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諾基涯入手！奶茶店拍板！
2002年11月21日，周四，晴。
上午沒課，林遠八點就坐在台式機前。
先看了一眼筆記本——分身已經上傳了《大理寺卿》第四章"朝堂對峙"，上線狀態正常。滄浪號的更新節奏：前五章一天一章，今天第五章發完就轉兩天一更。
收藏數昨晚看還是7，今天一早變成了9。不多，但每天都有人加，說明有人在追。2002年的起點，沒有推薦票，沒有書評區，收藏增長全靠更新頻率和章節質量硬撐。
"前五章留住人了。"林遠在心裡默算，"五章之後每兩天更新一章，到12月初能寫到第八章左右。2002年的起點沒有VIP，唯一能做的就是穩定更新。"
接下來是正事——安全審計工具剩餘五個插件。
第十一個：SMTP開放中繼。掃描目標25埠，嘗試通過目標郵件伺服器向第三方地址發送測試郵件，如果成功則標記為高危——開放中繼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利用這台伺服器發送垃圾郵件。一百二十行代碼，二十分鐘。
第十二個：RPC埠映射枚舉。連接目標135埠，調用RPC枚舉接口，列出所有已註冊的RPC服務及其監聽埠。這是信息收集型漏洞，攻擊者拿到埠映射就等於拿到了內部服務的目錄。九十行代碼，十五分鐘。
第十三個：SNMP弱口令擴展。昨天寫的SNMP默認共同體名只檢測了"public"，現在擴展到"private""admin""community"四個常見弱口令，逐個嘗試。七十行代碼，十分鐘。
第十四個：FTP寫入權限檢測。匿名登錄FTP後，嘗試在指定目錄創建一個臨時文件，如果成功則標記為中危——匿名用戶有寫入權限意味著攻擊者可以上傳惡意文件。一百一十行代碼，二十分鐘。
第十五個：Web目錄可寫檢測。向目標Web伺服器的指定路徑發送PUT請求，嘗試創建臨時文件，如果伺服器返回200則標記為高危。一百三十行代碼，二十分鐘。
十五個插件，全部完成。分身編譯檢查：0 error, 0 warning。
林遠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從17號開始到今天，五天，掃描引擎核心加十五個漏洞插件加報告模塊，全部搞完。剩下的誤報率測試和集成測試，兩天足夠。文檔再寫一天，11月24號左右就能交付——比11月30號截止日期提前了整整一周。
Mike那邊的3,750，海外總收入將達$6,250，折合五萬一千多人民幣。國內存摺204,683，加上海外，總資產奔三十萬。
"宿主進度遠超預期。建議預留的時間用於誤報率優化和邊界條件測試，這些往往比寫代碼更耗時。"
上午十一點，林遠穿上外套出門。
不是去銀行，也不是去圖書館，而是去中關村。
買手機。
這件事他琢磨了兩天了。2002年11月，他在北京沒有手機號碼，聯繫父母靠宿舍201卡電話，聯繫海外客戶靠郵件和IRC——但這些都有局限。201卡只能在宿舍打，出了宿舍就抓瞎。王教授找他有事只能往宿舍座機打，他不在就錯過。父親那邊想商量奶茶店的事，也得等他回宿舍才能聯繫上。
上周存摺破了二十萬，買個手機綽綽有餘。該入的裝備遲早得入。
中海電子城，海龍大廈南邊三百米。十一月的冷風把中關村大街颳得灰濛濛的，路邊賣盜版光碟的小販縮著脖子，見到學生模樣的就低聲問一句"要碟嗎？"
林遠在二樓手機專區逛了一圈，諾基涯3310幾乎每家櫃檯都有——2002年最暢銷的機型，藍屏直板，結實耐摔，信號好，待機時間長。隔壁櫃檯還有摩拖羅撻V998和索昵的直板機，但3310的價格最實惠，功能最實用，不需要花哨的功能，能打電話發簡訊就夠。
他在一家櫃檯前停下，指了指展櫃裡的3310："這個，行貨，帶發票。"
老闆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打量了他一眼："學生？買給家裡還是自己用？"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自己用。"
"一千三百八，原裝電池加充電器，送一個皮套。"老闆報了個中間價。
"一千二。"林遠還了一個。
"一千三，不能再低了。"
"一千二百五，成交我現在就付。"
老闆猶豫了兩秒，笑了："你這學生砍價挺狠。行，一千二百五。"
