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誰說漏風的棉襖不好
十八歲的女生這麼難忽悠？
十八歲的自己口碑咋這麼差？
楊川絲毫不慌，還能操作。
他沉著臉，站起身，一言不發的往外走，語氣憤怒中夾雜著些許悲痛。
「你捨不得花父母的錢，我幫你想辦法，換來的卻是你的懷疑。蘇晚晚，咱們十幾年的交情，沒想到你居然這樣看我，我從來沒有這麼心痛過。」
蘇晚晚見他真要走，心中驚疑不定，忙拽住他的衣擺：「別生氣啊，我開玩笑的。」
「你剛才侮辱了我的人格。」楊川態度堅定：「放手。」
「不放！」
「我說放手。」楊川用力一扽，身後忽的一松。
他心頭一凜，不是，大姐，你真鬆手啊，隨後悲痛欲絕的看過去。
蘇晚晚與他對視，眨了眨眼睛，像個犯錯的小孩：「我手滑了你信不信。」
楊川冷笑，扭頭就走。
蘇晚晚又一把薅住他的衣擺：「我真錯了，不該懷疑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看你不是知道錯了，是想占我便宜。」楊川盯著快繃不住的T恤：「想看腹肌直說，衣服是無辜的。」
「呸，少自戀，誰要看你腹肌。」蘇晚晚下意識瞥了眼楊川腹部，接著問：「說吧，怎樣你才肯原諒我。」
「原諒你也不是不行，拿出態度。」
可惡，又上當了，原來在這裡等我，狗賊狡猾……蘇晚晚鬱悶，道：「不就是要錢麼，我借，一百夠不夠。」
「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兩百，不能再多了。」
「我還是走吧，你這打發要飯的。」
「那你要多少，說個數。」
「你有多少？」
蘇晚晚支支吾吾：「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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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晚晚你好香啊。」
「呸，說什麼呢，臭流氓。」蘇晚晚臉紅。
楊川一本正經道：「你覺得咱們的交情值多少？」
「分情況，現在一文不值。」
蘇晚晚一聽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壓根不上當。她下定決心，要保持高度警惕，不能讓楊川從自己這裡忽悠到一分錢。
「行，那我待會兒告訴你爸媽，你看小黃書。」
「你胡說，我哪有。」蘇晚晚大急。
「你看，你又急。」
「我哪裡急了，明明是你冤枉人，那是普通言情小說。」
「是麼？」楊川胡編亂造：「可是我怎麼看到裡面寫，顧行舟掐著她的下巴說，女人，你是在玩火，隨後用力吻上去，舌....」
「你別念了！！」蘇晚晚聽的臉頰發燙。
小說是班裡女同學借給她的，這幾天放假閒得無聊，翻出來瞄瞄，楊川說的內容她還沒看到呢。
楊川問：「現在回答我，咱們的交情值多少？」
蘇晚晚氣急敗壞，道：「無價，我們的交情無價好了吧！」
「那我要全部，是不是很合理。」楊川笑眯眯。
「我警告你別太過分哦。」
「哦，那算了，忽然很期待叔叔阿姨聽到自家寶貝閨女看小黃書的表情。」
蘇晚晚想揍他：「全部太多了，我攢著還有用呢。」
「當嫁妝麼，八千也不夠啊。」
「你管我，我樂意。」
「你又嫁不出去，錢留著也不能下崽，不如先借給我，我給你翻個倍。」
「可惡，我不借你了，絕交。」蘇晚晚轉身就往回跑。
楊川反應極快，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將她拉回自己身前。
「別走啊，再商量商量。」
「喊吧，你叫破喉嚨都沒人來，靠，你往哪兒踹呢。」
「哼，再不放手我咬死你。」
倆人拉拉扯扯，蘇晚晚吊帶衫的右肩帶忽地滑下肩頭。
楊川怔了怔，你個小姑娘家家的老肩巨滑是要鬧哪樣，眼見氣氛不對，他先聲奪人：「我眼睛不乾淨啦，現在這事沒八千過不去。」
