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4章 提名公布，法外狂徒
「媽您就別操心了，我們倆感情好，互相信任，她支持我，就這麼簡單，沒那麼多彎彎繞的，我們肯定不能吵架的。」方言說完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頓了頓對著老娘問道：
「您昨晚不能和我爸吵架了吧？」
老娘聽到這話微微一怔，梗著脖子說道：
「那個老東西花你三四百萬眼睛都不眨，我不罵他就有鬼了。」
說完她再次對著方言確認：
「琳琳真沒有和你吵架？」
「哎呀，沒有！您也別和我爸吵，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到現在我有看錯人嗎？」方言對著老娘說道。老娘何慧茹聽到方言這麼說，想起了方言的歷史戰績，終於算是鬆口了，說道：
「瞎，你就陪著他瞎鬧嘛，三四百萬這也太多了，算了算了，我也不懂你們的，就不管你們了。」雖然心裡已經認了，但是嘴上還是要說兩句的。
方言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麼，就在這時候外邊街道辦的喇叭響了起來放起了音樂，這個是每天早上八點廣播的前奏。
這聲音一響，本來都還熱鬧的四合院陡然一靜，老胡從隔壁他們家四合院一路小跑的過來，對著方言說道：
「你的提名要公布了！」
方言抬腕看了下時間，說道：
「嗯，馬上就要來了。」
這時候家裡其他人也豎起耳朵來，方言可是沒告訴他們要提名誰的。
現在即將公布答案。
而與此同時，幾乎是能夠收聽到廣播的地方，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音樂結束後，熟悉的廣播環節沒有開始，反倒是一個清晰的播音員聲音從廣播裡傳出：
「今天新聞前特別播報，先祝大家新年快樂，然後為大家播報一條重要消息，第一屆華夏中醫全球獎提名名單經全球匯總，現正式公布。本次提名共收到來自全球23個國家和地區的127份提名，經評審委員會初步審核，符合提名標準的共37人，其中華夏中醫研究院副院長、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方言先生作為特邀提名人，提名1人……」
方言頓了一下，聽到這消息的所有人在廣播前都屏住呼吸。
他們多數人最關心的其實也就方言這一個。
隨著播音員的聲音清晰地從喇叭里傳出來：
「沈占堯。」
「提名理由：利用下瘀血湯治癒狂犬病，解決了世界性醫學難題，單人挽救了數百人的生命，普適性極強，符合評獎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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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內容最先，播報很簡短，接下來就是其他提名單位和提名人員的名單。
四合院裡眾人這會兒已經沒心情聽了，紛紛看向方言，都沒想到方言居然提名沈占堯。
其實大家心裡都猜測過方言到底會選誰，唯獨沒猜到會選這個並不怎麼熟悉的沈占堯，甚至估計沈占堯自己都想不到方言居然會選他。
而還有不少人壓根就沒聽過沈占堯。
特別是根本沒有參加過他們匯報演講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位是誰。
「誰是沈占堯啊？」這是這會兒大部分人的疑惑。
不過聽到和狂犬病有關，他們還是有印象的。
「看來這個沈占堯這下要全球都出名了。」一旁的老胡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笑著說道：
「選他也符合要求，至於能不能全球出名，就看媒體怎麼宣傳了，這還只是提名而已。」
師父老陸是當初給方言推薦這個沈占堯的人，聽到沈占堯這個名字後也愣了好一會兒，第一反應是方言為了照顧他，不過馬上反應過來，這個沈占堯確實符合要求，他對著方言說道：
「這個人選的好，一點毛病沒有，之前你們弄的那個狂犬病治癒案例的匯報，我看也是沒怎麼受重視，這次正好能夠再讓全球人都看看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看你還得給沈占堯發個電報，他現在估計自己也是懵的。」
方言點點頭說道：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去拜年正好要去我們研究所，在那邊就能把電報發了。」
說完方言也不和家裡其他人多說了，出門就去拜年送禮去了。
而與此同時，廣播的內容也在快速的傳播，最先得到消息的就是香江那邊，這邊作為中繼站，消息開始往全球傳。
雖然地球另外一邊還是黑天，但是並不影響他們一直等待著消息。
像是美國拉斯維加斯那邊的盤口，就等著消息開盤呢，不光是方言提名，還有其他提名同樣都有盤口。當然了，這些都和方言沒關係了。
他要做的就是提名這件事兒而已，至於其他人的反應，那都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了，畢竟這裡面涉及到太多盤外的東西了。
如果他真是要利用這個東西圈錢，那他大可以和未來某個金毛一樣玩波大的。
但是那樣的話他的名聲也就臭了，當年的外公何休留給後人的一句話就是一定要愛惜自己的名聲。方言還是聽進去了的。
再說他來到研究院這邊各家教授家裡拜年的時候，大家已經都聽到剛才廣播裡的內容了，對於沈占堯他們雖然不熟悉但是也知道這個人，畢竟當年方言和沈占堯的匯報演講他們也是參加過的。
大多數人都沒想到他會提名這位。
有人想過方言自己提名自己，也沒想過這位名不見經傳的醫生。
隨著他們回憶起沈占堯做的事情，確實發現方言的提名是有道理的，雖然沒想到但是這個人各方面都符合提名的條件。
和方言的閒聊中，大家也明白了方言的想法。
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沈占堯已經提前做了很多年的狂犬病治療工作，但是一直影響力都沒起來，甚至因為前些年的一些事情他手裡的好多檔案都沒有留下來，手裡留下來的醫案還是偷偷塞牆縫裡留下的。只從上次做過匯報演講過後，一直在推廣下瘀血湯，但是效果好像並不是太好，所以剛好也可以藉此機會，再次宣傳一次。
另外，這個下瘀血湯的秘方，上次方言也共享給了美國那邊，他們本來還在考量這個藥和狂犬病疫苗的商業價值，現在應該不用考慮了。
當然了，方言知道外國人怎麼弄其實不重要，因為後世最大的狂犬病疫苗市場是在華夏。
這個歷史事件，足夠讓未來發生一些小小的改變了。
只不過這些想法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華夏中醫研究院這邊也有提名資格，他們也提名了一個讓方言沒想到的人，這個人就是毛水龍，沒有從中醫方面來提名，反倒是用秦嶺中藥的獨有研究，做了提名，這裡面目前還有不少的研究成果已經投入了臨床，像是代替犀角的太白寥就是方言也在使用的東西。
