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總統行政命令又如何？全球反制裁統一戰線炸場
2004年8月31日，周二，凌晨三點。
遠望科技頂層，燈火通明。
林遠站在白板前，馬克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白板上畫著一張錯綜複雜的關係網——BIS、白宮、共和黨競選團隊、A公司、國會山……幾條紅線縱橫交錯，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名字：科爾曼。
"小艾，黑料挖得怎麼樣了？"
【主人！炸了！科爾曼這老狐狸藏得夠深，但架不住我刨祖墳啊！】
【第一，科爾曼的小舅子開了家離岸公司，開曼群島註冊，叫"太平洋資本合伙人"。過去三年，A公司往這家公司打了四千七百萬美元的"諮詢費"！】
【第二，更狠的——這家離岸公司去年給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捐了兩百萬，給現任總統競選團隊捐了一百五十萬！錢從A公司出去，繞一圈變成政治獻金，再回來換總統行政命令！這不是商業遊說，這是權錢交易！】
林遠眼神一凜。
四千七百萬利益輸送加三百五十萬政治獻金。這要是爆出去，不是跌幾個點的事——是聯邦重罪。大選年爆這種料，連總統競選團隊都得脫層皮。
"證據鏈完整嗎？"
【完整到能直接送FBI！銀行流水、註冊文件、捐款記錄、郵件往來——全齊了！】
林遠緩緩點頭，指尖在"科爾曼"三個字上輕輕一點。
"不急著全放。先放開胃菜。太平洋資本的註冊信息和前兩筆轉帳——各放三分之一。不說透，只給線索。讓華爾街自己去猜，讓媒體自己去挖。"
他嘴角微微上揚。
"懸念，比實錘更殺人。"
……
上午九點，華爾街開盤前半小時。
一份匿名郵件同時送到彭博社、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三家頂級財經媒體的編輯部。附件是開曼公司註冊文件加兩筆模糊的轉帳記錄——一筆從A公司到太平洋資本九百三十萬美元，一筆從太平洋資本到共和黨全國委員會五十萬美元。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猜猜A公司每年花多少'諮詢費'買政治關係？"
九點三十分，美股開盤。A公司股價平開，小幅震盪。沒人把一封匿名郵件當回事。
但十點鐘，彭博社率先發了短評：《A公司的"諮詢費"謎團：開曼群島離岸公司浮出水面》。
文章不長，語氣甚至留了餘地，但華爾街的嗅覺比誰都靈。十一點，A公司股價跳水3%。下午一點，華爾街日報跟進，挖出太平洋資本實際控制人是科爾曼小舅子，且就是個空殼。下午兩點，跌幅擴大到7%。
下午三點，空頭機構渾水發布做空報告：《A公司：四億美元諮詢費去了哪裡？》
收盤時，A公司暴跌12.4%，市值蒸發二十八億美元。
……
遠望科技，林遠辦公室。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
蘇明遠拿著平板衝進來，臉上寫滿了"臥槽"。
"林總！A公司股價崩了！就因為一篇匿名爆料？！"
林遠嗯了一聲，波瀾不驚。
"這爆料……不會是我們搞的吧？"
"你猜。"林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蘇明遠倒吸一口涼氣。他跟了林遠四年，太清楚這位老闆的手段了——說出來的都是陽謀，藏著的才是殺招。但他沒想到，連華爾街都能被林遠當槍使。
"要不要再加一把火？"
"不用。這把火夠燒三天。科爾曼自顧不暇，總統行政命令暫時推不動。"
林遠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但我們不能只靠爆料。爆料能拖一時，拖不了一世。要從根本上讓總統行政命令推不下去，得讓美國人自己反對。"
蘇明遠一愣："美國人自己反對？"
林遠轉過身，目光銳利。
"總統行政命令把遠望列入實體清單，受影響的是誰？用我們EDA的美國晶片公司、用我們FPGA的系統廠商、和我們有專利交叉授權的科技企業……還有八萬用星河EDA的全球開發者。"
"這些人加在一起，是一股龐大的力量。他們不會坐視自己的工具被砍掉、供應鏈被打斷、生意受損。"
"我們要做的，就是幫他們發出聲音。"
蘇明遠眼睛漸漸亮了。不是遠望一個人在戰鬥，而是讓所有利益相關方都站出來——這才是真正的統一戰線。
"具體怎麼做？"
"第一，遠景科技牽頭，聯合二十家美國本土晶片公司，聯名上書白宮——說實體清單會損害美國半導體產業競爭力，影響幾萬就業。"
