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居然摟我腰
看到楊川和李嚴後，郝亮臉色一黑，只覺鼻子隱隱作痛。
他當做沒瞧見倆人，溫柔地朝身後說道：「夢瑤，隨便選，今天我買單。」
楊川內心瘋狂吐槽，怎麼到哪都能碰到這舔狗？
若非十分確定自己是重生，他都懷疑是不是穿越到狗血短劇里了。
跟在郝亮身後的是年輕版沈夢瑤。
一襲藍色長裙，氣質清冷，難怪郝亮甘願當舔狗，的確是個小美女。
沈夢瑤恰好與楊川的目光對上，她想靠近打招呼，可楊川眼神迅速掠過，壓根沒準備搭理她。
那冷漠的態度，沈夢瑤從未見過。
她抿了抿嘴唇，朝郝亮搖頭：「不用，我自己買。」
「跟我客氣啥！」
郝亮臭屁道：「這點錢我還不放在眼裡。」
「媽的，死舔狗，真噁心，他爸要知道自己兒子這樣，會不會後悔當初沒把他打在牆上。」
李嚴羨慕地暗罵一聲，轉頭繼續挑選手機。
幾人暫且相安無事。
李嚴左挑右選，最後選中諾基亞6120，售價1200。
「川子，你打算選哪款？」
不等楊川回答，郝亮好巧不巧地湊過來。
「楊川，買三星吧，四千左右，我現在用的就是這款，各方面都挺好。」
「還有這款摩托羅拉，三千五，性價比高。怎麼樣，要是錢不夠跟我說，大家都是同學，我可以借你點。」
如果今天是自己一個人過來，郝亮不會找茬，但沈夢瑤也在，他覺得自己得表現一下。
他目的明確，就是要讓楊川下不來台，以他對楊川的了解，他剛才介紹的幾款，絕不在對方的考慮範圍內。
他要沈夢瑤明白，這個世界，有錢才是硬道理。
楊川對他的那點心思門清，隨即指向櫃檯最顯眼的位置，朝店員招呼道。
「那台紅色N95，給我看看。」
女店員二話不說，將手機拿出來。
李嚴擔心：「你確定選這個？要六千呢，錢夠麼，我還剩五百。」
「咱不是有熱心同學付款麼。」楊川示意他稍安勿躁。
郝亮咽了口唾沫：「我只說借一些，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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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裡是有點錢，但也不至於動不動揣幾千塊現金在身上。
楊川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沒錢裝你媽呢，傻逼。」
「傻逼罵誰呢？」郝亮急眼。
李嚴立刻幫腔：「傻逼罵你呢。」
你特麼....楊川想給李嚴一腳，一時間分不清這孫子哪頭的。
難不成是乘機報復自己前幾天在網吧坑他的事情。
算了，不管是不是，權當是了，先記本本上，以後找機會慢慢算帳。
沈夢瑤一直默默關注著，見楊川如此作為，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微笑。
楊川冷漠的態度果然是裝的。
看我在場，怕被郝亮比下去，所以打腫臉充胖子。
上學時說不喜歡我，還想對外闢謠追求自己的緋聞，原來都是騙人的。
本姑娘果然魅力非凡，學霸又如何，略施手段，輕鬆拿下！
她悄然走近，溫聲細語道：「楊川，一個通訊工具而已，沒必要買那麼貴的，量力而行，不要逞強。」
楊川不語，伸出手，特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肢，往懷裡一帶。
「瑤瑤，你果然善解人意，快來幫我挑一下，這款手機哪個顏色更適合我。」
沈夢瑤懵圈，他摟自己，他怎麼可以大庭廣眾下摟自己，郝亮還在呢。
不對，郝亮不在也不行啊。
她嘗試掙扎，可楊川力氣極大，那隻手熱乎乎的，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郝亮看到這一幕當場紅溫。
前幾天他找沈夢瑤旁敲側擊，打聽關於胎記的事情，沈夢瑤聽後耳朵都紅了，罵他流氓。
那時他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他告訴自己這可能是意外，不是沈夢瑤的本意，是楊川這個賤人無意間知道的。