本來方言還以為會提名程老的，結果落到了毛水龍身上，而且還是程老他們幾個高層教授商量後討論出來的。
方言作為有獨立提名的個人不參與這次討論，所以也不知道這個結果。
獨立提名和機構提名不能互相影響，至少表面上不能互相影響，這方面是最早就確定了的。另外一邊，浙江的象山縣，大年初一，沈占堯已經回鄉下老家去了。
廣播裡的消息他壓根都不知道。
主要是難得回一趟老家，大年初一要去家裡親戚家拜年，廣播雖然村村都有，但是剛好他們老家這地方的喇叭壞掉了，過年時間也沒人修，所以乾脆就爛著沒管。
還是在公社拜年的親戚聽到消息後，馬不停蹄地跑了回來，把提名的事兒告訴了沈占堯。
沈占堯都懵逼了。
「聽錯了吧？提名我？開玩笑……二爺你大過年的，你就拿我尋開心！」
「瞎，我騙你幹啥，我們一起過去的人都聽到了，就是BJ那個方言，他提名的你，說是你治狂犬病的那個方子。」一個上年齡的老大爺嘴裡叼著煙對著沈占堯說道。
「就是，我們本來要去老戰友家裡拜年，你二爺聽到廣播後就說趕緊回來告訴你，十幾里地一個多鐘頭呢，你看我們這一頭汗，頭上都還在冒白氣，專門回來尋你開心？」另外一個同行的老爺子也說道。沈占堯愣住，有點懷疑的說道：
「不能吧，按理說方言身邊那麼多能人，隨便提名一個也比我強……」
一旁沈占堯家裡的另外一個長輩說道：
「興許人家就是看得上你呢？你看當初你回來的時候，那傢伙電視機，收音機，洋酒，洋菸，還給你塞了錢，你回來他還專門給省上衛生廳打了招呼，要不然你能調去省工作啊？」
沈占堯一臉難以置信，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喃喃說道：
「不能吧………」
「主要是下瘀血湯也不是我發明的啊，而且前面用這個藥的還有周小農，嚴昌山這些醫生……」「你說的那不都死了好多年了嗎？他還能提名死人不成？」一旁的沈家二爺吐槽道。
他一旁的兒子對著他問道：
「爸，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又要上BJ了？這次我放假你能帶我一起去不？」
「對，我也要去，媽媽也可以一起去！」一旁的閨女也加入了進來，對著沈占堯說道。
「哎呀，別搗亂，讓我想想……」沈占堯這會兒感覺心跳得很快。
「嘶……」剛說完他渾身一抖，趕緊甩了甩手，原來是煙燒到手了。
這會兒他整個人都有點懵逼，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似的。
「回杭州去吧，那邊肯定有消息了。」一旁的妻子對著他提醒道。
「這不是還沒拜完年嘛……」他有些懵懵懂懂的說道。
「瞎，你還拜啥啊，趕緊回去聽你婆娘的。」二爺在一旁提醒道。
「就是，占堯去BJ領獎，那個更重要，領了獎回來拜祖先，光宗耀祖呢！」一旁的親戚也附和道。還有人說道：
「哎呀，咱們老沈家要出大人物了！」
「當年我就知道占堯有出息！」
「占堯時來運轉了啊……」
沈占堯聽著親戚們七嘴八舌的話，一時間如墜雲間，走路都是飄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還是提名不是拿獎。
反正他看到已經有親戚家孩子跑出去給其他家報信去了。
等到老婆提醒他趕緊回杭州，他這才反應過來：
「沒車啊？」
二爺叼著煙站起身，大手一揮：
「我給你去生產隊叫拖拉機把你們送公社去，那邊中午還有一趟去縣裡的，到了縣裡就好坐車了。」等到拖拉機被二爺喊過來，沈占堯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親戚了，大家都是聽到消息過來看他的。沈占堯老婆趁機也把準備好拜年的禮物挨家都送了，然後這才拉著有些懵逼的沈占堯還有家裡已經人來瘋的倆孩子上了拖拉機，對著眾人一頓感謝後，這才拜別眾人朝著公社趕去，準備回去接收這個消息。在車上的時候，沈占堯被顛簸的好像有點回過神來了，他說道：
「萬一要是假的，那咱們這麼一鬧，那就丟大人了。」
他老婆反倒是白了他一眼說道：
「大不了就白跑一趟唄，又能虧啥了？要是真的，你在這裡磨磨蹭蹭的才是耽擱正事兒。」「再說了，你二爺還能拿你尋開心？」
沈占堯剛準備回答，拖拉機一個顛簸直接讓他原地飛了起來，嘴裡的話也被咽回去了。
也就是自家孩子還在喊：
「去BJ咯………」
沈占堯看著孩子興奮的樣子，張張嘴到底是沒在說啥了，摸了一根煙叼嘴裡，用方言送的打火機點燃後，狠狠的吸了一口。
看了看手裡那打火機，他想起當初在京城的一幕幕，還是感覺有點夢幻。
此刻在美國，這會兒是深夜，已經開始享受生活1978年諾獎得主布隆伯格還沒睡，在夏威夷的海邊別墅陽二樓，他剛接完電話。
推開落地窗，他看向漆黑的夜空，實在沒想到方言玩了這麼一手。
方言提名已經出來了，提名的人是沈占堯，當然這對布隆伯格來說不重要，他也沒買盤口。只不過這位沈先生提名，代表了他手裡拿到的狂犬病中藥秘方又升值了。
他相信很快，他背後的醫藥公司的人就會給他打電話過來。
果不其然，很快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這麼快接電話，我就知道你還沒睡。」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
不等布隆伯格回答，電話那頭又風趣地說道：
「我們那位華夏的神醫朋友真是不錯，給了秘方還包售後。」
「當時我還認為你拿下的狂犬病秘方是虧本的，至少沒有特發性肺間質纖維化的秘方那麼有用，現在看來是我的問題，這次一次非常成功的合作，我想或許我們還可以和這位方先生有更多的合作，正好他們在農曆新年，作為他老朋友和諾獎提名人，我希望你去華夏一趟，聊聊後面的合作。」
根本不給布隆伯格推脫的機會，他連提醒對方自己已經退休話都沒講出來，電話那頭又說道：「對了，我們幾位高層商量了一下，決定再給你一些股份，以後就由你來負責聯繫他，希望你能幫我們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聽到這個消息後，布隆伯格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對方的好意他必須接受。
雖然他在幾個月前說自己退休，不再摻和任何這塊兒的事情，甚至不想再去和方言談判，但是現在他只能被動接受。
首先是對方股份給的實在太多，多到他沒法拒絕。
還有，有些人可不會管你到底退沒退休
他們給的好意如果不接，就會變成惡意。
至少現在，他對於這些人還是相當有用的。
「好的先生，我什麼時候啟程？」布隆伯格語氣恭敬地回應道。
對方想了想：
「你在夏威夷是吧？那就明天先去香江吧，那邊有人負責你的行程。」
布隆伯格張了張嘴，最後話到嘴邊變成了：
「好的，先生，明天具體時間能給我嗎？」
而方言這邊的拜年行程還在照常進行，每年在大年初一的時候，他看到那一長串的拜年名單，總是會感覺有些頭痛。雖然這些都是人脈，需要維護，但是一天之內要跑這麼多家，確實是很讓人心累。更何況還多了一個公布提名的事，所以話題度直接拉滿，每到一家都得聊聊這個問題，好多話還是重複的。
方言實在是說得有些口乾舌燥。
等到下午的時候，他的聲音明顯都已經有些啞了。