"第二，開源基金會發起全球開發者請願，目標十萬人簽名。聯繫Linux基金會、Apache基金會聯合發聲。"
"第三——聯繫歐洲。"
蘇明遠一愣："歐洲？"
"對。"林遠淡淡道，"歐洲的EDA廠商、晶片公司，這幾年被三大巨頭壓榨得夠嗆。星河EDA開源對他們是機會，更是擺脫美系壟斷的希望。"
"總統行政命令開了先例——今天能用國家安全制裁遠望，明天就能用同樣的理由制裁歐洲公司。唇亡齒寒的道理，歐洲人懂。"
蘇明遠徹底服了。這哪裡是被動防守——這是把敵人的敵人全部變成朋友，在全球織一張大網，讓科爾曼每走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我這就去安排！"
蘇明遠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住。
"林總，EDA攻堅組那邊，趙強說有重大突破，請您下午過去一趟。"
……
下午兩點，技術部EDA攻堅實驗室。
林遠推開門的時候，裡面的氣氛和一周前完全不一樣——不是緊張，是亢奮。趙強眼睛裡布滿血絲，周建國站在白板前寫寫畫畫，陳敬之和李博遠盯著屏幕飛快敲擊鍵盤。
"林總來了！"趙強迎上來，"前端仿真模塊，跑通了！周老師帶隊，用開源Verilator做底層，我們自研的優化引擎做加速——仿真速度比業界主流方案快42%！"
林遠挑了挑眉："42%？"
"對！"周建國轉過身，臉上寫滿激動，"您給的統一數據模型太關鍵了！以前Verilator只能做行為級仿真，時序精度不夠。但我們用統一模型把時序信息嵌進去了——行為級仿真的速度，門級仿真的精度！"
"還有——"陳敬之也湊過來，"物理驗證的DRC核心算法也搞定了，比Magic原生效率高50%以上！李老師的數控多軸聯動算法改一改，用在布線尋優上簡直絕了！"
李博遠撓撓頭，笑得像個孩子："嗨，換殼而已。"
林遠看著四個人——周建國意氣風發、陳敬之推推眼鏡、李博遠憨厚笑容、趙強眼底血絲。
一周前，他們還覺得"一個月全流程EDA"是天方夜譚。一周後，兩大核心模塊已經跑通。照這個速度，二十天就能拿出首版全流程。
"辛苦了。"林遠拍了拍趙強的肩膀，"加班費三倍，食堂二十四小時供應。錢的事不用操心，我只要一個結果——9月30號之前，首版全流程EDA，必須拿出來。"
趙強重重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這時林遠手機響了。是沈墨。
"林總！秦時明月首支預告片上線三小時，播放量破兩百萬！評論區炸了！QQ彈窗推完之後，流量直接衝垮了伺服器！胡彥斌的《月光》一響，全是'臥槽這歌絕了'！好幾個動漫大V自發轉發！"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月光》配《秦時明月》，前世的經典，今生同樣能打動人。而且他心裡清楚——秦時明月的渲染算力需求，剛好能用來測試遠望下一代GPU架構的原型，也算給硬體團隊找了個實戰場景。
"按預熱計劃繼續推。另外——聯繫央視少兒和幾個地方衛視，問問首播同步轉播的意向。"
沈墨愣了一下："衛視同步播？"
"好內容，不該只在網上。"林遠淡淡道，"秦時明月的格局，配得上更大的舞台。"
掛了電話，林遠重新看向窗外。
金融戰場上，科爾曼焦頭爛額；技術戰場上，EDA攻堅勢如破竹；文化戰場上，秦時明月蓄勢待發。三線推進，全線飄紅。
但林遠知道，這還不是鬆懈的時候。
"小艾，科爾曼那邊有什麼動靜？"
【主人！科爾曼急了！剛開完緊急董事會，說是"第三方惡意做空"，要起訴彭博社和渾水——但他不敢提太平洋資本的具體業務，只說是"正常商業往來"。】
【還有——共和黨那邊傳話了，大選在即，別搞出負面新聞。總統行政命令的事，暫時擱置了。】
林遠眼神微凝。
暫時擱置，不是取消。大選年，什麼都可能發生。科爾曼不會善罷甘休，只會換一種方式捲土重來。
"繼續盯著。另外——查一查A公司的海外營收占比，特別是歐洲市場。"
【收到！主人你是想……】
"總統行政命令我們擋得住。但如果科爾曼換個玩法——遊說歐盟也跟進位裁呢？"
小艾倒吸一口涼氣。
【不至於吧？歐洲人憑什麼聽他的？】
"憑美歐同盟的關係，憑'國家安全'這個萬能藉口，憑A公司在歐洲的遊說網絡。"林遠語氣平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歐洲那邊，我們要提前布局。"
林遠轉過身，重新走到白板前，在"歐洲"兩個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
線的一端寫著"統一戰線"。
線的另一端寫著——
"歐洲總部"。
是時候把遠望的觸角，伸到太平洋的另一邊了。
……
（本章完）