可現在楊川這畜生居然又當著他的面摟沈夢瑤的腰，他連沈夢瑤的小手都沒摸過。
簡直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他面部漲紅，怒火中燒地拉開兩人：「楊川，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麼。」
楊川毫不客氣地懟回去：「我和瑤瑤講話關你屁事，你他娘的算哪根蔥？」
「你怎麼可以當著女生的面爆粗口，這樣很沒素質，快道歉。」
「我嫩爹！」
郝亮：「……」
楊川不屑，就這戰鬥力也好意思狗叫。
隨後將目光看向沈夢瑤，這姑娘還在懵圈中，有點處理器過載的感覺。
別急，妹妹，這才哪到哪，你忍著點。
楊川面色沉重：「瑤瑤，前幾天你向我表明心意，我說自己在感情方面比較慢熱，需要時間考慮，轉眼你就和郝亮一起來買手機，你把郝亮當成什麼？」
我是誰，他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向他表白過，我怎麼不知道....沈夢瑤無意識地張嘴，只覺腦子混亂，劇本不是這樣的，楊川應該和郝亮爭風吃醋啊。
「楊川，你在胡說什麼，夢瑤怎麼可能和你表白？」郝亮急得跳腳。
「夢瑤你說句話啊。」
沈夢瑤什麼也聽不進去，她覺得店裡的人似乎都在笑話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轉過身，不管不顧地跑出去。
郝亮心疼不已，狠狠瞪了楊川一眼，也追出去。
楊川挽留：「亮子，還回來麼，說好的借錢呢，人可以走，錢能不能留下。」
「我借你大爺。」郝亮沒忍住，又折返回來，站在店門前爆了句粗口。
「寶，你罵人好像在撒嬌。」
「楊川，這事沒完。」
楊川笑了，高中生真不經逗。
沈夢瑤雖然是小綠茶，但還處於嫩芽狀態，味道尚淺，他品過的濃茶不知凡幾，拿捏起來毫無壓力。
至於郝亮，舔狗不得好死。
楊川掏出銀行卡，發現女店員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
他敲了敲櫃檯：「美女，再看我可要收費了，刷卡。」
李嚴就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楊川買下那台售價六千塊的機皇。
「不是，大哥，你真買啊，叔叔發財了？」
「神秘富婆鼎力相助。」
「握草，你有後媽了？」
「滾，你能不能盼我點好，就不能是富婆包養麼。」
「你怎麼可以自甘墮落？」李嚴義正言辭，接著臉色一變，攬住他的肩膀。
「哥，苟富貴勿相忘，你看我有機會麼，帶帶我，富婆給兄弟介紹一下。」
「富婆喜歡帥氣逼人的。」
「那不就是在說我麼。」
「不，帥氣的是我，你撐死占著後面兩字。」
「你放屁！」李嚴見他不肯透露，懶得裝了，直接開懟，並打定主意暫時不搭理他。
可是剛才的勁爆場面又讓他心裡痒痒。
「沈夢瑤真和你表白了？」
「沒有啊，我亂講的。」楊川實話實說。
「這也能亂講？」
「為什麼不能，她能誤導郝亮把我當情敵，讓郝亮找我麻煩，我怎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適當的放下道德，你會收穫加倍快樂。」
李嚴壞笑：「所以你就當面摟她腰，讓郝亮誤會，你好壞哦。」
「收點利息而已。」
「欸，你說郝亮現在會咋想。」
「繼續舔唄。」
「不是吧，你都那樣說了，甚至當著他的面摟過沈夢瑤，他還能接著舔？」
楊川笑問：「如果你發現自己被某個女生吊著，你會怎麼想。」
「立刻換下一個，多考慮一秒都是在犯賤！」
「你這是正常思維，但舔狗不同，他會想，為什麼她偏偏吊著我，她怎麼不吊著別人呢？說明她心裡有我。」
「還能這樣？」
「舔狗嘛，最擅長自我安慰，即便郝亮發現沈夢瑤可能真的喜歡我，他也會努力說服自己等下去。正常人談戀愛談感情，舔狗談戀愛練耐力，主打一個持之以恆，守株待兔。」
「媽的，這也太賤了吧。」
「聊他做什麼，晦氣，走了走了，去辦手機卡。」
......
