沒用，拿錢更實在。」
「我就要這個。」
「不行！」
蘇晚晚疑惑：「為什麼？」
「沒寫完。」楊川攤手。
「什麼時候寫完，我可以等。」
「不知道，創作這件事看心情，就像拉屎一樣，得有感覺。」
蘇晚晚一臉嫌棄：「粗鄙。」
楊川毫不在意：「你就說形象不形象吧。」
「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混蛋，我剛借你錢，你就這樣，你沒良心...你提起褲子不認帳。」蘇晚晚覺得自己超委屈。
「喂喂喂，誰不認帳了，我現在真寫不出來，還有你怎麼污人清白，我什麼時候脫過褲子？」
楊川伸手要把寫著歌詞的筆記本拿回來。
並非捨不得，而是他認為給一個高中生沒什麼用，純純浪費，不如錢來得實在。
蘇晚晚見楊川要搶，忙往後躲，臥室本就不大，一個不慎被床沿絆住，整個人仰面後倒。
她下意識伸手，拽住楊川的襯衣，楊川猝不及防地跟著倒下去。
兩人四目對上，鼻尖差點碰上，呼吸交織纏繞，在彼此頰邊拂過。
蘇晚晚渾身一僵，整個人好像過電般，她下意識想躲開。
可是見楊川饒有興致地盯著自己，便強忍著慌亂倔強地與他對視。
要躲也是他先躲。
「給不給我！」
楊川只覺得一股淡淡的花香縈繞著鼻尖，心中感慨，小丫頭片子真水靈。
「不給。」
「好，務必保持你現在的態度！」
蘇晚晚扭頭朝客廳大喊：「姨，楊川欺負我，他耍流氓，把我壓在床...唔...」
「握草，你瞎喊什麼。」楊川連忙捂住她的嘴：「想我死是不是。」
客廳傳來老媽的呵斥：「楊川你是不是欠揍，警告你不許欺負晚晚。」
接著是楊正業：「晚晚，別給叔面子，該揍揍該掐掐，叔給你撐腰。」
蘇晚晚聽到後眉尖輕輕一挑，眼中帶著幾分狡黠和挑釁。
你教的嘛，讓你上午耍無賴，還威脅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唔唔唔。」
「讓我放手可以，你不許喊，同意就眨下眼睛。」
蘇晚晚眨了眨眼睛。
楊川放手後，她立刻說道：「給我！」
這什麼糟糕的台詞……
見楊川不語，蘇晚晚作勢就要再次大喊。
「給給給！」
楊川服了，放棄掙扎，身子一歪，趴在床上。
若非考慮到兩家關係太親密，有些事做出來不好收場，容易被父母群毆，甚至逐出家門。
他高低得讓蘇晚晚見識下什麼叫玩火自焚，居然敢面對面撩撥一個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小年輕。
「什麼時候寫好全部歌詞。」
「我儘快。」
蘇晚晚滿意了，從床上坐起，又叫道：「你壓我頭髮了。」
楊川身子往右挪了一下。
「欸，你幹嘛一直趴著。」蘇晚晚好奇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背。
小姑娘家家的真讓人頭大...楊川煩得要死：「關你屁事，你屬敦煌的，怎麼話那麼多，到底走不走？」
「不說拉倒，我還不稀罕聽呢。」
蘇晚晚腦袋一扭，飛快地往外走，行走間臉頰悄然爬上一層薄薄的紅暈。
長這麼大，除了揍弟弟以外，她頭一次與男生如此近距離接觸，並且是用那麼羞人的姿勢，別看她方才咋咋呼呼，其實心臟跳得差點離家出走。
邁出臥室前，她扭頭瞧了一眼楊川。
咋還趴著，奇奇怪怪的，我剛才也沒使力呀，算了，不管他，狗狗命都挺硬的，死不了。
......
