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五千塊交底！誤報率首測出爐！
2002年11月22日，周五，多雲。
上午九點，林遠出了宿舍。
先去銀行。學校南門外工商銀行，取號排隊，等了十五分鐘。櫃檯營業員還是上次那個女的，看到他又來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這個少年隔三差五來辦業務，補登存摺、取款，比很多上班族都勤快。
"取五千。"林遠把存摺遞過去。
營業員噼里啪啦敲鍵盤，確認身份，點鈔，遞出五十張百元大鈔。林遠數了一遍，揣進口袋，存摺上列印了新一行：餘額199,683.20。
走出銀行，冷風灌進領口。他把拉鏈拉到下巴，快步往公交站走。
父母住在北達西南門外兩公里的城中村，一間月租四百的平房。林遠坐了三站公交車，下車走進一條窄巷子。巷子兩邊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外牆刷著半截灰半截白，電線像蛛網一樣在頭頂交織。平房門口堆著蜂窩煤，空氣里混著煤煙味和炒菜的油煙味。
林建國不在家。母親說一早就出去了——去北達西門外的大學城商業街看攤位。
"你爸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今天天沒亮就起來了。"母親圍著一台舊圍裙在灶台前忙活，鍋里煮著小米粥，"非要去看什麼位置好、人流量大不大。"
林遠從口袋裡掏出五千塊，放在桌上。一疊紅色的百元大鈔，在出租屋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媽，這是啟動資金。封口機大約六百，攪拌機三四百，電子秤和量杯加起來一百多，首批原料奶粉茶葉糖大概八百，剩下的是第一個月管理費和周轉金。不夠再跟我說。"
母親盯著桌上的錢看了好一會兒，沒伸手拿。
"你自己留著用，你還在上學——"
"媽，我存摺上還有十九萬多。五千塊就是零頭。"林遠語氣平靜，但不容商量，"你們先把奶茶店跑起來，有收入了我就不用老往家裡貼錢了。"
母親沉默了幾秒，眼眶微微發紅，然後用圍裙擦了擦手，把錢仔仔細細數了一遍，收進了柜子最裡層——那個柜子里還放著戶口本和幾張舊照片，從阿榮旗帶過來的全部家當。
"你爸看好了攤位就打電話給你。"母親頓了一下，"你買手機了？昨晚他打你宿舍座機沒找著人。"
"買了，諾基涯3310。"林遠把號碼寫在一張紙條上遞給母親，"以後找我打這個，不用打宿舍了。"
母親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口袋，又念了一遍號碼："一三九……記住了。"
灶台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著泡，母親盛了一碗遞過來："吃了再走。"
林遠坐下來，端起碗。小米粥熬得黏稠，裡面加了紅棗和枸杞——母親總怕他在北京吃不好，每次來都要變著法子給他做吃的。他一口氣喝了大半碗，又夾了兩筷子鹹菜絲。
"媽，配方的事你跟爸說一聲，我這兩天寫一份詳細的操作流程出來——每種奶茶放多少茶、多少奶、多少糖，水溫多少，泡多久，全部寫清楚。你們照著做就行，不用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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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你爸做奶茶手藝還行，就是配方總憑感覺，有時候好喝有時候差點意思。你寫下來，他就不會亂改了。"
林遠點點頭，把碗裡的粥喝乾淨，起身準備走。
"遠兒。"母親叫住他，"你……一個人在外面別太省。該吃吃該穿穿，別光顧著攢錢。"
"知道了。"
走出出租屋，巷子裡的冷風颳得臉疼。林遠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快步往公交站走。口袋裡的3310輕輕硌著大腿，像一個實實在在的安全感——有了手機，他隨時能知道父母的情況了。
回到宿舍已經十一點。趙強和蘇明遠不在，王海濤趴在桌上翻一本《C語言程序設計》。
林遠先給王教授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報了新手機號。接電話的是系裡的行政老師，說王教授上午有課，記下了號碼幫忙轉達。又給李教授辦公室打了一個，沒人接——李教授估計也在上課。
沒關係，下周上課的時候當面說也行。手機號有了，最緊急的聯繫人已經通知了，其他的不急。
"你這手機號多少？"王海濤從書後面探出頭，"我也存一下。"
林遠報了號碼，王海濤拿筆寫在課本扉頁上："回頭我也辦個號，201卡打長途實在太貴了。"
