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存摺破二十萬！父親要重操舊業？
2002年11月20日，周三，晴轉多雲。
上午沒課，林遠一早就坐在台式機前寫安全審計工具的插件。
昨天寫完了第六個IIS WebDAV漏洞檢測，今天繼續。第七個：OpenSSL低版本信息泄露。2002年OpenSSL 0.9.6系列存在多個已知漏洞，掃描版本號就能判斷風險等級。一百五十行代碼，二十分鐘。
第八個：Apache目錄遍歷。某些Apache配置允許目錄列表，暴露伺服器文件結構。檢測邏輯很簡單——訪問目標URL，如果返回的HTML包含"Index of"字樣，標記為漏洞。八十行代碼，十分鐘。
第九個：Telnet默認開放。連接目標23埠，如果成功建立連接且返回登錄提示符，標記為高危——Telnet傳輸明文，在2002年仍然大量使用，很多管理員根本意識不到風險。六十行代碼，五分鐘。
第十個：DNS區域傳送漏洞。向目標DNS伺服器發送AXFR請求，如果伺服器響應完整的區域數據，說明DNS配置不當，內部網絡拓撲信息全部泄露。一百行代碼，十五分鐘。
十個插件，三天搞定。分身編譯檢查：0 error, 0 warning。
"第一周目標提前完成。"林遠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還剩五個插件、報告模塊和誤報率測試。時間很充裕。"
"宿主效率很高。按當前進度，11月25日左右可以完成全部開發，預留五天做集成測試和文檔編寫，完全來得及。"
"好，今天下午寫報告模塊，明天再寫剩餘五個插件。"
上午十一點，林遠出門去銀行。
學校南門外有一家工商銀行，走過去十分鐘。十一月的北京冷風刺骨，他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縮著脖子快步走過銀杏樹下的石板路。樹葉已經落光了，枝丫光禿禿地指著灰白色的天。
到了銀行，取號排隊。前面一個中年男人正在辦匯款，手續繁瑣，磨了半天。林遠站在叫號機旁等著，目光掃過大廳里的利率公告牌——一年期定存1.98%，三年期2.52%。2002年的利率低得可憐，錢放在銀行跑不贏通脹。
補登存摺——2002年還用存摺，ATM機只能查餘額不能看明細，要看完整的入帳記錄得在櫃檯補登。
前面排了六個人，林遠等了二十分鐘。
輪到他的時候，櫃檯後面的女營業員看了他一眼——學生模樣的少年補登存摺，這種場面不常見。她接過存摺，放進印表機，滋滋滋打了幾行字，然後遞出來。
林遠低頭看了一眼。
11月19日，轉帳存入，25,000.00。
餘額：204,683.20。
二十萬零四千六百八十三塊兩毛。
他盯著這個數字看了好幾秒。兩個月前剛到北京的時候，存摺上大約十五萬。兩個月不到，漲了五萬多。而且這只是國內存摺——HSBC那邊還有$6,250待收，折合五萬多人民幣。
國內加海外，總資產奔三十萬了。
林遠把存摺揣回口袋，走出銀行。
冷風灌進領口，他打了個哆嗦，但腳步輕快。二十萬。楠書房首付96萬，缺口從80萬縮小到了不到70萬。加上12月誅仙版稅13.75萬，年前能到35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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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前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前世他打工五年才攢夠第一個二十萬，現在十七歲就做到了。
中午回宿舍吃飯。
吃飯的時候，林遠的思緒飄到了家裡。
昨晚他用宿舍的201卡電話給父親打了個電話。林建國在電話里說，最近在出租屋附近轉了轉，大學城周邊人流量不錯，想找個小攤位做點生意。
"做什麼？"林遠當時問。
"還是奶茶吧。我在阿榮旗做過，手藝還在。這邊的奶茶店賣兩三塊一杯，比阿榮旗貴不了多少，但人流量大，薄利多銷也能掙。"林建國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像是怕兒子不同意。