付錢，驗機，開機測試信號，拿發票。林遠把手機揣進口袋。加上一張神州行預付費SIM卡五十塊，總共一千三百——對現在的他來說，不到存摺餘額的百分之一。
走出海龍大廈，冷風撲面。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諾基涯3310——深藍色外殼，屏幕亮著微弱的藍光，信號格滿格。前世他用過這款手機，那時候是2010年，3310早已停產，他買的是二手翻新機。現在拿到的是全新的，2002年的行貨，電池還是原裝的。
簡單的通訊工具而已，但對他來說意味著一件事——他終於能隨時隨地聯繫到任何人了。
趙強從上鋪探出頭的時候，林遠正在研究3310的簡訊功能。
"買手機了？"趙強眼睛一亮，"諾基涯3310？多少錢？"
"一千三。"
"好傢夥……"趙強嘖了一聲，"我還用著家裡淘汰的小靈通呢。你這個能上網不？"
"不能。就是打電話發簡訊。"
"那也夠用了。"趙強翻了個身，"下回出去叫我一聲，我也去中關村看看。"
林遠應了一聲。
"宿主，建議儘快通知常用聯繫人新號碼。父親、王教授、李教授是最優先的。"
"今晚回去就辦。"
下午回宿舍，先插上線等哨兵上線，然後開始給父親打電話。
不是201卡了——用新買的3310，在宿舍里撥號。
嘟——嘟——嘟——
"餵？"林建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意外，"這個號碼……你買手機了？"
"今天剛買的。以後找我打這個號就行，不用往宿舍座機打了。"林遠直入主題，"爸，奶茶店的事我想好了，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林建國的聲音明顯高了半度："真做？"
"真做。我算過了，啟動資金五千塊我出。你這幾天去北達西門外的大學城商業街看看，找那種5到6平米的外帶窗口，不用太大，能放下操作台和原料櫃就行。那種小窗口一個月租金五六百，貴的也就八百，不用年付，按月交就行。"
"五六百一個月？那倒不貴。"
"外帶窗口又不是店面，就是街邊搭出來的鐵皮棚子或者物業搭的小檔口，按月交管理費就行，不用簽正式合同，也不用營業執照。新身份證還得一個多月才下來，先找這種臨時的湊合著干，等證辦好了再正規化。"
"你媽沒意見，她這幾天也閒得慌。"
"配方我來調。阿榮旗那幾個配方做底子，但北京學生口味跟阿榮旗不一樣，得稍微改改——甜度降低一點，茶味加重一點，再加幾個熱飲品種。冬天嘛，熱奶茶、熱可可、熱紅豆沙，這幾個必須上。"
"行，我明天就去看攤位。"林建國的聲音里有了勁頭，"原料從哪買？"
"我查了一下，北京新發地批發市場有散裝奶粉和茶葉，價格比零售便宜四成。紅茶用錫蘭碎茶，奶茶用全脂奶粉，別用奶精——成本高一點但口感好，這是我們的差異化。"
"真奶真茶……對，阿榮旗那會兒你就這麼弄的，比別家香。"
"就是這個道理。爸，先跑起來，別求大，別求快。五百杯以下的日出杯量，你和媽兩個人完全撐得住。等站穩了再考慮加品種加人。"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轉！"林建國的語氣像打了雞血，"五千塊夠不夠？"
"夠了。封口機加攪拌機加原料加第一個月租金，五千綽綽有餘。我明天把錢取出來給你送過去。"
掛了電話，林遠坐在床沿上愣了幾秒。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里那種壓抑不住的勁頭，讓他想起了阿榮旗開遠航奶茶店時的情景。那時候父親也是這樣——有了事做，整個人就活過來了。
五千塊。對現在的他來說微不足道，但對父親來說是一個新的起點。
林遠把手機放在床頭，翻出通訊錄看了看。除了宿舍座機和父母的手機號，他在北京其實沒什麼聯繫人。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這個3310，他隨時可以打給王教授確認演示時間，隨時可以問李教授學術問題，隨時可以聯繫父親跟進奶茶店的進度。
這不是一部手機。這是他在北京這座城市紮下的另一根樁。
"宿主，建議明天把新號碼發給王教授和李教授，方便他們聯繫你。"
"嗯，明天上課的時候當面說。"
窗外天色漸暗，趙強的鼾聲已經響起來了。林遠躺到床上，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把手機當作日常用品而不是奢侈品。