王海濤去食堂吃飯了，宿舍里只剩下林遠一個人。他打開筆記本電腦，先給David Zhang發了一封郵件——上次《電腦愛好者》的採訪邀請，他一直沒來得及確認。
郵件寫得很客氣："David您好，上周收到《電腦愛好者》雜誌的採訪邀請，說是您推薦的。請問這個採訪是否在協議允許的範圍內？如果可能對合作造成影響，我打算婉拒。"
點擊發送。
林遠靠在椅背上，盯著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框。他不是不想出名——前世做技術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被業界認可？但現在情況特殊。守望的身份還沒到曝光的時候，林遠這個名字一旦和微軟顧問、安全專家掛上鉤，麻煩只會比好處多。
十分鐘後，David的回信來了。
"林遠你好：這個採訪邀請是我個人推薦的，確實超出了協議的保密範圍。你的考慮非常謹慎，我完全支持你婉拒。保持低調對雙方都有好處。如果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會提前和你溝通。——David"
林遠鬆了口氣。他給《電腦愛好者》的編輯回了一條簡訊："李編輯您好，感謝您的邀請。我目前學業壓力比較大，確實抽不出時間接受專訪。非常抱歉，以後有機會再聯繫。"
發送。
放下手機，林遠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拒絕採訪不是放棄曝光，而是選擇合適的時機。現在的他，需要的不是雜誌上的虛名，而是實實在在的技術積累——密碼學論文、安全工具、北斗項目的切入點。這些東西比任何專訪都重要。
下午，正事。
安全審計工具誤報率測試。
誤報率是安全掃描工具的核心指標——報出100個漏洞，如果有60個是誤報，客戶會覺得你這工具不靠譜；如果只有5個誤報，那就是專業級產品。Mike作為NetSecure的CTO，一定會看這個數據。
測試方法不複雜：用15個插件分別掃描一組已知安全的靶機，看有沒有報出不存在的漏洞。靶機林遠準備了三台——哨兵分身在前幾天盯著的幾個海外測試伺服器，加上一台本地虛擬機。
掃描引擎啟動，十五個插件依次執行。
林遠靠在椅背上等著，手裡翻著Koblitz的《A Course in Number Theory and Cryptography》。這本書從第二章開始進入正題——大整數分解問題。RSA的安全性基於一個簡單的事實：把兩個大素數乘起來容易，但從乘積反推兩個素數極難。2002年，1024位的RSA被認為安全，但小艾知道2010年後1024位就不靠譜了，2048位才夠用。
而橢圓曲線密碼學（ECC）的優勢正在於此——同等安全強度下，ECC的密鑰長度只有RSA的十分之一。256位的ECC約等於3072位的RSA。這意味著在帶寬受限、計算資源有限的場景——比如衛星通信、行動裝置、嵌入式系統——ECC碾壓RSA。
北斗二號就是一個典型的帶寬受限場景。衛星信道帶寬金貴，密鑰越短，通信開銷越小，加密效率越高。林遠隱約看到了自己切入北斗項目的路徑——不是從硬體，不是從射頻，而是從加密算法這個最輕量、最不需要設備投入的方向。
"宿主，誤報率測試完成。"
林遠放下書，切回屏幕看結果。
十五個插件，掃描三台靶機，總計45次檢測。報出漏洞3個，手動驗證——2個是真實漏洞（FTP匿名登錄和SNMP默認共同體名），1個是誤報。
誤報率：1/45 = 2.2%。
"不錯。"林遠點點頭，"2.2%的誤報率，在2002年的掃描工具里算什麼水平？"
"根據資料庫中的信息分析，2002年主流商業掃描工具的誤報率普遍在15%到30%之間。Nessus的誤報率約8%到12%，已經是行業標杆。2.2%遠超行業平均水平。"
"這個數據不能直接給Mike看——測試樣本太小，三台靶機不夠。明天再多找幾台，湊到十台以上再出正式報告。"
"宿主判斷正確。小樣本測試的誤報率不具備統計意義，擴大樣本量是必要的。建議同時增加已知漏洞靶機的測試——正報率同樣重要，如果漏報了真實漏洞，比誤報更致命。"
"對，明天搭兩台有已知漏洞的靶機，專門測正報率。"
林遠在記事本上寫下了明天的計劃：五台新靶機+兩台已知漏洞靶機+正報率測試+集成測試啟動。
窗外天色漸暗。他關掉台式機屏幕，打開筆記本——分身已經上傳了《大理寺卿》第五章"暗渡陳倉"，前五章日更計劃全部完成。從今天起轉兩天一更，下一章第七天再發。
收藏數：9→12。三天翻了一倍，雖然絕對數字不大，但增長趨勢健康。
遠望在寫仙俠，滄浪在更權謀，守望在做安全，林遠在攢首付。
手機響了。
林遠低頭一看——陌生號碼。接起來，是林建國的聲音："遠兒，攤位看好了！西門外賣當街那排鐵皮棚子，最東頭那間，大概六個平方，一個月管理費六百，不用簽合同，按月交就行！"
"行！明天我去看看，沒問題就定下來。"
林建國的聲音壓不住興奮："位置好！對面就是學生宿舍區，下課就有人路過。我看了，那排棚子賣烤串賣煎餅的都有，就差一家賣飲品的！"