接下來幾天，楊川多數時間都泡在網吧。
他根據當前時間點做了幾份與跨境電商相關的PPT，同時在QQ群里找到一個叫「代碼能跑別動」的技術人員。
今天兩人通過QQ正式敲定合作細節。
代碼能跑別動：「老闆，關於工廠官網的風格，是自行設計還是想參考其他廠家？」
楊川把提前找好的工廠網址發過去：「照這個樣式做，要包含公司簡介，產品展示，聯繫電話，我待會兒再發給你個文件，裡面有工廠主要產品圖，務必做得正規些，細節上不要出錯，不滿意我不會付款。」
代碼能跑別動：「放心，類似的單子我之前接過不少，你這是純靜態頁面，等做完，還可以自己在後台改文字。」
楊川：「說價格吧。」
代碼能跑別動：「價格在一千五到兩千間。」
楊川：「域名和伺服器呢？」
代碼能跑別動：「分兩種，.com域名一年80，.cn的便宜，35一年，兩者的差別你懂的，至於伺服器，國內虛擬伺服器兩百。嫌麻煩也可以給你安排香江伺服器，價格上貴一百。」
楊川接著打字：「可以，網頁上留的聯繫號碼要能接通，別到時候人家聯繫工廠發現是空號。」
代碼能跑別動：「懂，這個簡單，我給你安排小靈通呼叫轉移，或者網絡回撥號，顯示固定電話模樣，打過來直接轉到你設定的手機號碼上，五百到八百一套。」
「上面說的全套下來多少？」
「老闆，這是本周的第一單生意，算你兩千八。先付一半定金，兩天之內給你看初版，改到你滿意，再結尾款。」
楊川陷入沉思，在 2007年，絕大多數小企業都沒有做企業網站的意識，這個網頁足夠以假亂真。
「行，就這麼定。」
「好的，老闆，做好聯繫你。」
關閉聊天界面，楊川靠著椅背，長鬆一口氣。
該準備的都已準備妥當，等網站搞定，接下來就得出發申城。
屆時，他不再是高三畢業生楊川。
而是鵬城諸多中小型賣家中的一員，作為代表，前往eBay總部考察跨境電商的前景。
他當做沒瞧見倆人，溫柔地朝身後說道：「夢瑤，隨便選，今天我買單。」
楊川內心瘋狂吐槽，怎麼到哪都能碰到這舔狗？
若非十分確定自己是重生，他都懷疑是不是穿越到狗血短劇里了。
跟在郝亮身後的是年輕版沈夢瑤。
一襲藍色長裙，氣質清冷，難怪郝亮甘願當舔狗，的確是個小美女。
沈夢瑤恰好與楊川的目光對上，她想靠近打招呼，可楊川眼神迅速掠過，壓根沒準備搭理她。
那冷漠的態度，沈夢瑤從未見過。
她抿了抿嘴唇，朝郝亮搖頭：「不用，我自己買。」
「跟我客氣啥！」
郝亮臭屁道：「這點錢我還不放在眼裡。」
「媽的，死舔狗，真噁心，他爸要知道自己兒子這樣，會不會後悔當初沒把他打在牆上。」
李嚴羨慕地暗罵一聲，轉頭繼續挑選手機。
幾人暫且相安無事。
李嚴左挑右選，最後選中諾基亞6120，售價1200。
「川子，你打算選哪款？」
不等楊川回答，郝亮好巧不巧地湊過來。
「楊川，買三星吧，四千左右，我現在用的就是這款，各方面都挺好。」
「還有這款摩托羅拉，三千五，性價比高。怎麼樣，要是錢不夠跟我說，大家都是同學，我可以借你點。」
如果今天是自己一個人過來，郝亮不會找茬，但沈夢瑤也在，他覺得自己得表現一下。
他目的明確，就是要讓楊川下不來台，以他對楊川的了解，他剛才介紹的幾款，絕不在對方的考慮範圍內。
他要沈夢瑤明白，這個世界，有錢才是硬道理。
楊川對他的那點心思門清，隨即指向櫃檯最顯眼的位置，朝店員招呼道。
「那台紅色N95，給我看看。」
女店員二話不說，將手機拿出來。
李嚴擔心：「你確定選這個？要六千呢，錢夠麼，我還剩五百。」
「咱不是有熱心同學付款麼。」楊川示意他稍安勿躁。
郝亮咽了口唾沫：「我只說借一些，不是全部。」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他家裡是有點錢，但也不至於動不動揣幾千塊現金在身上。
楊川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沒錢裝你媽呢，傻逼。」