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
說實在的，現在他已經有些後悔把公布的時間定在農曆新年了。
雖然很能代表華夏文化，但是絕對是給自己增加工作量。
拜年的活動一直到了傍晚結束，方言感覺自己口水都不分泌了。
回到家裡後，他噸噸噸的狂灌了不少冬天潤燥湯湯水水這才緩過來。
老胡這會兒已經來給方言匯報消息了。
「公司註冊的事兒今天已經發報給香江那邊了，你看選個什麼人做代表？」
方言今天忙著拜年，根本沒空安排老爹那個摩托車廠的事兒，不過老胡可沒閒著，他簡單的去拜訪了幾個人後，就開始搞這事兒了，到這會兒已經做好準備工作，等著方言安排了。
方言對著老胡說道：
「我已經給樂苗發了電報拜年，順便問了問她要不要擔任這個代表，如果她願意的話就她了，如果不願意我就找唐老想辦法。」
方言是打算如果樂苗不干，他就拉著唐老推薦的人入伙，當然如果可以就找那邊的五師兄。老胡聽到後點點頭，接著又說起了關於生產線購買的事兒。
「現在有兩條不同的路線，日本路線主打性價比，同樣的產能，日本生產線只要歐洲的一半，甚至1/3的價格。他們的自動化程度很高，在這會日本摩托車工業已經很成熟了，生產線標準程度很高，一條產線一年能產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的車，而且技術轉讓也靈活，日本人願意賣。生產線賣技術，只要給錢就行了，甚至還能派工程師過來指導。」
「但是也有缺點，那就是定位比較低端，你們家老爺子那些工藝標準很可能他們的生產線達不到要求。「那麼接下來就是歐洲線，他們的缺點不只是貴，而且不太願意賣核心技術和最新的產線。如果是最新產線，價格大概率會貴得很離譜，而且自動化程度不如日本，但是能夠做到很精細，能夠滿足你們家老爺子的工藝標準。」
聽到老胡說完，方言大概是了解了這裡面的問題。
日本線，便宜好上手，但是檔次略低，定位屬於中低端。
歐洲線工藝精，但是貴，非常貴。而且這傢伙還不賣最新的產線和核心技術，自動化程度也不如日本，很多都是半手工。
老爹是搞軍工雷達這塊技術出身的，對工藝標準要求很高，他大概率是瞧不上日本這條生產線的。但是歐洲那邊，他看得上的人家也不一定會賣，甚至賣的也不是最新的。
老胡繼續說道：
「那麼我就在想，能不能像我們現在的生產線一樣，從日本買回來，然後再自己做升級。」「但是這裡面又會涉及到人才，我們還能全國找人才儲備，到處研究院裡挖人。你們老爺子那邊可沒咱們這種優勢。」
方言他們的歧黃製藥，那是背靠華夏中醫研究院，技術核心是方言手下的秘方研究所，一大群人攻關，加上還有上級部門調配，很多東西都是有優勢的。
甚至搭上了王安這條線，現在世界上最新款的民用計算機他們都用上了。
方言擺擺手說道：
「問我爸吧，他這塊兒比我們自己了解。」
方言把老爹叫到了書房，說了下老胡說的問題。
「買日本的吧！」他都沒咋猶豫。
「歐洲線好是好，但太貴了。而且人家也不給核心技術，買過來一條舊的生產線，沒準生產工藝還不如人家日本的。日本的雖然糙一點，但是底子紮實，咱們買回來還能自己改一改。我搞雷達的，精密設備也不是沒摸過，改一條摩托車生產線，我覺得沒什麼難度。而且我又不是沒人脈，你們都能聚攏一幫人，我也能呀，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先把廠子建起來，把產品做出來賣出去，再慢慢搞自己的東西嘛，務實一點，我又不是書呆子。」老爹對著方言說道。
聽到這裡，那問題就好解決了。
「行，那就聯繫日本那邊吧。」方言對著老胡說道。
老胡點點頭，本來以為要糾結多久呢，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下決定了。
等到晚飯的時間，小李也過來拜年來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和武術隊鬥法，一直都沒過來。
今天過來看起來人都瘦了一圈，像是脫了一層皮似的。
「你這是沒吃飯啊？」老陸看到徒孫，第一眼就忍不住說道。
小李苦笑了一下，然後回應道：
「還真是，這幾天吃不進飯。」
「今天忙了一天，這會兒過來給師爺，師叔拜年了！」
說著直接跪著給老陸行了個大禮。
老陸趕緊把小李給扶了起來，從兜里掏出個準備好的紅包塞給了他：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事情多，本來以為今天你還不來了。」
說罷對著他問道：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吧？」
小李看了一眼過來的方言，然後對著老陸搖搖頭：
「還沒呢，說不通，我想離開，那新來的領導也不同意。」
方言聽到後，對著他說道：
「想走還不容易嗎？他們不同意，難道你就不走了？」
小李說道：
「我檔案還卡在隊裡，不給我真沒辦法，我師父說……小師叔您肯定有路子。」
方言一聽就知道，終於是求到自己這裡來了。
老胡在一旁聽著說道：
「武術隊上頭是哪個部門啊？你這有認識的人不？」
雖然他是小師叔，但是他知道小李說的小師叔肯定是方言。
方言摸了摸下巴說道：
「體育部門的……但是你還別說，我還真沒認識的人。」
說完看向老陸：
「師父您有熟人嗎？」
「沒，以前有，現在都入土了。」老陸搖搖頭。
這時候正在逗外孫的老丈人走過來說道：
「幹嘛非要找體育部門的？他不是跟著你們拍電影嗎？中影又不是沒分紅，小胡不是過年前才去了香江那邊開電影公司嘛，還要投新院線，那直接找文化部門的啊，小李怎麼說也是搖錢樹，他們不管管？」「再說了，體制內單位之間互相調人很正常，平級單位以後要打交道，我就不信，武術隊一個領導能把人給卡死了。」
這番話一出來，眾人都一愣。
誒，好像對啊。
「誒，那個急救科柳主任家的老二，不是剛去文化部嘛。」這時候朱霖對著方言提醒道。
對於方言這些人脈的新動向，朱霖知道的比他還清楚一些。
方言救了柳主任的命，兩家自從那之後一直都有來往。（見610章）
他們家不少都是宣傳口的，他們家老二年前調動進了文化部，這事兒朱霖知道。
小李是方言他們電影御用角色，確實也頂得住票房，現在幫他就是幫自己，所以方言還真沒拒絕的道理。
人情就是拿來用的嘛。
此刻不用更待何時？
「就是這今天白天剛去拜了年，晚上又去找人家辦事，兒.……」方言感覺過去有點突兀了。他對著小李說道：
「要不這樣吧，小李你把材料準備好，咱們過兩天，你跟我一起過去一趟，順道把這事說一嘴，這事大過年的，也不急這一兩天的。」
小李聽到後，果斷答應下來。
本來有些頹廢的精神一下就提了起來，眼睛都亮了。
「好好，多謝小師叔！」小李趕緊對著方言拱手。
說完後又對著剛才出主意的老朱和朱霖也道謝，折磨了自己這麼久的事，到了人家這裡，三言兩語就搞定了。
「誒，對了，你錢沒上交吧？」一旁的老胡更加關心小李有沒有被砸出油水。
「沒有，我沒交，我辛苦賺的憑啥他一來一句話就要我交？我師父也說不能交，交了那就徹底沒牌了，現在能拖著也就是我手裡還有錢，交了過後人家隨便捏我。」小李搖搖頭說道。
老胡聽到欣慰地點點頭：
「那還好，辛苦你了，十幾歲的年齡遇到這種事兒。」