林遠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
五千塊，六平方鐵皮棚子，六百塊月管理費。
這是他科技帝國的原點嗎？不是。但這是林建國和母親在北京站穩腳跟的第一步——有了收入，有了奔頭，人就活過來了。
上午九點，林遠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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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五千。"林遠把存摺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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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銀行，冷風灌進領口。他把拉鏈拉到下巴，快步往公交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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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今天天沒亮就起來了。"母親圍著一台舊圍裙在灶台前忙活，鍋里煮著小米粥，"非要去看什麼位置好、人流量大不大。"
林遠從口袋裡掏出五千塊，放在桌上。一疊紅色的百元大鈔，在出租屋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媽，這是啟動資金。封口機大約六百，攪拌機三四百，電子秤和量杯加起來一百多，首批原料奶粉茶葉糖大概八百，剩下的是第一個月管理費和周轉金。不夠再跟我說。"
母親盯著桌上的錢看了好一會兒，沒伸手拿。
"你自己留著用，你還在上學——"
"媽，我存摺上還有十九萬多。五千塊就是零頭。"林遠語氣平靜，但不容商量，"你們先把奶茶店跑起來，有收入了我就不用老往家裡貼錢了。"
母親沉默了幾秒，眼眶微微發紅，然後用圍裙擦了擦手，把錢仔仔細細數了一遍，收進了柜子最裡層——那個柜子里還放著戶口本和幾張舊照片，從阿榮旗帶過來的全部家當。
"你爸看好了攤位就打電話給你。"母親頓了一下，"你買手機了？昨晚他打你宿舍座機沒找著人。"
"買了，諾基涯3310。"林遠把號碼寫在一張紙條上遞給母親，"以後找我打這個，不用打宿舍了。"
母親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口袋，又念了一遍號碼："一三九……記住了。"
灶台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著泡，母親盛了一碗遞過來："吃了再走。"
林遠坐下來，端起碗。小米粥熬得黏稠，裡面加了紅棗和枸杞——母親總怕他在北京吃不好，每次來都要變著法子給他做吃的。他一口氣喝了大半碗，又夾了兩筷子鹹菜絲。
"媽，配方的事你跟爸說一聲，我這兩天寫一份詳細的操作流程出來——每種奶茶放多少茶、多少奶、多少糖，水溫多少，泡多久，全部寫清楚。你們照著做就行，不用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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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手機號多少？"王海濤從書後面探出頭，"我也存一下。"
林遠報了號碼，王海濤拿筆寫在課本扉頁上："回頭我也辦個號，201卡打長途實在太貴了。"
王海濤去食堂吃飯了，宿舍里只剩下林遠一個人。他打開筆記本電腦，先給David Zhang發了一封郵件——上次《電腦愛好者》的採訪邀請，他一直沒來得及確認。
郵件寫得很客氣："David您好，上周收到《電腦愛好者》雜誌的採訪邀請，說是您推薦的。請問這個採訪是否在協議允許的範圍內？如果可能對合作造成影響，我打算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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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David的回信來了。