「傻逼罵誰呢？」郝亮急眼。
李嚴立刻幫腔：「傻逼罵你呢。」
你特麼....楊川想給李嚴一腳，一時間分不清這孫子哪頭的。
難不成是乘機報復自己前幾天在網吧坑他的事情。
算了，不管是不是，權當是了，先記本本上，以後找機會慢慢算帳。
沈夢瑤一直默默關注著，見楊川如此作為，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微笑。
楊川冷漠的態度果然是裝的。
看我在場，怕被郝亮比下去，所以打腫臉充胖子。
上學時說不喜歡我，還想對外闢謠追求自己的緋聞，原來都是騙人的。
本姑娘果然魅力非凡，學霸又如何，略施手段，輕鬆拿下！
她悄然走近，溫聲細語道：「楊川，一個通訊工具而已，沒必要買那麼貴的，量力而行，不要逞強。」
楊川不語，伸出手，特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肢，往懷裡一帶。
「瑤瑤，你果然善解人意，快來幫我挑一下，這款手機哪個顏色更適合我。」
沈夢瑤懵圈，他摟自己，他怎麼可以大庭廣眾下摟自己，郝亮還在呢。
不對，郝亮不在也不行啊。
她嘗試掙扎，可楊川力氣極大，那隻手熱乎乎的，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郝亮看到這一幕當場紅溫。
前幾天他找沈夢瑤旁敲側擊，打聽關於胎記的事情，沈夢瑤聽後耳朵都紅了，罵他流氓。
那時他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他告訴自己這可能是意外，不是沈夢瑤的本意，是楊川這個賤人無意間知道的。
可現在楊川這畜生居然又當著他的面摟沈夢瑤的腰，他連沈夢瑤的小手都沒摸過。
簡直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他面部漲紅，怒火中燒地拉開兩人：「楊川，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麼。」
楊川毫不客氣地懟回去：「我和瑤瑤講話關你屁事，你他娘的算哪根蔥？」
「你怎麼可以當著女生的面爆粗口，這樣很沒素質，快道歉。」
「我嫩爹！」
郝亮：「……」
楊川不屑，就這戰鬥力也好意思狗叫。
隨後將目光看向沈夢瑤，這姑娘還在懵圈中，有點處理器過載的感覺。
別急，妹妹，這才哪到哪，你忍著點。
楊川面色沉重：「瑤瑤，前幾天你向我表明心意，我說自己在感情方面比較慢熱，需要時間考慮，轉眼你就和郝亮一起來買手機，你把郝亮當成什麼？」
我是誰，他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向他表白過，我怎麼不知道....沈夢瑤無意識地張嘴，只覺腦子混亂，劇本不是這樣的，楊川應該和郝亮爭風吃醋啊。
「楊川，你在胡說什麼，夢瑤怎麼可能和你表白？」郝亮急得跳腳。
「夢瑤你說句話啊。」
沈夢瑤什麼也聽不進去，她覺得店裡的人似乎都在笑話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轉過身，不管不顧地跑出去。
郝亮心疼不已，狠狠瞪了楊川一眼，也追出去。
楊川挽留：「亮子，還回來麼，說好的借錢呢，人可以走，錢能不能留下。」
「我借你大爺。」郝亮沒忍住，又折返回來，站在店門前爆了句粗口。
「寶，你罵人好像在撒嬌。」
「楊川，這事沒完。」
楊川笑了，高中生真不經逗。
沈夢瑤雖然是小綠茶，但還處於嫩芽狀態，味道尚淺，他品過的濃茶不知凡幾，拿捏起來毫無壓力。
至於郝亮，舔狗不得好死。
楊川掏出銀行卡，發現女店員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
