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歐盟反壟斷殺招出鞘！科爾曼急飛布魯塞爾！
2004年9月2日，周四，上午九點。
遠望科技頂層會議室，煙霧繚繞。
林遠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白板上掛著一張巨大的歐洲地圖，慕尼黑、阿姆斯特丹、都柏林三個城市被紅圈標出，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
蘇明遠、趙強、法務總監梁慧、人力資源總監張嵐，核心高管悉數到場。
"今天只討論一件事——歐洲總部。"林遠開門見山，"選址、預算、團隊，三件事，今天定下來。"
蘇明遠率先開口："林總，前期調研我梳理了三個方案。"
"第一個，慕尼黑。德國巴伐利亞州首府，歐洲半導體產業中心——英飛凌總部就在郊區，西門子、博世的半導體部門也在周邊。工程師密度全歐第一，慕尼黑工大、路德維希大學每年輸出上千名晶片人才。缺點是成本高，企業稅30%左右。"
"第二個，阿姆斯特丹。荷蘭物流樞紐，ASML就在旁邊，英語普及度高，出入境方便。但半導體產業基礎不如德國。"
"第三個，都柏林。愛爾蘭首都，企業稅只有12.5%，很多科技公司歐洲總部都設在那兒。缺點是產業空心化，本地工程師資源少。"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傾嚮慕尼黑的產業基礎，有人看重都柏林的稅務優勢，還有人覺得阿姆斯特丹的地理位置最合適。
林遠一直沒說話，等大家說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
"三個都要。"
全場一靜。
蘇明遠一愣："都要？"
"對。"林遠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馬克筆在三個城市之間畫了一條線，"慕尼黑是研發總部，負責EDA和晶片技術的歐洲研發中心，就近對接英飛凌、意法半導體這些客戶。"
"都柏林設歐洲運營總部，負責市場、銷售、財務——12.5%的企業稅，能省不少錢。"
"阿姆斯特丹設歐洲物流和供應鏈中心，靠近ASML，方便以後對接光刻機供應鏈。"
他放下馬克筆，轉過身。
"不是選一個，是一口氣布三個點。我們要的不是一個歐洲辦事處，是整個歐洲市場。"
蘇明遠倒吸一口涼氣。這手筆，也太大了。別人出海都是先搞個辦事處試水，林遠倒好，直接三城聯動，研發、運營、物流全覆蓋。
但仔細一想——以遠望現在的勢頭，確實有這個底氣。
"預算方面，第一期先投五千萬歐元。慕尼黑研發中心占大頭，三千萬。都柏林和阿姆斯特丹各一千萬。"
"人員編制呢？"張嵐問。
"慕尼黑第一批招五十人，以本地工程師為主，再從國內派十個骨幹過去。都柏林二十人，阿姆斯特丹十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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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嵐飛快地記著筆記。五十人的研發團隊，在歐洲已經不算小公司了。
"還有——"林遠頓了頓，"全球招聘的第一批人，什麼時候到位？"
張嵐抬起頭，臉上帶著笑意："正要匯報。第一批已經簽了十一個，其中有三個大牛。"
"第一個，David Wang，中文名王大衛，原Synopsys前端仿真部門的資深架構師，華裔，在矽谷幹了十二年。他帶了三個老部下一起過來，直接去慕尼黑研發中心。"
"第二個，克勞斯·施密特，慕尼黑工業大學EDA實驗室的教授，德國EDA領域的泰斗級人物。我們請他做慕尼黑研發中心的首席科學顧問，每周來兩天。"
"第三個，蘇菲·杜邦，原Cadence歐洲區的市場總監，法國人，人脈極廣。她負責歐洲區的商務拓展。"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聲。Synopsys的架構師、慕尼黑工大的教授、Cadence的市場總監——這陣容，說是一支歐洲EDA王牌軍都不為過。