第二天上午。
資金到手，楊川決定先買手機，至於電腦，他打算去鵬城時再買。
李嚴得知後想同去，倆人便約著一起。
2007年小城市的手機店，絕大多數是混合經營。
純品牌專賣店極少，且基本只存在於市級以上的城市。
而通縣只是一座十八線小城，自然不在其列。
倆人選擇了一家叫四海通訊的手機店，店裡售賣的品牌很多，有諾基亞、摩托羅拉、金立、天語、聯想等。
店員沒有因為倆人年紀小而輕視，相反格外熱情，因為暑假過後的這段時間，學生是最優質的客戶群體。
習慣了後世的智慧型手機後，楊川對眼前這些「老年機」沒多大興趣。
但李嚴不同，渣男一樣，看啥都喜歡，見一個愛一個。
楊川看中了諾基亞N95，理由很簡單，這是今年的機皇，價格6000，拿出去倍有面，忽悠時能加分。
畢竟這年頭普通人一個月工資才兩三千，小年輕捨得花6000買手機的，絕對有實力。
「你覺得我買哪款比較合適。」李嚴挑花了眼。
楊川不假思索道：「手機行業很快就要變天了，別買太貴的就行，不划算。」
第一代蘋果機這個月發布，以諾基亞為首的鍵盤機已經進入死亡倒計時，現在買個便宜的，到時換掉也不心疼。
兩人繼續討論，一道聲音突兀地從背後傳來。
「夢瑤，要不就這家吧。」
楊川伸手接住，打算明天先去買手機，再準備些資料，就出發前往申城。
「對了，你生日幾號來著？」
蘇晚晚沉默。
自己一定是被下了降頭，才會想著把錢借給這個狗東西。
「我不借了，你把錢還我。」
「哪有剛借出立刻要回的道理。」楊川將胳膊高高舉起：「說的好像你記得我的生日一樣。」
「十月二十！」蘇晚晚脫口而出。
不是，你真記得啊...楊川傻眼：「記得這麼清楚，你該不會是暗戀我吧。」
「去死！」蘇晚晚抄起枕頭便砸。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楊川接住枕頭，逗她玩。
「呸，少唬我，那本小說中根本就沒這句。」蘇晚晚臉頰微紅。
她下午特地找過，小說中根本沒有發現類似女人你在玩火的句子，楊川是在騙她，嘴裡沒一句實話。
「不是吧，你真去查了？」楊川表情玩味。
「沒有，我怎麼會去查，那小說我都沒看過。」蘇晚晚狡辯，飄忽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可惡，去死吧。」蘇晚晚被堵得啞口無言，抓著枕頭繼續砸。不過被這麼一打岔，也沒了追究楊川忘記自己生日的心思。
「差不多得了，再砸我還可手了。」
「你敢，叔叔阿姨還在外頭，你還手我就叫，咦，你這床單下面哪來的紙，還這麼黃，看著就髒。」
楊川：「……」
不是，這特麼什麼情況，十八歲的自己，你都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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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
他迅速將紙扔進垃圾桶，面不改色道：「夜裡擦鼻子的紙，忘了扔，你有完沒完。」
「哼，懶死你得了。」
蘇晚晚沒再關注，用枕頭狠狠出了一口惡氣，起身準備回去，結果被書桌上麵攤開的筆記本吸引，上面寫著幾行字，標題叫《小幸運》。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可是我沒有聽見...」
楊川注意到她的動作，稍有遲疑，並未阻止。
上午聽過孫燕姿的歌后，他意識到自己記得許多尚未發行的歌曲，雖不多，但都是財富，回來後就準備復刻。
但寫到一半便打散了這個念頭。
毫無名氣的作曲人，歌曲很難賣出高價。沒準還會被歌手或其他人看上強搶，再引導輿論，說他碰瓷訛錢。
類似的事情在娛樂圈屢見不鮮。
除此之外，他覺得自己都重生了，有大把的賺錢機會，沒必要選擇抄歌。
蘇晚晚反覆看了幾遍，越看越喜歡，扭頭問道：「這是你寫的？你怎麼還會這個，後面的呢？」
「嗯，沒寫完，還有一半。」
「楊川，和你商量個事怎麼樣？」
這特麼不是我的台詞麼…楊川警惕道：「你要幹嘛？」
「分紅什麼的我不要了，這首歌給我，好不好。」
「聽我一句勸，這東西對你沒用，拿錢更實在。」
「我就要這個。」
「不行！」
蘇晚晚疑惑：「為什麼？」
「沒寫完。」楊川攤手。
「什麼時候寫完，我可以等。」
「不知道，創作這件事看心情，就像拉屎一樣，得有感覺。」
