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3章 年夜飯,這個項目我方言投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給安東的心裡種下一顆種子之後,方言他們就開車回家了。

  因為臨近過年時間,這會兒家裡也時常有人來拜訪,像是今天這會兒毛水龍就過來了,他是打算明天就回陝西,要等到過完年才回來,之前他只能算是自費在山裡研究秦嶺草藥的藥師,現在已經拿到華夏中醫研究院的官方編制了,目前正在負責研究移植秦嶺的中藥。

  同時一起過來的還有他的老搭檔老和尚海燈大師,他這次過來主要是打算回一趟四川老家,上次那邊發現了一些道觀里的中醫物件,送了一些到京城給方言,但是還有大部分都留在市里了,所以他打算回去看看,順便也是回去過年。

  至於老范學校雖然放假了,但是他在協和的針灸工作一直都沒丟下,和袁青山兩人都只是往家裡匯了錢,沒有回家過年的打算。

  雖然方言告訴他們可以休假回家的,但是兩人還是決定留在這裡繼續工作。

  也不是說他們有多喜歡這項工作,還是因為這段時間遇到節假日,那些住院需要調理的僑商格外大方,有些人給的紅包甚至足夠讓他們家新起一間磚房了。

  離開過後百分百拿不到紅包,對他們來說簡直損失巨大。

  要知道他們這種負責理療的,也就是每天早上忙一個多小時,然後就全天休息,說是累根本累不到什麼地方去,大多數時候幹完活兒就可以隨便玩了。

  現在這些年京城變化巨大,他們手裡不光是有錢,還有外匯,那比回老家過得可爽多的。

  甚至袁青山因為家裡離這邊相對來說近一些,他還能讓家裡人過來玩兩天。

  讓他們也看看改開變化最大的城市是什麼樣的。

  這種心態也不光是他們自己有,還有一部分的研究生班的學生也沒回去,大多數都是還沒成家的年輕學生,家裡日子過得本來也不咋樣,過年一頓飯可能還沒在研究院食堂吃專項補助伙食來得好。要知道他們在方言的研究所有掛職的,加上基金伙食專項補助,吃的是相當不錯的。

  有魚有肉有蛋,頓頓有葷。

  而且人手裡還有研究項目,作為學生他們倒是可以走,研究所也允許他們回去過年,但是他們自己權衡過後,自己沒成家的也沒老婆孩子要去見,家裡還有其他兄弟姊妹,寄錢回去表示個心意,然後繼續在單位工作,不光是吃的好,還不用擠火車,甚至方言對他們這種有過年的其他福利補貼,何樂而不為呢。雖然華夏人對於過年有執念,但是大家也會權衡,如非必要好多人都沒打算回去。

  有些學生格外的遠,坐火車回老家幾天幾夜,回家吃幾天糙米飯,幾塊肥肉,見見父母再回來,不如留下來,吃的好,住的暖,還能做研究,還能省錢,而且還有福利拿。

  寄錢回去寫封信再不然發個電報,比折騰自己跑一趟要好多了。

  「這次回陝西還是蹭飛機,賀主任幫忙聯繫的,飛機要在咸陽經停,說是接家屬去綿陽那邊物理研究院過年,其實大師也可以坐同一架飛機回去的,但是他老人家坐不習慣。」在飯桌上,毛水龍對著方言說起回家的路線。

  方言明白過來,應該是九院的家屬專機,華夏工程物理研究院,搞核武器的。

  1960年的時候從BJ搬到綿陽的,兩彈一星的核心工作都在這裡做的。

  因為好多科研人員都在那邊走不開,所以老婆孩子在過年的時候,就有上面負責接過去過年。剛好落地的地方在綿陽,老和尚如果坐飛機的話,很快就能到,可惜他老人家坐不習慣。

  一直保持著能不坐就不坐的原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除非是給他安排個飛機上保證醫療的工作。

  「老衲坐了好幾次了,飛機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遇到風還上下顛,就算是沒風也鬧哄哄的,除了快點其他真是帶不好說,還是坐火車好點,雖然慢了點,但是人在上面安心。」老和尚對著眾人說到。「就是這會兒要過年了,這火車上的人可不少,您回去四川一路上可得費不少時間。」一旁的老陸也對著老和尚說到,對於老陸來說,坐飛機和坐火車都是受罪,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坐飛機好。結果老和尚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說啥都要坐火車回去。