林遠當時沒表態，說再想想。掛了電話之後，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很久。
但現在想想，父親說得有道理。林建國的實操經驗在阿榮旗已經驗證過了——遠航奶茶店在他手裡運營了將近一年，月利潤穩定在兩千多。北達周邊大學城的人流量是阿榮旗的幾十倍，只要配方好、出杯快，月入三五千不是問題。
問題是——父親想做的，真的是奶茶嗎？
"小艾，幫我分析一下父親的心態。"
"根據行為模式分析：父親四十三歲，失業後輾轉到北京，心理上需要證明自己還有價值。奶茶店對他來說是熟悉的領域，有成功經驗，容易建立信心。但也存在風險——新環境、新人群，配方和銷售策略都需要調整。如果遭遇挫折，對自信心的打擊可能比生意失敗本身更大。"
林遠沉默了幾秒。
父親不是在找生意。是在找活著的意義。
"行。"他在心裡做了決定，"讓他做。但我要把風險控制住。"
他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奶茶店的事我同意了。但有幾件事我要先說清楚——第一，配方我來調，北京學生口味跟阿榮旗不一樣；第二，啟動資金五千塊我出，虧了算我的；第三，冬天主打熱飲，別死磕冰奶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林建國的聲音明顯高了半度："真同意？"
"真同意。你這幾天去找攤位，找好了告訴我。設備我來買，原料我來查渠道，你們只管做就行。"
"那敢情好！"林建國的聲音里有了勁頭，"我下午就去轉！"
掛了電話，林遠靠在椅背上。
五千塊。對現在的他來說微不足道，但對父親來說是一個新的起點。
下午，林遠回到台式機前，開始寫安全審計工具的報告生成模塊。
報告分兩種格式：HTML和純文本。HTML版本帶表格和顏色標記，高危漏洞紅色、中危橙色、低危綠色，一目了然。純文本版本簡潔，每行一條漏洞，方便導入其他工具做後續處理。
HTML模板花了點功夫——他得手寫CSS樣式，2002年可沒有前端框架。表格邊框、字體大小、顏色定義，一行行寫下來，比寫C代碼還磨人。不過效果不錯，試跑生成了一份測試報告——格式正確，漏洞分級標註清晰，紅色的Critical標籤在屏幕上格外醒目。
純文本模板簡單得多，格式就是"漏洞編號 | CVE | 風險等級 | 描述 | 修復建議"，每行一條。
兩個小時，兩種格式都完成了。他又在HTML報告的末尾加了一段"Executive Summary"——給管理層看的概要，列出漏洞總數、Critical數量、整體風險評級，不用翻表格就能知道系統的安全狀況。Mike是CTO，他需要的不是技術細節，而是一眼就能做決策的結論。
分身自動編譯檢查：0 error。
"不錯。Mike看到這個報告應該會滿意——專業的掃描器就得配專業的報告。"
窗外天色漸暗，林遠關掉台式機屏幕，打開筆記本——分身已經生成了《大理寺卿》第三章"舊案重現"的初稿。他今晚改完，明早自動上傳。
遠望在寫仙俠，滄浪在更權謀，守望在做安全，林遠在攢首付。
四條線，一個少年。
而他才剛剛開始。
躺在床上，林遠盯著天花板發呆。父親四十三了，在阿榮旗幹了十幾年技術活，突然被辭退，輾轉到北京，心裡那股憋屈勁可想而知。他能理解父親想找事做的衝動——不只是為了掙錢，更是想證明自己還有用。
"小艾，你說奶茶店能成嗎？"
"根據阿榮旗遠航奶茶店的歷史數據，月利潤2000-3000元是合理預期。北達周邊人流量是阿榮旗的十倍以上，理論上收益會更好。但新環境存在不確定性，建議前三個月保持觀察，及時調整策略。"
"嗯。"林遠翻了個身，"不管成不成，先讓爸有個事干。有事干，人就有精神。"
他想起阿榮旗遠航奶茶店剛開業那會兒，父親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煮茶，晚上收攤後還要盤帳。雖然累，但精神頭比在家待著時好了不止一倍。這就是有事做的力量。