蘇晚晚一臉嫌棄：「粗鄙。」
楊川毫不在意：「你就說形象不形象吧。」
「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混蛋，我剛借你錢，你就這樣，你沒良心...你提起褲子不認帳。」蘇晚晚覺得自己超委屈。
「喂喂喂，誰不認帳了，我現在真寫不出來，還有你怎麼污人清白，我什麼時候脫過褲子？」
楊川伸手要把寫著歌詞的筆記本拿回來。
並非捨不得，而是他認為給一個高中生沒什麼用，純純浪費，不如錢來得實在。
蘇晚晚見楊川要搶，忙往後躲，臥室本就不大，一個不慎被床沿絆住，整個人仰面後倒。
她下意識伸手，拽住楊川的襯衣，楊川猝不及防地跟著倒下去。
兩人四目對上，鼻尖差點碰上，呼吸交織纏繞，在彼此頰邊拂過。
蘇晚晚渾身一僵，整個人好像過電般，她下意識想躲開。
可是見楊川饒有興致地盯著自己，便強忍著慌亂倔強地與他對視。
要躲也是他先躲。
「給不給我！」
楊川只覺得一股淡淡的花香縈繞著鼻尖，心中感慨，小丫頭片子真水靈。
「不給。」
「好，務必保持你現在的態度！」
蘇晚晚扭頭朝客廳大喊：「姨，楊川欺負我，他耍流氓，把我壓在床...唔...」
「握草，你瞎喊什麼。」楊川連忙捂住她的嘴：「想我死是不是。」
客廳傳來老媽的呵斥：「楊川你是不是欠揍，警告你不許欺負晚晚。」
接著是楊正業：「晚晚，別給叔面子，該揍揍該掐掐，叔給你撐腰。」
蘇晚晚聽到後眉尖輕輕一挑，眼中帶著幾分狡黠和挑釁。
你教的嘛，讓你上午耍無賴，還威脅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唔唔唔。」
「讓我放手可以，你不許喊，同意就眨下眼睛。」
蘇晚晚眨了眨眼睛。
楊川放手後，她立刻說道：「給我！」
這什麼糟糕的台詞……
見楊川不語，蘇晚晚作勢就要再次大喊。
「給給給！」
楊川服了，放棄掙扎，身子一歪，趴在床上。
若非考慮到兩家關係太親密，有些事做出來不好收場，容易被父母群毆，甚至逐出家門。
他高低得讓蘇晚晚見識下什麼叫玩火自焚，居然敢面對面撩撥一個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小年輕。
「什麼時候寫好全部歌詞。」
「我儘快。」
蘇晚晚滿意了，從床上坐起，又叫道：「你壓我頭髮了。」
楊川身子往右挪了一下。
「欸，你幹嘛一直趴著。」蘇晚晚好奇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背。
小姑娘家家的真讓人頭大...楊川煩得要死：「關你屁事，你屬敦煌的，怎麼話那麼多，到底走不走？」
「不說拉倒，我還不稀罕聽呢。」
蘇晚晚腦袋一扭，飛快地往外走，行走間臉頰悄然爬上一層薄薄的紅暈。
長這麼大，除了揍弟弟以外，她頭一次與男生如此近距離接觸，並且是用那麼羞人的姿勢，別看她方才咋咋呼呼，其實心臟跳得差點離家出走。
邁出臥室前，她扭頭瞧了一眼楊川。
咋還趴著，奇奇怪怪的，我剛才也沒使力呀，算了，不管他，狗狗命都挺硬的，死不了。
......
第二天上午。
資金到手，楊川決定先買手機，至於電腦，他打算去鵬城時再買。
李嚴得知後想同去，倆人便約著一起。
2007年小城市的手機店，絕大多數是混合經營。
純品牌專賣店極少，且基本只存在於市級以上的城市。
而通縣只是一座十八線小城，自然不在其列。
倆人選擇了一家叫四海通訊的手機店，店裡售賣的品牌很多，有諾基亞、摩托羅拉、金立、天語、聯想等。
店員沒有因為倆人年紀小而輕視，相反格外熱情，因為暑假過後的這段時間，學生是最優質的客戶群體。
習慣了後世的智慧型手機後，楊川對眼前這些「老年機」沒多大興趣。
但李嚴不同，渣男一樣，看啥都喜歡，見一個愛一個。
楊川看中了諾基亞N95，理由很簡單，這是今年的機皇，價格6000，拿出去倍有面，忽悠時能加分。
畢竟這年頭普通人一個月工資才兩三千，小年輕捨得花6000買手機的，絕對有實力。
「你覺得我買哪款比較合適。」李嚴挑花了眼。
楊川不假思索道：「手機行業很快就要變天了，別買太貴的就行，不划算。」
第一代蘋果機這個月發布，以諾基亞為首的鍵盤機已經進入死亡倒計時，現在買個便宜的，到時換掉也不心疼。
兩人繼續討論，一道聲音突兀地從背後傳來。
「夢瑤，要不就這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