  方言也是尊重他的想法,早就給他安排了回去的車票。

  現在他想要搞個臥鋪票還是輕鬆的,哪怕是不找關係,隨便打個電話就能辦下來。

  畢競怎麼說也是副院長了嘛。

  「這次回去後,估計得一兩個月時間才回來,我要把他們在道觀找到的那些東西都研究清楚。」老和尚完全沒有回去過年的想法,都是為了干元山出土的那些東西去的。

  方言其實對那些東西也很好奇,只不過他這會兒肯定是沒時間了。

  馬上要過年了,按照要求他提名的人員名單也該提交了。

  這會兒外界的各種猜測滿天飛,各種盤口開的相當嚇人,那賠率看的方言都想偷摸的下個重注,然後按照壓注去提名一個適配的人。

  反正也沒說他提名的就得獲得獎嘛,提名個賠率最高的,把錢賺了還不是美滋滋。

  不過方言也就是想想而已,這事兒他肯定是不會做的。

  有些錢能吃,有些錢不能吃。

  送走了毛水龍和海燈大師,時間臨近春節,方言提名的名單也悄悄的交了上去,看到上面名字的人都有些驚訝,實在是沒想到方言居然提名了這個人。

  不過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是挺合理的。

  接下來就是等著華夏春節的當天公布提名的事兒就行了,現在處於全球匯總的階段,只要是有資格提名的個人或是單位都提交了各自的提名名單,等到統計完畢後,會通過各路媒體公布消息。

  除了中醫各種盤口下注的人也都在翹首以盼。

  方言這邊還是一直在按部就班的工作,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人家工作的時間他的事兒其實是比較少的,但是遇到臨近節假日的時候,各種事情也就多了起來。

  主要都是單位上一些行政事務,特別是現在還擔任了副院長,雖然好多的工作都是交給了兩個秘書,但是有些事情是需要他拿主意的,而且開會他是需要到場的。

  所以這段時間他就是各種忙。

  等到行政上的事情忙過後,接下來又是給老幹部年前做體檢,主要是因為冬天這段時間,一些上了年齡的老人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身體上的不適,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想到了方言,於是乾脆安排了一場體檢,讓方言看看他們的毛病,免得過年之後因為吃了點好了,加上氣候變化,出大事。

  對於這個要求方言當然是有求必應了,他順帶著還把自己新搭建的協和團隊搬出來一起參與了這次的體檢,他親自招進來的人,對於這些人的醫術方言還是相當有信心的,老年人的病症只要不是什麼怪病,這些人處理起來應該不是問題,他真的要去解決的也就是一些已經發病的問題。

  最開始大家都是奔著方言來的,都想著在方言這裡看病,但是奈何人確實是太多了,加上還有方言打包票,告訴他們看療效,如果吃了藥過後,感覺沒有大變化,他馬上就接手,最後事實證明,方言新招的這些人,醫術確實足夠應對目前的問題。

  等到這邊的事兒完畢,也就大年三十了。

  方言手下的單位都只留了值班人員,其他人都放假。

  那些不回去過年的,但是也沒輪到值班的,方言組織了單位內部一起過年。

  就在研究院食堂,單位提供食材,他們一起動手做吃的。

  這年頭的科研人員相較於後世,自己動手做飯的能力還是有的,不是那種雙手不占陽春水的人,一個個都能做出點拿手好菜,雖然水平可能有點不一樣,但是吃的就是一個氛圍嘛。

  另外方言這邊,他早就接到了通知,大年三十要去參加迎新晚會,主要還有幾支沒回國的外國中醫交流團還在國內,方言作為分管這塊兒的領導,肯定是要出席的。

  家裡就他一個人不在家裡吃年夜飯,其他人都在家裡,包括小老弟今年也和王茜一起在家裡過。大年三十當天晚上,參加宴會的時候,方言還有發言場景,畢竟是諾獎得主嘛,在這種場合就像是吉祥物一樣,得上去遛一遛。