窗外傳來樓下學生打鬧的聲音，北京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但林遠心裡清楚，這座城市的夜空下，有無數像他父親這樣的人，在為自己的小日子努力著。
上午沒課，林遠一早就坐在台式機前寫安全審計工具的插件。
昨天寫完了第六個IIS WebDAV漏洞檢測，今天繼續。第七個：OpenSSL低版本信息泄露。2002年OpenSSL 0.9.6系列存在多個已知漏洞，掃描版本號就能判斷風險等級。一百五十行代碼，二十分鐘。
第八個：Apache目錄遍歷。某些Apache配置允許目錄列表，暴露伺服器文件結構。檢測邏輯很簡單——訪問目標URL，如果返回的HTML包含"Index of"字樣，標記為漏洞。八十行代碼，十分鐘。
第九個：Telnet默認開放。連接目標23埠，如果成功建立連接且返回登錄提示符，標記為高危——Telnet傳輸明文，在2002年仍然大量使用，很多管理員根本意識不到風險。六十行代碼，五分鐘。
第十個：DNS區域傳送漏洞。向目標DNS伺服器發送AXFR請求，如果伺服器響應完整的區域數據，說明DNS配置不當，內部網絡拓撲信息全部泄露。一百行代碼，十五分鐘。
十個插件，三天搞定。分身編譯檢查：0 error, 0 warning。
"第一周目標提前完成。"林遠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還剩五個插件、報告模塊和誤報率測試。時間很充裕。"
"宿主效率很高。按當前進度，11月25日左右可以完成全部開發，預留五天做集成測試和文檔編寫，完全來得及。"
"好，今天下午寫報告模塊，明天再寫剩餘五個插件。"
上午十一點，林遠出門去銀行。
學校南門外有一家工商銀行，走過去十分鐘。十一月的北京冷風刺骨，他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縮著脖子快步走過銀杏樹下的石板路。樹葉已經落光了，枝丫光禿禿地指著灰白色的天。
到了銀行，取號排隊。前面一個中年男人正在辦匯款，手續繁瑣，磨了半天。林遠站在叫號機旁等著，目光掃過大廳里的利率公告牌——一年期定存1.98%，三年期2.52%。2002年的利率低得可憐，錢放在銀行跑不贏通脹。
補登存摺——2002年還用存摺，ATM機只能查餘額不能看明細，要看完整的入帳記錄得在櫃檯補登。
前面排了六個人，林遠等了二十分鐘。
輪到他的時候，櫃檯後面的女營業員看了他一眼——學生模樣的少年補登存摺，這種場面不常見。她接過存摺，放進印表機，滋滋滋打了幾行字，然後遞出來。
林遠低頭看了一眼。
11月19日，轉帳存入，25,000.00。
餘額：204,683.20。
二十萬零四千六百八十三塊兩毛。
他盯著這個數字看了好幾秒。兩個月前剛到北京的時候，存摺上大約十五萬。兩個月不到，漲了五萬多。而且這只是國內存摺——HSBC那邊還有$6,250待收，折合五萬多人民幣。
國內加海外，總資產奔三十萬了。
林遠把存摺揣回口袋，走出銀行。
冷風灌進領口，他打了個哆嗦，但腳步輕快。二十萬。楠書房首付96萬，缺口從80萬縮小到了不到70萬。加上12月誅仙版稅13.75萬，年前能到35萬左右。
【記住本站域名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比前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前世他打工五年才攢夠第一個二十萬，現在十七歲就做到了。
中午回宿舍吃飯。
吃飯的時候，林遠的思緒飄到了家裡。
昨晚他用宿舍的201卡電話給父親打了個電話。林建國在電話里說，最近在出租屋附近轉了轉，大學城周邊人流量不錯，想找個小攤位做點生意。
"做什麼？"林遠當時問。
"還是奶茶吧。我在阿榮旗做過，手藝還在。這邊的奶茶店賣兩三塊一杯，比阿榮旗貴不了多少，但人流量大，薄利多銷也能掙。"林建國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像是怕兒子不同意。