他敲了敲櫃檯：「美女，再看我可要收費了，刷卡。」
李嚴就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楊川買下那台售價六千塊的機皇。
「不是，大哥，你真買啊，叔叔發財了？」
「神秘富婆鼎力相助。」
「握草，你有後媽了？」
「滾，你能不能盼我點好，就不能是富婆包養麼。」
「你怎麼可以自甘墮落？」李嚴義正言辭，接著臉色一變，攬住他的肩膀。
「哥，苟富貴勿相忘，你看我有機會麼，帶帶我，富婆給兄弟介紹一下。」
「富婆喜歡帥氣逼人的。」
「那不就是在說我麼。」
「不，帥氣的是我，你撐死占著後面兩字。」
「你放屁！」李嚴見他不肯透露，懶得裝了，直接開懟，並打定主意暫時不搭理他。
可是剛才的勁爆場面又讓他心裡痒痒。
「沈夢瑤真和你表白了？」
「沒有啊，我亂講的。」楊川實話實說。
「這也能亂講？」
「為什麼不能，她能誤導郝亮把我當情敵，讓郝亮找我麻煩，我怎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適當的放下道德，你會收穫加倍快樂。」
李嚴壞笑：「所以你就當面摟她腰，讓郝亮誤會，你好壞哦。」
「收點利息而已。」
「欸，你說郝亮現在會咋想。」
「繼續舔唄。」
「不是吧，你都那樣說了，甚至當著他的面摟過沈夢瑤，他還能接著舔？」
楊川笑問：「如果你發現自己被某個女生吊著，你會怎麼想。」
「立刻換下一個，多考慮一秒都是在犯賤！」
「你這是正常思維，但舔狗不同，他會想，為什麼她偏偏吊著我，她怎麼不吊著別人呢？說明她心裡有我。」
「還能這樣？」
「舔狗嘛，最擅長自我安慰，即便郝亮發現沈夢瑤可能真的喜歡我，他也會努力說服自己等下去。正常人談戀愛談感情，舔狗談戀愛練耐力，主打一個持之以恆，守株待兔。」
「媽的，這也太賤了吧。」
「聊他做什麼，晦氣，走了走了，去辦手機卡。」
......
接下來幾天，楊川多數時間都泡在網吧。
他根據當前時間點做了幾份與跨境電商相關的PPT，同時在QQ群里找到一個叫「代碼能跑別動」的技術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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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碼能跑別動：「放心，類似的單子我之前接過不少，你這是純靜態頁面，等做完，還可以自己在後台改文字。」
楊川：「說價格吧。」
代碼能跑別動：「價格在一千五到兩千間。」
楊川：「域名和伺服器呢？」
代碼能跑別動：「分兩種，.com域名一年80，.cn的便宜，35一年，兩者的差別你懂的，至於伺服器，國內虛擬伺服器兩百。嫌麻煩也可以給你安排香江伺服器，價格上貴一百。」
楊川接著打字：「可以，網頁上留的聯繫號碼要能接通，別到時候人家聯繫工廠發現是空號。」
代碼能跑別動：「懂，這個簡單，我給你安排小靈通呼叫轉移，或者網絡回撥號，顯示固定電話模樣，打過來直接轉到你設定的手機號碼上，五百到八百一套。」
「上面說的全套下來多少？」
「老闆，這是本周的第一單生意，算你兩千八。先付一半定金，兩天之內給你看初版，改到你滿意，再結尾款。」
楊川陷入沉思，在 2007年，絕大多數小企業都沒有做企業網站的意識，這個網頁足夠以假亂真。
「行，就這麼定。」
「好的，老闆，做好聯繫你。」
關閉聊天界面，楊川靠著椅背，長鬆一口氣。
該準備的都已準備妥當，等網站搞定，接下來就得出發申城。
屆時，他不再是高三畢業生楊川。
而是鵬城諸多中小型賣家中的一員，作為代表，前往eBay總部考察跨境電商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