蘇晚晚整個人呆住，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我詛咒你老婆以後給你生七八個，還都是男孩，累死你。
「你看著我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想賴帳？」楊川繼續逗她。
「死楊川，你等著。」蘇晚晚將他推開，把吊帶重新拉上去。
楊川見她氣鼓鼓的跑走：「你去廚房幹什麼。」
「拿刀殺狗。」
趴在客廳打盹的小白猛地抬起腦袋，掃視一圈，哼哼唧唧重新趴下。
楊川：「.....」
三分鐘左右，在楊川挨了一頓胖揍後，蘇晚晚終於消氣。
「我可以借錢給你，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要錢幹什麼。」
「賺錢啊，學費，生活費，大學期間我打算自力更生。」楊川揉著腰。
「叔叔阿姨終於發現你不是親生的了？」
「別鬧，你怎麼跟李嚴一個德行。」
楊川給她講解自己的賺錢計劃。
「eBay在國內輸給阿里已成定局，再耗下去等同於慢性自殺，不如開闢新賽道，跨境出口就非常適合。」
「國內商家之間競爭激烈，小廠家沒有價格優勢，再卷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而海外市場空間大、溢價高、競爭相對溫和，這是屬於他們的生路。」
「雙方是互補關係，eBay的買家數以億計，但是缺少優質貨源與賣家，國內小廠家缺海外渠道與信任的平台。我要做的就是在eBay和國內中小賣家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替他們搭一條雙向通道....」
蘇晚晚已經聽懵了，剛開始她還能勉強聽懂，後面就冒出很多奇怪的詞，什麼抓手，增量，賦能，藍海...
她雖然成績優異，但也只是個高三學生，這些詞彙超出她的認知範疇。
「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不然呢，是不是覺得這計劃特高端大氣上檔次。」楊川笑著問。
「哼，臭屁。」
蘇晚晚嘴上鄙視，心裡卻十分詫異。
本以為楊川是在騙她，沒想到居然說的頭頭是道。
她忽然感覺對方變得有點陌生，與長相無關。
具體來說，是氣質，是認知。
他剛才談起計劃時，雖然自己聽不太懂，但潛意識上卻願意相信，認為計劃可行，並不覺得對方在說大話。
那股子意氣風發和穩操勝券的勁兒，是以前楊川身上從沒有出現過的。
不得不承認，這樣子有點小帥。
她偷偷打量楊川，恰好和他的目光對上。
楊川挑眉，她晃了晃腦袋。
可惡，錯覺，都是錯覺，這個狗東西一如既往的討厭。
蘇晚晚驅散掉腦海里亂七八糟的念頭，問：「你現在還差多少？」
「你真打算借啊，不擔心虧本？」這次輪到楊川驚訝。
蘇晚晚斜睨：「我不借你誰借你，李嚴沒錢，前幾天還找我借錢買辣條，說記你帳上。」
李嚴真他娘的會給兄弟丟人…楊川在心裡狠狠鄙視，隨後說：「還差一萬。」
「要這麼多？」蘇晚晚遲疑，她的壓歲錢不太夠。
楊川沒指望她拿全部：「你看著支援，不夠我再找我爺爺要點，老頭子有退休金。」
「你爺爺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孫子，他自己也要用，哪來那麼多錢給你。」蘇晚晚不看好。
「這你甭管，山人自有妙計。」
「說說看？」
「他要是不給，我就讓他以後當我公司的法人，哪天公司出事，我提桶跑路，送他進去免費養老，皆大歡喜。」
「你可真孫子。」蘇晚晚樂得直捂嘴笑：「不用給你爺打電話了，剩下的錢我替你補齊，我晚上去找你。」
「好！」
……
夜裡八點，晚餐過後。
客廳里播放著《士兵突擊》，該劇去年年底在地方台播出，起初不被看好，沒成想翻過年就火遍全國，這都年中了，各大衛視還在輪播。