說完拍了拍他肩膀，對著他說道：
「行了，現在我們給你想辦法，你就別擔心了。」
方言說道：
「你就該早點過來。」
小李聽到這話扭捏道：
「我這不是以為自己能處理好嘛………」
老陸在一旁笑道：
「有骨氣是好事兒，但是也得掂量自己的輕重。」
方言好奇的問：
「對了，你們那個新領導到底是什麼來頭，好像脾氣挺硬的啊。」
小李說道：
「空降過來的，以前沒打過交道，態度不像是官場的，聽說之前是在駐外使館負責安保的。聽說是上面覺得我們武術隊這些年有點鬆散，特意派了個作風硬的來整頓。也有人說他好像是犯了點小錯誤被發配過來的，所以憋了一肚子火，一來就逮誰懟誰，我也算是撞他槍口上了。」
方言聽到這裡點點頭：
「那就合理了，駐外武官輪換回國，安排在地方單位，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立威。」
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就是作風簡單粗暴，覺得武術隊就該好好訓練，拍什麼電影。只不過就是方式有點過火，搞得下面人反彈，反倒是沒搞好。
只要對方後面放人就行了，方言也沒打算和這位對上。
當天晚上，小李大概是因為心裡的石頭落地，所以胃口也開了。雖然家裡吃的全是素菜，這傢伙也吃了不少，肚子整得圓鼓鼓的才離開方言家。
方言本來讓安東送他，他還是堅持要坐公交車回去，方言也就沒勸他了。
時間轉眼到了大年初五。
初一的提名公布後，各方的反饋也回來了。
反饋最大的居然還是美國那邊的醫藥集團，已經退休的布隆伯格居然又被這群人給請了出來，已經到了香江，正在聯繫內地準備過來和方言見面。
說是要表達一下感謝。
並要準備繼續推動中醫合作項目的開展。
從股市方面能看出來，他們因為持有狂犬病中醫秘方的使用權，在那邊炒話題又賺了不少，大概是認為這是方言對他們的示好。
屬於是錯誤的理解了方言的舉動。
方言是真的認為只是和沈占堯這個人有關係。
另外就是沈占堯也回電報了，他在電報里很簡單的表達了自己的感謝，然後準備在年後進京。看得出來這個提名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因為緊隨而來的就是他們那邊衛生廳的好幾份電報。第一封是最官方的賀電，然後是關心慰問拜年的第二封，接著是工作安排，他們以衛生部的名義讓老沈進京配合後面的工作。
方言都還沒安排啥工作，他們就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那邊對老沈做了工作調動。
初步考慮任命為省中醫院的副院長。
方言看到老沈同志因為自己的提名就出現了如此大的人生變動，頗有種古代御筆欽點的那個味道了。而老沈還挺懵逼，大概是沒想到這年齡了突然開始走好運了。
另外，就是其他國家的團隊也在重新調查沈占堯和方言的狂犬病的治療醫案和匯報演講內容，因為是錄了像的，所以能夠找到當時的影像，電視上也在播放，當然了這年頭能夠看電視的人很少，不過不影響當時的音像資料被傳播出去。
本來還有其他國家想找一下方言的茬，結果發現這位沈醫生報告裡有相當硬的臨床經驗，並且最關鍵的是，這背後還有美國資本在裡面，大家開始過分解讀起來，當然那些本來想黑一波方言的人選有問題的，識趣的閉嘴了。
除了提名的事兒，接下來就是關於老爹那個摩托車廠的事情了。
方言聯繫到樂苗後，她直接就答應了，還專門和方言他們安排在香江的人員做了對接。
接下來她就是方言在香江的代表，年後就回內地談開廠的事情。
方言這邊也在拋售部分的股票，籌措資金，到時候會一起到位。
就是讓人感覺有些可惜的是，目前漲的正厲害，方言拋了多少看起來有點虧。
但是他又沒有那麼多閒錢，所以只能拋出去了。
畢竟望父成龍嘛，總得下點本錢才行。
為了自己成為富二代，得努力啊……
另外小李的事兒，稍微還是出了些波折，那位武術隊的領導比想像中的還要艮。
他咬死了離隊可以，但是必須把之前賺的錢交出去。
大家都以為小事一樁的事情，他還真就不給過。
甚至是過年都不過了，跑到上級單位去，一副絕對要剛到底的樣子，甚至說出了除非撤了他職，要不然他不鬆口的話來。
給方言他們都整不會了。
不過最後柳家老二帶人親自去和他碰了碰，也不知道說了啥，這位大哥終於算是鬆口了。
小李也沒拿出自己的錢來。
不過方言也沒關心過程，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嘛，小李現在就算是直接調到文化部這邊了。和預想中的不一樣，他現在依舊不是自由人。
只是因為本來中影就有股份，他屬於是自己人了而已。
方言也不得不感慨，果然所有的矛盾都是因為利益分配不合理造成的。
現在成了自己人，一下就對了。
甚至方言懷疑自己不去找柳家那位，直接打個招呼說演員被卡檔案了，他們也會派人去解決問題。就在方言以為接下來就沒啥問題的時候。
一直都沒啥事兒的大姐夫那邊，卻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兒了。
正月初七這天下午，方言剛從外邊回家裡，就看到大姐正在和老娘說事兒，手裡還提著個包裹好像是準備出門。
「咋了？要去啥地方？」方言看著大姐一臉焦急的樣子，連忙問道。
「援朝家裡兄弟來京城，悄默聲的找到他單位去了，這會兒援朝安排到單位招待所了。」大姐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這裡就皺起眉頭，當時大姐和姐夫回城，那家死不放人說是少了勞動力，讓大姐自己回來，和大姐夫辦個離婚證就行了，反正大姐夫不准走人，後來還是小老弟直接把自己的稿費幾乎是全拿出來，然後買斷了大姐夫未來的所有收益，這才讓他們家放人。
最後大姐夫也算是斷親了，也就是前年老太太腦梗，大姐和大姐夫回去了一趟。
現在怎麼直接追京城來了？
沒皮沒臉的啊！
大姐對著方言解釋道：
「不是親兄弟，是援朝舅舅家的兒子，以前正義出生見過面，當時還偷摸給我們送過糧食和錢，以前一起在當時的公社學武殺牛和援朝關係還行……放心我們不會讓人到這裡來的。」
方言一愣，發現自己理解錯了。
原來是表兄弟，而且是關係還可以的那種表兄弟兼師兄弟。
方言擺擺手說道：
「瞎，我還以為是……既然對你們有恩，那就另說，有說是因為啥來京城的嗎？能幫的咱們也別差了禮數。」
大姐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道：
「說是犯了點事，跑過來找他的。」
「啊？！」方言人傻了。
犯了事兒跑到京城來找當警察的表兄弟，這尼瑪對嗎？
「犯啥事兒了？」方言就怕這種練武的萬一失手打死人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大姐說道：
「守倉庫裡面的糧食丟光了，有人說是他和人串通監守自盜，把他給關了起來要送去審，結果他自己跑出來了，因為上次回去知道援朝在城裡當警察，也知道我在讀法律專業，所以過來找我們想辦法，現在這事兒鬧得……估計那邊還在通緝他呢，援朝那邊讓我回來拿點東西過去，準備安頓一下，然後借關係打聽打聽那邊的消息，然後再看怎麼做。」
說罷，大姐再次強調：