上午沒課，林遠八點就坐在台式機前。
先看了一眼筆記本——分身已經上傳了《大理寺卿》第四章"朝堂對峙"，上線狀態正常。滄浪號的更新節奏：前五章一天一章，今天第五章發完就轉兩天一更。
收藏數昨晚看還是7，今天一早變成了9。不多，但每天都有人加，說明有人在追。2002年的起點，沒有推薦票，沒有書評區，收藏增長全靠更新頻率和章節質量硬撐。
"前五章留住人了。"林遠在心裡默算，"五章之後每兩天更新一章，到12月初能寫到第八章左右。2002年的起點沒有VIP，唯一能做的就是穩定更新。"
接下來是正事——安全審計工具剩餘五個插件。
第十一個：SMTP開放中繼。掃描目標25埠，嘗試通過目標郵件伺服器向第三方地址發送測試郵件，如果成功則標記為高危——開放中繼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利用這台伺服器發送垃圾郵件。一百二十行代碼，二十分鐘。
第十二個：RPC埠映射枚舉。連接目標135埠，調用RPC枚舉接口，列出所有已註冊的RPC服務及其監聽埠。這是信息收集型漏洞，攻擊者拿到埠映射就等於拿到了內部服務的目錄。九十行代碼，十五分鐘。
第十三個：SNMP弱口令擴展。昨天寫的SNMP默認共同體名只檢測了"public"，現在擴展到"private""admin""community"四個常見弱口令，逐個嘗試。七十行代碼，十分鐘。
第十四個：FTP寫入權限檢測。匿名登錄FTP後，嘗試在指定目錄創建一個臨時文件，如果成功則標記為中危——匿名用戶有寫入權限意味著攻擊者可以上傳惡意文件。一百一十行代碼，二十分鐘。
第十五個：Web目錄可寫檢測。向目標Web伺服器的指定路徑發送PUT請求，嘗試創建臨時文件，如果伺服器返回200則標記為高危。一百三十行代碼，二十分鐘。
十五個插件，全部完成。分身編譯檢查：0 error, 0 warning。
林遠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從17號開始到今天，五天，掃描引擎核心加十五個漏洞插件加報告模塊，全部搞完。剩下的誤報率測試和集成測試，兩天足夠。文檔再寫一天，11月24號左右就能交付——比11月30號截止日期提前了整整一周。
Mike那邊的3,750，海外總收入將達$6,250，折合五萬一千多人民幣。國內存摺204,683，加上海外，總資產奔三十萬。
"宿主進度遠超預期。建議預留的時間用於誤報率優化和邊界條件測試，這些往往比寫代碼更耗時。"
上午十一點，林遠穿上外套出門。
不是去銀行，也不是去圖書館，而是去中關村。
買手機。
這件事他琢磨了兩天了。2002年11月，他在北京沒有手機號碼，聯繫父母靠宿舍201卡電話，聯繫海外客戶靠郵件和IRC——但這些都有局限。201卡只能在宿舍打，出了宿舍就抓瞎。王教授找他有事只能往宿舍座機打，他不在就錯過。父親那邊想商量奶茶店的事，也得等他回宿舍才能聯繫上。
上周存摺破了二十萬，買個手機綽綽有餘。該入的裝備遲早得入。
中海電子城，海龍大廈南邊三百米。十一月的冷風把中關村大街颳得灰濛濛的，路邊賣盜版光碟的小販縮著脖子，見到學生模樣的就低聲問一句"要碟嗎？"
林遠在二樓手機專區逛了一圈，諾基涯3310幾乎每家櫃檯都有——2002年最暢銷的機型，藍屏直板，結實耐摔，信號好，待機時間長。隔壁櫃檯還有摩拖羅撻V998和索昵的直板機，但3310的價格最實惠，功能最實用，不需要花哨的功能，能打電話發簡訊就夠。
他在一家櫃檯前停下，指了指展櫃裡的3310："這個，行貨，帶發票。"
老闆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打量了他一眼："學生？買給家裡還是自己用？"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自己用。"
"一千三百八，原裝電池加充電器，送一個皮套。"老闆報了個中間價。
"一千二。"林遠還了一個。
"一千三，不能再低了。"
"一千二百五，成交我現在就付。"
老闆猶豫了兩秒，笑了："你這學生砍價挺狠。行，一千二百五。"
付錢，驗機，開機測試信號，拿發票。林遠把手機揣進口袋。加上一張神州行預付費SIM卡五十塊，總共一千三百——對現在的他來說，不到存摺餘額的百分之一。