林遠滿意地點點頭。錢花得值。
"待遇方面都到位了嗎？"
"按您的要求，都是行業頂尖水平外加期權。王大衛是直接奔著您來的，說'能造出比Synopsys還快的仿真器的公司，我一定要去看看'。"
林遠笑了笑。技術人，最吃這一套。
這時梁慧開口了："林總，歐盟那邊有新進展。"
"之前我們委託比利時律所提交的反壟斷舉報——歐盟競爭總司已經正式受理了，正在做初步調查。"
蘇明遠眼睛一亮："這麼快？"
"其實不意外。"梁慧推了推眼鏡，"A公司和B公司在歐洲EDA市場的合計占有率超過85%，長期捆綁銷售、排他性授權，歐洲廠商積怨已久。我們的舉報只是個導火索，歐盟早就想動手了。"
林遠眼神微凝。
這步棋，走對了。
早在一個月前，他就讓梁慧布局歐盟反壟斷。當時很多人不理解——美國那邊都焦頭爛額了，還管歐洲幹什麼？
但林遠很清楚——反壟斷，是對付科技巨頭最鋒利的一把刀。美國的反壟斷訴訟打十年都未必有結果，但歐盟不一樣——歐盟競爭總司的罰款，向來是說罰就罰，而且一罰就是全球營收的百分之十。
A公司一年營收二十多億美元，真被罰一下，就是兩億多美元的大出血。
"推動一下。"林遠緩緩道，"聯繫歐洲本土的EDA廠商，比如德國的Altium、法國的EDA小公司，還有英飛凌、意法半導體這些下遊客戶——讓他們也站出來舉報。"
"法不責眾。舉報的人多了，歐盟想不立案都難。"
梁慧點點頭："明白。我已經在對接了，英飛凌那邊對A公司的壟斷早就不滿了，每年光EDA工具就要花掉他們兩億歐元。"
"說到英飛凌——"蘇明遠接過話頭，"商務那邊有進展。英飛凌的採購總監主動聯繫我們了，對星河EDA很感興趣，想約個時間詳細談談。"
"還有意法半導體，也通過中間人遞了話，想看看我們的FPGA產品。"
會議室里氣氛頓時熱烈起來。英飛凌和意法半導體，那是歐洲半導體的兩大巨頭啊！真能拿下這兩家，遠望在歐洲市場就站穩腳跟了。
林遠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思考了幾秒。
"英飛凌那邊，我親自談。"
眾人一愣。林總親自出馬？這規格也太高了吧？
"英飛凌是歐洲半導體的標杆。拿下英飛凌，整個歐洲市場就打開了。"林遠語氣平靜，"另外——ASML那邊，也可以接觸一下。"
"ASML？"蘇明遠愣住了，"光刻機巨頭？我們跟他們有什麼好談的？"
"光刻機也要用EDA。"林遠淡淡道，"而且，ASML是歐洲科技的明珠。能跟ASML搭上關係，對我們在歐洲的布局只有好處。"
蘇明遠恍然大悟。林遠這哪裡是談合作——這是在給遠望鍍金啊！跟ASML這種級別的公司合作，誰還敢小看遠望？
……
下午兩點，EDA攻堅實驗室。
林遠剛從會議室出來，趙強就興沖沖地迎了上來。
"林總！P&R核心模塊跑通了！"
林遠腳步一頓："布局布線？"
"對！"趙強臉上滿是亢奮，"李老師的多軸聯動尋優算法太牛了，改一改用到布線尋優上——布線完成率比開源qflow高22%，速度快35%！"
"還有時序分析STA模塊，核心算法已經跑通了，正在跟P&R、DRC做全流程集成和穩定性調優。"
林遠走進實驗室，果然看到一群人圍著屏幕指指點點，氣氛熱烈。屏幕上是一個複雜的晶片版圖，紅色的布線密密麻麻，卻又井井有條。
周建國轉過身，臉上紅光滿面："林總，您來看看！這是我們用P&R布的一個十萬門級測試晶片——一次布線成功，時序收斂，DRC全過！"
"從前端仿真到布局布線到DRC——三大核心模塊全部打通了！"
實驗室里響起一陣歡呼。
十天前，他們還覺得一個月搞出全流程EDA是天方夜譚。
十天後，三大核心模塊已經全部跑通。剩下的就是版圖整合、簽核驗證、以及各種邊角料的打磨。
照這個速度，別說9月30號——9月25號就能拿出首版全流程！
林遠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布線圖，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全流程國產EDA，不遠了。