「反正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把人往家裡帶！」
PS：又是一萬字
「您昨晚不能和我爸吵架了吧？」
老娘聽到這話微微一怔，梗著脖子說道：
「那個老東西花你三四百萬眼睛都不眨，我不罵他就有鬼了。」
說完她再次對著方言確認：
「琳琳真沒有和你吵架？」
「哎呀，沒有！您也別和我爸吵，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到現在我有看錯人嗎？」方言對著老娘說道。老娘何慧茹聽到方言這麼說，想起了方言的歷史戰績，終於算是鬆口了，說道：
「瞎，你就陪著他瞎鬧嘛，三四百萬這也太多了，算了算了，我也不懂你們的，就不管你們了。」雖然心裡已經認了，但是嘴上還是要說兩句的。
方言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麼，就在這時候外邊街道辦的喇叭響了起來放起了音樂，這個是每天早上八點廣播的前奏。
這聲音一響，本來都還熱鬧的四合院陡然一靜，老胡從隔壁他們家四合院一路小跑的過來，對著方言說道：
「你的提名要公布了！」
方言抬腕看了下時間，說道：
「嗯，馬上就要來了。」
這時候家裡其他人也豎起耳朵來，方言可是沒告訴他們要提名誰的。
現在即將公布答案。
而與此同時，幾乎是能夠收聽到廣播的地方，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音樂結束後，熟悉的廣播環節沒有開始，反倒是一個清晰的播音員聲音從廣播裡傳出：
「今天新聞前特別播報，先祝大家新年快樂，然後為大家播報一條重要消息，第一屆華夏中醫全球獎提名名單經全球匯總，現正式公布。本次提名共收到來自全球23個國家和地區的127份提名，經評審委員會初步審核，符合提名標準的共37人，其中華夏中醫研究院副院長、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方言先生作為特邀提名人，提名1人……」
方言頓了一下，聽到這消息的所有人在廣播前都屏住呼吸。
他們多數人最關心的其實也就方言這一個。
隨著播音員的聲音清晰地從喇叭里傳出來：
「沈占堯。」
「提名理由：利用下瘀血湯治癒狂犬病，解決了世界性醫學難題，單人挽救了數百人的生命，普適性極強，符合評獎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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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內容最先，播報很簡短，接下來就是其他提名單位和提名人員的名單。
四合院裡眾人這會兒已經沒心情聽了，紛紛看向方言，都沒想到方言居然提名沈占堯。
其實大家心裡都猜測過方言到底會選誰，唯獨沒猜到會選這個並不怎麼熟悉的沈占堯，甚至估計沈占堯自己都想不到方言居然會選他。
而還有不少人壓根就沒聽過沈占堯。
特別是根本沒有參加過他們匯報演講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位是誰。
「誰是沈占堯啊？」這是這會兒大部分人的疑惑。
不過聽到和狂犬病有關，他們還是有印象的。
「看來這個沈占堯這下要全球都出名了。」一旁的老胡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笑著說道：
「選他也符合要求，至於能不能全球出名，就看媒體怎麼宣傳了，這還只是提名而已。」
師父老陸是當初給方言推薦這個沈占堯的人，聽到沈占堯這個名字後也愣了好一會兒，第一反應是方言為了照顧他，不過馬上反應過來，這個沈占堯確實符合要求，他對著方言說道：
「這個人選的好，一點毛病沒有，之前你們弄的那個狂犬病治癒案例的匯報，我看也是沒怎麼受重視，這次正好能夠再讓全球人都看看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看你還得給沈占堯發個電報，他現在估計自己也是懵的。」
方言點點頭說道：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去拜年正好要去我們研究所，在那邊就能把電報發了。」
說完方言也不和家裡其他人多說了，出門就去拜年送禮去了。
而與此同時，廣播的內容也在快速的傳播，最先得到消息的就是香江那邊，這邊作為中繼站，消息開始往全球傳。
雖然地球另外一邊還是黑天，但是並不影響他們一直等待著消息。
像是美國拉斯維加斯那邊的盤口，就等著消息開盤呢，不光是方言提名，還有其他提名同樣都有盤口。當然了，這些都和方言沒關係了。
他要做的就是提名這件事兒而已，至於其他人的反應，那都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了，畢竟這裡面涉及到太多盤外的東西了。
如果他真是要利用這個東西圈錢，那他大可以和未來某個金毛一樣玩波大的。
但是那樣的話他的名聲也就臭了，當年的外公何休留給後人的一句話就是一定要愛惜自己的名聲。方言還是聽進去了的。
再說他來到研究院這邊各家教授家裡拜年的時候，大家已經都聽到剛才廣播裡的內容了，對於沈占堯他們雖然不熟悉但是也知道這個人，畢竟當年方言和沈占堯的匯報演講他們也是參加過的。
大多數人都沒想到他會提名這位。
有人想過方言自己提名自己，也沒想過這位名不見經傳的醫生。
隨著他們回憶起沈占堯做的事情，確實發現方言的提名是有道理的，雖然沒想到但是這個人各方面都符合提名的條件。
和方言的閒聊中，大家也明白了方言的想法。
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沈占堯已經提前做了很多年的狂犬病治療工作，但是一直影響力都沒起來，甚至因為前些年的一些事情他手裡的好多檔案都沒有留下來，手裡留下來的醫案還是偷偷塞牆縫裡留下的。只從上次做過匯報演講過後，一直在推廣下瘀血湯，但是效果好像並不是太好，所以剛好也可以藉此機會，再次宣傳一次。
另外，這個下瘀血湯的秘方，上次方言也共享給了美國那邊，他們本來還在考量這個藥和狂犬病疫苗的商業價值，現在應該不用考慮了。
當然了，方言知道外國人怎麼弄其實不重要，因為後世最大的狂犬病疫苗市場是在華夏。
這個歷史事件，足夠讓未來發生一些小小的改變了。
只不過這些想法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華夏中醫研究院這邊也有提名資格，他們也提名了一個讓方言沒想到的人，這個人就是毛水龍，沒有從中醫方面來提名，反倒是用秦嶺中藥的獨有研究，做了提名，這裡面目前還有不少的研究成果已經投入了臨床，像是代替犀角的太白寥就是方言也在使用的東西。
本來方言還以為會提名程老的，結果落到了毛水龍身上，而且還是程老他們幾個高層教授商量後討論出來的。
方言作為有獨立提名的個人不參與這次討論，所以也不知道這個結果。
