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連鎖反應炸場！復日東南集體淪陷！高校主動上門求合作！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一日，上午九點。
遠望科技總部。
蘇明遠抱著一大摞簡歷衝進辦公室，臉上又興奮又難以置信。
"林董，炸了，徹底炸了！"
"什麼炸了？"
"簡歷！"蘇明遠把簡歷往桌上一放，厚厚一沓砸得桌面悶響，"昨天北達校招的消息一晚上就傳遍了全國高校！招聘郵箱一夜間湧進來兩千多份，還在漲！"
"復日大學微電子系，本屆三十七個碩士，投了三十五個！"
"東南大學電子工程系，五十多個研究生，投了四十八個！"
"還有中科院微電子所、成電、西電……全國各地的簡歷跟雪片似的往裡飛！"
蘇明遠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抖。他原以為北達一戰收四十二個研究生就夠誇張了，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
林遠聽完神色平靜："正常。北達微電子都去了，其他學校學生就沒什麼好猶豫的。待遇、發展、意義，三條都占，不火才怪。"
"不是，林董，這也太猛了……"蘇明遠咽了口唾沫，"兩千多份簡歷，咱們篩得過來嗎？"
"有什麼篩不過來的。"林遠拿起一份簡歷翻了翻，"北達的直接收。復日、東南、成電、西電的，只要底子還行、肯學，也直接收。其他學校的按標準篩。"
"都收？那得招多少人啊？"
"有多少要多少。謝弗新政一出，DUV管制鬆動，上海微電子明年三月交付新機型，龍騰六月流片，EDA還要繼續擴——你算算，未來一年要新增多少崗位？
四條業務線一起擴張，明年翻三倍都是保守估計。
真的是——有多少要多少。
上海，復日大學微電子學院。
院長周明華教授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鐵青。
桌上攤著一份名單——三十七個名字，三十五個簽了遠望科技。
剩下兩個？一個讀博，一個出國。
等於說，整個微電子系的應屆畢業生，幾乎全跑遠望去了。
"胡鬧！"周明華一拍桌子，"我辛辛苦苦培養了三年，合著全給林遠那小子做嫁衣了？"
旁邊的系主任苦笑："周院長，也不能怪學生。遠望給的條件實在太好了，碩士兩萬起薪，還有股票期權……比Intel、TI都高一大截。而且學生們都說，去遠望是做國產晶片，有意義。"
周明華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他當然知道學生沒毛病——兩萬起薪、一年獨當一面、做國產晶片，換他年輕時候也去。可學生全走了，手裡十幾個在研項目怎麼辦？
"北達那邊什麼情況？張維那邊的學生不也全去了嗎？"周明華沉聲道。
系主任臉色更古怪了："我早上剛跟北達的老同學通過電話……張維教授昨天下午就找林遠談了。談聯合培養，還有聯合實驗室。學生一半時間在學校做論文，一半時間在遠望做項目。北達那邊已經基本談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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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華愣了三秒，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聯合培養！聯合實驗室！"
學生不耽誤論文，系裡不缺人手，遠望有穩定人才渠道——三贏！而且復日工藝器件方向國內頂尖，遠望沒道理拒絕。
"快，給我訂機票！"周明華站起來就往外走，"我親自去北京找林遠！"
"周院長，您這麼急？"
"不急行嗎？"周明華回頭瞪了他一眼，"北達已經搶先了！東南那邊估計也快動了！晚一步，好資源都被別人搶光了！"
南京，東南大學電子工程系。
系主任王建國正在辦公室里轉圈。
面前也擺著一份名單，四十八個名字。
東南大學的射頻和模擬方向是國內頂尖的，號稱"全國半壁江山"，國內一半射頻核心團隊都有東南背景。結果今年研究生，四十八個簽了遠望。
王建國頭都大了。他手裡好幾個跟華維合作的射頻項目，正等著這批學生上手，結果人還沒畢業全被挖走了。
旁邊一位老教授嘆了口氣："王主任，也不能怪學生。遠望開出那條件，換誰都動心。而且人家做國產FPGA，跟咱們射頻方向也對口。"
王建國停下腳步，皺著眉頭思索。
突然，他眼睛一亮。
"等等——華維不是跟遠望有合作嗎？咱們能不能也跟遠望搞個聯合實驗室？"王建國越想越興奮，"射頻方向咱們東南是強項，遠望搞FPGA正好需要射頻人才。咱們出人出技術，遠望出錢出項目——學生不就留住了嗎？"
老教授也反應過來："對啊！而且咱們跟華維有合作基礎，通過華維牽個線，林遠那邊肯定願意！"
王建國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就打給了華維的對接人。
半小時後，他放下電話，臉上笑開了花。