"好。"林遠拍了拍趙強的肩膀，"繼續推進。STA是重中之重，時序分析不過關，全流程就是擺設。"
"放心吧林總！"趙強拍著胸脯，"全流程聯調再加壓測，下周這個時候，我給您拿出一個能直接上發布會的版本！"
……
下午四點，林遠辦公室。
蘇明遠拿著一份文件進來，臉上帶著喜色。
"林總，好消息——科技部863專項的第一筆資金，1.5億，到帳了。"
"還有國產基礎軟體重大專項的預研經費也批下來了，十個億，分三年撥付。"
林遠接過文件掃了一眼，點點頭。
國家層面的支持，終於落地了。
有了這十幾個億，EDA攻堅、晶片研發、歐洲布局——資金壓力一下子小了很多。
"還有一件事。"蘇明遠語氣頓了頓，"中芯那邊傳來消息——90nm純國產工藝線，試產成功了。"
林遠抬起頭："良率多少？"
"85%。"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
85%的良率，對於一條全新的產線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雖然跟台積電的99%還有差距，但這是從零到一的突破——純國產，從設備到材料到工藝，全都是自己的。
以後，誰也卡不住脖子了。
"告訴中芯，我們下個批次的FPGA晶片，全部走純國產線。"
蘇明遠一愣："全部？良率會不會……"
"良率低沒關係，慢慢提。"林遠語氣堅定，"但這條路，必須走。只有用起來，產線才能成熟。"
蘇明遠重重點頭："明白！"
……
晚上八點，林遠辦公室。
窗外的城市已經亮起了萬家燈火。林遠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小艾，科爾曼那邊有動靜嗎？"
【主人！炸了！科爾曼今天下午飛布魯塞爾了！】
林遠眼神一凜。
果然來了。
【他這次是帶著A公司整個歐洲遊說團隊過去的，據說已經約了歐盟內部市場委員明天見面，想推動歐盟跟進美國的實體清單，把遠望也列入歐盟的制裁名單！】
【還有——他還聯繫了歐洲幾個右翼政客，想在歐洲議會搞個提案，說什麼"來自中國的科技威脅"。】
林遠冷笑一聲。
來得好。
他還怕科爾曼不來呢。
"歐盟那邊，我們的人到位了嗎？"
【都到位了！比利時的律所團隊已經在布魯塞爾待命，英飛凌和意法半導體那邊也打了招呼——只要科爾曼敢提制裁，他們就帶頭反對。】
【還有開源基金會的歐洲分部，已經組織了兩萬歐洲開發者聯名請願，反對任何形式的科技封鎖！】
林遠緩緩點頭。
科爾曼以為跑到歐洲就能呼風喚雨？
太天真了。
歐洲不是美國。這裡有自己的利益考量，有自己的產業訴求，更有對美系巨頭長期壟斷的不滿。
你科爾曼來遊說，我林遠就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反壟斷調查的正式立案通知。
想到這裡，林遠拿起手機，撥通了梁慧的電話。
"梁律師，歐盟那邊，可以收網了。"
……
與此同時，布魯塞爾國際機場。
一架從紐約飛來的專機緩緩降落。
科爾曼西裝革履地走下舷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美國那邊，總統行政命令被擱置，公司股價暴跌，董事會天天給他施壓。他必須在歐洲打開局面——只要歐盟跟進位裁，就能形成合圍之勢，把遠望徹底鎖死在中國市場。
"委員那邊安排好了嗎？"科爾曼問身邊的助手。
"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點，歐盟總部。"
"歐洲議會那邊呢？"
"幾個議員已經答應幫忙了，只要錢到位……"
科爾曼冷哼一聲。
錢？他有的是錢。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多。
"告訴他們——只要能推動制裁，錢不是問題。"
科爾曼坐進等候已久的黑色轎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林遠，你以為在美國贏了一局就贏了？
太天真了。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轎車駛入布魯塞爾的夜色中，駛向未知的風暴。