獨立提名和機構提名不能互相影響，至少表面上不能互相影響，這方面是最早就確定了的。另外一邊，浙江的象山縣，大年初一，沈占堯已經回鄉下老家去了。
廣播裡的消息他壓根都不知道。
主要是難得回一趟老家，大年初一要去家裡親戚家拜年，廣播雖然村村都有，但是剛好他們老家這地方的喇叭壞掉了，過年時間也沒人修，所以乾脆就爛著沒管。
還是在公社拜年的親戚聽到消息後，馬不停蹄地跑了回來，把提名的事兒告訴了沈占堯。
沈占堯都懵逼了。
「聽錯了吧？提名我？開玩笑……二爺你大過年的，你就拿我尋開心！」
「瞎，我騙你幹啥，我們一起過去的人都聽到了，就是BJ那個方言，他提名的你，說是你治狂犬病的那個方子。」一個上年齡的老大爺嘴裡叼著煙對著沈占堯說道。
「就是，我們本來要去老戰友家裡拜年，你二爺聽到廣播後就說趕緊回來告訴你，十幾里地一個多鐘頭呢，你看我們這一頭汗，頭上都還在冒白氣，專門回來尋你開心？」另外一個同行的老爺子也說道。沈占堯愣住，有點懷疑的說道：
「不能吧，按理說方言身邊那麼多能人，隨便提名一個也比我強……」
一旁沈占堯家裡的另外一個長輩說道：
「興許人家就是看得上你呢？你看當初你回來的時候，那傢伙電視機，收音機，洋酒，洋菸，還給你塞了錢，你回來他還專門給省上衛生廳打了招呼，要不然你能調去省工作啊？」
沈占堯一臉難以置信，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喃喃說道：
「不能吧………」
「主要是下瘀血湯也不是我發明的啊，而且前面用這個藥的還有周小農，嚴昌山這些醫生……」「你說的那不都死了好多年了嗎？他還能提名死人不成？」一旁的沈家二爺吐槽道。
他一旁的兒子對著他問道：
「爸，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又要上BJ了？這次我放假你能帶我一起去不？」
「對，我也要去，媽媽也可以一起去！」一旁的閨女也加入了進來，對著沈占堯說道。
「哎呀，別搗亂，讓我想想……」沈占堯這會兒感覺心跳得很快。
「嘶……」剛說完他渾身一抖，趕緊甩了甩手，原來是煙燒到手了。
這會兒他整個人都有點懵逼，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似的。
「回杭州去吧，那邊肯定有消息了。」一旁的妻子對著他提醒道。
「這不是還沒拜完年嘛……」他有些懵懵懂懂的說道。
「瞎，你還拜啥啊，趕緊回去聽你婆娘的。」二爺在一旁提醒道。
「就是，占堯去BJ領獎，那個更重要，領了獎回來拜祖先，光宗耀祖呢！」一旁的親戚也附和道。還有人說道：
「哎呀，咱們老沈家要出大人物了！」
「當年我就知道占堯有出息！」
「占堯時來運轉了啊……」
沈占堯聽著親戚們七嘴八舌的話，一時間如墜雲間，走路都是飄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還是提名不是拿獎。
反正他看到已經有親戚家孩子跑出去給其他家報信去了。
等到老婆提醒他趕緊回杭州，他這才反應過來：
「沒車啊？」
二爺叼著煙站起身，大手一揮：
「我給你去生產隊叫拖拉機把你們送公社去，那邊中午還有一趟去縣裡的，到了縣裡就好坐車了。」等到拖拉機被二爺喊過來，沈占堯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親戚了，大家都是聽到消息過來看他的。沈占堯老婆趁機也把準備好拜年的禮物挨家都送了，然後這才拉著有些懵逼的沈占堯還有家裡已經人來瘋的倆孩子上了拖拉機，對著眾人一頓感謝後，這才拜別眾人朝著公社趕去，準備回去接收這個消息。在車上的時候，沈占堯被顛簸的好像有點回過神來了，他說道：
「萬一要是假的，那咱們這麼一鬧，那就丟大人了。」
他老婆反倒是白了他一眼說道：
「大不了就白跑一趟唄，又能虧啥了？要是真的，你在這裡磨磨蹭蹭的才是耽擱正事兒。」「再說了，你二爺還能拿你尋開心？」
沈占堯剛準備回答，拖拉機一個顛簸直接讓他原地飛了起來，嘴裡的話也被咽回去了。
也就是自家孩子還在喊：
「去BJ咯………」
沈占堯看著孩子興奮的樣子，張張嘴到底是沒在說啥了，摸了一根煙叼嘴裡，用方言送的打火機點燃後，狠狠的吸了一口。
看了看手裡那打火機，他想起當初在京城的一幕幕，還是感覺有點夢幻。
此刻在美國，這會兒是深夜，已經開始享受生活1978年諾獎得主布隆伯格還沒睡，在夏威夷的海邊別墅陽二樓，他剛接完電話。
推開落地窗，他看向漆黑的夜空，實在沒想到方言玩了這麼一手。
方言提名已經出來了，提名的人是沈占堯，當然這對布隆伯格來說不重要，他也沒買盤口。只不過這位沈先生提名，代表了他手裡拿到的狂犬病中藥秘方又升值了。
他相信很快，他背後的醫藥公司的人就會給他打電話過來。
果不其然，很快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這麼快接電話，我就知道你還沒睡。」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
不等布隆伯格回答，電話那頭又風趣地說道：
「我們那位華夏的神醫朋友真是不錯，給了秘方還包售後。」
「當時我還認為你拿下的狂犬病秘方是虧本的，至少沒有特發性肺間質纖維化的秘方那麼有用，現在看來是我的問題，這次一次非常成功的合作，我想或許我們還可以和這位方先生有更多的合作，正好他們在農曆新年，作為他老朋友和諾獎提名人，我希望你去華夏一趟，聊聊後面的合作。」
根本不給布隆伯格推脫的機會，他連提醒對方自己已經退休話都沒講出來，電話那頭又說道：「對了，我們幾位高層商量了一下，決定再給你一些股份，以後就由你來負責聯繫他，希望你能幫我們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聽到這個消息後，布隆伯格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對方的好意他必須接受。
雖然他在幾個月前說自己退休，不再摻和任何這塊兒的事情，甚至不想再去和方言談判，但是現在他只能被動接受。
首先是對方股份給的實在太多，多到他沒法拒絕。
還有，有些人可不會管你到底退沒退休
他們給的好意如果不接，就會變成惡意。
至少現在，他對於這些人還是相當有用的。
「好的先生，我什麼時候啟程？」布隆伯格語氣恭敬地回應道。
對方想了想：
「你在夏威夷是吧？那就明天先去香江吧，那邊有人負責你的行程。」
布隆伯格張了張嘴，最後話到嘴邊變成了：
「好的，先生，明天具體時間能給我嗎？」
而方言這邊的拜年行程還在照常進行，每年在大年初一的時候，他看到那一長串的拜年名單，總是會感覺有些頭痛。雖然這些都是人脈，需要維護，但是一天之內要跑這麼多家，確實是很讓人心累。更何況還多了一個公布提名的事，所以話題度直接拉滿，每到一家都得聊聊這個問題，好多話還是重複的。
方言實在是說得有些口乾舌燥。
等到下午的時候，他的聲音明顯都已經有些啞了。
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
說實在的，現在他已經有些後悔把公布的時間定在農曆新年了。
雖然很能代表華夏文化，但是絕對是給自己增加工作量。