遠望科技頂層，燈火通明。
林遠站在白板前，馬克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白板上畫著一張錯綜複雜的關係網——BIS、白宮、共和黨競選團隊、A公司、國會山……幾條紅線縱橫交錯，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名字：科爾曼。
"小艾，黑料挖得怎麼樣了？"
【主人！炸了！科爾曼這老狐狸藏得夠深，但架不住我刨祖墳啊！】
【第一，科爾曼的小舅子開了家離岸公司，開曼群島註冊，叫"太平洋資本合伙人"。過去三年，A公司往這家公司打了四千七百萬美元的"諮詢費"！】
【第二，更狠的——這家離岸公司去年給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捐了兩百萬，給現任總統競選團隊捐了一百五十萬！錢從A公司出去，繞一圈變成政治獻金，再回來換總統行政命令！這不是商業遊說，這是權錢交易！】
林遠眼神一凜。
四千七百萬利益輸送加三百五十萬政治獻金。這要是爆出去，不是跌幾個點的事——是聯邦重罪。大選年爆這種料，連總統競選團隊都得脫層皮。
"證據鏈完整嗎？"
【完整到能直接送FBI！銀行流水、註冊文件、捐款記錄、郵件往來——全齊了！】
林遠緩緩點頭，指尖在"科爾曼"三個字上輕輕一點。
"不急著全放。先放開胃菜。太平洋資本的註冊信息和前兩筆轉帳——各放三分之一。不說透，只給線索。讓華爾街自己去猜，讓媒體自己去挖。"
他嘴角微微上揚。
"懸念，比實錘更殺人。"
……
上午九點，華爾街開盤前半小時。
一份匿名郵件同時送到彭博社、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三家頂級財經媒體的編輯部。附件是開曼公司註冊文件加兩筆模糊的轉帳記錄——一筆從A公司到太平洋資本九百三十萬美元，一筆從太平洋資本到共和黨全國委員會五十萬美元。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猜猜A公司每年花多少'諮詢費'買政治關係？"
九點三十分，美股開盤。A公司股價平開，小幅震盪。沒人把一封匿名郵件當回事。
但十點鐘，彭博社率先發了短評：《A公司的"諮詢費"謎團：開曼群島離岸公司浮出水面》。
文章不長，語氣甚至留了餘地，但華爾街的嗅覺比誰都靈。十一點，A公司股價跳水3%。下午一點，華爾街日報跟進，挖出太平洋資本實際控制人是科爾曼小舅子，且就是個空殼。下午兩點，跌幅擴大到7%。
下午三點，空頭機構渾水發布做空報告：《A公司：四億美元諮詢費去了哪裡？》
收盤時，A公司暴跌12.4%，市值蒸發二十八億美元。
……
遠望科技，林遠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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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遠拿著平板衝進來，臉上寫滿了"臥槽"。
"林總！A公司股價崩了！就因為一篇匿名爆料？！"
林遠嗯了一聲，波瀾不驚。
"這爆料……不會是我們搞的吧？"
"你猜。"林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蘇明遠倒吸一口涼氣。他跟了林遠四年，太清楚這位老闆的手段了——說出來的都是陽謀，藏著的才是殺招。但他沒想到，連華爾街都能被林遠當槍使。
"要不要再加一把火？"
"不用。這把火夠燒三天。科爾曼自顧不暇，總統行政命令暫時推不動。"
林遠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但我們不能只靠爆料。爆料能拖一時，拖不了一世。要從根本上讓總統行政命令推不下去，得讓美國人自己反對。"
蘇明遠一愣："美國人自己反對？"
林遠轉過身，目光銳利。
"總統行政命令把遠望列入實體清單，受影響的是誰？用我們EDA的美國晶片公司、用我們FPGA的系統廠商、和我們有專利交叉授權的科技企業……還有八萬用星河EDA的全球開發者。"
"這些人加在一起，是一股龐大的力量。他們不會坐視自己的工具被砍掉、供應鏈被打斷、生意受損。"
"我們要做的，就是幫他們發出聲音。"
蘇明遠眼睛漸漸亮了。不是遠望一個人在戰鬥，而是讓所有利益相關方都站出來——這才是真正的統一戰線。
"具體怎麼做？"
"第一，遠景科技牽頭，聯合二十家美國本土晶片公司，聯名上書白宮——說實體清單會損害美國半導體產業競爭力，影響幾萬就業。"