這也是楊川最喜歡的一部劇。
上輩子流量時代開啟後，飯圈盛行，魔怔人弄的影視圈烏煙瘴氣，他很少再看新出的電視劇，更喜歡刷老劇，而這部幾乎每年都會拉出來輪一遍。
楊正業抱著小鼻嘎，感慨：「許三多演的真好，演員將來一定大火。」
「那可不，說不定還能演哪吒，」
「不會吧，這也太醜了，哪吒這樣誰看，觀眾又不是傻的。」楊正業搖頭。
「任賢齊都能演大帥比楊過，他怎麼不能演哪吒。爸，娛樂圈有沒有人捧場才是根本，其他都是添頭。」
「如果照你這個邏輯只看人氣不看業務能力，那這個行業就是畸形的，遲早要完蛋。」
父子倆繼續扯犢子，敲門聲響起，是蘇晚晚。
「叔叔阿姨好。」
「晚晚來啦，吃過了麼？」白曉梅打心裡喜歡這丫頭。
「吃過啦。」
「來找小川麼。」
「嗯。」
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蘇晚晚朝楊川使了個眼色：「肘，進屋。」
楊川會意起身，蘇晚晚跟著，安安在後頭，小肚子圓滾滾的，埋著腦袋，小雞崽般往臥室里鑽，卻被他攔住。
安安一臉懵，抬起頭想看看腫麼回事，結果門「砰」的一下關上，她愣在原地，小嘴一癟，眼淚汪汪，委屈巴巴的去找媽媽告狀。
蘇晚晚沒少來楊川臥室玩，熟悉的很。
進了屋往床邊一坐，盤著腿，掏出一個粉色錢包，拉開拉鏈，從裡面拿出一張銀行卡，還有一沓百元大鈔。
不待楊川問，她先解釋：「這張卡里是我從小到大攢的全部，有八千整，還有這裡的現金....」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會兒。
「怎麼了？」楊川好奇。
蘇晚晚心虛道：「這部分現金是我爸藏的私房錢，我偷偷拿了一點，加起來總共一萬五，比你需要的還多五千，應該足夠你用。」
原來你這個棉襖也是個漏風的，誰說漏風不好了，漏風可太好了...楊川高興地同時，不免替她擔憂：「要是你爸發現錢少了咋辦？」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你大概多久能還我。」
楊川思考道：「最遲半個月。」
蘇晚晚鬆了口氣：「那沒關係，不出意外的話，我爸短期內應該不會去查私房錢，而且我還給他留了點，不過你要答應我，如果不順利，至少剩下七千還我爸的錢。」
「那你的呢，可以不用還？」
「怎麼，你想賴帳？」蘇晚晚舉起拳頭，兇巴巴的說：「你要是敢賴帳，我就告訴叔叔阿姨。」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放心吧，不會賴帳，連本帶利還你。」
十八歲的自己口碑咋這麼差？
楊川絲毫不慌，還能操作。
他沉著臉，站起身，一言不發的往外走，語氣憤怒中夾雜著些許悲痛。
「你捨不得花父母的錢，我幫你想辦法，換來的卻是你的懷疑。蘇晚晚，咱們十幾年的交情，沒想到你居然這樣看我，我從來沒有這麼心痛過。」
蘇晚晚見他真要走，心中驚疑不定，忙拽住他的衣擺：「別生氣啊，我開玩笑的。」
「你剛才侮辱了我的人格。」楊川態度堅定：「放手。」
「不放！」
「我說放手。」楊川用力一扽，身後忽的一松。
他心頭一凜，不是，大姐，你真鬆手啊，隨後悲痛欲絕的看過去。
蘇晚晚與他對視，眨了眨眼睛，像個犯錯的小孩：「我手滑了你信不信。」
楊川冷笑，扭頭就走。
蘇晚晚又一把薅住他的衣擺：「我真錯了，不該懷疑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看你不是知道錯了，是想占我便宜。」楊川盯著快繃不住的T恤：「想看腹肌直說，衣服是無辜的。」
「呸，少自戀，誰要看你腹肌。」蘇晚晚下意識瞥了眼楊川腹部，接著問：「說吧，怎樣你才肯原諒我。」
「原諒你也不是不行，拿出態度。」