……
（本章完）
遠望科技頂層會議室，煙霧繚繞。
林遠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白板上掛著一張巨大的歐洲地圖，慕尼黑、阿姆斯特丹、都柏林三個城市被紅圈標出，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
蘇明遠、趙強、法務總監梁慧、人力資源總監張嵐，核心高管悉數到場。
"今天只討論一件事——歐洲總部。"林遠開門見山，"選址、預算、團隊，三件事，今天定下來。"
蘇明遠率先開口："林總，前期調研我梳理了三個方案。"
"第一個，慕尼黑。德國巴伐利亞州首府，歐洲半導體產業中心——英飛凌總部就在郊區，西門子、博世的半導體部門也在周邊。工程師密度全歐第一，慕尼黑工大、路德維希大學每年輸出上千名晶片人才。缺點是成本高，企業稅30%左右。"
"第二個，阿姆斯特丹。荷蘭物流樞紐，ASML就在旁邊，英語普及度高，出入境方便。但半導體產業基礎不如德國。"
"第三個，都柏林。愛爾蘭首都，企業稅只有12.5%，很多科技公司歐洲總部都設在那兒。缺點是產業空心化，本地工程師資源少。"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傾嚮慕尼黑的產業基礎，有人看重都柏林的稅務優勢，還有人覺得阿姆斯特丹的地理位置最合適。
林遠一直沒說話，等大家說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
"三個都要。"
全場一靜。
蘇明遠一愣："都要？"
"對。"林遠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馬克筆在三個城市之間畫了一條線，"慕尼黑是研發總部，負責EDA和晶片技術的歐洲研發中心，就近對接英飛凌、意法半導體這些客戶。"
"都柏林設歐洲運營總部，負責市場、銷售、財務——12.5%的企業稅，能省不少錢。"
"阿姆斯特丹設歐洲物流和供應鏈中心，靠近ASML，方便以後對接光刻機供應鏈。"
他放下馬克筆，轉過身。
"不是選一個，是一口氣布三個點。我們要的不是一個歐洲辦事處，是整個歐洲市場。"
蘇明遠倒吸一口涼氣。這手筆，也太大了。別人出海都是先搞個辦事處試水，林遠倒好，直接三城聯動，研發、運營、物流全覆蓋。
但仔細一想——以遠望現在的勢頭，確實有這個底氣。
"預算方面，第一期先投五千萬歐元。慕尼黑研發中心占大頭，三千萬。都柏林和阿姆斯特丹各一千萬。"
"人員編制呢？"張嵐問。
"慕尼黑第一批招五十人，以本地工程師為主，再從國內派十個骨幹過去。都柏林二十人，阿姆斯特丹十五人。"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張嵐飛快地記著筆記。五十人的研發團隊，在歐洲已經不算小公司了。
"還有——"林遠頓了頓，"全球招聘的第一批人，什麼時候到位？"
張嵐抬起頭，臉上帶著笑意："正要匯報。第一批已經簽了十一個，其中有三個大牛。"
"第一個，David Wang，中文名王大衛，原Synopsys前端仿真部門的資深架構師，華裔，在矽谷幹了十二年。他帶了三個老部下一起過來，直接去慕尼黑研發中心。"
"第二個，克勞斯·施密特，慕尼黑工業大學EDA實驗室的教授，德國EDA領域的泰斗級人物。我們請他做慕尼黑研發中心的首席科學顧問，每周來兩天。"
"第三個，蘇菲·杜邦，原Cadence歐洲區的市場總監，法國人，人脈極廣。她負責歐洲區的商務拓展。"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聲。Synopsys的架構師、慕尼黑工大的教授、Cadence的市場總監——這陣容，說是一支歐洲EDA王牌軍都不為過。
林遠滿意地點點頭。錢花得值。
"待遇方面都到位了嗎？"
"按您的要求，都是行業頂尖水平外加期權。王大衛是直接奔著您來的，說'能造出比Synopsys還快的仿真器的公司，我一定要去看看'。"
林遠笑了笑。技術人，最吃這一套。