  講話內容主要就是比較官方的發言稿,發言稿不長,三分鐘,中規中矩。

  先是祝大家新春快樂,然後回顧過去一年中醫事業的發展,再展望一下未來,最後感謝各國友人的支持與交流。

  都是套話,但從方言嘴裡說出來,味道就不一樣。

  台下的外國代表團聽得格外認真。

  翻譯一句一句地翻,翻到「華夏中醫全球基金「的時候,

  台下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翻到「第一屆華夏中醫全球獎即將公布提名「的時候,

  台下更是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發言結束,掌聲雷動。

  方言微微鞠躬,轉身下台。

  剛下來,就被幾個外國代表圍住了。

  然後大家就開始打聽起各種相關提名的事兒,明天就公布,但是他們都想知道方言到底提名了誰,提前知道的話,還能下注呢,而且相關的股票基金合作項目都有關聯,只要方言說的是真話,那可就真是一字千金了。

  信息差不管是在哪個時代,用來套利都相當的恐怖。

  就像是未來時間線某位金毛,隨便說幾句話就能左右股市。

  在他那裡能夠拿到消息的人,賺得盆滿缽滿。

  雖然損失的是公信力,但拿到手的是錢。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方言,這位壓根就沒想告訴他們。

  講話完畢,他今天的工作也就完事兒了,等到晚會開始他就讓自己的秘書沈硯之留在這裡,自己就和同樣過來參加晚宴的趙錫武直接溜了。

  這種場合,全程出席的要求,那是對行政領導說的。

  對於方言、趙錫武他們這種技術專家、學者型幹部,規矩松得多。

  而且大年三十誰不想回家呀?

  所以下來後,兩個人坐了一會,跟主辦方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從側門走了。

  雖然人走了,但是代表還留著,秘書留在這裡繼續工作,有什麼事還能匯報。

  趙錫武老爺子,他年齡大了,總不可能跟著一起熬到晚會結束,坐了一會他就想跑了,要不是等方言,他早就跑路了。

  接著兩個人上了自己的車,然後趙老回他在研究院的家,方言則是回四合院。

  雖然今天是大年三十,但是跟著方言的人一個也沒少,安東根本沒回去,他老爹還在工作,家裡老娘直接到方言家裡過年來了,李沖和王風是上頭安排,貼身護衛方言的安保工作,兩人也是全年不離的。回到家裡,四合院裡相當熱鬧。

  知道方言要回來吃晚飯,這會兒除了孩子已經吃了,大人都還在等著他們呢。

  回來過後,年夜飯就開席了。

  除了方言一大家子,還有老胡也在,老陸去年在西苑醫院那邊家裡過年,今年也沒回去了,跟著孫女陸忘憂都在方言家裡。

  屋裡坐滿人,一頓年夜飯是相當熱鬧。

  吃完了年夜飯過後,挺著大肚子的黃慧婕也沒去休息,招呼人開始打麻將,其他人則是要麼看電視要麼聊天。

  方言被老爹叫著去了書房那邊,聊起了關於摩托車的事兒。

  最開始方言還以為老頭子是終於嫌棄冬天騎摩托冷了,結果後面老頭子直接拿了一份機車圖紙出來,說是自己趁著閒暇的時候研究了一輛摩托車,認為比現在市面上的要好的多。

  「所以您是打算把這個設計賣給國外的摩托車公司?還是打算捐給國家?」方言對著自己老爹問道,老丈人喜歡吃,老爹喜歡摩托車,方言平日裡對老丈人的喜愛多有照顧,但是對老爹的愛好沒怎麼管,現在他找到自己,方言認為應該是覺得自己能夠幫上忙。

  「不不不,我是這樣想的,你看啊……現在不是改革開放了嘛,好多的新政策可以合資開廠,我就在想啊,能不能咱們自己出技術,然後用你們公司的名義投資建設一個摩托車的工廠,現在時代在變化嘛,摩托車以後沒準能夠代替自行車……」老爹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這下明白了,老爹是想自己做摩托廠。