可惡，又上當了，原來在這裡等我，狗賊狡猾……蘇晚晚鬱悶，道：「不就是要錢麼，我借，一百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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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我哪有。」蘇晚晚大急。
「你看，你又急。」
「我哪裡急了，明明是你冤枉人，那是普通言情小說。」
「是麼？」楊川胡編亂造：「可是我怎麼看到裡面寫，顧行舟掐著她的下巴說，女人，你是在玩火，隨後用力吻上去，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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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是班裡女同學借給她的，這幾天放假閒得無聊，翻出來瞄瞄，楊川說的內容她還沒看到呢。
楊川問：「現在回答我，咱們的交情值多少？」
蘇晚晚氣急敗壞，道：「無價，我們的交情無價好了吧！」
「那我要全部，是不是很合理。」楊川笑眯眯。
「我警告你別太過分哦。」
「哦，那算了，忽然很期待叔叔阿姨聽到自家寶貝閨女看小黃書的表情。」
蘇晚晚想揍他：「全部太多了，我攢著還有用呢。」
「當嫁妝麼，八千也不夠啊。」
「你管我，我樂意。」
「你又嫁不出去，錢留著也不能下崽，不如先借給我，我給你翻個倍。」
「可惡，我不借你了，絕交。」蘇晚晚轉身就往回跑。
楊川反應極快，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將她拉回自己身前。
「別走啊，再商量商量。」
「喊吧，你叫破喉嚨都沒人來，靠，你往哪兒踹呢。」
「哼，再不放手我咬死你。」
倆人拉拉扯扯，蘇晚晚吊帶衫的右肩帶忽地滑下肩頭。
楊川怔了怔，你個小姑娘家家的老肩巨滑是要鬧哪樣，眼見氣氛不對，他先聲奪人：「我眼睛不乾淨啦，現在這事沒八千過不去。」
蘇晚晚整個人呆住，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我詛咒你老婆以後給你生七八個，還都是男孩，累死你。
「你看著我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想賴帳？」楊川繼續逗她。
「死楊川，你等著。」蘇晚晚將他推開，把吊帶重新拉上去。
楊川見她氣鼓鼓的跑走：「你去廚房幹什麼。」
「拿刀殺狗。」
趴在客廳打盹的小白猛地抬起腦袋，掃視一圈，哼哼唧唧重新趴下。
楊川：「.....」
三分鐘左右，在楊川挨了一頓胖揍後，蘇晚晚終於消氣。
「我可以借錢給你，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要錢幹什麼。」
「賺錢啊，學費，生活費，大學期間我打算自力更生。」楊川揉著腰。
「叔叔阿姨終於發現你不是親生的了？」
「別鬧，你怎麼跟李嚴一個德行。」
楊川給她講解自己的賺錢計劃。
「eBay在國內輸給阿里已成定局，再耗下去等同於慢性自殺，不如開闢新賽道，跨境出口就非常適合。」
「國內商家之間競爭激烈，小廠家沒有價格優勢，再卷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而海外市場空間大、溢價高、競爭相對溫和，這是屬於他們的生路。」
「雙方是互補關係，eBay的買家數以億計，但是缺少優質貨源與賣家，國內小廠家缺海外渠道與信任的平台。我要做的就是在eBay和國內中小賣家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替他們搭一條雙向通道....」
蘇晚晚已經聽懵了，剛開始她還能勉強聽懂，後面就冒出很多奇怪的詞，什麼抓手，增量，賦能，藍海...