拜年的活動一直到了傍晚結束，方言感覺自己口水都不分泌了。
回到家裡後，他噸噸噸的狂灌了不少冬天潤燥湯湯水水這才緩過來。
老胡這會兒已經來給方言匯報消息了。
「公司註冊的事兒今天已經發報給香江那邊了，你看選個什麼人做代表？」
方言今天忙著拜年，根本沒空安排老爹那個摩托車廠的事兒，不過老胡可沒閒著，他簡單的去拜訪了幾個人後，就開始搞這事兒了，到這會兒已經做好準備工作，等著方言安排了。
方言對著老胡說道：
「我已經給樂苗發了電報拜年，順便問了問她要不要擔任這個代表，如果她願意的話就她了，如果不願意我就找唐老想辦法。」
方言是打算如果樂苗不干，他就拉著唐老推薦的人入伙，當然如果可以就找那邊的五師兄。老胡聽到後點點頭，接著又說起了關於生產線購買的事兒。
「現在有兩條不同的路線，日本路線主打性價比，同樣的產能，日本生產線只要歐洲的一半，甚至1/3的價格。他們的自動化程度很高，在這會日本摩托車工業已經很成熟了，生產線標準程度很高，一條產線一年能產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的車，而且技術轉讓也靈活，日本人願意賣。生產線賣技術，只要給錢就行了，甚至還能派工程師過來指導。」
「但是也有缺點，那就是定位比較低端，你們家老爺子那些工藝標準很可能他們的生產線達不到要求。「那麼接下來就是歐洲線，他們的缺點不只是貴，而且不太願意賣核心技術和最新的產線。如果是最新產線，價格大概率會貴得很離譜，而且自動化程度不如日本，但是能夠做到很精細，能夠滿足你們家老爺子的工藝標準。」
聽到老胡說完，方言大概是了解了這裡面的問題。
日本線，便宜好上手，但是檔次略低，定位屬於中低端。
歐洲線工藝精，但是貴，非常貴。而且這傢伙還不賣最新的產線和核心技術，自動化程度也不如日本，很多都是半手工。
老爹是搞軍工雷達這塊技術出身的，對工藝標準要求很高，他大概率是瞧不上日本這條生產線的。但是歐洲那邊，他看得上的人家也不一定會賣，甚至賣的也不是最新的。
老胡繼續說道：
「那麼我就在想，能不能像我們現在的生產線一樣，從日本買回來，然後再自己做升級。」「但是這裡面又會涉及到人才，我們還能全國找人才儲備，到處研究院裡挖人。你們老爺子那邊可沒咱們這種優勢。」
方言他們的歧黃製藥，那是背靠華夏中醫研究院，技術核心是方言手下的秘方研究所，一大群人攻關，加上還有上級部門調配，很多東西都是有優勢的。
甚至搭上了王安這條線，現在世界上最新款的民用計算機他們都用上了。
方言擺擺手說道：
「問我爸吧，他這塊兒比我們自己了解。」
方言把老爹叫到了書房，說了下老胡說的問題。
「買日本的吧！」他都沒咋猶豫。
「歐洲線好是好，但太貴了。而且人家也不給核心技術，買過來一條舊的生產線，沒準生產工藝還不如人家日本的。日本的雖然糙一點，但是底子紮實，咱們買回來還能自己改一改。我搞雷達的，精密設備也不是沒摸過，改一條摩托車生產線，我覺得沒什麼難度。而且我又不是沒人脈，你們都能聚攏一幫人，我也能呀，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先把廠子建起來，把產品做出來賣出去，再慢慢搞自己的東西嘛，務實一點，我又不是書呆子。」老爹對著方言說道。
聽到這裡，那問題就好解決了。
「行，那就聯繫日本那邊吧。」方言對著老胡說道。
老胡點點頭，本來以為要糾結多久呢，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下決定了。
等到晚飯的時間，小李也過來拜年來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和武術隊鬥法，一直都沒過來。
今天過來看起來人都瘦了一圈，像是脫了一層皮似的。
「你這是沒吃飯啊？」老陸看到徒孫，第一眼就忍不住說道。
小李苦笑了一下，然後回應道：
「還真是，這幾天吃不進飯。」
「今天忙了一天，這會兒過來給師爺，師叔拜年了！」
說著直接跪著給老陸行了個大禮。
老陸趕緊把小李給扶了起來，從兜里掏出個準備好的紅包塞給了他：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事情多，本來以為今天你還不來了。」
說罷對著他問道：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吧？」
小李看了一眼過來的方言，然後對著老陸搖搖頭：
「還沒呢，說不通，我想離開，那新來的領導也不同意。」
方言聽到後，對著他說道：
「想走還不容易嗎？他們不同意，難道你就不走了？」
小李說道：
「我檔案還卡在隊裡，不給我真沒辦法，我師父說……小師叔您肯定有路子。」
方言一聽就知道，終於是求到自己這裡來了。
老胡在一旁聽著說道：
「武術隊上頭是哪個部門啊？你這有認識的人不？」
雖然他是小師叔，但是他知道小李說的小師叔肯定是方言。
方言摸了摸下巴說道：
「體育部門的……但是你還別說，我還真沒認識的人。」
說完看向老陸：
「師父您有熟人嗎？」
「沒，以前有，現在都入土了。」老陸搖搖頭。
這時候正在逗外孫的老丈人走過來說道：
「幹嘛非要找體育部門的？他不是跟著你們拍電影嗎？中影又不是沒分紅，小胡不是過年前才去了香江那邊開電影公司嘛，還要投新院線，那直接找文化部門的啊，小李怎麼說也是搖錢樹，他們不管管？」「再說了，體制內單位之間互相調人很正常，平級單位以後要打交道，我就不信，武術隊一個領導能把人給卡死了。」
這番話一出來，眾人都一愣。
誒，好像對啊。
「誒，那個急救科柳主任家的老二，不是剛去文化部嘛。」這時候朱霖對著方言提醒道。
對於方言這些人脈的新動向，朱霖知道的比他還清楚一些。
方言救了柳主任的命，兩家自從那之後一直都有來往。（見610章）
他們家不少都是宣傳口的，他們家老二年前調動進了文化部，這事兒朱霖知道。
小李是方言他們電影御用角色，確實也頂得住票房，現在幫他就是幫自己，所以方言還真沒拒絕的道理。
人情就是拿來用的嘛。
此刻不用更待何時？
「就是這今天白天剛去拜了年，晚上又去找人家辦事，兒.……」方言感覺過去有點突兀了。他對著小李說道：
「要不這樣吧，小李你把材料準備好，咱們過兩天，你跟我一起過去一趟，順道把這事說一嘴，這事大過年的，也不急這一兩天的。」
小李聽到後，果斷答應下來。
本來有些頹廢的精神一下就提了起來，眼睛都亮了。
「好好，多謝小師叔！」小李趕緊對著方言拱手。
說完後又對著剛才出主意的老朱和朱霖也道謝，折磨了自己這麼久的事，到了人家這裡，三言兩語就搞定了。
「誒，對了，你錢沒上交吧？」一旁的老胡更加關心小李有沒有被砸出油水。
「沒有，我沒交，我辛苦賺的憑啥他一來一句話就要我交？我師父也說不能交，交了那就徹底沒牌了，現在能拖著也就是我手裡還有錢，交了過後人家隨便捏我。」小李搖搖頭說道。
老胡聽到欣慰地點點頭：
「那還好，辛苦你了，十幾歲的年齡遇到這種事兒。」
說完拍了拍他肩膀，對著他說道：
「行了，現在我們給你想辦法，你就別擔心了。」
方言說道：
「你就該早點過來。」
小李聽到這話扭捏道：
「我這不是以為自己能處理好嘛………」
老陸在一旁笑道：
「有骨氣是好事兒，但是也得掂量自己的輕重。」