"成了！華維那邊說幫咱們牽線！林遠一聽是東南大學射頻方向，當場就答應了聯合實驗室！"
老教授鬆了口氣又有些哭笑不得。昨天還頭疼學生被挖走，今天就主動上門求合作——這轉變也太快了。
傍晚，北京，遠望科技總部。
蘇明遠拿著一張清單，臉上的表情已經從興奮變成麻木。
"林董，今天一天接了十幾個電話。復日周院長明天飛北京談合作，東南王主任通過華維牽線搞射頻聯合實驗室，中科院微電子所問能不能合作培養，還有成電、西電、浙大……好幾所高校的系主任都托人遞話想見您。"
蘇明遠咽了口唾沫。昨天還在發愁搶不到人，今天全國高校主動上門求合作。
"這就是北達效應。"林遠淡淡一笑，"第一炮打響，後面自然就順了。謝弗新政出來，整個行業都在升溫，高校也需要合作經費和實戰項目。咱們正好趕上了風口。"
他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了幾個名字：北達、復日、東南、中科院微電子所、成電、西電。
"這六家是第一批，優先級最高。"
"北達搞數字設計和EDA。"
"復日搞工藝和器件。"
"東南搞射頻和模擬。"
"中科院微電子所搞前沿研究和流片對接。"
"成電和西電作為人才儲備基地。"
林遠條理清晰，幾句話就把全國頂尖的微電子資源串成了一張網。
蘇明遠聽得熱血沸騰。這哪是招人——這是直接把全國最頂尖的晶片人才渠道，全都攥手裡了！
"林董，那這些聯合實驗室要投多少錢？"
"錢不是問題。"林遠放下筆，"人才和技術才最值錢。謝弗新政下DUV雖然鬆動了，但高端設備、核心技術人家還是會卡。真正靠得住的，只有我們自己的人才。"
"而且——"他目光銳利，"聯合實驗室不止是搶人，也是搶話語權。有這些頂尖高校做後盾，遠望在國內半導體行業的地位就穩了。"
蘇明遠重重點頭。
別人招人，一個一個挖。
林遠招人，直接把整個系、整所學校打包了。
這格局，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對了，社招那邊怎麼樣了？"林遠忽然問，"有經驗的工程師挖到多少了？"
"也很猛！"蘇明遠立刻道，"中芯、華虹、展訊、還有幾家外企的工程師都在投。聽說核心崗位翻倍，好多人都動心了。"
林遠點點頭。
應屆生是基本盤，有經驗的工程師是戰鬥力。兩條腿走路才能跑得快。
晶片之戰，本質是人才之戰。北達只是第一站，接下來他要在全國編織一張晶片人才的大網。
謝弗新政是東風，DUV鬆動是機遇。
但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人。
林遠望著窗外的北京夜景，眼神深邃。他知道BIS不會坐視遠望擴張，謝弗雖然務實，但華盛頓反華共識沒變，科爾曼下台不代表政策真的轉向。
更大的較量，還在後面。
遠望科技總部。
蘇明遠抱著一大摞簡歷衝進辦公室，臉上又興奮又難以置信。
"林董，炸了，徹底炸了！"
"什麼炸了？"
"簡歷！"蘇明遠把簡歷往桌上一放，厚厚一沓砸得桌面悶響，"昨天北達校招的消息一晚上就傳遍了全國高校！招聘郵箱一夜間湧進來兩千多份，還在漲！"
"復日大學微電子系，本屆三十七個碩士，投了三十五個！"
"東南大學電子工程系，五十多個研究生，投了四十八個！"
"還有中科院微電子所、成電、西電……全國各地的簡歷跟雪片似的往裡飛！"
蘇明遠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抖。他原以為北達一戰收四十二個研究生就夠誇張了，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
林遠聽完神色平靜："正常。北達微電子都去了，其他學校學生就沒什麼好猶豫的。待遇、發展、意義，三條都占，不火才怪。"
"不是，林董，這也太猛了……"蘇明遠咽了口唾沫，"兩千多份簡歷，咱們篩得過來嗎？"
"有什麼篩不過來的。"林遠拿起一份簡歷翻了翻，"北達的直接收。復日、東南、成電、西電的，只要底子還行、肯學，也直接收。其他學校的按標準篩。"
"都收？那得招多少人啊？"
"有多少要多少。謝弗新政一出，DUV管制鬆動，上海微電子明年三月交付新機型，龍騰六月流片，EDA還要繼續擴——你算算，未來一年要新增多少崗位？
四條業務線一起擴張，明年翻三倍都是保守估計。
真的是——有多少要多少。
上海，復日大學微電子學院。
院長周明華教授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鐵青。
桌上攤著一份名單——三十七個名字，三十五個簽了遠望科技。
剩下兩個？一個讀博，一個出國。
等於說，整個微電子系的應屆畢業生，幾乎全跑遠望去了。
"胡鬧！"周明華一拍桌子，"我辛辛苦苦培養了三年，合著全給林遠那小子做嫁衣了？"
旁邊的系主任苦笑："周院長，也不能怪學生。遠望給的條件實在太好了，碩士兩萬起薪，還有股票期權……比Intel、TI都高一大截。而且學生們都說，去遠望是做國產晶片，有意義。"
周明華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他當然知道學生沒毛病——兩萬起薪、一年獨當一面、做國產晶片，換他年輕時候也去。可學生全走了，手裡十幾個在研項目怎麼辦？