"林遠你好：這個採訪邀請是我個人推薦的，確實超出了協議的保密範圍。你的考慮非常謹慎，我完全支持你婉拒。保持低調對雙方都有好處。如果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會提前和你溝通。——David"
林遠鬆了口氣。他給《電腦愛好者》的編輯回了一條簡訊："李編輯您好，感謝您的邀請。我目前學業壓力比較大，確實抽不出時間接受專訪。非常抱歉，以後有機會再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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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機，林遠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拒絕採訪不是放棄曝光，而是選擇合適的時機。現在的他，需要的不是雜誌上的虛名，而是實實在在的技術積累——密碼學論文、安全工具、北斗項目的切入點。這些東西比任何專訪都重要。
下午，正事。
安全審計工具誤報率測試。
誤報率是安全掃描工具的核心指標——報出100個漏洞，如果有60個是誤報，客戶會覺得你這工具不靠譜；如果只有5個誤報，那就是專業級產品。Mike作為NetSecure的CTO，一定會看這個數據。
測試方法不複雜：用15個插件分別掃描一組已知安全的靶機，看有沒有報出不存在的漏洞。靶機林遠準備了三台——哨兵分身在前幾天盯著的幾個海外測試伺服器，加上一台本地虛擬機。
掃描引擎啟動，十五個插件依次執行。
林遠靠在椅背上等著，手裡翻著Koblitz的《A Course in Number Theory and Cryptography》。這本書從第二章開始進入正題——大整數分解問題。RSA的安全性基於一個簡單的事實：把兩個大素數乘起來容易，但從乘積反推兩個素數極難。2002年，1024位的RSA被認為安全，但小艾知道2010年後1024位就不靠譜了，2048位才夠用。
而橢圓曲線密碼學（ECC）的優勢正在於此——同等安全強度下，ECC的密鑰長度只有RSA的十分之一。256位的ECC約等於3072位的RSA。這意味著在帶寬受限、計算資源有限的場景——比如衛星通信、行動裝置、嵌入式系統——ECC碾壓RSA。
北斗二號就是一個典型的帶寬受限場景。衛星信道帶寬金貴，密鑰越短，通信開銷越小，加密效率越高。林遠隱約看到了自己切入北斗項目的路徑——不是從硬體，不是從射頻，而是從加密算法這個最輕量、最不需要設備投入的方向。
"宿主，誤報率測試完成。"
林遠放下書，切回屏幕看結果。
十五個插件，掃描三台靶機，總計45次檢測。報出漏洞3個，手動驗證——2個是真實漏洞（FTP匿名登錄和SNMP默認共同體名），1個是誤報。
誤報率：1/45 = 2.2%。
"不錯。"林遠點點頭，"2.2%的誤報率，在2002年的掃描工具里算什麼水平？"
"根據資料庫中的信息分析，2002年主流商業掃描工具的誤報率普遍在15%到30%之間。Nessus的誤報率約8%到12%，已經是行業標杆。2.2%遠超行業平均水平。"
"這個數據不能直接給Mike看——測試樣本太小，三台靶機不夠。明天再多找幾台，湊到十台以上再出正式報告。"
"宿主判斷正確。小樣本測試的誤報率不具備統計意義，擴大樣本量是必要的。建議同時增加已知漏洞靶機的測試——正報率同樣重要，如果漏報了真實漏洞，比誤報更致命。"
"對，明天搭兩台有已知漏洞的靶機，專門測正報率。"
林遠在記事本上寫下了明天的計劃：五台新靶機+兩台已知漏洞靶機+正報率測試+集成測試啟動。
窗外天色漸暗。他關掉台式機屏幕，打開筆記本——分身已經上傳了《大理寺卿》第五章"暗渡陳倉"，前五章日更計劃全部完成。從今天起轉兩天一更，下一章第七天再發。
收藏數：9→12。三天翻了一倍，雖然絕對數字不大，但增長趨勢健康。
遠望在寫仙俠，滄浪在更權謀，守望在做安全，林遠在攢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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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明天我去看看，沒問題就定下來。"
林建國的聲音壓不住興奮："位置好！對面就是學生宿舍區，下課就有人路過。我看了，那排棚子賣烤串賣煎餅的都有，就差一家賣飲品的！"
林遠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
五千塊，六平方鐵皮棚子，六百塊月管理費。
這是他科技帝國的原點嗎？不是。但這是林建國和母親在北京站穩腳跟的第一步——有了收入，有了奔頭，人就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