方言好奇的問：
「對了，你們那個新領導到底是什麼來頭，好像脾氣挺硬的啊。」
小李說道：
「空降過來的，以前沒打過交道，態度不像是官場的，聽說之前是在駐外使館負責安保的。聽說是上面覺得我們武術隊這些年有點鬆散，特意派了個作風硬的來整頓。也有人說他好像是犯了點小錯誤被發配過來的，所以憋了一肚子火，一來就逮誰懟誰，我也算是撞他槍口上了。」
方言聽到這裡點點頭：
「那就合理了，駐外武官輪換回國，安排在地方單位，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立威。」
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就是作風簡單粗暴，覺得武術隊就該好好訓練，拍什麼電影。只不過就是方式有點過火，搞得下面人反彈，反倒是沒搞好。
只要對方後面放人就行了，方言也沒打算和這位對上。
當天晚上，小李大概是因為心裡的石頭落地，所以胃口也開了。雖然家裡吃的全是素菜，這傢伙也吃了不少，肚子整得圓鼓鼓的才離開方言家。
方言本來讓安東送他，他還是堅持要坐公交車回去，方言也就沒勸他了。
時間轉眼到了大年初五。
初一的提名公布後，各方的反饋也回來了。
反饋最大的居然還是美國那邊的醫藥集團，已經退休的布隆伯格居然又被這群人給請了出來，已經到了香江，正在聯繫內地準備過來和方言見面。
說是要表達一下感謝。
並要準備繼續推動中醫合作項目的開展。
從股市方面能看出來，他們因為持有狂犬病中醫秘方的使用權，在那邊炒話題又賺了不少，大概是認為這是方言對他們的示好。
屬於是錯誤的理解了方言的舉動。
方言是真的認為只是和沈占堯這個人有關係。
另外就是沈占堯也回電報了，他在電報里很簡單的表達了自己的感謝，然後準備在年後進京。看得出來這個提名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因為緊隨而來的就是他們那邊衛生廳的好幾份電報。第一封是最官方的賀電，然後是關心慰問拜年的第二封，接著是工作安排，他們以衛生部的名義讓老沈進京配合後面的工作。
方言都還沒安排啥工作，他們就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那邊對老沈做了工作調動。
初步考慮任命為省中醫院的副院長。
方言看到老沈同志因為自己的提名就出現了如此大的人生變動，頗有種古代御筆欽點的那個味道了。而老沈還挺懵逼，大概是沒想到這年齡了突然開始走好運了。
另外，就是其他國家的團隊也在重新調查沈占堯和方言的狂犬病的治療醫案和匯報演講內容，因為是錄了像的，所以能夠找到當時的影像，電視上也在播放，當然了這年頭能夠看電視的人很少，不過不影響當時的音像資料被傳播出去。
本來還有其他國家想找一下方言的茬，結果發現這位沈醫生報告裡有相當硬的臨床經驗，並且最關鍵的是，這背後還有美國資本在裡面，大家開始過分解讀起來，當然那些本來想黑一波方言的人選有問題的，識趣的閉嘴了。
除了提名的事兒，接下來就是關於老爹那個摩托車廠的事情了。
方言聯繫到樂苗後，她直接就答應了，還專門和方言他們安排在香江的人員做了對接。
接下來她就是方言在香江的代表，年後就回內地談開廠的事情。
方言這邊也在拋售部分的股票，籌措資金，到時候會一起到位。
就是讓人感覺有些可惜的是，目前漲的正厲害，方言拋了多少看起來有點虧。
但是他又沒有那麼多閒錢，所以只能拋出去了。
畢竟望父成龍嘛，總得下點本錢才行。
為了自己成為富二代，得努力啊……
另外小李的事兒，稍微還是出了些波折，那位武術隊的領導比想像中的還要艮。
他咬死了離隊可以，但是必須把之前賺的錢交出去。
大家都以為小事一樁的事情，他還真就不給過。
甚至是過年都不過了，跑到上級單位去，一副絕對要剛到底的樣子，甚至說出了除非撤了他職，要不然他不鬆口的話來。
給方言他們都整不會了。
不過最後柳家老二帶人親自去和他碰了碰，也不知道說了啥，這位大哥終於算是鬆口了。
小李也沒拿出自己的錢來。
不過方言也沒關心過程，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嘛，小李現在就算是直接調到文化部這邊了。和預想中的不一樣，他現在依舊不是自由人。
只是因為本來中影就有股份，他屬於是自己人了而已。
方言也不得不感慨，果然所有的矛盾都是因為利益分配不合理造成的。
現在成了自己人，一下就對了。
甚至方言懷疑自己不去找柳家那位，直接打個招呼說演員被卡檔案了，他們也會派人去解決問題。就在方言以為接下來就沒啥問題的時候。
一直都沒啥事兒的大姐夫那邊，卻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兒了。
正月初七這天下午，方言剛從外邊回家裡，就看到大姐正在和老娘說事兒，手裡還提著個包裹好像是準備出門。
「咋了？要去啥地方？」方言看著大姐一臉焦急的樣子，連忙問道。
「援朝家裡兄弟來京城，悄默聲的找到他單位去了，這會兒援朝安排到單位招待所了。」大姐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這裡就皺起眉頭，當時大姐和姐夫回城，那家死不放人說是少了勞動力，讓大姐自己回來，和大姐夫辦個離婚證就行了，反正大姐夫不准走人，後來還是小老弟直接把自己的稿費幾乎是全拿出來，然後買斷了大姐夫未來的所有收益，這才讓他們家放人。
最後大姐夫也算是斷親了，也就是前年老太太腦梗，大姐和大姐夫回去了一趟。
現在怎麼直接追京城來了？
沒皮沒臉的啊！
大姐對著方言解釋道：
「不是親兄弟，是援朝舅舅家的兒子，以前正義出生見過面，當時還偷摸給我們送過糧食和錢，以前一起在當時的公社學武殺牛和援朝關係還行……放心我們不會讓人到這裡來的。」
方言一愣，發現自己理解錯了。
原來是表兄弟，而且是關係還可以的那種表兄弟兼師兄弟。
方言擺擺手說道：
「瞎，我還以為是……既然對你們有恩，那就另說，有說是因為啥來京城的嗎？能幫的咱們也別差了禮數。」
大姐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道：
「說是犯了點事，跑過來找他的。」
「啊？！」方言人傻了。
犯了事兒跑到京城來找當警察的表兄弟，這尼瑪對嗎？
「犯啥事兒了？」方言就怕這種練武的萬一失手打死人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大姐說道：
「守倉庫裡面的糧食丟光了，有人說是他和人串通監守自盜，把他給關了起來要送去審，結果他自己跑出來了，因為上次回去知道援朝在城裡當警察，也知道我在讀法律專業，所以過來找我們想辦法，現在這事兒鬧得……估計那邊還在通緝他呢，援朝那邊讓我回來拿點東西過去，準備安頓一下，然後借關係打聽打聽那邊的消息，然後再看怎麼做。」
說罷，大姐再次強調：
「反正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把人往家裡帶！」
PS：又是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