這時梁慧開口了："林總，歐盟那邊有新進展。"
"之前我們委託比利時律所提交的反壟斷舉報——歐盟競爭總司已經正式受理了，正在做初步調查。"
蘇明遠眼睛一亮："這麼快？"
"其實不意外。"梁慧推了推眼鏡，"A公司和B公司在歐洲EDA市場的合計占有率超過85%，長期捆綁銷售、排他性授權，歐洲廠商積怨已久。我們的舉報只是個導火索，歐盟早就想動手了。"
林遠眼神微凝。
這步棋，走對了。
早在一個月前，他就讓梁慧布局歐盟反壟斷。當時很多人不理解——美國那邊都焦頭爛額了，還管歐洲幹什麼？
但林遠很清楚——反壟斷，是對付科技巨頭最鋒利的一把刀。美國的反壟斷訴訟打十年都未必有結果，但歐盟不一樣——歐盟競爭總司的罰款，向來是說罰就罰，而且一罰就是全球營收的百分之十。
A公司一年營收二十多億美元，真被罰一下，就是兩億多美元的大出血。
"推動一下。"林遠緩緩道，"聯繫歐洲本土的EDA廠商，比如德國的Altium、法國的EDA小公司，還有英飛凌、意法半導體這些下遊客戶——讓他們也站出來舉報。"
"法不責眾。舉報的人多了，歐盟想不立案都難。"
梁慧點點頭："明白。我已經在對接了，英飛凌那邊對A公司的壟斷早就不滿了，每年光EDA工具就要花掉他們兩億歐元。"
"說到英飛凌——"蘇明遠接過話頭，"商務那邊有進展。英飛凌的採購總監主動聯繫我們了，對星河EDA很感興趣，想約個時間詳細談談。"
"還有意法半導體，也通過中間人遞了話，想看看我們的FPGA產品。"
會議室里氣氛頓時熱烈起來。英飛凌和意法半導體，那是歐洲半導體的兩大巨頭啊！真能拿下這兩家，遠望在歐洲市場就站穩腳跟了。
林遠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思考了幾秒。
"英飛凌那邊，我親自談。"
眾人一愣。林總親自出馬？這規格也太高了吧？
"英飛凌是歐洲半導體的標杆。拿下英飛凌，整個歐洲市場就打開了。"林遠語氣平靜，"另外——ASML那邊，也可以接觸一下。"
"ASML？"蘇明遠愣住了，"光刻機巨頭？我們跟他們有什麼好談的？"
"光刻機也要用EDA。"林遠淡淡道，"而且，ASML是歐洲科技的明珠。能跟ASML搭上關係，對我們在歐洲的布局只有好處。"
蘇明遠恍然大悟。林遠這哪裡是談合作——這是在給遠望鍍金啊！跟ASML這種級別的公司合作，誰還敢小看遠望？
……
下午兩點，EDA攻堅實驗室。
林遠剛從會議室出來，趙強就興沖沖地迎了上來。
"林總！P&R核心模塊跑通了！"
林遠腳步一頓："布局布線？"
"對！"趙強臉上滿是亢奮，"李老師的多軸聯動尋優算法太牛了，改一改用到布線尋優上——布線完成率比開源qflow高22%，速度快35%！"
"還有時序分析STA模塊，核心算法已經跑通了，正在跟P&R、DRC做全流程集成和穩定性調優。"
林遠走進實驗室，果然看到一群人圍著屏幕指指點點，氣氛熱烈。屏幕上是一個複雜的晶片版圖，紅色的布線密密麻麻，卻又井井有條。
周建國轉過身，臉上紅光滿面："林總，您來看看！這是我們用P&R布的一個十萬門級測試晶片——一次布線成功，時序收斂，DRC全過！"
"從前端仿真到布局布線到DRC——三大核心模塊全部打通了！"
實驗室里響起一陣歡呼。
十天前，他們還覺得一個月搞出全流程EDA是天方夜譚。
十天後，三大核心模塊已經全部跑通。剩下的就是版圖整合、簽核驗證、以及各種邊角料的打磨。
照這個速度，別說9月30號——9月25號就能拿出首版全流程！
林遠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布線圖，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全流程國產EDA，不遠了。
"好。"林遠拍了拍趙強的肩膀，"繼續推進。STA是重中之重，時序分析不過關，全流程就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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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點，林遠辦公室。