林遠當時沒表態，說再想想。掛了電話之後，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很久。
但現在想想，父親說得有道理。林建國的實操經驗在阿榮旗已經驗證過了——遠航奶茶店在他手裡運營了將近一年，月利潤穩定在兩千多。北達周邊大學城的人流量是阿榮旗的幾十倍，只要配方好、出杯快，月入三五千不是問題。
問題是——父親想做的，真的是奶茶嗎？
"小艾，幫我分析一下父親的心態。"
"根據行為模式分析：父親四十三歲，失業後輾轉到北京，心理上需要證明自己還有價值。奶茶店對他來說是熟悉的領域，有成功經驗，容易建立信心。但也存在風險——新環境、新人群，配方和銷售策略都需要調整。如果遭遇挫折，對自信心的打擊可能比生意失敗本身更大。"
林遠沉默了幾秒。
父親不是在找生意。是在找活著的意義。
"行。"他在心裡做了決定，"讓他做。但我要把風險控制住。"
他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奶茶店的事我同意了。但有幾件事我要先說清楚——第一，配方我來調，北京學生口味跟阿榮旗不一樣；第二，啟動資金五千塊我出，虧了算我的；第三，冬天主打熱飲，別死磕冰奶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林建國的聲音明顯高了半度："真同意？"
"真同意。你這幾天去找攤位，找好了告訴我。設備我來買，原料我來查渠道，你們只管做就行。"
"那敢情好！"林建國的聲音里有了勁頭，"我下午就去轉！"
掛了電話，林遠靠在椅背上。
五千塊。對現在的他來說微不足道，但對父親來說是一個新的起點。
下午，林遠回到台式機前，開始寫安全審計工具的報告生成模塊。
報告分兩種格式：HTML和純文本。HTML版本帶表格和顏色標記，高危漏洞紅色、中危橙色、低危綠色，一目了然。純文本版本簡潔，每行一條漏洞，方便導入其他工具做後續處理。
HTML模板花了點功夫——他得手寫CSS樣式，2002年可沒有前端框架。表格邊框、字體大小、顏色定義，一行行寫下來，比寫C代碼還磨人。不過效果不錯，試跑生成了一份測試報告——格式正確，漏洞分級標註清晰，紅色的Critical標籤在屏幕上格外醒目。
純文本模板簡單得多，格式就是"漏洞編號 | CVE | 風險等級 | 描述 | 修復建議"，每行一條。
兩個小時，兩種格式都完成了。他又在HTML報告的末尾加了一段"Executive Summary"——給管理層看的概要，列出漏洞總數、Critical數量、整體風險評級，不用翻表格就能知道系統的安全狀況。Mike是CTO，他需要的不是技術細節，而是一眼就能做決策的結論。
分身自動編譯檢查：0 error。
"不錯。Mike看到這個報告應該會滿意——專業的掃描器就得配專業的報告。"
窗外天色漸暗，林遠關掉台式機屏幕，打開筆記本——分身已經生成了《大理寺卿》第三章"舊案重現"的初稿。他今晚改完，明早自動上傳。
遠望在寫仙俠，滄浪在更權謀，守望在做安全，林遠在攢首付。
四條線，一個少年。
而他才剛剛開始。
躺在床上，林遠盯著天花板發呆。父親四十三了，在阿榮旗幹了十幾年技術活，突然被辭退，輾轉到北京，心裡那股憋屈勁可想而知。他能理解父親想找事做的衝動——不只是為了掙錢，更是想證明自己還有用。
"小艾，你說奶茶店能成嗎？"
"根據阿榮旗遠航奶茶店的歷史數據，月利潤2000-3000元是合理預期。北達周邊人流量是阿榮旗的十倍以上，理論上收益會更好。但新環境存在不確定性，建議前三個月保持觀察，及時調整策略。"
"嗯。"林遠翻了個身，"不管成不成，先讓爸有個事干。有事干，人就有精神。"
他想起阿榮旗遠航奶茶店剛開業那會兒，父親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煮茶，晚上收攤後還要盤帳。雖然累，但精神頭比在家待著時好了不止一倍。這就是有事做的力量。
窗外傳來樓下學生打鬧的聲音，北京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但林遠心裡清楚，這座城市的夜空下，有無數像他父親這樣的人，在為自己的小日子努力著。