"北達那邊什麼情況？張維那邊的學生不也全去了嗎？"周明華沉聲道。
系主任臉色更古怪了："我早上剛跟北達的老同學通過電話……張維教授昨天下午就找林遠談了。談聯合培養，還有聯合實驗室。學生一半時間在學校做論文，一半時間在遠望做項目。北達那邊已經基本談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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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不耽誤論文，系裡不缺人手，遠望有穩定人才渠道——三贏！而且復日工藝器件方向國內頂尖，遠望沒道理拒絕。
"快，給我訂機票！"周明華站起來就往外走，"我親自去北京找林遠！"
"周院長，您這麼急？"
"不急行嗎？"周明華回頭瞪了他一眼，"北達已經搶先了！東南那邊估計也快動了！晚一步，好資源都被別人搶光了！"
南京，東南大學電子工程系。
系主任王建國正在辦公室里轉圈。
面前也擺著一份名單，四十八個名字。
東南大學的射頻和模擬方向是國內頂尖的，號稱"全國半壁江山"，國內一半射頻核心團隊都有東南背景。結果今年研究生，四十八個簽了遠望。
王建國頭都大了。他手裡好幾個跟華維合作的射頻項目，正等著這批學生上手，結果人還沒畢業全被挖走了。
旁邊一位老教授嘆了口氣："王主任，也不能怪學生。遠望開出那條件，換誰都動心。而且人家做國產FPGA，跟咱們射頻方向也對口。"
王建國停下腳步，皺著眉頭思索。
突然，他眼睛一亮。
"等等——華維不是跟遠望有合作嗎？咱們能不能也跟遠望搞個聯合實驗室？"王建國越想越興奮，"射頻方向咱們東南是強項，遠望搞FPGA正好需要射頻人才。咱們出人出技術，遠望出錢出項目——學生不就留住了嗎？"
老教授也反應過來："對啊！而且咱們跟華維有合作基礎，通過華維牽個線，林遠那邊肯定願意！"
王建國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就打給了華維的對接人。
半小時後，他放下電話，臉上笑開了花。
"成了！華維那邊說幫咱們牽線！林遠一聽是東南大學射頻方向，當場就答應了聯合實驗室！"
老教授鬆了口氣又有些哭笑不得。昨天還頭疼學生被挖走，今天就主動上門求合作——這轉變也太快了。
傍晚，北京，遠望科技總部。
蘇明遠拿著一張清單，臉上的表情已經從興奮變成麻木。
"林董，今天一天接了十幾個電話。復日周院長明天飛北京談合作，東南王主任通過華維牽線搞射頻聯合實驗室，中科院微電子所問能不能合作培養，還有成電、西電、浙大……好幾所高校的系主任都托人遞話想見您。"
蘇明遠咽了口唾沫。昨天還在發愁搶不到人，今天全國高校主動上門求合作。
"這就是北達效應。"林遠淡淡一笑，"第一炮打響，後面自然就順了。謝弗新政出來，整個行業都在升溫，高校也需要合作經費和實戰項目。咱們正好趕上了風口。"
他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了幾個名字：北達、復日、東南、中科院微電子所、成電、西電。
"這六家是第一批，優先級最高。"
"北達搞數字設計和EDA。"
"復日搞工藝和器件。"
"東南搞射頻和模擬。"
"中科院微電子所搞前沿研究和流片對接。"
"成電和西電作為人才儲備基地。"
林遠條理清晰，幾句話就把全國頂尖的微電子資源串成了一張網。
蘇明遠聽得熱血沸騰。這哪是招人——這是直接把全國最頂尖的晶片人才渠道，全都攥手裡了！
"林董，那這些聯合實驗室要投多少錢？"
"錢不是問題。"林遠放下筆，"人才和技術才最值錢。謝弗新政下DUV雖然鬆動了，但高端設備、核心技術人家還是會卡。真正靠得住的，只有我們自己的人才。"
"而且——"他目光銳利，"聯合實驗室不止是搶人，也是搶話語權。有這些頂尖高校做後盾，遠望在國內半導體行業的地位就穩了。"
蘇明遠重重點頭。
別人招人，一個一個挖。
林遠招人，直接把整個系、整所學校打包了。
這格局，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對了，社招那邊怎麼樣了？"林遠忽然問，"有經驗的工程師挖到多少了？"
"也很猛！"蘇明遠立刻道，"中芯、華虹、展訊、還有幾家外企的工程師都在投。聽說核心崗位翻倍，好多人都動心了。"
林遠點點頭。
應屆生是基本盤，有經驗的工程師是戰鬥力。兩條腿走路才能跑得快。
晶片之戰，本質是人才之戰。北達只是第一站，接下來他要在全國編織一張晶片人才的大網。
謝弗新政是東風，DUV鬆動是機遇。
但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人。
林遠望著窗外的北京夜景，眼神深邃。他知道BIS不會坐視遠望擴張，謝弗雖然務實，但華盛頓反華共識沒變，科爾曼下台不代表政策真的轉向。
更大的較量，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