走出海龍大廈，冷風撲面。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諾基涯3310——深藍色外殼，屏幕亮著微弱的藍光，信號格滿格。前世他用過這款手機，那時候是2010年，3310早已停產，他買的是二手翻新機。現在拿到的是全新的，2002年的行貨，電池還是原裝的。
簡單的通訊工具而已，但對他來說意味著一件事——他終於能隨時隨地聯繫到任何人了。
趙強從上鋪探出頭的時候，林遠正在研究3310的簡訊功能。
"買手機了？"趙強眼睛一亮，"諾基涯3310？多少錢？"
"一千三。"
"好傢夥……"趙強嘖了一聲，"我還用著家裡淘汰的小靈通呢。你這個能上網不？"
"不能。就是打電話發簡訊。"
"那也夠用了。"趙強翻了個身，"下回出去叫我一聲，我也去中關村看看。"
林遠應了一聲。
"宿主，建議儘快通知常用聯繫人新號碼。父親、王教授、李教授是最優先的。"
"今晚回去就辦。"
下午回宿舍，先插上線等哨兵上線，然後開始給父親打電話。
不是201卡了——用新買的3310，在宿舍里撥號。
嘟——嘟——嘟——
"餵？"林建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意外，"這個號碼……你買手機了？"
"今天剛買的。以後找我打這個號就行，不用往宿舍座機打了。"林遠直入主題，"爸，奶茶店的事我想好了，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林建國的聲音明顯高了半度："真做？"
"真做。我算過了，啟動資金五千塊我出。你這幾天去北達西門外的大學城商業街看看，找那種5到6平米的外帶窗口，不用太大，能放下操作台和原料櫃就行。那種小窗口一個月租金五六百，貴的也就八百，不用年付，按月交就行。"
"五六百一個月？那倒不貴。"
"外帶窗口又不是店面，就是街邊搭出來的鐵皮棚子或者物業搭的小檔口，按月交管理費就行，不用簽正式合同，也不用營業執照。新身份證還得一個多月才下來，先找這種臨時的湊合著干，等證辦好了再正規化。"
"你媽沒意見，她這幾天也閒得慌。"
"配方我來調。阿榮旗那幾個配方做底子，但北京學生口味跟阿榮旗不一樣，得稍微改改——甜度降低一點，茶味加重一點，再加幾個熱飲品種。冬天嘛，熱奶茶、熱可可、熱紅豆沙，這幾個必須上。"
"行，我明天就去看攤位。"林建國的聲音里有了勁頭，"原料從哪買？"
"我查了一下，北京新發地批發市場有散裝奶粉和茶葉，價格比零售便宜四成。紅茶用錫蘭碎茶，奶茶用全脂奶粉，別用奶精——成本高一點但口感好，這是我們的差異化。"
"真奶真茶……對，阿榮旗那會兒你就這麼弄的，比別家香。"
"就是這個道理。爸，先跑起來，別求大，別求快。五百杯以下的日出杯量，你和媽兩個人完全撐得住。等站穩了再考慮加品種加人。"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轉！"林建國的語氣像打了雞血，"五千塊夠不夠？"
"夠了。封口機加攪拌機加原料加第一個月租金，五千綽綽有餘。我明天把錢取出來給你送過去。"
掛了電話，林遠坐在床沿上愣了幾秒。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里那種壓抑不住的勁頭，讓他想起了阿榮旗開遠航奶茶店時的情景。那時候父親也是這樣——有了事做，整個人就活過來了。
五千塊。對現在的他來說微不足道，但對父親來說是一個新的起點。
林遠把手機放在床頭，翻出通訊錄看了看。除了宿舍座機和父母的手機號，他在北京其實沒什麼聯繫人。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這個3310，他隨時可以打給王教授確認演示時間，隨時可以問李教授學術問題，隨時可以聯繫父親跟進奶茶店的進度。
這不是一部手機。這是他在北京這座城市紮下的另一根樁。
"宿主，建議明天把新號碼發給王教授和李教授，方便他們聯繫你。"
"嗯，明天上課的時候當面說。"
窗外天色漸暗，趙強的鼾聲已經響起來了。林遠躺到床上，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把手機當作日常用品而不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