  他本來就是工業大學的教授,平日裡是研究雷達的,摩托車對他來說,技術難度不大。

  「我已經想清楚了,咱們自己肯定不能搞私營,但是可以在香江註冊一個公司啊,就像是那個小彭一樣,他不就是走的這個路子嘛,只要在香江註冊一家公司,然後以香江投資的名義到內地來辦合資廠,現在國內的摩托廠都是軍工廠轉產的,他們的技術相對國外的落後很多,而且產品粗糙,油耗高,故障多,跟日本,歐洲的摩托比,差距很大,我這個設計是根據你給我買的那輛做了一些優化設計出來的,我認為可以落地,技術方面是沒問題的,就算是賣到國外去,也不會被專利卡脖子,所以與其把這個東西賣給國外,或者送給國內的工廠,我感覺還不如自己辦廠。」老爹說完他頓了頓,聲音小了點說到:

  「錢這塊兒,我手裡有點……」

  方言擺擺手說道:

  「我支持您!」

  「嗯?」老爹一怔。

  「我說我支持您這個想法,錢不用擔心,我手裡的錢開個廠肯定是夠了,但是你想好在什麼地方開了沒?在京城?還是特區?主要是出口和外國品牌打擂台,還是咱們國內市場?另外就是生產線是自己做還是進口?」方言一臉認真的對著老爹說到,一個愛好要做成事業裡面可有不少門檻,雖然老爹技術方面說是沒問題,但是裡面還有很多要落地的事兒,方言雖然現在手裡有工廠,但是生產線這塊兒都是買的,而且運營也是有專門人員負責的,他更多還是定方向,甚至在技術方面他都沒起太大的作用,更多就是出秘方而已,至於中藥材怎麼達到國外的要求,他就壓根沒管。

  所以老爹在大年三十吃了年夜飯過後說的這些問題,方言還真是沒一套完整的解決方案能給他,只能表示支持的態度。

  老爹明顯愣了一下,他本以為方言至少得猶豫猶豫,得問問風險大不大,能不能賺錢。結果方言直接就答應了,還反過來問了他一堆更具體的問題。

  知道兒子的態度過後,老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你真的支持我啊?這可不是小數目,一個摩托車廠,廠房、設備、工人、技術都得投好多錢呢,說不定要賠。」

  方言笑了笑說道:

  「做生意嘛,賠很正常。但是我對您有信心。而且摩托車這事,您說的對,隨著咱們政策改變,基建也在同步,交通工具也會出現一些變化。未來20年,摩托車應該是個黃金期。」

  老爹對著方言說道:

  「那你對我有信心,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我仔細想過這事,我覺得這個廠吧,不能建在咱們京城。京城是首都,政策嚴限制多,而且有很多僑商回來投資,搞得這邊地價也貴了起來。所以我認為不太適合搞製造建設,要搞就在特區搞,你們那邊本來也有倉庫,還在出租,也有地,而且那邊政策比這邊要松,加上離香江近,進口零部件、出口產品都方便,坐船一個小時就能出去。咱們在香江註冊公司,在深圳建廠,兩頭都方便。」

  「另外呢,國內市場咱們做中低端,做便宜耐用省油,主打農村和小城市,現在搶市場的,也就只有那些技術還沒我好的,軍工轉產的摩托廠,競爭壓力應該不大,而且是第一個合資摩托車廠,怎麼也能有點政策扶持,至於出口這一塊,我對國外市場不太了解,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們的品牌打擂台。有些時候不是技術好就行了,但是做肯定是要做的,畢竟現在賺外匯是大事,要能賺外匯才能做得起來。」「生產線,還是和你們藥廠一樣,先買,精密加工設備,買他們的質量有保障。我們自家的設備,公差稍微有點大。至於衝壓、焊接、塗裝,我們自己可以搞,便宜,也沒技術壓力,以後維修升級也方便,也就是一半買,一半自己造,性價比最高。」

  「至於要投多少錢,我現在還沒算過。這個恐怕需要麻煩一下你,問一問小胡,他對這塊應該有所了解。」

  方言點了點頭,對著老爹說道:

  「看來您已經想了不少了,那我把老胡喊過來一塊聊一聊。」

  老爹聽到後立馬答應下來。

  方言接著又去隔壁把老胡喊了過來,簡單地說了一下老爹的想法。

  老胡倒是沒覺得有啥不妥的,他甚至說:

  「幹嘛只弄摩托車呀?設計轎車不好嗎?」

  「現在國內全是吉普,或者卡車滿街跑,不如自己弄個轎車牌……」

  最後說到他自己好像也意識到,這會兒轎車如果做出來的話,確實是有點貴。

  如果要賣的話,不那麼容易。

  而他們有錢的人,直接就從國外運好車回來了。

  「額……那我們還是聊摩托吧。」他改口道。

  老胡在商業這一塊更加專業,他聊起來就有更多的細節了。除了最開始想著直接跳過摩托上汽車之外,其他聊的商業這塊的東西都比較靠譜。

  很快,在農曆新年之前,三個男人就在書房裡把明年要做的第一件商業活動給聊出來了。

  公司就叫「振華摩托有限公司」。

  後面的商業這塊兒就由專業的人員在香江對接,香江的公司老胡建議方言找個信得過的人當代表,比如樂苗就可以,當然老周家也行。

  實在不行找霍先生或者小郭找個職業經理人也行。

  至於深圳那邊建廠,就更簡單了。本來他們在深圳那邊就安排了公司人員,和當地政府打交道次數也多了。帶著建立好公司的人從香江過去,把業務談一談,然後就選廠址、跑手續,爭取儘快就把廠給建起來。唯一的壞處就是在深圳那邊稍微遠了一些,他們不可能常常跑過去看,不過也沒關係,問題不大。而且老爹主要也是出技術,其實只要工廠運行起來,也不用天天盯著。

  加上是合資,當地政府也會派人員管理。

  他們更多是出錢出技術,然後跑一下國外市場,國內市場這邊只要質量好、價格便宜,絕對是有市場的。

  然後就是投多少錢了。

  前期投資,老胡估算至少要三四百萬美金。

  這個數字倒是把老爹當頭潑了一瓢冷水。

  「要這麼多呀?」本來按照他算計的,絕對要不了這麼多,但是老胡卻說:

  「要做肯定要做好呀!而且現在僑商多了,你投資的如果太少了,人家根本不把你當回事,而三四百萬美金,基本上就是我認為的及格線。」

  「另外,對於方言來說,根本不算事,不算他的製藥、藥廠分紅、電影分紅,就光是這段時間在美股那邊的收益加起來就夠投資這個廠的。」

  「更何況明天一公布提名,相關的股票還會漲,幾百萬美金建個廠,灑灑水啦!」

  方言在一旁也跟著點頭,自己的經濟情況老爹不太清楚,但是老胡因為幫著在打理,所以他是清楚的。而且就算哪怕方言的錢不夠,老胡認為這事兒有搞頭,他也想摻一腳。

  只是這會兒不太好說而已。

  其實只要方言透露點消息出去,很快就能融到一大筆資金,首先,方言這個名字就是金字招牌,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協和中醫科主任,華夏中醫研究院副院長,岐黃製藥最大的技術股東,還是數部大熱電影的編劇,那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頭銜,接著就是他的關係網,上到領導,下到老百姓,就沒有不知道他名字的,還有一堆被他治過病的僑商,其實只要他說一句,這個項目他看好,然後人家為了和方言拉好關係都會投,哪怕虧本都投。再說了,跟著方言干,政治上安全啊,他的關係網就不一般,和他搭上關係相當於就搭上了人脈。

  哪怕就算是花這個錢,認識一下方言,有些人也會覺得值得。

  加上提供技術的還是方言老爹這個工業大學的教授。

  另外,方言之前投的項目,可是全賺了,岐黃製藥、電影項目,還有美股。

  現在方言說要搞新項目,開個摩托車廠。

  大家不會搶著投嗎?

  也就是說,錢只會追著方言跑,不是方言追著錢跑。

  他發個消息,大家絕對會搶著投,這簡直都不是融資,而是分蛋糕,能拿到投資份額的都得靠搶。當然,站在方言的角度,他不太會這麼搞,從剛才聊天的內容老胡也看得出來,方言是打算初期先由他支持家裡老爺子的夢想,後面再說其他的。

  而方言這邊倒還真沒太把這事兒往太重了看,就當是支持老爹夢想,發了也行,虧?他認為改開風口上,老爹只要不作死應該虧不了。

  這就是一個活了兩輩子人的自信。

  也就是當天晚上老娘知道他們爺倆這個決定後,認為家裡這個老東西五十好幾還瞎折騰,還要兒子投錢,屬實是年夜飯吃撐了。

  「你說你啊,五十好幾的人,教師當的好好的,工資拿著,課上著,清閒自在,瞎折騰什麼?還開摩托車廠?」

  「三四百萬美金!三四百萬呀,人民幣我都不敢想,給祖先燒錢我都燒不了那麼多,萬一賠了呢?那不是老三這幾年的成果都打水漂了?」

  聽到自己老婆對自己的夢想如此反對,方振華同志反倒是硬氣起來了:

  「賠不了,我這設計……我自己有信心。」

  「有信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幹什麼的?你是搞雷達的。你但凡要是和輪子沾個邊,哪怕是製造自行車的,我都不說你什麼了。」老娘氣不打一處來,感覺自家老爺們和自己兒子悄摸聲地在隔壁聊了一會,又決定投個三四百萬美金進去。她都不認為是瘋了,他認為是老方家祖墳風水應該是出什麼事了。老方同志說道:

  「我們思考過了,這個事我覺得很靠譜。摩托車這個東西以後肯定是有市場的,你想想現在大家騎自行車,以後日子肯定越過越好,誰不想買個更省力的,跑得更快、拉得更多的?市場絕對大得很,賠不了。」「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這麼多的僑商回國投資?他們也不傻呀!咱們華夏這麼大一片市場都還沒開發起來,以後開發起來了,就是下金蛋的金雞。」

  老娘氣的不知道說啥,只能講道:

  「嘿,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突然就掉錢眼裡去了?東北那幾年還沒把你改造到位是吧?」「現在咱們家日子缺錢用嗎?用得著你突然要弄個摩托廠給咱們家賺錢?」

  老方同志頭痛的說道:

  「哎呀,這不是錢不錢的事,你剛才在跟我討論虧不虧,我跟你說不會虧,告訴你為什麼不會虧,現在你又說我掉錢眼裡去了,你這個人不講理啊!」

  老娘說道:

  「我不講理?我不講理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拍著良心想一想,你在東北那幾年,要不是我省吃儉用拉扯孩子,你能在那邊安安心心的?現在日子好了,你倒好,要拉著老三搞什麼工廠,你是缺錢用了?現在說我不講理,是你不講理好吧?你有什麼理由去搞這個什麼摩托廠呢?」

  老方頭皮發麻:

  「嘖,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哎呀,這根本不是一碼事好吧?」

  老娘對著他說道:

  「怎麼就不是一碼事?三四百萬美金,三四百萬呀!你一輩子工資加起來有1萬塊嗎?三四百萬美金,那得堆一屋子。你說投就投,萬一打了水漂,老三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人家現在成了家,你們倆說花出去就花出去,完全沒跟兒媳婦說,你看著吧,明兒一早指不定琳琳就得說這事……」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方言已經把自己的打算給媳婦兒說了。

  朱霖跟著方言思路走了一遍後,第一反應是:

  「我手裡還有點,要不夠的話,我再貼點,反正我留在手裡也是丟在股市里,也用不出去,還不如支持一下咱們家老爺子的事業,也算是為改革開放添磚加瓦了。」

  方言擺擺手:

  「瞎,不用,錢夠了,你那個點錢是寫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還是自己留著想買什麼買什麼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對這個媳婦挺滿意。

  懂事大氣,跟他一條心,娶到這麼個媳婦,真是賺大了。

  再三強調自己心裡有數,不用媳婦把自己的錢投進去,兩人這才作罷。

  晚上家裡有的人選擇了守歲,而有的人則是選擇了睡大覺。大家各自選擇了自己想做的事,然後時間也來到了新的一年。

  大年初一。

  一大早上五六點,外邊就劈里啪啦地放著鞭炮。

  從昨晚上12點,幾乎斷斷續續的就沒停過。現在這年月,城裡還沒禁止燃放,那傢伙是,各種鞭炮聲炸個沒完沒了的。

  空氣里都瀰漫著火藥的味道。

  今天家裡有工作的還是方言和安東,方言早上得去給廖主任體檢還有到醫院查房,安東得去醫院跟著做針灸理療的工作。

  早上,老娘和大姐在做早飯,說是要弄什麼麵食,因為今天大年初一吃素,所以晨練完畢,還沒做好。方言也沒吃早飯就出門了。

  方言到廖主任家的時候,廖主任已經吃上了早飯。

  拜了個年後,廖主任還專門給方言遞了個紅包上來。

  「過去一年,辛苦你天天給我檢查身體,這是我私人給你的紅包。」廖主任笑嗬嗬地對著方言說道。方言趕緊雙手接過,一點沒推脫就收了起來。

  給廖主任檢查了過後,廖主任對著方言說:

  「你那個提名是八點公布吧?」

  「對,沒錯,不光是我的提名,還有其他各國提名都已經匯總完畢,北京時間8點公布。」方言點點頭回應道。

  廖主任笑著對方言說:

  「說實話,誰能想到你能提名那麼個人呢,估計對方本人都猜不到。」

  方言笑了笑說:

  「對方確實滿足條件,解決了西醫沒法治癒的疾病,並且有充分的醫案支持,且和我一起做了匯報演講「相信應該沒人能說出什麼不對。」

  廖主任也笑了笑,不再提這事,反倒是又聊起了接下來的一些工作安排。

  主要還是又有一批回國的僑商要來看病,也就在過完正月十五過後。

  這些僑商是在年前回國,在老家過完春節後,然後參加當地的一些活動,接著才到京城來。都是一些慢性病患者,但是一直在吃西藥控制病情,這次回來是想找方言看看能不能直接根治。

  所以說他們的行程沒有直接選擇先找方言治病,而是先回自己老家光宗耀祖,然後再參與當地社會活動,接著才到京城來看病。

  方言對於這種病人倒是挺喜歡的,不用自己勞神費心。

  如果不是為了滿足他們找自己看病這個需求,甚至自己身邊的一些醫生都能解決他們的這些問題。給廖主任這邊看完後,方言就直接去醫院查房了。今天查房和以往查房不同的是,基本上只要他去,那些僑商病房都能夠收到一個紅包。

  同樣的,今天值班的醫生也是人手一個。

  雖然數額不盡相同,但是絕對都不少。

  所以說啊,協和這個地方就很怪,因為大家都挺喜歡節假日加班的。

  等到這邊查完房過後,安東那邊的針刺理療也基本上結束了,兩人這才回了四合院,家裡這會兒已經吃上早飯了。

  素春卷、素包子、素餃子,素菜,素麵,安東戲稱大年初一吃草,因為麵食也是植物,所以說吃草也沒毛病。

  和方言他們的放鬆心態不一樣,吃早飯的時候,老娘一直在注意兒媳婦朱霖的臉色。

  總感覺兒媳婦肯定要說昨天的事,三四百萬美金,不提一嘴,絕對不正常。

  結果一直到早飯結束,她都沒等到兒媳婦開口說一句。

  反倒是朱霖和王茜聊著那什麼勞什子牛仔褲,讓她頭痛。

  要是王茜家丟個三四百萬打水漂,沒覺得有啥事,老娘倒是覺得還能夠理解,因為他們家好多億嘛。但是方言媳婦兒也沒反應,她就覺得不正常。

  終於吃完飯過後,她忍不住對著方言問道:

  「老三,你沒跟琳琳說給你爸投那個什麼摩托廠的事兒?」

  「說了。」方言正打算出門去拜年呢,聽到老娘的話,他頭也沒回地回應道,說著就打算招呼安東提溜著禮物出門。

  這些都是朱霖早就按照他的人情關係網給整理好的,只需要按照名字一家家的送過去就行了。「不是……那說了她都沒啥表示?」老娘問道。

  「能有啥表示?總不可能讓她再拿點錢出來吧?」方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向老娘。「呸,什麼話啊,你別給我裝傻,你們昨晚上沒吵架吧?」老娘對著方言問道。

  「媽呀,你們相處這麼久時間了,還不知道對方的性格嗎?琳琳是那種因為錢會跟我吵架的人?」方言反問道。

  老娘一把拉住方言的手,壓低聲問道:

  「那你是騙她,沒有說具體的金額?」

  「當然不是啊,我有什麼可隱瞞的?全說了唄。」方言攤了攤手說道。

  老娘這下被方言整得一愣。

  他實在有些想不通,那可是三四百萬美金啊,那麼多錢,脾氣再好,還能啥話都不說?

  自己兒子給兒媳婦下了什麼迷魂湯?

  對了,中醫里是不是有迷魂湯?

  PS:一萬字更完,稍微晚了點,這章寫的家長里短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