她雖然成績優異，但也只是個高三學生，這些詞彙超出她的認知範疇。
「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不然呢，是不是覺得這計劃特高端大氣上檔次。」楊川笑著問。
「哼，臭屁。」
蘇晚晚嘴上鄙視，心裡卻十分詫異。
本以為楊川是在騙她，沒想到居然說的頭頭是道。
她忽然感覺對方變得有點陌生，與長相無關。
具體來說，是氣質，是認知。
他剛才談起計劃時，雖然自己聽不太懂，但潛意識上卻願意相信，認為計劃可行，並不覺得對方在說大話。
那股子意氣風發和穩操勝券的勁兒，是以前楊川身上從沒有出現過的。
不得不承認，這樣子有點小帥。
她偷偷打量楊川，恰好和他的目光對上。
楊川挑眉，她晃了晃腦袋。
可惡，錯覺，都是錯覺，這個狗東西一如既往的討厭。
蘇晚晚驅散掉腦海里亂七八糟的念頭，問：「你現在還差多少？」
「你真打算借啊，不擔心虧本？」這次輪到楊川驚訝。
蘇晚晚斜睨：「我不借你誰借你，李嚴沒錢，前幾天還找我借錢買辣條，說記你帳上。」
李嚴真他娘的會給兄弟丟人…楊川在心裡狠狠鄙視，隨後說：「還差一萬。」
「要這麼多？」蘇晚晚遲疑，她的壓歲錢不太夠。
楊川沒指望她拿全部：「你看著支援，不夠我再找我爺爺要點，老頭子有退休金。」
「你爺爺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孫子，他自己也要用，哪來那麼多錢給你。」蘇晚晚不看好。
「這你甭管，山人自有妙計。」
「說說看？」
「他要是不給，我就讓他以後當我公司的法人，哪天公司出事，我提桶跑路，送他進去免費養老，皆大歡喜。」
「你可真孫子。」蘇晚晚樂得直捂嘴笑：「不用給你爺打電話了，剩下的錢我替你補齊，我晚上去找你。」
「好！」
……
夜裡八點，晚餐過後。
客廳里播放著《士兵突擊》，該劇去年年底在地方台播出，起初不被看好，沒成想翻過年就火遍全國，這都年中了，各大衛視還在輪播。
這也是楊川最喜歡的一部劇。
上輩子流量時代開啟後，飯圈盛行，魔怔人弄的影視圈烏煙瘴氣，他很少再看新出的電視劇，更喜歡刷老劇，而這部幾乎每年都會拉出來輪一遍。
楊正業抱著小鼻嘎，感慨：「許三多演的真好，演員將來一定大火。」
「那可不，說不定還能演哪吒，」
「不會吧，這也太醜了，哪吒這樣誰看，觀眾又不是傻的。」楊正業搖頭。
「任賢齊都能演大帥比楊過，他怎麼不能演哪吒。爸，娛樂圈有沒有人捧場才是根本，其他都是添頭。」
「如果照你這個邏輯只看人氣不看業務能力，那這個行業就是畸形的，遲早要完蛋。」
父子倆繼續扯犢子，敲門聲響起，是蘇晚晚。
「叔叔阿姨好。」
「晚晚來啦，吃過了麼？」白曉梅打心裡喜歡這丫頭。
「吃過啦。」
「來找小川麼。」
「嗯。」
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蘇晚晚朝楊川使了個眼色：「肘，進屋。」
楊川會意起身，蘇晚晚跟著，安安在後頭，小肚子圓滾滾的，埋著腦袋，小雞崽般往臥室里鑽，卻被他攔住。
安安一臉懵，抬起頭想看看腫麼回事，結果門「砰」的一下關上，她愣在原地，小嘴一癟，眼淚汪汪，委屈巴巴的去找媽媽告狀。
蘇晚晚沒少來楊川臥室玩，熟悉的很。
進了屋往床邊一坐，盤著腿，掏出一個粉色錢包，拉開拉鏈，從裡面拿出一張銀行卡，還有一沓百元大鈔。
不待楊川問，她先解釋：「這張卡里是我從小到大攢的全部，有八千整，還有這裡的現金....」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會兒。
「怎麼了？」楊川好奇。
蘇晚晚心虛道：「這部分現金是我爸藏的私房錢，我偷偷拿了一點，加起來總共一萬五，比你需要的還多五千，應該足夠你用。」
原來你這個棉襖也是個漏風的，誰說漏風不好了，漏風可太好了...楊川高興地同時，不免替她擔憂：「要是你爸發現錢少了咋辦？」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你大概多久能還我。」
楊川思考道：「最遲半個月。」
蘇晚晚鬆了口氣：「那沒關係，不出意外的話，我爸短期內應該不會去查私房錢，而且我還給他留了點，不過你要答應我，如果不順利，至少剩下七千還我爸的錢。」
「那你的呢，可以不用還？」
「怎麼，你想賴帳？」蘇晚晚舉起拳頭，兇巴巴的說：「你要是敢賴帳，我就告訴叔叔阿姨。」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放心吧，不會賴帳，連本帶利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