"第二，開源基金會發起全球開發者請願，目標十萬人簽名。聯繫Linux基金會、Apache基金會聯合發聲。"
"第三——聯繫歐洲。"
蘇明遠一愣："歐洲？"
"對。"林遠淡淡道，"歐洲的EDA廠商、晶片公司，這幾年被三大巨頭壓榨得夠嗆。星河EDA開源對他們是機會，更是擺脫美系壟斷的希望。"
"總統行政命令開了先例——今天能用國家安全制裁遠望，明天就能用同樣的理由制裁歐洲公司。唇亡齒寒的道理，歐洲人懂。"
蘇明遠徹底服了。這哪裡是被動防守——這是把敵人的敵人全部變成朋友，在全球織一張大網，讓科爾曼每走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我這就去安排！"
蘇明遠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住。
"林總，EDA攻堅組那邊，趙強說有重大突破，請您下午過去一趟。"
……
下午兩點，技術部EDA攻堅實驗室。
林遠推開門的時候，裡面的氣氛和一周前完全不一樣——不是緊張，是亢奮。趙強眼睛裡布滿血絲，周建國站在白板前寫寫畫畫，陳敬之和李博遠盯著屏幕飛快敲擊鍵盤。
"林總來了！"趙強迎上來，"前端仿真模塊，跑通了！周老師帶隊，用開源Verilator做底層，我們自研的優化引擎做加速——仿真速度比業界主流方案快42%！"
林遠挑了挑眉："42%？"
"對！"周建國轉過身，臉上寫滿激動，"您給的統一數據模型太關鍵了！以前Verilator只能做行為級仿真，時序精度不夠。但我們用統一模型把時序信息嵌進去了——行為級仿真的速度，門級仿真的精度！"
"還有——"陳敬之也湊過來，"物理驗證的DRC核心算法也搞定了，比Magic原生效率高50%以上！李老師的數控多軸聯動算法改一改，用在布線尋優上簡直絕了！"
李博遠撓撓頭，笑得像個孩子："嗨，換殼而已。"
林遠看著四個人——周建國意氣風發、陳敬之推推眼鏡、李博遠憨厚笑容、趙強眼底血絲。
一周前，他們還覺得"一個月全流程EDA"是天方夜譚。一周後，兩大核心模塊已經跑通。照這個速度，二十天就能拿出首版全流程。
"辛苦了。"林遠拍了拍趙強的肩膀，"加班費三倍，食堂二十四小時供應。錢的事不用操心，我只要一個結果——9月30號之前，首版全流程EDA，必須拿出來。"
趙強重重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這時林遠手機響了。是沈墨。
"林總！秦時明月首支預告片上線三小時，播放量破兩百萬！評論區炸了！QQ彈窗推完之後，流量直接衝垮了伺服器！胡彥斌的《月光》一響，全是'臥槽這歌絕了'！好幾個動漫大V自發轉發！"
林遠嘴角微微上揚。《月光》配《秦時明月》，前世的經典，今生同樣能打動人。而且他心裡清楚——秦時明月的渲染算力需求，剛好能用來測試遠望下一代GPU架構的原型，也算給硬體團隊找了個實戰場景。
"按預熱計劃繼續推。另外——聯繫央視少兒和幾個地方衛視，問問首播同步轉播的意向。"
沈墨愣了一下："衛視同步播？"
"好內容，不該只在網上。"林遠淡淡道，"秦時明月的格局，配得上更大的舞台。"
掛了電話，林遠重新看向窗外。
金融戰場上，科爾曼焦頭爛額；技術戰場上，EDA攻堅勢如破竹；文化戰場上，秦時明月蓄勢待發。三線推進，全線飄紅。
但林遠知道，這還不是鬆懈的時候。
"小艾，科爾曼那邊有什麼動靜？"
【主人！科爾曼急了！剛開完緊急董事會，說是"第三方惡意做空"，要起訴彭博社和渾水——但他不敢提太平洋資本的具體業務，只說是"正常商業往來"。】
【還有——共和黨那邊傳話了，大選在即，別搞出負面新聞。總統行政命令的事，暫時擱置了。】
林遠眼神微凝。
暫時擱置，不是取消。大選年，什麼都可能發生。科爾曼不會善罷甘休，只會換一種方式捲土重來。
"繼續盯著。另外——查一查A公司的海外營收占比，特別是歐洲市場。"
【收到！主人你是想……】
"總統行政命令我們擋得住。但如果科爾曼換個玩法——遊說歐盟也跟進位裁呢？"
小艾倒吸一口涼氣。
【不至於吧？歐洲人憑什麼聽他的？】
"憑美歐同盟的關係，憑'國家安全'這個萬能藉口，憑A公司在歐洲的遊說網絡。"林遠語氣平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歐洲那邊，我們要提前布局。"
林遠轉過身，重新走到白板前，在"歐洲"兩個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
線的一端寫著"統一戰線"。
線的另一端寫著——
"歐洲總部"。
是時候把遠望的觸角，伸到太平洋的另一邊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