蘇明遠拿著一份文件進來，臉上帶著喜色。
"林總，好消息——科技部863專項的第一筆資金，1.5億，到帳了。"
"還有國產基礎軟體重大專項的預研經費也批下來了，十個億，分三年撥付。"
林遠接過文件掃了一眼，點點頭。
國家層面的支持，終於落地了。
有了這十幾個億，EDA攻堅、晶片研發、歐洲布局——資金壓力一下子小了很多。
"還有一件事。"蘇明遠語氣頓了頓，"中芯那邊傳來消息——90nm純國產工藝線，試產成功了。"
林遠抬起頭："良率多少？"
"85%。"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
85%的良率，對於一條全新的產線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雖然跟台積電的99%還有差距，但這是從零到一的突破——純國產，從設備到材料到工藝，全都是自己的。
以後，誰也卡不住脖子了。
"告訴中芯，我們下個批次的FPGA晶片，全部走純國產線。"
蘇明遠一愣："全部？良率會不會……"
"良率低沒關係，慢慢提。"林遠語氣堅定，"但這條路，必須走。只有用起來，產線才能成熟。"
蘇明遠重重點頭："明白！"
……
晚上八點，林遠辦公室。
窗外的城市已經亮起了萬家燈火。林遠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小艾，科爾曼那邊有動靜嗎？"
【主人！炸了！科爾曼今天下午飛布魯塞爾了！】
林遠眼神一凜。
果然來了。
【他這次是帶著A公司整個歐洲遊說團隊過去的，據說已經約了歐盟內部市場委員明天見面，想推動歐盟跟進美國的實體清單，把遠望也列入歐盟的制裁名單！】
【還有——他還聯繫了歐洲幾個右翼政客，想在歐洲議會搞個提案，說什麼"來自中國的科技威脅"。】
林遠冷笑一聲。
來得好。
他還怕科爾曼不來呢。
"歐盟那邊，我們的人到位了嗎？"
【都到位了！比利時的律所團隊已經在布魯塞爾待命，英飛凌和意法半導體那邊也打了招呼——只要科爾曼敢提制裁，他們就帶頭反對。】
【還有開源基金會的歐洲分部，已經組織了兩萬歐洲開發者聯名請願，反對任何形式的科技封鎖！】
林遠緩緩點頭。
科爾曼以為跑到歐洲就能呼風喚雨？
太天真了。
歐洲不是美國。這裡有自己的利益考量，有自己的產業訴求，更有對美系巨頭長期壟斷的不滿。
你科爾曼來遊說，我林遠就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反壟斷調查的正式立案通知。
想到這裡，林遠拿起手機，撥通了梁慧的電話。
"梁律師，歐盟那邊，可以收網了。"
……
與此同時，布魯塞爾國際機場。
一架從紐約飛來的專機緩緩降落。
科爾曼西裝革履地走下舷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美國那邊，總統行政命令被擱置，公司股價暴跌，董事會天天給他施壓。他必須在歐洲打開局面——只要歐盟跟進位裁，就能形成合圍之勢，把遠望徹底鎖死在中國市場。
"委員那邊安排好了嗎？"科爾曼問身邊的助手。
"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點，歐盟總部。"
"歐洲議會那邊呢？"
"幾個議員已經答應幫忙了，只要錢到位……"
科爾曼冷哼一聲。
錢？他有的是錢。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多。
"告訴他們——只要能推動制裁，錢不是問題。"
科爾曼坐進等候已久的黑色轎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林遠，你以為在美國贏了一局就贏了？
太天真了。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轎車駛入布魯塞爾的夜色中，駛向未知的風暴。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